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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二合一[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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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二合一[VIP]

家入硝子對著手掌哈氣, 揉搓著有些僵硬的指尖。

“硝子,接著。”夏油傑朝她扔來一個暖手袋。

他在家入硝子驚奇的目光下,又掏出一個熱水袋塞進五條悟的懷裏。

“好燙!”五條悟手忙腳亂把熱水袋拋來拋去, “傑,你要謀殺我嗎!”

家入硝子原本僵硬的指尖逐漸泛起正常的血色:“對我來說剛剛好, 夏油你從哪裏弄來的?”

“咒靈操使的用途可不只是打架,還記得漏壺嗎,用來加熱便當也很好用。”

“可以替代食堂那個老舊的微波爐了呢,還很省電, 是很不錯的居家用品啊。”

夏油傑連連點頭:“是吧是吧,非常好用。放大功率還能用來焚燒垃圾。”

他從咒靈空間裏把【漏壺】拉出來,一只小型垃圾桶出現在三人的面前。夏油傑撿起地上的石塊丟盡垃圾桶, 只見火焰彭的一聲燃起, 原本的石塊在瞬息間轉變成一小塊粉末。

“我試過紙張、塑料、玻璃, 效果還不錯, 我和悟已經很久沒有出門丟垃圾了。”

“真是方便,能量產嗎?”家入硝子提出需求, “女生這邊也需要這種產品,可以先給我一個試用嗎?”

夏油傑惋惜道:“這單接不了, 產能不足。”

“餵餵餵,沒有人來關心一下我嗎?我被燙到了誒,被燙傷了。”五條悟隔著袖子抓住發燙的熱水袋, 憤憤不平道, “太冷漠了。”

家入硝子勾起嘴角, 調侃道:“離燙傷還差得遠呢, 五條大少爺。”

“哇,太過分了!就是很燙嘛。”

家入硝子抓起臺階上的一撮雪花, 把它揉成球做成雪人,用樹枝做了雪人的胳膊。

“比起你的熱水袋燙不燙,我只想知道我神明時候可以走,歌姬她們又在催我了,她們等著我結束活動再去。”

家入硝子按著鍵盤,再次裹緊外套:“我們一定要在高專的門口等嗎,不應該直接抵達戰場。”

冷風吹動她帽子上的棉球,讓她不由抓住帽子的兩側。

“我們和彌生約定在高專門口等著,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在大事上還是算靠譜。”

【比起那邊的風雨欲來,這裏居然是歲月靜好的校園時光】

【好美的角度,雪景下的三人組真的好棒,給編劇加雞腿】

【帶硝子玩的都是好人,硝子回憶錄達咩,就要歲月靜好溫馨日常番】

【漏壺煮茶?意料外的咒靈途徑增加了,上次還是花禦養活向日葵】

【風雅兩個字已經說膩了,教主賽高。正主和冒牌貨的氣度一比,就是降維打擊】

“說起來有點想看現場實況。”家入硝子被彈幕所說的[期待值拉滿]轉述勾起興趣。

五條悟托著臉,打起哈欠:“我聽彈幕說有一種付費提前播放的方式,要不然找找充值入口。”

“那種是壞文明啊,悟,不要提倡這種東西。”夏油傑往變化成爐子的漏壺上倒進剩下的茶葉殘渣。

家入硝子:他什麽時候支起來的茶爐啊?

“看來快要輪到我們出場了,現在就在這裏幹等?”

夏油傑與家入硝子解釋某人的術式機制:“確認起點與終點,兩點間的距離決定消耗咒力的量與所需時間長短。現在還沒有過去,應該是距離太遠了。”

“現在該考慮的是怎樣帥氣出場。”

五條悟向同期們展示自己穿在外套下的正裝:“絕對能把那個批皮的羂索比下去。然後在他備受打擊的時候給他一擊。”

夏油傑:只靠衣裝就能打敗千年詛咒師?保真嗎?

【叮,您收到一條私信!】

三人同時擡頭看向對方,又齊齊打開私信。

【尊敬的會員:為了滿足您的需求,我們現有點播項目,成為SVIP即可觀看】

家入硝子看了眼自己登錄頁面上灰撲撲的VIP表示,沈默瞥了眼正在瘋狂輸入銀行卡密碼的五條悟。

如果夜蛾說有學生被詐騙了,那個人一定是五條。五條,下載一個反詐APP吧。

“你這是已經看了?”夏油傑擠到好友的身邊,看著黑漆漆的屏幕,“為什麽我看不到?”

