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被鄭耀宗下藥

關燈
第38章 被鄭耀宗下藥

前一刻還身熱情動到渾身抖粟的路珍予被突然的聲音驚醒,伸手抵住男人即將的動作。

示意沈京肆別說話的同時,她壓了壓嗓子,“怎麽了小夢?”

“我來給您送安眠藥。”

路珍予絕望的閉上了眼。

該死,忘了還有這茬。

她無語的咬了下嘴唇,“那個……今晚就不用了,你去休息吧。”

“那跌打損傷的藥也不用了麽?臉上的巴掌傷倒是不用了,但醫生囑咐您膝蓋的傷要連用兩個月才能去根。”

路珍予皺了皺眉,終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從沈京肆身上下來。

摘掉單掛在一只腳踝的三角蕾紗隨手丟哪,將早已散垮不堪的浴袍攏回身前,順手帶上浴室門。

走出去把盛著藥的托盤從下人手中接過來。

“辛苦了小夢。”

“不辛苦少夫人,祝您好夢。”

目送下人離開後路珍予伸手剛關門,轉身就被不知何時候潛到墻邊的沈京肆反身壓到門板上。

水杯晃悠兩下被大掌扶穩,接來時他掃眼盤子裏的各種藥,“你受傷了?”

是上個月被鄭母跪罰祠堂導致膝蓋受損的舊傷,一直都在用藥。

見人不語沈京肆追問,“他們欺負你,還打你巴掌了對麽?”

他變得有些嚴肅,路珍予卻不想在這時候提那些煞風景的事。

夢裏的時間太短,她不舍得讓不重要的人和事來浪費他們的寶貴時間。

笑著伸手環上沈京肆的腰,臉頰貼在他裸露在外的胸口。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就讓它過去吧。”

沈京肆緊鎖的眉心卻再難打開,夜色都難抵他眼中的寒凝。

他把她圈到懷裏,“珍珍,以後再被人欺負了,要告訴我知道麽?”

告訴你?怎麽告訴呢?

我也不確定過了今晚下次再等到你會是什麽時候,我只想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刻。

突然被沈重的憂傷襲擊到,路珍予偷偷吐了幾口濁氣,貼在胸膛前的臉仰看去。

“小夢應該不會來了,我們還繼續嗎?”

沈京肆揉揉她桃色緋緋的臉蛋,寵溺都快溢出眼眶,“你想繼續麽?”

想不想的體內那點火氣早都嚇沒了,兩人幹脆擠在沙發裏。

沈京肆將罐子裏的藥膏在手掌裏揉搓生熱,摁揉到她的膝蓋上。

月光從落地窗外傾瀉進來,兩人在狹窄的沙發上緊緊的抱著彼此。

路珍予不舍得睡,哪怕知道這是在夢裏,仍明知故問,“你明天還來麽?”

沈京肆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你想讓我來麽?”

路珍予不做猶豫,“想。”

他便低頭在她額頭用力吻了下,“那我就來。”

“寶寶?”

“嗯?”

沈京肆突然問:“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有再發過病麽?”

路珍予乖乖點頭,“有。”

他心臟難捱的一緊,這些日子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沈京肆繃緊唇線看向懷裏的人兒,“你是怎麽挺過來的?”

夢裏的姑娘好套話多了,不做掩飾的一五一十回答:

“吃藥,抱著自己躺在這間屋子裏,沙發上,地板上硬捱過去,再或是吃很多安眠藥……”麻痹神經。

還沒等路珍予把後面四個字說出來,就被砸在鼻梁上的一滴熱淚打斷。

人楞了下,眨巴眨巴眼睛,試探的伸手去摸,指尖觸及到那抹濕潤時,不自覺的顫了下。

她擡頭向沈京肆,看著那滿眼的心疼和自責,竟也跟著梏了下心臟。

“傻瓜,哭什麽。”路珍予往上挺了挺身子,拭去他臉上的淚痕,“沒關系的,我都習慣了,其實要是突然不發病了,我才更害怕。”

反覆經受痛苦和絕望的唯一好處是,她會在這個過程中感知到自己的生命力,證明她還活在現實中。

而美好無痛的生活,從來只出現在夢裏。

那將是件無比恐怖的事,意味著路珍予就要離精神分裂喪失主體意識不遠了。

沈京肆又問了那句話:“這個家都誰欺負你了?”

