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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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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章

“這是赤裸裸的藐視法律,逃跑後居然還報覆警官,一定要將那個罪犯抓捕歸案,用法律審判他。”松田陣平狠狠說道,得到了身邊人的一致認同。

諸伏景光有些擔憂:“不知道他現在情況怎麽樣,警視廳那邊允許我們去探病嗎?”

“傷的很嚴重,這件事情調查進度被其他科系接替。”伊達航回想鬼冢教官給的消息,“教官讓我們不要再關註,接手的調查的是特異課對內調查系,這個部門一直都很神秘,希望他們能盡快找到罪犯。 ”

特異課

松田陣平不著痕跡的對上萩原研二的視線:這件事可能更多與咒術界有關。

“還有,大家最近關註一下周邊有沒有可疑人物。娜塔莉之前遇到了極道上的人來佐藤家堵門。”伊達航將手機屏幕轉到幾人面前。

畫面上,一個嘴角帶著疤痕的黑發男人漫不經心的站在佐藤家門口,綠色的瞳孔泛著冷漠。

他與同期們解釋圖像的來源:“這是娜塔莉偷偷拍下來的照片。說不定和那個盤信教有什麽關系。”

額,這不是小三月那個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嗎?

“這裏面會不會有誤會,這位是彌生的朋友啊。極道就更加不可能了,他是一位家庭主夫。”

場面瞬間冷了下來。

降谷零抵住下巴,思考片刻道:“很少見的職業。”

諸伏景光哭笑不得:“看來是一場誤會。我們是否能和他聯系,問問五條的情況?”

於是,松田陣平與萩原研二坐進了禪院甚爾家。

白色的幼犬咬住松田陣平的褲腳,沖他搖著尾巴。

“小白很喜歡你。”禪院惠抱著黑犬坐在沙發上,被一堆脫兔簇擁著。

萩原研二抱起一只脫兔,一屁股坐在空位上:“這裏可以開個動物園了。”

“我只有脫兔和玉犬,要是能再多調伏其他的種類就好了。”禪院惠的腦袋搭在黑犬上,有些遺憾,卻又很快打起精神,“等長大後我一定會變得更強。”

“不過,你們不能告訴媽媽我在家裏養這麽多動物。”

萩原研二揉著脫兔的腦袋,疑惑問道:“禪院夫人不知道這件事嗎,我是說你的才能。”

“爸爸說不要讓媽媽知道這些危險的東西。”禪院惠有些失落,“媽媽看不到它們。”

兩個有著不同尋常才能的父子共同守護愛人/母親正常的世界觀。

自從能看到咒靈,萩原研二非常理解禪院父子的想法,這種醜陋的世界還是別讓普通人看到了,沒看到就連一向堅強的小陣平都頻頻想要跑路,每天在祓除的任務上偷懶。

真是美好的故事,咒術界原來還有這樣的家庭存在。他現在一想起咒術界就是各種禦三家的八卦醜聞。

遠有加茂憲倫的九相圖,後有加茂家重婚罪,現在還有禪院家少主是個好看但是腦子有問題的家夥。

不是他天性八卦,而是小陣平一連看了幾個月的彈幕,肚子裏藏著一堆小道消息。一到深夜人靜的時候,就倒豆子一樣劈裏啪啦一拉著他夜談。

“你們想知道什麽。”伏黑甚爾關上廚房的門,看向不請自來的兩個警校生。

雖然是加奈邀請的,但是這兩個人不知道什麽叫拒絕嗎,就這麽空手來別人家蹭飯。

“禪院先生,我們是想問問五條同學的情況。”

伏黑甚爾眉頭一皺,對於禪院這個姓感到糟心:“那個藤原信繁?他好得很。”

“啊,我們說的五條同學是五條彌生。”萩原研二提醒對方把名字說錯了。

伏黑甚爾臭著臉:“嘖,你懂還是我懂。他沒告訴你們這是他做詛咒師時用的名字嗎?算算時間都有五六年了。”

松田陣平、萩原研二:?真的假的?