五條悟驕傲地仰起頭:“區區防窺屏模式罷了。”

“哦,那應該也有分享投屏模式吧?”

五條悟在系統模板上找了找:“還真有,但是要付費解鎖,那我不解鎖了。”

家入硝子:哈哈,剛才一直輸密碼的人到底是誰啊。

“傑,幹嘛臭著臉不說話啊,你不會生氣了吧。”五條悟全方位探查夏油傑的表情,覺得發現了事情的真相,“好吧好吧,誰讓我是關系同學的好人。”

在夏油傑不理人的冷漠態度下,五條悟選擇升級成為SSVIP。

他歡快地手舞足蹈:“成為SSVIP可以免費使用全部功能,每年續費一次就夠啦,很劃算的。”

家入硝子指著橫空出世,剛註冊就成為氪金榜單前十的名為[傑是笨蛋]的用戶名問道:“是你吧?”

下一秒,這個用戶名就被屏蔽成星號。

五條悟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昵稱被屏蔽,在後臺發現一張警告函:【我們接到用戶舉報,經核實您的昵稱含有侮辱、傷害他人情節,暫不予顯示,請及時修改】

舉報者到底是誰已經很明了了。

“傑!還我名字!”

夏油傑擋住撲過來的五條悟,指向剛加載完全的直播頁面:“別鬧了,悟。現在重要的是看彌生他們那邊的現狀。”

*

五條彌生這邊的情況看起來不容樂觀。

三對三似乎很公平,但羂索那邊帶著兩個黑衣組織的幹部還抓了兩個人質,他這邊只有兩個從警校出來的純良好公民。

完啦,對面一定會使用下三濫手段逼迫他們認輸的。高價求通天代,助力我拳打千年老狐貍羂索,腳踢不當人黑衣組織。

“還在怪我當年不辭而別嗎?孩子,這並非是我的本意。”羂索深情念出自己準備的臺詞,“當你用上藤原的假名時,我就明白你內心的仇恨,你恨五條家,也恨我,不過現在我已經回來了。”

五條彌生歪頭看向他:“所以,你想說什麽?”

“和我一起創造一個全新的世界吧。”

在外人看來那是父親對長久忽視孩子的低頭,請求原諒的信號。

前搖這麽長嗎,不知道反派死於話多?

看到還在原地站樁,等著自己回覆的羂索,五條彌生內心深處毫無波瀾。

好奇怪,像是在玩回合制游戲,還是那種前期普通攻擊,後續等蓄力或等藍條滿了打出暴擊傷害的類型。

“米德,在組織裏我應該是這樣稱呼你才對。我從烏丸那知道你已經取得代號,叫黃金蜂蜜酒。可是,無論如何變換名字與代號,你都是我的兒子。

額間帶著縫合線的男人真情實感道:“你在猶豫什麽,你我有著同樣的目標,我們是一樣的。”

“那個,等一下。”

五條彌生打斷男人的話:“我爹已經死了好多年,墳頭草都……倒沒有兩米高,我每年都會清理一遍。不要再拿著這張臉搞詐騙了,小心五條家告你冒名。”

場面陷入死一般的寧靜。

終於,落在羂索身後的男人站不住了,他一把將手上的禪院惠拋到一邊,拔出腰間的□□M92F手槍頂住羂索的腦袋:“別耍花樣,以為有boss的欣賞就萬無一失了嗎?”

哇,是內訌,好機會。

說時遲那時快,一塊與禪院惠同等質量的金屬容器砸向伏特加。伏特加雖然看起來健壯過頭,但是個靈活的黑衣組織幹部。在超強的反應力下,很順利躲開了意外而來的攻擊。

“接到了。”萩原研二將從上空落下的禪院惠高舉過頭頂,“這是小惠!”

