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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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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入夢

鄭耀宗一走,緩過來的路珍予將門鎖好後沖進浴室把身體洗了兩遍,直到皮膚撮出紅痧才肯放過自己。

沒力氣吹頭發了,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昏暗的臥室,松散著寬大的睡袍躺靠到床前的沙發上。

人就以這樣的姿勢睡著了,游神間感覺脖子上多了只溫熱的手。

她半夢半醒的睜開眼睛,視線聚焦在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上後。

路珍予很確定,這是在夢裏。

入她夢的沈京肆臉貼過來,看向她側頸那道約有一厘米的傷口,“誰弄的?”

路珍予迷迷糊糊的回了句,“自己。”

撫摸在傷口旁邊的指尖顫了兩下,她感覺到了。

昏暗的光線裏,男人凝著俊朗的眉眼,沈眸看著她,不知在想什麽。

許久,他說:“又傷害自己了是麽?”

路珍予笑著搖搖頭,“是保護自己。”

在他面露疑惑時,她伸手把人拉過來,似嬌軟的狐貍鉆進他懷中,“別走了,留在這裏陪我。”

沈京肆垂眸輕揉幾下她的臉頰,溫柔著聲線,“這麽睡會感冒的。”

說著將人攔腰抱向床那邊,剛要放下,被兩只手牢牢鎖住脖頸。

路珍予全身筋骨都在抗拒的往上挺,“不躺這。”

沈京肆放人的動作頓住,“乖點,給你吹頭發。”

她還是不撒手,身子緊緊貼在他身上,“這裏鄭耀宗趟過了。”

話一出,立馬就被撈回懷中。

“去那裏吹。”

沈京肆應下,抱著路珍予進到霧氣滿盈的浴室,把人放到洗漱長臺上坐著。

他拿來旁邊的吹風機,開到小檔暖風吹起來。

夢裏的路珍予像個粘人的小妖精,兩手環著沈京肆的勁腰,臉貼在他胸口。

任由他給吹頭發,安靜的感受這個男人的氣息和鏗鏘有力的心跳。

沈京肆將骨節分明的長指穿插進發根裏,配合吹風機朝下順梳著,舒適的指力讓路珍予完全放松下來。

她擡起頭,惺忪的眸光在那張帥氣的臉上慢慢聚焦。

從他笑睨來的眼,挺拔的鼻梁,再到粟紅的唇瓣。

目光停在這,越發深緋入迷,挺身仰頭親了上去。

撥散發絲的長指一頓,沈京肆垂眸將姑娘深情索吻的模樣看的清清楚楚。

她親了會兒,停下來看他,有點嗔怪的語氣,“你怎麽不吹了?”

就著吹風機嗡嗡的聲音,路珍予才親的踏實,那聲音一停,周遭的寂靜會讓她有種美夢即將醒來的恐慌。

“想吹?”

見姑娘點頭,開關上的指尖輕撥了下。

嗡嗡聲繼續充斥濕熱的浴室,路珍予兩手捧上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微聳單薄的一字肩再次吻了上去。

這回比上次用力好多,沈京肆只負責站在那,任由沈醉其中的姑娘前來索求,汲取,侵占。

粉嫩的舌尖先在覆著尼古丁的唇瓣上輕觸,趁其不註意鉆進去,撬開沁著酒氣的齒關,極盡熱情的在裏面撩撥起來。

然後是下巴,鼻梁,眼睛,落在每一處的親吻都是那麽的溫柔,帶著訴不盡的愛意。

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下巴那咬了一口,含脈的狐眸眺上男人壞笑睨來的鳳眼。

“疼麽?”

他勾唇,低沈磁性的嗓音好聽的讓人身熱情動,“不疼。”

那就是真的在夢裏,好了,路珍予知道自己可以大膽起來了。

因為這是她的夢,想怎樣就怎樣,別人管不了。

拉起那根根分明修長好看的右手,放在她散敞的胸口。

路珍予傾身環上男人的脖子,摩擦生熱的唇瓣貼在他耳畔的位置,“做愛好不好?”

連尾音都收放的那麽勾人。

沈京肆噙著笑,眼眸越發深邃,“你在勾引我?”

唇瓣含上耳垂,舌尖在上頭輕剮撥下,她甜軟的氣息吹進他的耳孔,“是你故意跑來我夢裏惹火的。”

先前在喉結上摩挲撩撥的指尖感受到喉尖來回的吞咽,路珍予把他另只手放到光滑細膩的腿根,帶領它一點點往上走。

“沈京肆。”

“嗯?”男人聲音應得重,壓著幾分難克制的情動。

路珍予沒喝酒,卻瞇著雙醉眸看向他說:

“我好想你。”

貼在蕾紗間的勁指輕顫,反被敏感的夾住。

路珍予兩手環上瘦窄結實的腰身,臉埋回溫熱的胸膛裏。

軟糯糯的嚶嚀從綢緞滑衫的縫隙間飄上來。

“你別走了好不好,一直陪著我。”

“在這間房子裏麽?”

“在我的夢裏。”

路珍予的臉被滾熱的掌心朝上捧來,男人俊朗的容顏一點點在瞳孔中清晰。

沈京肆唇瓣貼吻著她的發絲,霧柔的鳳眸裏沁滿思念,“你有多想我?”

從滾燙的身體裏退出,路珍予對視上他,眼中不由得墜出一滴淚來。

壓在心頭多日的委屈使她唇瓣顫縮,張動好久,才啞著嗓子說出:“每時每刻都在想。”

對不起,她說謊了。

什麽大路朝天,什麽不相往來,她做不到,永遠都做不到!

她就是愛這個男人。

而不去愛他,也就等同於失去了未來,失去能讓她活下去的最後一絲希望。

這些沈京肆都不知,但他依舊哽塞了喉嚨。

為什麽呢?

因為心疼。

愛一個人最深的境界,是看到她落淚,不論原因,皆會心疼。

沈京肆捧著她的頭把人擁進懷裏,心底生出無窮無盡的自責,“對不起,我來晚了。”

吹風機的聲音足以讓路珍予無所顧忌的啜泣,她卻捧起他的臉,任由淚珠在歪頭時斜劃過鼻梁和唇角。

她笑著說:“不晚,來了就好。”

浴室的空間不大,浴池中未放的水貢獻出源源不斷的熱氣。

借助臥室微弱的光線,朦朧的光影下,兩雙眼睛直直凝望著對方。

他們身上都覆著些汗熱,隨呼吸的沈重,浴袍領口逐漸松散,洩出白蒙不清的春光。

兩雙眼睛將彼此看到深處,呼吸屏塞的下秒,幾乎是同時向對方追吻去。

那吻太熾烈,像是抑制太久的終於釋放。

路珍予捧著沈京肆的臉,指尖滲進他的發絲間,不論兩張唇瓣怎麽碾吻深吮,都只覺不夠,不夠,根本不夠!

浴袍在情動中漸漸松散,大掌順著細盈的腰肢向下,帶走礙事的糜白紗蕾。

吧嗒一聲,皮帶墜地!

沈京肆垂頭尋來,臺上的軟身順勢後仰。

路珍予撐在身後的手忽的攥緊,緊出白骨時一顫點松開,再緊,在他埋身含咬時洩出蕩漾。

沈京肆從浴袍裏出來,要把那礙事的擺尾撥走……

而就在關鍵時刻,外面臥室響起敲門聲。

“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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