伏黑甚爾看著傻乎乎只知道和式神玩耍的兒子,漫不經心將自己知道的消息娓娓道來。

叛徒、黑市、賞金獵人、臥底......一串他們從未接觸過的名詞與事件鋪在他們的面前。

兩位警校生暈乎乎地在禪院家晚完成蹭飯,就連禪院一家溫馨的互動都治愈不了他們內心受到的重創,神色恍惚地離開禪院宅。

“小陣平,我總有一種不真實感。”

松田陣平擡頭望天,夏日的太陽直射下熾熱光芒:“我也是,怎麽看小三月都不像詛咒師,雖然彈幕有說過幾次。”

萩原研二眼神憂郁:“我們拿的是什麽劇本,相愛相殺嗎?”

“倒也......不至於。”

*

五條彌生在原世界適應良好。等禪院甚爾一現身,他們兩人就默契的對著粟阪二良一頓輸出,成功拿下勝利,破除了阻擋術士進入的帳。

兩人碰了碰拳頭,不約而同轉向兩位高專少年。

五條彌生雙手合十,做求饒狀:“非常抱歉,擅自取消了你們的出場機會。現在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說。”

他張開雙臂,對著禪院甚爾的方向比劃:“鏘鏘,這是我做好的好朋友禪院甚爾。需要幫助可以直接找他,他還有另外的名字,伏黑甚爾。甚爾,這個是你兒子。”

禪院甚爾早就看到這個和自己長相相似的少年,“嘖,真的假的?”

“真的哦,你已經死了十多年了,被神子的虛式——就那麽茈就沒了。”五條彌生對好友的死因侃侃而談。

“沒印象。”

“所以藤原信繁也是你的別名。”虎杖悠仁很快就舉一反三,對五條彌生詢問。

藤原信繁

這個名字,前幾年私底下搶了他不少單子。

禪院甚爾眉心一動,深邃的綠眸轉向瞬間啞火的五條彌生,他嘲諷道:“呦,偷偷當詛咒師賺了不少啊。”

“甚爾你聽我解釋......我這不是為了方便做點家裏派的任務,順便改善經濟嘛。”五條彌生適時的閉上嘴。

“所以現在是什麽情況?”

虎杖悠仁熱心的向他們介紹咒術師這邊的情況,提成分頭行動一起救出五條。

“不是很想救。”

伏黑惠面無表情盯著眼前的男人。

五條彌生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的強制任務“對了,甚爾。有一件事我要拜托你,看好伏黑。只要最後——”

他餘光瞥了眼系統的倒計時:“五十分鐘。”

“你呢,你去做什麽?”禪院甚爾接過五條彌生拋來的太刀,又嫌棄上,“質量太差了,看來這幾年你混得不行。”

五條彌生靜靜凝視成長得十分俊俏的少年:“即使是同樣的模樣,相同的術式,可靈魂是不同的。在我這裏他不是小惠。忘記和你說了,我一向是靈魂派。”

“我先走嘍。”他退身至陰影處,轉眼沒入黑暗之中。

“聽上去和真人的論調有點像。”虎杖悠仁對比兩人的理念,得出這樣的結論。

禪院甚爾冷笑:“難怪玩在一起。”

“是和瞬移有關的術式嗎?”

“誰知道呢。”禪院甚爾望向還停在原地的兒子,“還不走,等著五條悟自己從封印裏跳出來?”

*

【倒計時:三十分鐘】

地下五層

五條彌生需要確認一件事:關於他重新獲得術式。

作為腦花版夏油傑的同僚,他和麻將組的關系不錯,曾讓真人試著給他整個有趣的術式,可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我幫不了你,你有個術士的腦袋,但沒有術式,這很奇怪。另外,你身上的束縛是用來做什麽的呢?]