“Hagi,這時候就把孩子好好保護起來放在身後啊。”松田陣平把自己的外套套在孩子身上,“天冷,別著涼了。”

還被伏特加抓住衣領的虎杖悠仁淚眼汪汪看著警察們:他們好像把我忘了,我還在壞人手裏,嗚嗚嗚。

眼見禪院家的十影被擅自行動的琴酒還回去,羂索再也裝不下去了。他本來想打親情牌來“感化”對方,但是能白天在警視廳辦案,晚上做詛咒師的藤原信繁根本不吃這一套。

到底是誰傳出來的假消息說這個人看重親情,他就是被這障眼法忽悠了,哪會有詛咒師在意感情啊。

叫五條彌生還是藤原信繁根本不總要,重要的是他的術式與領域,傳送,獨立於世間的領域空間。

他的靈魂深處依稀還記得在對方領域裏遇到的帶著濃重仇恨與哀嚎的黑水,在那時候,一看到貓他就會想到這個人,那時候他的精神與肉/體都會開始疼痛到發麻。

羂索冷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沒有什麽好談的了。”

“GIN你的槍該對準他了。”

伏特加在琴酒開槍時同時一手夾著虎杖悠仁,一手從懷裏掏槍,大喊道:“大哥,我來支援!”

“伏特加,別當住視線!”

伏特加被琴酒吼到,丟下礙手礙腳的虎杖悠仁與松田陣平對峙。

混亂中,羂索從寬大的袖口掏出一個用手絹包裹住的長方形物體塞入虎杖悠仁的嘴裏。

“咳咳。”虎杖悠仁不住咳嗽,只來得及咽下一半。

羂索放軟了聲調,輕柔的嗓音傳進男孩的耳朵裏:“悠仁,聽媽媽的話,快吃吧。”

媽媽,真的是媽媽嗎,可是爺爺說媽媽在生下他後就離開不見了。

恍惚間,虎杖悠仁看到一位有著一頭齊肩短發的女人笑語盈盈看向他,盡管“她”的有一條額頭的縫合線,看起來卻並不可怕。

“媽媽?”虎杖悠仁含糊不清的嗚咽。

“到處認兒子,羂索,你到底有幾個好兒子!”

五條彌生閃身至虎杖悠仁身側,甩出慣用的子母刀,銳利的刀劍劃過羂索所占據身軀的臉頰。

羂索抹去臉上的血跡,穩住陣腳。這具身體的行動力太差了,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術式。

他倒退幾步,眼見著五條彌生用一拳按在虎杖悠仁的腹部,將他好不容易塞進去大半的咒物丟在地上。

虎杖悠仁眼角帶著淚花:嗚嗚,好痛。

羂索氣急敗壞地大叫:“你!”

五條彌生:海姆利克急救法了解一下。

“宿儺手指,這種東西就不用給孩子吃吧,你怎麽當媽的。”五條彌生嫌棄地看了眼地上地幹癟手指。

按照羂索的說法,他和地上的小孩還是異父異母的兄弟。想想就可怕,這千年來羂索到底換過多好身體他不得而知,他可不要莫名其妙多出幾百個陌生兄弟姐妹。

“小彌生,申請支援!”

萩原研二不間斷發動術式將本就破敗不堪的空間炸的七零八落。

松田陣平正狼狽躲著子彈,他一想到自己要用冷兵器對上黑衣組織的槍彈,心頭不由泛起一陣悲涼:就沒有自選術式禮盒嗎?我可以從小金庫裏拿一點資金出來,真的。

“二位,保重!”

萩原研二努力為琴酒的靠近創造阻礙,叫嚷道:“太混蛋了!”

五條彌生將兩個孩子傳送出安全的地方,重新對上眼睛發紅的羂索。

按道理他應該給兩個同期兼夥伴套上點防禦性質的屏障,但是那也是類似於游戲中護盾的存在,不能百分百擋住子彈。

當下他已經沒有精力管這些了,說白了還是他的咒力不足,他的實力還沒有到達能順暢多線操作的程度。

為了防止羂索的突然偷襲,五條彌生決定要和對方拉開距離。

他往後退了幾步,意外踩到一具在前一輪戰鬥中被神秘力量帶走的裏梅。

“他出局了。”羂索笑得詭異。

啊,我當然知道。

突然,一陣冰冷的觸感席卷五條彌生的全身,一瞬間一只帶著寒氣的手握住他的腳踝。

是裏梅。

死而覆生的詛咒師的臉上只有木然,像被操縱的人偶,僵硬且用力抓住眼前人的雙腿。

踹不開,沒辦法了。

五條彌生條件反射般用刀狠狠從背部刺進他的心臟。沒有一滴血,又或許他的血液早就在“神罰”降下的那一刻完全凝固了。

咒具不起作用,是變成僵屍了?

正當五條彌生放松警惕,裏梅迅速對他發動術式,一擊冰凝咒法·霜凪讓冰塊很快凝結住他的雙腿。

“而我可以讓他重新入局!”羂索的面容變得扭曲,“猜吧,盡管猜吧。五條悠一的術式究竟是什麽!”

