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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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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6章

“咒術師?好像是和巫女一樣能祛除黴運的人,我哥哥只告訴我,他們都很危險。”

諸伏景光凝思片刻,說起從兄長那了解到的只言片語,“不過,你們為什麽會問這個呢?”

伊達航覺得很神奇,他之前因為父親辭去警察一職,父子關系很僵,從未聽過相關的消息:“我會去問問我老爸。”

萩原研二震驚地回頭看向松田陣平:“小陣平,居然真的有,我還以為是你編的。”

“哈,hagi,你居然這麽想我。”

“所以是松田遇到了這類人?”降谷零擡眼問道,“最近遇到了什麽倒黴的事嗎?”

“那倒不是,只是在網上哪裏看到了,很好奇。”松田陣平很想把彈幕的事和朋友們說,但一想到彈幕中對眾人的死亡預言,又很快把這個話題略過。

大家現在都看不到彈幕,直接說看到預言好友會死亡,這太冒昧了。特別是這hagi這家夥,死劫就在今年,真讓人擔心。



【每の任務:@㈱舊】

五條彌生不知道彈幕暴露了他與咒術界的關聯,也沒來得及為每日任務心煩。此時,他只關註著電話另一頭傳達的消息。

“大膽的想法,您的野心令人驚嘆!期待您帶領五條家走向更輝煌的道路!”

五條彌生漫步在警校外的街道上,佩戴好咒具,在外人眼中的白色短發隨風飄動,語氣誇張地棒讀,面無表情地附和二長老的話。

瘋了吧?

擊殺五條悟,誰給你的自信。

看到這個老頭在私底下說過對自己感官不錯的份上,他沒有直接罵出聲。

他一面譏笑,一面諂媚道:“我當然明白您的想法,您也知道我最近在警校,也沒有去做什麽任務,有些囊中羞澀,之前碎了的咒具還沒有替代品。”

“我怎麽會虧待你!”電話那頭傳來暴躁的聲音。

他聽著二長老帶著怒氣的嗓音,已經想象到對方因為自己的陰陽怪氣如何吹胡子瞪眼,及時收住了笑聲:“......十億,啊,可是現在拍賣會上一把二級咒具都上千萬了,他最近不是要升到特級了?特級咒具都是有價無市的,十億還不一定能買到一把......”

“哈,我怎麽會沒說過......啊,估計是我的問題,沒有及時告訴您,是我的失職。......人手,只要錢足夠您想的那位也能請來。哈哈哈,您知道的,我和那位術式殺手有點交情......”

經過他身邊的人,都被他面無表情的面孔與聲音反差嚇到,時不時回頭看去,生怕他是個精神不正常的暴徒。

五條彌生並不在意這些,只是利落地推開眼鏡店的大門,很快擠進去,對著熟識的店員點了點頭。

“二十啊,您也知道那位的要價很高,他已經金盆洗手好幾年了,請他出山不是小數目,您得先給我定金......”

五條彌生拿起店員推薦給自己的五角星無框太陽鏡:“有他在的話,就不用著急去買拍賣會了,他可是位武器大師,隨便找個人問問都知道......哎,沒有說您見識短淺的意思,只是想要告知您,他的實力值這個價錢。”

他對著店員點了幾款喜歡的款式,爽快掏出卡選擇配送到家的服務,最終只戴了一款圓形墨鏡推門而去。

“哈哈,那就等您那邊的消息了,錢一到賬,我就去請那位出山,趁著神子大人還沒有多大經驗,讓他明白家裏還是要讓長輩們做主。不過我倒是想知道,這其中還有沒有詛咒師插手,要是把其他合作者打了就不好了。”

微風拂過五條彌生沒有打理的白發,一個黑色的陰影從他的頭頂劃過。

“是盤星教啊......好的,我了解,Q也是嗎,好的,要是後面還有增加的話,您盡管發給我就好,我會約束好那位咒術殺手的。”五條彌生繼續給二長老畫餅,“您放心,我一定會給神子大人一個教訓,他現在目無長輩是不對的......嗯,那就多謝您幫我在總監部那裏美言幾句了。”

他愉悅地閱讀了銀行卡轉入十億的短信,將卡內所有錢轉給禪院甚爾提供的賬戶裏。

五條家的人可從來不講道德,萬一任務失敗把獎金收回去怎麽辦。本來這種大額資金一次性轉移都有上限,誰讓他姓五條呢,既然幫五條家做事,當然要享受五條家的權利了。

他餘光瞥見一抹自上而下的黑影,撥通了禪院甚爾的號碼:“哈嘍甚爾,來大單子了,剛剛那一筆只是一半的定金哦。猜猜和誰有關系?”