當時他只是警告對方不要多管閑事。現在想來,那就是拿到術式的關鍵。

他不確定這個由系統解開的術式會不會有副作用,咒術界向來講究等價交換。

令他驚喜的是,他與真人之間的束縛還存在。兩個時空的真人居然是相同的存在。有點像游戲的NPC誒,游戲版本更新疊代,而固定NPC一代傳一代。

“好像是這個方向。開場白該說些什麽呢?”他愉悅地哼著小調,在看到成群結隊的改造人後,十分確信自己找對了地方,“哈哈,真讓我一頓好找。”

七海建人眼神麻木,無暇顧及突然出現陌生人,他遭受過漏壺的重創,現在只是艱難地依照本能清除改造人,擊中點,斬殺,周而反覆,一分一秒直到現在。

朝著黃發咒術師圍攻的改造人被來者的話吸引住,站在外圍的陸陸續續改變了方向,向五條彌生的方向移動。

“這裏的光,太刺眼了。”

他一刀將一排正常照明燈光擊碎,在一片昏暗的陰影下噔噔噔地沖盡改造人的包圍,將眼前的改造人消耗殆盡,直沖到七海建人的眼前:“非常抱歉,影響你的狩獵,搶了你的業績。”

他甩了甩自己最後的存貨——一把從路上撿來的二級長刀上的殘留:“請問你知道真人在哪嗎?藍色頭發的縫合臉。”

眼前的男人像是沈浸在無聲的演出中,盡管再疲憊依舊全憑肌肉記憶舞動著手,刀起刀落劈開最後一只改造人身軀。最終,他踉蹌了幾步跌倒在五條彌生的面前。

初次見面就碰瓷不是有點不好。

“嗨,你找我。”藍發咒靈打量著他的狀態,轉動著異色的眼珠,“咦,夏油不是說你已經死了嗎?”

“為了你,我從地獄裏爬上來,這個時候你應該露出驚喜的表情。這樣才對,真人。”五條彌生點了點搭在自己手臂上的七海建人,“該怎麽解決?”

真人眨眨異色的眼瞳,無辜道:“應該要殺掉吧,他是咒術師誒。”

“好奇怪,我和你為什麽會有束縛。”它往後縮了縮脖子,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

在他的印象中藤原信繁是個空有術士腦袋,咒力卻低到可憐的家夥。那一點咒力怎麽能神不知鬼不覺和自己定下束縛,他真人絕沒有那樣愚蠢。

五條彌生緩緩睜大眼:“啊,你忘了嗎?”

下一秒,陰影中黑暗中凝固成實體直直戳中真人的四肢,將它固定在原位。

“這麽說,你就是冒牌貨,竟然敢冒充我的同伴,罪不可數。”五條彌生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眼中閃過一絲金芒,擡眼看向還在觀望狀態的真人,語氣輕快,“那麽,請下地獄吧。”

真人瞬間化為柔軟的面團,從黑色的鐐銬中掙脫出來,細長的手臂向外無限延展著,拋出人形的障礙物。

“咚咚咚”

它狠狠裝在看不見的墻壁上,轉變了多個方向依舊原地打轉,像是被豢養的羔羊,等到死亡降落。

不可以,絕對就敗在這裏。它的眼睛滴溜溜轉動,試圖找到這個臨時背叛者的弱點——術式。

只是單純的在空間中的阻攔,根本沒有實際的傷害。他摸上阻攔他的“墻”,發現這只是單面的延展。要是將他困在密不透風的盒子裏,他尚且能和這個自說自話的瘋子求饒幾乎。可現在這樣完全不成熟的操作,是剛拿到術式吧。

你還有的學呢,腦袋空空的詛咒師。真人咧嘴笑了,將自己又分開了幾部分,真人們迅速散開,開始四處逃散。

“咚,咚,咚,咚......”撞墻,逃竄,撞墻,逃竄......

五條彌生收起術式,看著真人對他回頭大笑:“藤原,謝謝你放過我,我先逃跑了,馬上就回來,記得幹掉那個咒術師哦!”

不愧是咒靈的首領,是常人不能輕易解決的等級。玩心一上來,就忘記一開始是想來問術式問題了。

他仔細觀察地上這個進氣少出氣多的咒術師,決定再幫上一把,就當他突發善心,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倒計時:二十五分】

五條彌生準備坐在這裏等倒計時結束,工作不良的燈光一閃一閃打在他的臉龐上,像是天然的計時器。

等倒計時結束,還能回去嗎?