五條彌生:等我死後一定要火葬,我不允許我的屍體被敵人使用。

人質已經解救完成,但是己方的狀態實在堪憂。先不說他現在被凍在原地成為待宰羊羔,現在他的兩個同期也快撐不住了。

“你的身體我就收下了!”羂索神情愉悅,再謀劃幾個月後,他即將要完成一個階段的小目標。此刻,他的身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那一把擦傷過他臉頰的子母刀被他用力捅進五條彌生的胸口,鮮紅順著刀柄流到地上留下一灘殷紅。

“那還真不好意思。”五條彌生緊緊抓住他的手腕,相似的面龐在五年後再次相互照應,“事情絕對不會如你想的那麽輕松。”

殷紅的在人們毫無察覺的時候滲透進更深的黑暗中,向四周延展。

琴酒用力按動扳機,後知後覺槍/械中的十五發子彈已經完全打空。是可塑之才,可惜是條子。

他回頭看向粘稠黑影的源頭,那一對藤原父子眼中是藏不住的恨意。沒想到居然藤原信繁就是最近警視廳名聲鵲起的超級新人,蒙騙了組織和boss,那就死在這裏吧。

“大哥!”伏特加發現自己的行動變得十分艱難,“我怎麽動不了了。”

“閉嘴!”羂索手腕不住顫抖著,“死到臨頭別再掙紮了,我已經給過你留下遺言的機會。”

【您已發布通天代的任務……扣除金額中,咒力使用中,警告咒力告罄!請再次確認任務……警告反轉術式效果減弱!生命值持續降低】

【您的任務已被接取,倒計時三、二、一】

“披上皮囊也不能掩蓋你只是一個腦子,現在是半個腦子。”被羂索扼住咽喉的青年輕蔑一笑,中斷了羂索的美好願景,“我的外援到了。”

剎那間,一道刺眼的金光在中央亮起,光影中依稀能看出有三個人的模樣。

“輪到老子出場了,老子可是等了好久啊……餵,你怎麽一副快要死掉的樣子。”五條悟看到一直流血的五條彌生,抓住隊伍裏的唯一治療,“硝子!”

“腦花就交給我。”夏油傑釋放出咒靈與裏梅和羂索周旋,“讓我來會一會你。”

萩原研二眼睜睜看著剛剛還在幾十米外的人瞬間搭上自己的肩膀。

“需要幫助嗎?看在老子心情不錯的份上就來幫幫你吧。”五條悟極限壓縮空間的距離一個轉身來到琴酒與伏特加的身邊踢飛他們手中槍支。

“來點公平對決!”

擺脫酒廠幹部的萩原研二終於找到機會扶住幾乎脫力的好友。

“太、太累了,第一次這麽高強度躲子彈、和打擊。”松田陣平上氣不接下氣,“我的術式泛用性實在是、太低了。”

“別氣餒,我知道你的術式在這種時候用不上了。”

松田陣平:這時候不應該安慰一下傷患嗎?怎麽還在傷口上撒鹽。

憑借術式“作弊”的五條悟和酒廠幹員打得有來有往,甚至還有閑心與摯友交談。

“傑,把他當作一只螞蟻!”

夏油傑騎上虹龍,大喊道:“什麽螞蟻?”

“他的能力和強度來自你的想象。”五條悟一個旋身擦過琴酒的外套,“‘和者幾何,自在高雅’,不要給他變強的機會啊!”

“了解!”虹龍一個擺尾,拍裂了一片墻體。

家入硝子彈去周邊的粉塵,用衣服壓住五條彌生的傷口,無奈喊道:“別把這裏弄塌了!”

“都怪傑!是他幹的。”

夏油傑自知理虧,收起虹龍換上體型更小的坐騎:“硝子,安心治療,這裏還有我們。”

家入硝子往傷口處持續輸入咒力,最終皺起眉,直視一直冒冷汗的患者:“為什麽我的反轉術式不起作用。”

血也止不住,就算沒有受過完全的醫學教育,她也知道人失血過多會危及生命。

五條彌生抿唇:“我的也不起作用,中了負面buff而已,醫生,你看我還有救嗎?”

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這家夥真的是……

“吶,硝子,你覺得他們的未來怎麽樣?”

