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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if線:給你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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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if線:給你放假

刀削似的美人骨哆嗦煽動著似蝶顫,被抵在鏡面上反覆。

直到泛起薄薄霧色,氤氳間影影綽綽暈著緋。

陰著的天際線被晨光一點點破開,未開燈房間裏的繾綣彌散。

化妝室外越來越多聲響,腳步,儀器挪動,拖著設備的板車混輪。

偶有人過,嘴裏匆忙喚著人名和安排。

“躲什麽?”

沈沈呼吸壓在耳朵上,宜程頌的掌心又重幾分。

被托起的人似溺水木頭浮沈。

雲九紓全然沒了先前出擊時的囂張與蠻橫,攥緊那衣襟的指尖發著顫。

她能聽見門外疾步匆匆裏那偶爾幾聲雲九紓。

那是她的名字。

很奇異的感覺在此刻充斥著她的心尖,沒有畏懼也沒有膽怯。

背脊在薄冷鏡面上磨到已經泛著燙。

薄薄呼吸嘆出來又咽下去。

更多細碎隱忍著的聲音裹在喉嚨裏,小心翼翼地嚼著。

雖沒法回頭去看,但雲九紓知道此刻鏡中的自己肯定很美。

仰起頭,望向那雙被欲攻占的眼眸。

視線對視的瞬間,雲九紓能清晰捕捉那琥珀色的瞳孔裏的每一分震顫。

被這樣瞧著的宜程頌體貼地想將人給扶起來,可卻讓忍不住笑:“受不住?”

明明主動挑釁的是懷中人。

可現在躲閃羞怯的也是懷中人。

盡管進門時雲九紓表現得再風輕雲淡,可真的到這一刻時,那拙劣的招式原形畢露。

還真以為是個玩咖,宜程頌低低笑了聲,指腹沒忍住。

又沈下去幾分。

“嘶~”

紅唇輕輕啟,很細一聲動靜溢出來。

攀在衣襟處的胳膊用了些許力氣,那句話宜程頌沒聽清楚,附耳過去後聽到一聲很重的氣音。

“滾。”

尾音被揉亂,連帶著眼眶也泛起紅。

背脊已經與鏡面同溫。

沒想到會是這個字。

宜程頌低低笑了聲,動作又重幾分。

“唔。”罵詞卡在喉嚨中,雲九紓的指尖死死攥著她衣襟,氣不過地張嘴就咬。

耳垂一重,滾燙熱氣撲過來。

距離終於被拉開幾分。

雲九紓還沒來得及緩口氣,更沈的懲罰隨之而來。

聲音哽在喉中。

“這就是你的報覆嗎?”宜程頌被刺激得打了個哆嗦,忍不住輕笑:“沒出息。”

她慢慢直起身,看著本該出現在鏡頭中的藝術品,此刻水一般化開。

在掌心。

鏡子已經被抵著泛起霧色,二人此刻的親密被完整倒影出來。

宜程頌低低笑著,原本垂在腿上的手環過去。

腰腹被環住,背脊離開鏡面。

騰空的瞬間,雲九紓輕輕抽了口氣,為了防止聲音溢出,她張嘴就咬。

耳垂柔軟。

被銜在齒尖推擠著,宜程頌也有些不好受。

從鏡面離開的背脊靠到門板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身側的門把轉動。

“阿九!?”

匆忙又有些焦急的聲音,把手被不斷地扭動,門板也發著顫。

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讓雲九紓瞬間認出來。

程舒逸的助理,也是被她留在片場監視自己的攝像探頭。

最後丁點聲音也沒在喉嚨裏,雲九紓死死咬著牙。

可她越是不回答,門外人就敲得越是響。

“阿九!”助理催促著:“該出發了,不然你等下可能會低血糖。”

她邊喊邊敲。

絲毫沒有意識到隨著她每一次叩門,屋內那只蝴蝶就被迫振顫一次。

“怪事,”敲到手都麻了,還是沒得到回應的助理低聲對電話那端回覆:“sue姐,人不在化妝間,是不是已經出門了?可是我記得沒有車走,您放心,我這就去看看,攝影?好像到了吧,這會我好像也沒看見,我這就去找.....”

應答聲跟著腳步一起遠走。

緊繃到極致的那根弦猛然斷裂,長而緩的嘆息在懷中。

宜程頌垂下頭。

一片水澤漣漣。

“混蛋,”咬牙切齒地罵,徹底沒力氣的雲九紓死死環著她脖頸:“你完蛋了。”

又是威脅。

只是任何話語在此刻都顯得無力至極。

宜程頌沒有還口也沒有被激怒,只是低低吻住懷中的額發。

“需不需要喝水?”她的聲音依舊貼著雲九紓的耳朵,問又似吻:“為了等下拍攝做準備。”

......

......

