第三章 可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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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可疑的感情
厲司遠按著它，好容易才給它抽了一管血，他幫它摁著棉簽。
厲司遠說“以後每周按時給它檢查。”
付言回道“好。”
厲司遠想到什麽，補充道“還有，給它開點藥，我還是覺得它精神不太正常。”
它看著厲司遠摁著它的傷口出了神。他居然傷害了它，它想。
……
除了中午見到他一次，剎茲就沒見過他了。一直是一個傭人，兩個傭人，三個傭人走過去。有點無聊。
就這麽過了幾天，它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吸引不了他。他每天從魚缸旁走過，沒有停留。
他很忙的樣子，可是它真的很喜歡他。
看來它要做點什麽，讓他註意到自己。
剎茲爬出了魚缸，能管制它的人不在，它順利出了大廳的門。
外面竟然是個大園子。
別墅側邊有座花園，花園裏栽著很多紅玫瑰，蜿蜒的鵝卵石小路，盡頭是一座小亭子。
別墅大門前的路延續的地方又是一個小天地，它在草坪上挪著尾巴，有傭人來趕它。
他們說“剎茲在這裏迷路，我們找不到的話，厲總會生氣的。”
人魚的學習能力很強，經過這幾天的觀察，它學了一點人類的語言，但是還不會發音，它們這個種族的聲帶退化了。
剎茲是它，這裏是這個地方，我們是人，厲總是它的。以上是它的解讀。
厲司遠晚上赴宴回來，見魚缸裏沒有人魚，他揉了揉眉問“剎茲去哪了？”
他在宴會上喝了點酒，頭有點發熱，人魚不在缸裏他倒有點煩躁。
李叔指著廚房的位置回道“少爺，它自己去廚房吃飯了。”
“嗯。”他解開了一顆扣子。
“少爺，要不要叫傭人煮些醒酒湯？”
“不用，沒喝多少。”
厲司遠回臥室，他並沒發現臥室裏有什麽異樣。
直到他洗完澡出來，他才看到床頭櫃上躺著一朵艷紅的玫瑰。
這玫瑰就是花園裏的，他鎮定自若，坐在床邊看手機。
花園裏的花不會自己跑上來。
果不其然，一只手出現在他的視野，他迅速將那只手抓住，用力一拉。
厲司遠將突然出現的人魚壓在身下。
他眼眸黯淡，問“為什麽在這？”
剎茲那雙淡藍色的眼睛閃過一絲興奮，它並沒有被嚇到。
它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因為它還不會說話。
它的視線從他臉上慢慢往下轉移。
厲司遠的襯衫沒有扣扣子。
他不給它機會，用手捂住了它的眼睛。
剎茲眼前一片漆黑，它只聽到厲司遠用命令的口吻說：“以後不要隨便進我的臥室。”
厲司遠低頭，這人魚身材太好了，它的肌肉線條很明顯，胸口的肌肉凸起，還有它那肱二頭肌……無一不表現它健碩的身體。
想來家裏有很的女傭人白天要幹活，為了不騷擾到她們，他定制了適合剎茲的上衣，剛好今天晾幹。
厲司遠起身進了衣帽間，剎茲坐起來。
它想不明白，為什麽這次也沒有吸引到他。
厲司遠拿了件深藍色的上衣出來，這衣服是他委托自己的設計師朋友做的。
他將衣服套在剎茲頭上，它無動於衷。
看來它不會穿衣服，只能由厲司遠幫它將衣服穿好。
整體來看，這件衣服很合身，完美遮住了它的身材。
剎茲一點都不介意穿衣服，只要他開心就好。
“不在水裏就得穿衣服，懂了嗎？”
剎茲沒有聽他說的話，而是慢慢靠近他，它坐著比厲司遠坐著高半個頭，它微微低頭盯著他。
“出去。”他表情冷淡的說。
剎茲知道這是在趕它走。
但它喜歡這個地方。
它轉身迅速往地毯那邊去，厲司遠轉頭它就在毯子上伏坐著了。
“什麽意思？”他問。
剎茲躺下，霸占了地毯。
“賴著不走了是吧？”這地毯一個星期幹洗一次，他平時也不踩，就用來當擺設，現在卻被人魚看上了。
臥室裏的燈啪嗒一下關了。
它今晚可以留在厲司遠的臥室裏。
第二天早上，厲司遠起床了，頭有點痛，昨晚做了個奇怪的夢，他很久沒有做夢了，真是奇怪的夢，一醒就忘了。
剎茲睜眼，厲司遠已經不在臥室了，它身上那張薄被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蓋上的。