五條彌生捂住往外滲血的傷口:“命運有時候是可以改變的吧。”

“你現在要做的是去醫院治療,還有多餘的咒力嗎?我記得你可以”瞬移。

這個人身上的咒力已經稀薄到幾乎不如普通人的水準,現在的他根本做不到。

“現在你想要做什麽?”

五條彌生感受著冷氣從指尖蔓延到心臟的感觸,深吸一口氣:“我不想就這樣等死。”

他急促地喘息幾次:“或許、可以提前和天元許願。你有試過和天元大人許願嗎?”

他目光有些渙散,眼睛追逐隨打鬥聲傳來的方向:“如果我死了,一定要火葬,隨便撒在哪裏都行,我不想躺棺材,太硬了。”

“別說這種喪氣話,夜蛾校長已經派人過來了。”

再等等,我好像還有救。

“小彌生,你怎麽樣了。”

萩原研二帶著松田陣平走到他身邊,嗅到刺激的血腥味,心中有些慌亂:“情況怎麽樣?”

“她是咒術界最強的醫生,我應該還有救。等到……”

五條彌生眼前的重影加劇了,他無聲嘆息:“那個,我是A型血,血庫裏的血夠嗎,我感覺我好像不行了。”

“餵,你別死啊!”

發現異常的五條悟沖到五條彌生的面前:“你早說啊,我帶你出去。”

他作勢要抓起五條彌生瞬移,被家入硝子阻止:“他的血止不住,你帶著他只會讓事情更糟糕。”

聽聞風聲的夏油傑釋放出更多的咒靈去對付詛咒師,眼見著要到達大家所在的地方。

“噗嗤”

他猛地轉頭,因自上方灑落的鮮血而怔住。他站在友人之間,呆滯地望向與羂索糾纏在一起的咒術師。

在羂索偷襲的同時,五條彌生交替了自己與夏油傑的位置,利刃捅進他腹部的同時,他藏起的咒具突破了縫合線的存在重重插在半個腦花上。

既然都要死了,就讓他把這個禍害帶走吧。

“知道我為什麽一眼就認出你是冒牌貨嗎?”五條彌生用盡渾身的力氣將咒具捅進更深處,“我是堅定的靈魂論者,即使換再多的身體,你的靈魂永遠充斥著腐朽。”

“一起下地獄吧,羂索。”

仙臺幼稚園

出了學生失蹤這種大案,能來的家長都焦急趕來想要帶孩子回家。

“小惠、悠仁,太好了你們都回來了。”

由梨松開牽著富江的手,飛奔過去擁抱住兩個朋友:“你們終於回來了,優子和其他小朋友說要給你們辦感謝會。”

禪院惠環顧四周:“彌生和他們的朋友呢,還沒有回來嗎?”

他和虎杖悠仁因為走錯路,在森林裏繞路,耽誤了時間,沒想到約定很快就回來的人也沒有出現。

由梨仰頭看向富江:“他們應該很快就回來了,對吧,姐姐。”

“不出意外,當然啦。”富江將蝴蝶發卡卡在由梨的頭上,“快去吧,別讓朋友們等急了。”

富江看著回頭看她的女孩,溫和一笑,對她揮了揮手,直到女孩徹底消失在教室裏。

不出意外,他們現在會在這裏見面。可是,星之子隕落了。



【檢測到已無生命體征,系統結算中……藏品統計中:[銀之匙][黃金蜂蜜酒][暗骰若幹]……檢測到新身份[盤星教法人],錯誤更正中……支線三完成,獎勵發放中……警告時空錯誤!警告時間錯誤!】

【宿主是否確認降落[調查員之家],倒計時三十秒、二十九……一,已確認】

【道具[銀之匙]已使用,投放中……】

【強制任務:讓盤星教再次偉大。祝您旅程愉快,請勿消極完成任務】

我還活著?

五條彌生察覺自己躺在一處平面,他與天空那一輪銀色滿月一同倒映在水面上。

他從水面上爬起來,唯一的感想是:好多腦袋。長相各異的腦袋在水面上起起伏伏,像是演奏一場交響樂。

【恭喜您來到米花町小鎮,在這裏你可以找到許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最近,小鎮上傳出許多奇怪的傳言,請找到目暮警官並接取任務。】

神奇這次任務還會cue流程。話說,盤星教,你怎麽到哪兒都有你的戲份。

作者有話說:

三月:盤星教塞了多少廣告費啊,每次帶它玩

昨天和今天的二合一,請吃,感謝訂閱,希望大家喜歡

銀之匙、黃金蜂蜜酒、暗骰等信息來自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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