早六點的日出。

晨光破曉的瞬間,長橋被映亮,光影細碎如浮金般波動。

已經被清理過的場地上只有儀器和工作人員。

腰間安全設施查了又查,站在護欄之上的女人身著長裙,長而輕盈的飄帶順著風向飄遠。

跪在地上的宜程頌虔誠地按下拍攝鍵。

無需打光也無需刻意調角度。

她終於懂了那長達千字的註意事項裏為什麽只字不提對拍攝的需求。

因為世界上真的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人。

陽光落在雲九紓的發梢,她一襲白裙,站在廊橋上,那雙狐貍眼平且靜地望向前方。

腳下是奔騰水流,而她臉頰低垂,眼眉間充斥著滿滿神性。

按下攝影鍵的瞬間,宜程頌忍不住也恍惚。

盡管已經見識過雲九紓的美,可這一刻,宜程頌依舊被震驚到了。

在那一瞬恍惚裏,她確信自己尋找到了想要的繆斯。

持續了整天的拍攝非常順利。

雲九紓是天生的明星。

她能讀懂宜程頌的每一個指示,明明二人才相識,卻無比默契,有時甚至宜程頌只是一個眼神,雲九紓就能完全讀懂並給出反應。

零下溫度也動搖不了半分她身上的優雅,與生俱來的高貴被完全收入進鏡頭中。

從不信來生的宜程頌更加確信,她和雲九紓一定有前世。

密密麻麻寫在要求上的計劃在真正落實的時候,宜程頌根本沒感到痛苦。

一整天,她拍完了自己帶來的所有電池。

相機的型號換了無數,雲九紓的每一個瞬間都忍不住叫她想記錄。

原定在零點的拍攝被她私心一延再延,直到淩晨四點才終於結束。

沈浸在工作狀態中的雲九紓完全沒有半分平日裏的嬌氣,零下溫度的細雨蒙蒙中,依舊能穿著薄薄衣裙露出最完美的狀態。

“片子還不錯。”

女人的聲音響起,宜程頌終於被拽回神。

她不舍地目送著那身影上了保姆車,回過頭來看眼前人。

程舒逸。

那個令人聞風喪,一直都只是聽說的名字變成活生生的人,出現在眼前。

與生俱來的壓迫感,冷而淩厲的眼眉,只淡淡一句話就充滿主人感。

專註審片的程舒逸沒註意到身側人的失神,隨口問:“今天配合愉快嗎?”

“嗯?”思緒恍然一瞬。

宜程頌不可自抑地想到了今天早上在化妝間裏發生的一切。

配合......

“嗯,”耳尖泛紅,宜程頌輕咳了聲:“順利。”

敏銳察覺不對的程舒逸擡起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身側人。

片刻審視,又挪開視線。

程舒逸莫名地有種不詳預感。

半天沒等待繼續問詢,宜程頌主動道:“來之前我有好奇過,為什麽給我的拍前須知裏只有對時間的規劃和安排,完全沒有提及藝人的需求,到了我才明白,所以今天的拍攝不論是藝人還是我,都配合的很順利。”

公式化的回答,程舒逸心底的猜忌被打消幾分。

她微微挑了挑眉,嗯了聲:“粗選差不多,錢我會叫財務打給你,時間不早了,我會安排人送你回去。”

簡短地下達指令,程舒逸轉頭就走,等在一旁的助理過來搭話。

宜程頌默默攥緊手中相機帶,目送著車輛遠去。

瞬間的失落感席卷內心。

“在看什麽?”

問詢聲在身後響起,原本靠在窗上的人猛然坐起來。

程舒逸將電腦隨手丟在桌上,緩步過去:“聽小巧說,你今天早上失聯了?”

“怎麽會!”強撐起笑意的雲九紓轉過身,討好道:“我明明就在化妝間。”

化妝間三個字說得很輕。

腦海裏不自覺回憶起那場荒唐,雲九紓有些尷尬地吞咽了下。

垂在身側的指尖忍不住攥緊,又松開。

“我真的在化妝間,”雲九紓硬著頭皮說:“只是太困了,那個時候小巧敲門,我根本沒聽見,睡著了而已。”

雙手環胸的程舒逸微微挑眉,語氣淡淡:“哦?睡著。”

“嗯!”雲九紓忙不疊點頭:“我就是在休息室裏睡著了。”

不過這個睡是動詞而已。

小聲在心底嘀咕,雲九紓沒敢說出來。

不等程舒逸再問,雲九紓話鋒一轉,主動出擊道:“那你呢!”

“我?”沒想到話題會落到自己身上,程舒逸表情不變,“我什麽?”

“你今天為什麽沒上班?”雲九紓乘勝追擊:“這可不像你,哪怕只是平面廣告你都會陪著我,為什麽今天沒有?”

視線落在程舒逸脖頸的圍巾上,雲九紓微微瞇起眼。

不知道為什麽,很強的直覺告訴她,程舒逸有秘密。

“與你無關。”

言簡意賅四個字甩過來,程舒逸轉頭就走。

沒想到還能這樣回答,雲九紓被震驚到,早知道她剛剛也這樣說了,那還編排什麽睡覺。

一想到睡覺,腦海裏又不可自抑地想起那個人來。

她回去了嗎?

視線落到窗外,天馬上就亮起來,連電話號碼都沒來得及交換。

為什麽前幾天還在巴黎的人會出現在倫敦。

鼓手和攝影師。

宜程頌。

她還有多少種身份呢?

失神中的雲九紓沒註意到眼前人審視的眼神,又聽見程舒逸說:“明天晚上給你放假怎麽樣?”

“放假!”這兩個字一出,雲九紓忍不住雀躍起來:“真的假的?”

將眼前人的心不在焉盡收眼底。

已經猜出些許什麽的程舒逸輕勾起唇,語氣神秘:“當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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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玩狐貍[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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