接下來的兩個星期裏，剎茲都睡在那張毯子上，衣服也是厲司遠教它換的，但是很明顯的，他在刻意躲它。
它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經過這兩個星期的努力，它終於說出了第一句人話。
“對不起。”
厲司遠聽完瞳孔一震。
他盯著它看了很久，神情嚴肅。
他不過是不讓它在地毯上睡，怎麽把它逼急了，開始說話了？
人魚開始說話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對不起。”剎茲彎折著那條長魚尾，像跪著祈求他原諒，可他不懂。
剎茲又伸手環抱他的腰，低著頭，像個屈服者，說“對不起。”
厲司遠：“……”
不知道為什麽，他有些動容。
人魚的頭發很長，尾巴上的魚鱗很光亮，魚尾色澤鮮麗。
他輕輕呼一口氣，說：“只要你不做出格的事，我不會生你氣，懂嗎？”
它點頭。只要厲司遠不生它的氣。
人魚一生很難找到令自己滿意的配偶，有這個機遇，它一定要追到。
它幾乎每天都會送朵花給厲司遠，就放在他的床頭櫃上面，雖然花是厲司遠的。
人魚會將自己認為好的東西悄悄送給配偶。
比如，厲司遠經常在要吃晚飯的時候看見自己的碗裏有一條鹹魚幹，有時是一只雞腿或者一塊生魚肉。
時間久了，他見怪不怪，並將剎茲叫到桌前，讓它吃掉。
紅玫瑰花的盛季過了，家裏來了一位生面孔。
剎茲對於沒見過的人類會很敏感。
厲司遠和他的發小——薛紀，坐在沙發上聊天，剎茲就在旁邊狠狠的盯著那位穿著時尚的新面孔。
“你是說，你懷疑它對你有意思？”薛紀用只有厲司遠能聽的到的聲音問。
“是，它表現很不正常。”
“那你想和它談嗎？它身材挺不錯的，長的也不錯，不虧。”
“？”厲司遠疑惑。
這是他沒想到的。
“看來你不想。”薛紀摸著下巴沈思。
“我想讓你主意怎麽讓他死心，又不會對他有太大的打擊。。”
“這樣啊。”薛紀停了一會兒再問“你為什麽買它回來？該不會是心血來潮吧？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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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司遠按著它，好容易才給它抽了一管血，他幫它摁著棉簽。
厲司遠說“以後每周按時給它檢查。”
付言回道“好。”
厲司遠想到什麽，補充道“還有，給它開點藥，我還是覺得它精神不太正常。”
它看著厲司遠摁著它的傷口出了神。他居然傷害了它，它想。
……
除了中午見到他一次，剎茲就沒見過他了。一直是一個傭人，兩個傭人，三個傭人走過去。有點無聊。
就這麽過了幾天，它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吸引不了他。他每天從魚缸旁走過，沒有停留。
他很忙的樣子，可是它真的很喜歡他。
看來它要做點什麽，讓他註意到自己。
剎茲爬出了魚缸，能管制它的人不在，它順利出了大廳的門。
外面竟然是個大園子。
別墅側邊有座花園，花園裏栽著很多紅玫瑰，蜿蜒的鵝卵石小路，盡頭是一座小亭子。
別墅大門前的路延續的地方又是一個小天地，它在草坪上挪著尾巴，有傭人來趕它。
他們說“剎茲在這裏迷路，我們找不到的話，厲總會生氣的。”
人魚的學習能力很強，經過這幾天的觀察，它學了一點人類的語言，但是還不會發音，它們這個種族的聲帶退化了。
剎茲是它，這裏是這個地方，我們是人，厲總是它的。以上是它的解讀。
厲司遠晚上赴宴回來，見魚缸裏沒有人魚，他揉了揉眉問“剎茲去哪了？”
他在宴會上喝了點酒，頭有點發熱，人魚不在缸裏他倒有點煩躁。
李叔指著廚房的位置回道“少爺，它自己去廚房吃飯了。”
“嗯。”他解開了一顆扣子。
“少爺，要不要叫傭人煮些醒酒湯？”
“不用，沒喝多少。”
厲司遠回臥室，他並沒發現臥室裏有什麽異樣。
直到他洗完澡出來，他才看到床頭櫃上躺著一朵艷紅的玫瑰。
這玫瑰就是花園裏的，他鎮定自若，坐在床邊看手機。
花園裏的花不會自己跑上來。
果不其然，一只手出現在他的視野，他迅速將那只手抓住，用力一拉。