“呵,我也剛接到一個單子,你應該會感興趣。”手機裏的聲音因為五條彌生的騰空,在空氣中有些失真。

兩人默契地停頓幾秒。

下一課刻,兩道聲音重合在一起:“五條悟。”

“Bingo,是大獎。”

五條彌生從攜帶的空間咒靈肚子裏抽出一把薙刀,鋒利的刀刃直直劈向帶著只穿著圍裙的黑面罩肌肉男,歡快地說到:“二長老聯合盤星教和一些散戶集資二十億買六眼的命,不清楚有沒有總監部的手筆,遠遠高出懸賞金額呢。”

“五條家終於瘋了嗎,這樣也挺好,我剛好想一把可以無視術式的武器。”禪院甚爾大笑到,他打開免提,依照妻子的話把衣服掛在衣架上。

“吼吼......”

通話那頭傳來的雜音,禪院甚爾面色扭曲地吐槽道:“你在看猴子表演?”

片刻後,五條彌生想起這位前世熟人的名字與生平,好奇問道:“是有咒力的人,也算猴子嗎,就是腦子不太正常,也就值個幾百萬。”

說起來也是上輩子的老朋友了,看著過去的交情上,他下手輕點。

五條彌生追著穿著怪異的男人,翻著懸賞照片:“組屋鞣造,不知名集團詛咒師,曾是位咒術師。哈哈,差別好大,從正常人變成這樣,給你看看圖。”

回應五條彌生的只有禪院甚爾的沈默。

“我不擅長記男人的名字...惡心,你再發我,就滾進黑名單。”

“哈哈哈,開個玩笑,”五條彌生看到眼前逃竄的男人也覺得辣眼睛,加快了追逐的速度,“那筆錢先處理掉,隨你怎麽花,不知道什麽時候五條家就會要回去了,那群老東西向來沒什麽信譽。”

組屋鞣造出手挑釁只基於條件反射,他曾是位咒術師,自從成為詛咒師後就瘋得厲害,借著瘋勁面對強者也不會退縮。

咒術界的人,處於同等天賦水平,越瘋狂越強大。

我要殺了五條悟做成衣帽架!

一位同為詛咒師的家夥讓他先去試探咒術界最強的五條悟,那一頭白發與墨鏡讓他一眼就認出來這個偽裝咒力低微雜魚的白毛的真實身份。

最強,不過如此!

他沈寂已久的心臟猛烈地跳動,只想把眼前表現得游刃有餘的家夥抓住,做成衣帽架,最高超的工匠技藝就要用上最好的材料。

“......嘖,你怎麽又裝作六眼睛去釣魚。”禪院甚爾用著從彈幕裏學到的詞,低頭對上與自己如出一轍的綠眼睛。

禪院惠聽到五條彌生的聲音後,從房間跑出,目光灼灼盯著手機。

“這裏有個小鬼想要和你說話......Yayoi。”

“早上好,小惠。”

鋒利的薙刀劃過組屋鞣造背後的肌肉,鮮紅的血液四處飛濺。五條彌生一邊把眼前的詛咒師像牲畜一樣趕進兩棟高樓的陰影中,一邊和接過手機的惠打招呼。

“今天會來我家一起玩嗎?”

“恐怕不行,我要回家去拿東西,過幾天就去見小惠,小惠要試著和幼稚園的小朋友交朋友。”

“不要。”禪院惠氣鼓鼓道。

五條彌生放慢了腳步,看著繼續向前逃竄的組屋鞣造,捂住了眼睛。

這個品味讓人堪憂,真的辣眼睛,不過詛咒師不全是這個樣子的,他用自己的衣品發誓。

組屋鞣造缺因為敵人的被通話幹擾而減速,感到慶幸,他的目的是探底又不是送命。

下次和重太一起來,他已經想好接下來要給重太打造什麽樣的咒具了。

“抱歉了,此路不通!”

