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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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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7章

““所以,真的給你打錢了?”

降谷零不可置信得看到顯示到賬短信。

二十萬精神賠償......

諸伏景光嘆氣:“還簽了保密協議,所以我懷疑警界要完蛋了。”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前幾天還在和朋友討論的咒術師能被自己碰到,他轉頭看向正在發呆的松田陣平,總的來說,事情過於巧合,他懷疑松田已經遇到過相似的事。

萩原研二盯了會兒貓眼青年,又看了眼處在狀況外的幼馴染,突然笑道:“這樣啊,不過小陣平有事一定會和我們直說的。”

松田陣平腦海中顯現出一位熱心的同期,他至今不理解咒術師到底是幹什麽,現在才窺見了其中一角。

不知道諸伏是不是遇到了他,根據抓捕外守一那時候看來,他的實力很強。

被松田陣平念叨的五條彌生正心滿意足地卷走五條家庫房的一批咒具。

不愧是禦三家,好東西就是多,什麽有價無市,直接白拿。

在儲物咒靈肚子裏的人臉咒靈試圖往外鉆動,它嗅到了對它吸引力十足的東西,但是五條彌生無情的把它壓回去。

他用高層歪屁股的老頭老太的橘子頭擔保,能吸引咒靈的只能是鎮壓在五條家某處的神秘咒物——詛咒之王的手指。

“家裏的可不能給你吃哦,下次去高層,你自己去找。”

他試圖和“寵物”講道理:“外面的東西,只要不知不覺拿走都是你的,家裏的東西是主人的。”

人臉咒靈蠕動了幾下,緩慢縮回儲物咒靈的肚子。這讓五條彌生很有成就感,這個時期的咒胎還算聽話,他要抓緊把它拉到自己陣營。

他快步向外走去,想去和甚爾炫耀一下自己的收獲,一位仆從裝扮的族人擋在他的面前:“大人,大長老有請。”

啊,爺爺都出場了,難道是卷走的咒具太多了,都是自家人怎麽那麽小氣。

五條彌生獨自走進五條大長老的居所,端端正正跪在長輩身前,穩重喊道:“大長老。”

大長老閉著眼,半晌後才緩緩睜開,渾濁的眼珠嚴厲地盯著自己的長孫,見到孫子無動於衷的樣子,嘆了口氣。

“你的心野了。”

冷酷的話語毫無溫情,大長老睨著坐在下位的家族下一代的中堅預備:“你的合作者給你準備的任務會在晚上發給你,別急著走,你母親要見你。”

他不是不清楚自己孫子的想法,也難以對巨額的資金流動裝聾作啞,盡管十億對於五條家只是一筆小錢。

既然做好挑戰最強的準備,那應當有赴死覺悟。

他已經失去兒子,本不願看到孫子因一點少年意氣,讓他再次白發人送黑發人。可一思量到兒子定下的束縛,他只能全當做不知情,不管對方最後生死如何,他都會遵守約定。

五條彌生起身告退,向後院走去,說實話,他並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見到母親。

一是由於這趟五五開的襲擊五條悟,二是父親的祭日就快到了。

每到這個時候,母親總是沈浸在父親離世的悲傷中,不見任何人,對任何人與事都不聞不問。她自從父親去世後就少有露面,作為兒子的自己也一年也見不到她幾次。

想好了,再回去拿一些防禦咒具,免得和父親一樣英年早逝,我可不是那種拋棄家人的人。

五條彌生很快打定主意,他拒絕了甚爾深思熟慮後的計劃,此事危險系數成指數上升,他得提前找幾件保命的東西。

甚爾提議先用盤星教雇傭的團體消耗兩位DK,當對方筋疲力盡的時候,再出面給予最強致命一擊。

[我準備在他腦袋上開個洞,就當為你報仇了。]

五條彌生很快拒絕了這個方案。

[別借我的名頭扯大旗,要決鬥就要認認真真大幹一場。]

就當他還留著上輩子做詛咒師的好勝心,他不僅要兩位DK保留實力對抗他倆,還要順利踹掉最強的名頭。

嘛,憑什麽六眼就是最強的神子,其他沒有術式咒力的家夥就是踩在地裏的泥巴。

擁有術式殺手稱號的甚爾,可不是什麽沒用的猴子,而是另一種程度上的最強。

這一次,絕對是個1+1>2的結局。

有著大和撫子氣質的女人坐在庭中,她註視著來人,眼中毫無波瀾。

【好年輕,這就是yayoi的母親嗎,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又來了,岳母。小三月就放心地交給我,我一定會讓他過上幸福的生活(尺v尺)】