厲司遠將突然出現的人魚壓在身下。
他眼眸黯淡，問“為什麽在這？”
剎茲那雙淡藍色的眼睛閃過一絲興奮，它並沒有被嚇到。
它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因為它還不會說話。
它的視線從他臉上慢慢往下轉移。
厲司遠的襯衫沒有扣扣子。
他不給它機會，用手捂住了它的眼睛。
剎茲眼前一片漆黑，它只聽到厲司遠用命令的口吻說：“以後不要隨便進我的臥室。”
厲司遠低頭，這人魚身材太好了，它的肌肉線條很明顯，胸口的肌肉凸起，還有它那肱二頭肌……無一不表現它健碩的身體。
想來家裏有很的女傭人白天要幹活，為了不騷擾到她們，他定制了適合剎茲的上衣，剛好今天晾幹。
厲司遠起身進了衣帽間，剎茲坐起來。
它想不明白，為什麽這次也沒有吸引到他。
厲司遠拿了件深藍色的上衣出來，這衣服是他委托自己的設計師朋友做的。
他將衣服套在剎茲頭上，它無動於衷。
看來它不會穿衣服，只能由厲司遠幫它將衣服穿好。
整體來看，這件衣服很合身，完美遮住了它的身材。
剎茲一點都不介意穿衣服，只要他開心就好。
“不在水裏就得穿衣服，懂了嗎？”
剎茲沒有聽他說的話，而是慢慢靠近他，它坐著比厲司遠坐著高半個頭，它微微低頭盯著他。
“出去。”他表情冷淡的說。
剎茲知道這是在趕它走。
但它喜歡這個地方。
它轉身迅速往地毯那邊去，厲司遠轉頭它就在毯子上伏坐著了。
“什麽意思？”他問。
剎茲躺下，霸占了地毯。
“賴著不走了是吧？”這地毯一個星期幹洗一次，他平時也不踩，就用來當擺設，現在卻被人魚看上了。
臥室裏的燈啪嗒一下關了。
它今晚可以留在厲司遠的臥室裏。
第二天早上，厲司遠起床了，頭有點痛，昨晚做了個奇怪的夢，他很久沒有做夢了，真是奇怪的夢，一醒就忘了。
剎茲睜眼，厲司遠已經不在臥室了，它身上那張薄被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蓋上的。
接下來的兩個星期裏，剎茲都睡在那張毯子上，衣服也是厲司遠教它換的，但是很明顯的，他在刻意躲它。
它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經過這兩個星期的努力，它終於說出了第一句人話。
“對不起。”
厲司遠聽完瞳孔一震。
他盯著它看了很久，神情嚴肅。
他不過是不讓它在地毯上睡，怎麽把它逼急了，開始說話了？
人魚開始說話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對不起。”剎茲彎折著那條長魚尾，像跪著祈求他原諒，可他不懂。
剎茲又伸手環抱他的腰，低著頭，像個屈服者，說“對不起。”
厲司遠：“……”
不知道為什麽，他有些動容。
人魚的頭發很長，尾巴上的魚鱗很光亮，魚尾色澤鮮麗。
他輕輕呼一口氣，說：“只要你不做出格的事，我不會生你氣，懂嗎？”
它點頭。只要厲司遠不生它的氣。
人魚一生很難找到令自己滿意的配偶，有這個機遇，它一定要追到。
它幾乎每天都會送朵花給厲司遠，就放在他的床頭櫃上面，雖然花是厲司遠的。
人魚會將自己認為好的東西悄悄送給配偶。
比如，厲司遠經常在要吃晚飯的時候看見自己的碗裏有一條鹹魚幹，有時是一只雞腿或者一塊生魚肉。
時間久了，他見怪不怪，並將剎茲叫到桌前，讓它吃掉。
紅玫瑰花的盛季過了，家裏來了一位生面孔。
剎茲對於沒見過的人類會很敏感。
厲司遠和他的發小——薛紀，坐在沙發上聊天，剎茲就在旁邊狠狠的盯著那位穿著時尚的新面孔。
“你是說，你懷疑它對你有意思？”薛紀用只有厲司遠能聽的到的聲音問。
“是，它表現很不正常。”
“那你想和它談嗎？它身材挺不錯的，長的也不錯，不虧。”
“？”厲司遠疑惑。
這是他沒想到的。
“看來你不想。”薛紀摸著下巴沈思。
“我想讓你主意怎麽讓他死心，又不會對他有太大的打擊。。”
“這樣啊。”薛紀停了一會兒再問“你為什麽買它回來？該不會是心血來潮吧？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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