路珍予退回到他的懷裏……

夜色在他們輕輕淺淺的搭話中漸漸褪了色。

伴隨夢境的抽離,清晨降臨,如此美好一夜也結束了。

醒來的路珍予枕手側躺在沙發上,眼望落地窗外蔚藍的天空,身體的乏累加上對夢的眷戀使她真的不舍醒來。

自欺欺人的在沙發上假睡了好久,才拖著乏累的身子去到主宅,簡單吃兩口早飯,人又鉆回別苑。

人前腳剛走,鄭母後腳就跟著嘟囔起來,“結婚五年了連個動靜都沒有,別是個不爭氣的肚子。”

對面的鄭耀婉哼笑,“你那寶貝兒子三天兩頭的不著家,你指望母雞自己下蛋?”

正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心,鄭母思來想去覺得對,下午又把路珍予叫來了,好好上了堂思想教育課。

話裏話外無外乎催她和鄭耀宗要個孩子,想辦法把男人留住,天天獨守空房算怎麽個事。

不管說什麽路珍予只管點頭稱是,做不做就又是另回事了。

-

這幾天沈京肆每晚都入路珍予的夢,突然夢的這麽頻繁,路珍予還有點不適應。

可慢慢的就不是不適應了,是沈淪。

哪怕夢裏兩人只是簡簡單單的同處一處,也讓她日日舍不得醒來。

這天,吃完早飯的鄭家母女準備去隔壁市參加好友女兒的婚禮。

路珍予落個清閑,五點左右收了筆,泡完澡後老實的躺回床上。

室內的香薰照常不誤的點著,混著剛燃完不久的尼古丁。

路珍予就著能讓她平緩情緒安下心來的煙草味不知不覺的睡了。

半夢半醒間,感覺身子莫名的燥熱,被子下的兩條腿也在無意識的夾緊碾磨。

沒一會兒,身上突然多了些重量,以為是沈京肆來了,她睜眼看去。

那張臉在視線中逐漸清晰,卻讓路珍予猛地驚醒!

“鄭耀宗,你幹什麽!”

一身浴袍的鄭耀宗此刻正趴在她的身上,自豐盈凸起的前胸開始往下嗅聞,滿臉的陶醉入迷。

路珍予想要掙紮,才發現雙手雙腳都被拴住。

她用盡全力想要掙脫束縛,手腕腳腕肉眼可見的磨出紅痕。

此刻的鄭耀宗宛如夏天時旱廁裏的蛆,在她身上扭曲蠕動著,惡心到路珍予的胃裏瘋狂攪動。

“鄭耀宗,你敢動我一下,我立刻去死。”

鄭耀宗哼笑,“那老子就天天栓著你,直到給你肚子裏種個種出來,看你還舍不舍得死。”

路珍予咬緊後槽牙,“你錯了,那樣我只會死的更快。”

懷鄭耀宗的孩子麽,那她死之前一定要把子宮刨出來,燒的一點灰都不剩。

鄭耀宗不放她,因為有藥物加持,以往在她這性勃起障礙的男人很快有了反應。

路珍予也感覺到這一點了,所以她慌了。

最可怕的是,她漸漸意識到,盡管大腦的理智想要反抗男人,身體卻會不受控制的做出求愛的呼應。

“你給我吃了什麽?”

鄭耀宗才不會說讓下人在她的香薰裏做了手腳。

那麽大個人整個騎到路珍予身上,氣重欲躁的去解她紐扣繁長的睡衣。

而路珍予真正的恐慌是在男人扒下她睡褲的那一刻。

腦子裏蹦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一次,可能真的逃不掉了。

她絕望地躺在那,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流下去,喉嚨堵塞難喘。

多希望這也是個夢呀,可她的手,腳,心臟都好疼好疼。

是的,這不是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