按下掛斷鍵,五條彌生在他身後地高喊,語氣帶笑,一對子母刀破空而出,沖向慌忙回頭的詛咒師。

“噗嗤”

兩把刀精準紮入組屋鞣造的心臟與肺部,大量的血液噴射出來,濺在地上,形成一大灘血跡。

有著藍色貓眼的青年只是路過這條小巷的盡頭,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他剛和幼馴染分開,想趁著短暫的假期去見一見那位殺害自己的父母的外守一。那個人是他十幾年的噩夢,是時候該結束這段恩怨。

只見一位有著漂亮水綠色瞳孔的白發青年從小巷,對著這個已經身負重傷的異裝男用長柄薙刀狠狠補了一刀,末了還在自己的註視下,用一把利刃了結對方的性命。

諸伏景光:...這是兇殺現場吧,怎麽會有人對於犯罪這麽漠然,當著路人的面還那麽囂張。

“抱歉,我趕時間。”五條彌生切換著聲線道。

青年笑得很開心,毫無當街行兇的負罪感:“你是在拍照嗎,可以的話發我一份,寫報告的時候要用到。”

諸伏景光放下記錄這場殘忍畫面的手機,高聲道:“我已經報警了,請嚴肅些,這些我都會作為證據保留。”

他在看到刀光閃過時,下意識報警,沒料到出手的兇手態度如此囂張,身邊還帶著利器。

他不敢有一絲放松,聽到警笛向這裏靠近,依舊死死盯著對方。

“嘛,你覺得這樣奇裝異服的人會是什麽好人?”五條彌生試圖讓他放松一些。

“五就算他穿著古怪你怎麽能殺人,應當由法律來審判他們的罪行。”諸伏景光據理力爭,準備隨時攔住眼前的青年。自己是第一目擊者,是一名警校生,絕對不會因為罪犯的三言兩語而動搖自己立場。

【遵紀守法的蘇格蘭,桀桀桀,等你做了臥底就知道這樣對不對了。】

【但是這個裸男真的把我嚇到了,我支持三月。】

【甚爾雖然是人渣,但是對比小三月的行為,我覺得他的行為更屑,這種鏡頭就不要給了啊!】

【惠的聲音軟軟好想貼貼(尺v尺)】

“法律嗎?”五條彌生扶著墨鏡想了想,咒術界禦三家好像一直在無視法律,加茂家現在還是一妻多妾制,也沒見有人舉報。用法律去制裁,懂了,馬上就去舉報他們家犯重婚罪,他眼睛變得亮晶晶:“有需要的話,我會用法律制裁壞人的。”

他俏皮得對著同期wink,向著剛剛趕來的巡警招手:“古田巡警,早上好,我要收工了。”

古田英司曾是他在東京的同僚,沒想到一把年紀了突然從輔助監督轉行成了一位巡警,在結束與禪院甚爾的聊天,他就給這位老朋友發了求助信。

“我先走嘍。”五條彌生揮了揮衣袖,大步離去。

古田英司拍拍諸伏景光的肩膀:“你好,別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和我去警署做個筆錄就好,對了記得提供你的銀行賬戶,三天內賠償金會打到你卡裏。好好休息睡一覺就好了。”

諸伏景光:......

現在連殺人案都直接拿錢封口了。

哥哥,警界好像已經完蛋了。



偽·五條悟·真·五條彌生回到五條家時,真正的五條神子正在高專教室裏和摯友一起趴在桌上曬太陽。

“傑,你知道怎麽能增加好感度嗎?不是游戲裏的角色,有沒有攻略啊。”五條悟攤在桌子上,用手去接散落的柔光。

夏油傑怔怔看著問出奇怪問題的五條悟,不由自主道:“誰那麽倒黴被你看上了?”

“你什麽意思,傑!”

五條悟撲到夏油傑身上:“你敢再說一遍,試試。”

“哈哈哈,想要拉進距離不就是那幾樣送禮吃飯嘛,快告訴我是誰?”

夏油傑被五條悟鬧的眼淚都要出來時,他們的班主任及時制止了兩人的玩鬧:“悟,傑,我叫你麽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的,都給我嚴肅點。”

“嗨~”

“你們倆被指明護送星漿體,星漿體對於天元大人的重要性不用我多說了吧。”夜蛾正道神色嚴肅盯著兩位玩世不羈的DK,“這幾天還有幾個任務,等你們完成就好好準備。”

他這一屆的學生,堪稱最強,但是這並不能掩蓋他們的年輕與經驗不足。

如果禪院甚爾在場,估計會當場嘲笑高專消息的滯後。他早在幾天前就接到了盤星教高達幾個億的擊殺星漿體的委托時就知道,自己的最大阻礙就是兩位高專DK。為此他花費不少時間和經歷已經準備好陷阱,等著兩人自投羅網。

再加上五條彌生給的十億定金,還有尾款的十億,這一次可謂是大豐收。

在夜蛾正道的強調下,兩位DK收斂了臉上的笑。下一秒,他們大喊道:

“我們是最強的!”

兩位DK哈哈大笑起來。

夜蛾正道:...

白說了,唉,希望這次事情也順利結束吧。

作者有話說:

每日任務:和朋友敘舊

“不擅長記男人的名字”是引用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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