在外界咒術師還在為救援五條悟,與詛咒師對戰時,他就這樣靜靜坐著,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溜走。

腦花曾許諾給他很多好處,統領禦三家還是掌握總監部來著,但那是披著人皮的怪東西,它的話沒有任何可信度。詛咒師們和咒術師不同,沒有見面就要殺人奪財就不錯了,他背後根本沒有能拖付的人。甚爾說得對,他這些年混的可不怎麽樣,全靠前期夏油傑願意接手自己這個勉強算是術士的人罷了。

他自認為努力奮鬥的十幾年,到頭來又變成一堆散沙,不過想想,反正人最終都要化為一抔黃土,也沒什麽不好的。咒術師的話,是要被作成不斷傳承的咒具。

“這裏是馬來西亞嗎?”躺在地上的男人閉著眼喃喃道。

“不是哦,是地獄,歡迎到達撒旦的領域。”

七海建人睜開眼,昏暗的地下室燈光忽閃忽閃,他在光亮起的時候才看清救下自己的咒術師。

“是你救了我。”他很快起身,活動筋骨,這個感覺......用他曾經同期的話來說:終於活過來了。

反轉術式

他下意識俯視這個看起來一直在發呆的咒術師:他是誰?擁有反轉術式的人不可能寂寂無名。

“總監部新晉輔助監督藤原信繁,兼職詛咒師十餘年。我們見過面,好吧也可能沒有。”五條彌生撇了撇嘴,歪著頭仰視他,“夏油傑宣戰的時候,我在醍醐背上睡著了。”

“快走吧,趁我還沒有改變想法,真人等會兒就回來了。”

他的笑容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那天在江東,我就幹掉過十幾個你這樣的咒術師。”

七海建人:......

“百鬼夜行是在新宿。”

五條彌生滿臉錯愕:“啊,真的嗎?我那天去的京都,不小心記錯了。”

“但我的提醒是真的。你瞧,它來了。”

地下的轉角處,藍發咒靈帶著漏壺激動跑來:“嘿嘿,你還在啊。”

“講點道德吧,真人。帶幫手就過分了。”五條彌生抖抖有些酸麻的雙腿,擋在七海建人的面前。

*

【世上還是有錢人多,我才一天沒看就沖到90%了】

【已經98%了,多一個有錢人怎麽樣啊。不過這幾天速度明顯慢了下來,離截止還有最後一天真的能沖到嗎?】

【啊,你們還在替他打覆活賽,我覺得換成5t5視角已經OK了,完全不想換回去。】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不要小看我們和小三月之間的羈絆啊。】

【沒關系,沒關系,沒、關、系!你看你的,我籌我籌的。】

【拜托看看官方開啟新視角的前置條件啊。籌集的錢會有一半投入新視角建設,你不心動嗎?】

【核心問題還是官方。現在三月狀態我們一無所知,籌到了還不一定能見到完整狀態的】

【啊啊啊啊,不會吧,嗚嗚。】

看到這裏,五條悟狠狠咬碎嘴裏的硬糖。什麽嘛,五條家又沒虧待人,這不就等大叔打完覆活賽就放出來。

整個禦三家都知道,特異課內部調查系是披著外衣的家系咒術師和輔助監督組成的地方。

五條家一得到消息就把他弄回家好生照料,五條彌生病重的消息給那些計劃著暗中下手的詛咒師當頭一棒,連那位一向和他不對付的二長老都說這一招敲山震虎用的妙。

只會拍馬屁的爛橘子。真以為他五條悟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笨蛋嗎?

他將目光放在一直擺弄聊天記錄的同期:“傑,你在幹什麽?”

“和警校生聊天,彌生口裏的同期,兩個未未來警視廳警備部機動隊爆/炸物處理班成員,我們上次見過的。他們之前接了很多四級三級咒靈的任務,現在找不對對接的人。”

夏油傑拍開五條悟作亂的手:“悟,你有沒有什麽認識的輔助監督?”