【樓上的算盤打得我隔著大洋都聽到了,岳母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珍惜彌生桑。】

【我丟,置頂彈幕,為什麽官方真的開通了這個功能,大佬花了多少錢啊】

【為小三月打call,有沒有和我一樣激動能很快看到三月大戰五條悟,奪取五條家主劇情的。】

【emmm我覺得不太行,畢竟甚爾1v1輸了,我們其實並不清楚yayoi的對戰水平。】

五條紀子端詳著已經長大成人的兒子,斂下眼,伸手將一只檀木盒子推向他:“活著回來。”

五條彌生難得在寡言的母親嘴裏聽到幾乎能稱得上是關心的一句話,他打開盒子,在陽光下盯著這塊刻著家徽的玉佩。

這據說是父親貼身的寶玉,他小的時候也見過,是他父母之間的定情信物。

他心情覆雜地回頭看了眼重新合上眼的母親。

活著回來,父親每次決定出任務時,母親總是會說同樣的話呢,而現在輪到他了。

他沒有在沈浸在感懷中,因為運送星漿體時間提前,他必須要將那幾天的日程提前完成,再加上二長老推給自己的祓除任務,他必須抓緊時間。

鬼冢教官已經對他發出警告,出勤率再低一些,要扣畢業證書。

不過聽松田陣平說,這周他們在進行基層實踐,大部分時間也不在警校,而是去各警署報道。

五條彌生漫不經心地走在街道上,兩旁的商店已經關門,只有24小時便利店還亮著燈。

接到二長老給他發的消息時,他是拒絕的。誰願意大晚上替小心眼的老頭當牛馬,要不是爺爺勸說他服從家族命令,好早日安排他進入警視廳。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去參加什麽麻煩的實踐,明眼人都知道這只是個增長見識的小活動,那自己參不參加有什麽關系,我可是東大卒的職業組呢。

等等,自己怎麽對走後門越來越沒有感覺了。

五條彌生:糟糕,好像變成爛橘子的樣子了。

“早點清理完,就能專心收集資料、仔細布局,收拾六眼了。”五條彌生小聲呢喃到,想到這,心情都舒暢了不少。

儲物咒靈纏繞在他的脖頸上,與他俊俏的臉形成巨大的反差,但擦身而過的人們並沒有察覺到這點。

五條彌生在一處陰暗潮濕的角落停下腳步,從被命名為醜寶二號咒靈口中取出一把短刀。

“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汙濁殘穢,皆盡祓除。”

不得不說甚爾在咒具咒靈上的眼光真不錯,即使自己更喜歡長柄武器也要誇句趁手,畢竟相比短刀匕首,長槍這類更符合自己帥氣的臉。

價值300萬的二級咒具穩穩紮在一只蠅頭上身,漆黑刀柄上篆刻著繁雜的金色花紋,襯得到月光更加皎潔。

一對子母刀劃破空氣,銳利的刀尖刺進在暗中埋伏的咒靈身上兩次有效的沖擊破壞了它的再生能力。五條彌生毫不猶豫用附上咒力的短刀補上最後一擊,徹底祓除這只咒靈。

這裏是警校附近,總監部總是以“這在你活動範圍附近,那就你去”敷衍咒術師幹白工。

“數量有點多,這地方果然有什麽不對勁的。”

五條彌生順著汙穢更加濃郁的地方走去,在目睹詛咒產生地的那一刻,忽然扯出一抹冷笑:“真是毫不意外。”

比詛咒更加可怕的,從來都是人類本身啊。

次日清晨,警戒線將這塊汙穢之地圍繞起來。

“很少有人會註意到這種角落,死者是在遇害快三天的時候被發現,報警人到了嗎?”諸伏景光仔細觀察這個死角。

萩原研二點點頭:“雖然是市區,但附近住得都是上班族,幾乎沒人會關註這種角落。至於報警人,小陣平已經去接了,報警人在電話裏說是晚上散步的時候看到了,很害怕就報了警。”

萩原研二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誰大晚上散步來這種角落啊,很明顯的撒謊,換句話說這人有重大嫌疑。

“早上好。”

穿著一套名牌,滿臉疲憊是青年出現在他們面前,身後跟著發梢微卷的松田陣平。

他摘下擋光的墨鏡,露出那雙桃花眼,水綠色的眼睛裏透著幾分困意:“是要做筆錄嗎,希望能快點,我真的很困。”

【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小三月加班後與警校五人組再度相遇】

【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美好休息日再度破滅】

【小三月的大義:比詛咒更加可惡的是人!】

“我說的是真的,真的很困。”

只想倒頭睡覺,祓除了一夜詛咒的五條彌生如實說道:“人不是我殺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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