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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85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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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85章[VIP]

另一邊, 虎杖悠仁與禪院惠的逃跑路程遇到了點小麻煩。

“好餓,我走不動了,我要媽媽。”不知從誰開始, 哭聲像病毒一樣傳開,一半以上的幼稚園兒童大哭起來。

“你們……別哭了,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虎杖悠仁讓自己的同學們聽從自己的指揮,“抓緊時間,我們很快就到出口了。”

被饑餓與恐懼籠罩的孩子並沒有聽他的話,哭得更大聲了。

禪院惠拉著優子的手讓這個原本有些害怕的女孩止住了眼淚, 她囁嚅道:“惠,我們真的能逃出去嗎?”

“一定可以的,我會帶你出去的, 警察接到報案後就會來找我們。”禪院惠信誓旦旦。

“汪汪。”被派去開路的白犬沖他們喊道, 示意孩子們跟上自己。

虎杖悠仁又燃起信心, 拉起坐在地上的同學, 給大家鼓勁:“我已經預感到出口再那個方向,大家跟著我走吧!”

即便再不情不願, 孩子們依舊拖拖拉拉跟隨在虎杖悠仁的身後。他們還能去哪呆著呢,虎杖同學這麽自信的樣子, 說不定真的有辦法出去。

真是驚人的號召力,不愧是西中之虎。

“砰”

在孩子們終於壯起膽子往外走的時候,一道子彈發射聲後夾雜著彈殼落地的雜音。

“好、好可怕。”優子捂住耳朵, 身體不受控制顫抖起來。

才被哄好沒多久的孩子們接連大哭起來。

禪院惠無力極了, 他現在無比懷疑自當時為什麽那麽確定自己能把這群孩子安全帶回去。

如果我有彌生那樣的術式, 能一下子把他們全都送回幼稚園就好了。

兩只玉犬擋在他們的面前, 盡管不是成年的形態,但是依然擺出兇惡的模樣, 對著外來者呲牙。

兩道影子慢慢逼近他們,惹得玉犬雙雙大叫起來。

禪院惠神經緊繃,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Zero,處理好了嗎?”

“不好說,暫時沒問題,我把我們剩下的麻醉藥全給那個FBI了。在完事前,他今天的睡眠質量一定會是這輩子最好的。”

諸伏景光張了張嘴,再次確認道:“那份量都能藥倒一只大象了。”

“要的就是讓他睡死過去,別突然從哪個角落裏竄出來。”

降谷零充分了解未來師父毛利小五郎的遭遇,誰知道那個FBI是不是和毛利小五郎一樣註射過無數次麻醉藥劑產生抗性。

降谷零對諸星大,AKA赤井秀一的男人沒有好感,他就是差點被FBI留在北美的。這次取得黑麥代號的FBI比之前見面更加囂張了,跟貝爾摩得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宮野明美分手,還在琴酒面前狠狠拉踩波本的業務水平。

什麽沒幾天就被FBI發現身份,被FBI逼得跳崖裝死,把boss的心頭肉丟在北美不管不顧,偷偷跑路回大本營。

現在全組織都知道他波本是個沒用的男人。新仇舊恨加一起,他沒有痛下殺手都是因為有職業操守。

【孩子們沒事就好,剛剛開槍真的嚇到我了,原來是為了騙騙科恩啊】

【透子這一手,到底算是狠還是手下留情,後續還能看到黑麥嗎?】

【是我就讓仇人去海裏餵魚了,透絕對是良民!】

諸伏景光:怎麽感覺那人會睡著睡著真的死過去了,想想都覺得太邪惡了。

他擡眼看向前方,在人群裏一眼就看到某個鎮定自若的孩子:“嗯?小惠。”

降谷零聽到幼馴染是這麽稱呼其中一個領頭的孩子,這稱呼有點耳熟:“五條家的孩子?”

他有些震驚黑衣組織偷孩子都偷到五條彌生身上,以那人記仇的程度,會去組織大鬧一場吧。

虎杖悠仁看到眼前兩個穿著黑衣氣勢洶洶的男人,偷偷在禪院惠耳邊說道:“惠,他們認識你誒,你真的不是極道家的孩子嗎?”

禪院惠沒好氣了他一眼,稍稍提高音量聲明:“都說不是了,我媽媽是世上最好的媽媽,爸爸是沒用的家庭煮夫。”

“對不起嘛,惠。我是和爺爺住在一起,雖然沒有爸爸媽媽,但是也很幸福呢。”

聽上去有點可憐。

禪院惠默默別開臉,直視面前的男人:“放我們過去。”

在虎杖悠仁處於迷茫時,兩個穿得黑漆漆的男人居然真的讓出身後的通道讓他們通過。

小惠,不是說你根本不認識他們嗎,那為什麽他們這麽乖乖聽你說話。

“聽說是個很乖巧的孩子,但怎麽感覺一點也不客氣?”

“被五條寵壞了?難道是因為我們看起來比較像壞人?”

諸伏景光將落隊的孩子往外推了推:“這麽說也沒問題,我們現在是壞人嘛。”

居然這麽順利就離開了,虎杖悠仁回頭看向已經百米外的化工廠,內心依舊覺得不可思議。

“我們出來了!”“太棒了”“我可以回家了!”

他很快註意到與其他孩子們格格不入禪院惠,不由覺得奇怪:“怎麽了,惠,你不開心嗎?”