“我不擅長記人名。”五條悟趴回桌上,悶悶不樂地轉動聽裝飲料,“不是有個吉田還是田川嗎?都怪大叔,他們本來就沒必要接任務。”為什麽要非術士摻和進來。

“是吉川新之助啊,悟。好了,我把聯系方式推給他們了。”夏油傑放下手機,安撫道,“別這樣想嘛,悟。”

“非術士中有很多像他們這樣想要守護社會安定的存在,低等級咒靈的減少可以讓更多的咒術師騰出手對付一級、二級的詛咒。”

夏油傑替他拉開飲料拉環:“一定程度上也算是減輕了我們的壓力。夏天,實在是太令人疲憊了。”

轉眼間他眉眼一彎,紫色的鳳眸中透露出一絲溫柔:“真好啊,秋天快到了。”

“反正都是他的錯了,他可是膽子到大直接繞過總監部。”五條悟猛灌一口飲料,攬住同期的肩膀,用手指比劃著虛式手勢“傑之前一定是放水了,要是把他打到走不動路,就不會被我打到了。”

夏油傑嘴上嫌棄友人的黏糊,卻沒做出推搡他的舉動:“很熱啊,悟。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際還有緩和的餘地,彌生當時似乎.....並沒有將理子殺掉的想法,他明明有很多下手的機會。”

“對了,差點忘了,你知道他郵寄地址填的是哪裏嗎?理子之前用他的賬號定了一年的漫畫,是天元大人指名的。”

五條悟恍然大悟:“我說家裏的老橘子怎麽可能這麽開明,還會定jump了,原來是她買的。現在應該還在家裏堆著吧。”

他對夏油傑保證:“絕對保存完好,我上周看的時候很小心的,連一個折角都沒有。”

“你已經看上了啊,我一直忙著做任務已經很久沒有看過。不過提前警告你,禁止劇透。”

“為什麽啊,傑。你不想提前知道——”

“啊,閉嘴啊,悟。我一點都不想知道!”

兩人的打鬧被夜蛾正道強力制止。

他忍無可忍地將粉筆丟向兩人:“夠了,不要在課堂上交頭接耳。”

粉筆被五條悟的無下限擋住,劈啪一聲掉落在地碎成兩截。

他高高舉起手,大聲喊道:“異議!現在已經下課了。夜蛾,你這是違反教育法!”

“哈哈,真是可怕呢。”家入硝子對著兩位同期笑道。

夜蛾正道恨得牙癢癢,就差掀桌,好好給這兩個家夥來個鐵拳教育。

“打擾一下!”

教室門一下子被打開,吉川新之助氣喘籲籲走進來:“非常抱歉,我是來找悟大人的。”

夏油傑陰陽怪氣道:“大人,有人找你。”

“哇哦,大人。”家入硝子學著夏油傑的語調說著。

“餵,你們為什麽要這麽說話!”五條悟抓住夏油傑的肩膀使勁搖晃。

夜蛾正道對此事此景感到懊悔。他就該直接把高專的門都換成防盜門,這樣既不會有人進來影響課堂,還能為這兩個不著調的特級提供反省的地方。

他深呼吸一口氣,對著吉川新之助問道:“如你所見,請在這裏說明吧,說不定我還能幫上點什麽。”

吉川新之助面如土色:“彌生大人失蹤了,大長老讓我來問問......”

“哈,”五條悟語氣帶著戲謔,“懷疑我?雖然有這樣的可能,但也太武斷了。”

他高坐在桌上,俯視著向他鞠躬卻不敢對視的輔助監督,鼻梁上的墨鏡微微下滑,一雙有著天空的色彩的眼睛凝視著渾身顫抖的男人,目光如炬:“為什麽不能是去打覆活賽了呢。”

家入硝子即使不明白混蛋同期在說什麽,依舊被這個形容逗笑了。

【恭喜,籌資已完成,系統升級中,請耐心等待】

作者有話說:

以為能寫完,但是還是沒寫完支線獎勵,明天還有一章。最近拼團被騙了,大家交易的時候註意財產安全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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