“我要回去。”禪院惠停住腳步,轉身朝著出來的方向跑去。

彈幕上一連串的撒花因他的話暫停,短暫的空屏後,彈幕瘋狂跳動起來。

【娃啊,為什麽不走啊,咱們好不容易才跑出來的】

【啊,惠惠子是要回去和裏梅打架嗎,不要啊。裏梅那都是千年的詛咒師了,惠惠子你還在成長期不要想不開】

【呼叫甚爾,呼叫神子大人,呼叫小三月。誰能來管一管】

禪院惠加快速度,朝著化工廠的方向跑去。

彈幕的話更加增強了他要回去的意願,單憑彌生的朋友們根本不能打敗那個裏梅。

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如果不是他硬要大家一起找回優子,就不會把那兩個警察卷進來。

他要為這件事負責。

起碼,要再見一次他們。

“餵,等等我。”

禪院惠愕然發現被他甩在身後的虎杖悠仁竟然要追上他了,短短幾個呼吸,他們就處在同一水平線上。

“我也去,你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讓朋友一個人。我們一起面對。”虎杖悠仁大聲喊道。

這還是正常人的速度嗎?

悠仁,你……怪不得他們說你是西中之虎。

“等一下悠仁,有情況。”

禪院惠觀察到突然出現在舊工廠前的保時捷356A。那是酒廠裏killer king的愛車,至於酒廠是什麽,他就不知道了。

禪院惠讓虎杖悠仁附耳過來:“我們從後面繞過去,我會一點小小的結界,讓他們發現不了我們。”

“好,那我們——”

原本好好躲在草叢中的虎杖悠仁被伏特加提起來。

“哈哈,果然有孩子跑出來了。”

禪院惠和眼前黑衣壯漢對視一眼,同時順著聲響傳來的方向望去,一個穿著和服的長發男人從車上施施然下來。

他的額頭有一條長長的縫合線,臉上帶著謙和的笑,舉手投足間帶著些貴氣。

羂索目光在觸及虎杖悠仁時,瞳孔猛得一縮。

他,或許該說她,她記得這個孩子。這是她花費了巨大心血與精力灌溉出來的成果,是她忍受劇痛生下的孩子——兩面宿儺的容器。

“快放開悠仁!”玉犬護在禪院惠的左右,警惕看著周圍的敵人。

一頭銀色長發的男人抓起他,陰惻惻道:“小鬼,閉上你的嘴。”

禪院家的十影,今天的收獲不錯。

羂索的內心樂開花,他果然是正確的。黑衣組織的研究陷入瓶頸是他主動提出要換成孩子,這才有了今天的意外收獲。

他自豪地朝工廠的內部走去,迫不及待要將這些新鮮的材料立即投入進實驗。

人類集體進化的時代即將到來。無論是六眼還是十影即將成為過去式。

腐朽的咒術界,迎接新世界吧。

*

裏梅的策略是先處理掉那兩個像是剛從高專出來的低級咒術師,他們攻擊力不強,可是誰能忍受蒼蠅一直在你的耳邊嗡嗡叫。

“去死!”

裏梅往後一躍,拉開和咒術師的距離。冰錐在下一刻飛速生長,原本朝他沖去的松田陣平心中一緊。

“小心”

在即將要與冰錐相撞,釀成慘案的時候。他意外地落在平地上,一塊完全被腐蝕的金屬塊替換了他本來的位置,順著優美的拋物線砸落在冰塊上,當場碎得四分五裂。

松田陣平一陣後怕,他說不定還沒有那塊鐵結實。

萩原研二:小彌生術式的新用途!

他打趣道:“我還以為小陣平會保持原來的速度給我一個滑鏟。”

“置換位置的同時還可以選擇置換速度,甚至是重量。如果你們意外墜樓可以打我的電話,如果我能及時趕到,存活率很高的。”

“那我希望這一天永遠不要到來。”松田陣平朝另一個方向挪動,三人為犄角之勢將裏梅圍住。

“你被詛咒了。”

五條彌生嗅到裏梅身上的不正常:“北海道的山神遺失了一件珍寶,向拿取寶物的人降下神罰。那是一把開啟災難的鑰匙。”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裏梅矢口否認,“咒術師,不要妄圖以虛無縹緲的故事來打敗我。”

他緊握住一把冒著寒氣的鑰匙,冰涼順著他的皮膚傳進他的血肉,此刻的他卻為這種奇妙的感官癡迷。他像是一位在冰天雪地裏不斷前行的勇者,將要跨越一切高山險阻。

他高舉起鑰匙如同舉起火把:“宿儺大人,我們到平安京了!”

“他看上去不對勁。難道在他眼裏,我們才是反派?”裏梅的神態令萩原研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隨著一聲“咚”,裏梅完全僵直倒在地上,銀色鑰匙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聲響。

松田陣平蹲下身,遠距離觀察到:“居然真的只是一把鑰匙,還以為是個比喻。如果我拿著也會變成他那樣?”

“真正的問題是你的目的,如果是占有它,裏梅就是結果。”五條彌生解釋到。

能快點結束和裏梅的糾纏是很不錯,可是總覺得太順利了。

“還真是好運呢,有神明來幫忙。我還沒有熱身完,事情就結束了。”

萩這家夥,真會說大話啊。

“啪啪啪,精彩的解釋。”

五條彌生猛然回過頭,感受到巨大的視覺沖擊,是“父親”。

男人的身後站著琴酒和伏特加,手裏各抓著一個孩子。

小惠,還有一個粉頭發的——宿儺容器?是叫虎杖來著,他們已經見過面了啊,按照原來的時間線,是要十年之後的。

他的存在好像真的能改變一些東西,除了父親的死亡。

“好久不見,彌生。我真的很想念你。”

“好久不見。”五條彌生沙啞著說著,“該怎麽稱呼你呢……”

夏油、父親,或許還有其他的名字。

羂索,我們終於正式見面了。

作者有話說:

因為戰鬥場景不太擅長,裏梅死得有些快,後期修文再改改。感謝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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