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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if顧狗穿越回婚前 撬墻角,巧取豪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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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if顧狗穿越回婚前 撬墻角,巧取豪奪……

莫名其妙?

他幾乎已經挖空心思, 昨日見沈宓羞怯躲避,他還以為初見成效,竟沒想到適得其反。

顧湛一點點攥緊了拳。

一門之隔。

沈琮聽見小妹對那位沒有別樣的心思, 才稍稍放下心來,本想再多叮囑小妹幾句,餘光一掃, 看見了門口飄進來的一片衣衫,不必多想,他也能猜出來者何人。

是以沈琮將打算對沈宓說的話都收回去, 又下意識地將沈宓護在身後, 朝站在門外的人從容一揖,“臣見過太子殿下。”

顧湛擡腿進來,看見躲在沈琮身後只露出半邊腦袋的沈宓, 臉上的不虞頓時散去, “沈卿不必拘禮。”

左右往後都是一家人。

沈琮卻未直起身子,仍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不敢,臣還未同殿下請罪。”

這回倒輪到顧湛不解:“沈卿,何罪之有?”

沈琮平聲道:“殿下昨日舊傷覆發, 臣竟毫無察覺, 任由小妹胡鬧, 有損殿下聖體, 臣方才已教誨過小妹, 並教她在房中反思過錯, 也延請了延州醫術高超的郎中來府上,昨日小妹若有行止不妥,冒犯殿下之處, 望殿下念在小妹年幼無知的份上,寬宥一二。”

顧湛只覺得心頭堵了一口氣,沈琮這話聽著是請罪,實則重點不過一句話——教她在房中反思過錯,分明是不給沈宓任何接觸他的機會。

但礙於情面,他也只能說:“一點小傷,沈姑娘已經做得很好。”

沈宓聽見顧湛這句,突然想到了昨日她對著衣衫不整的太子殿下時,對方說的那一番話,想到了自己甫一推開門,就撞見的場景,頓時覺得臉燒。

沈琮見好就收,又刻意對沈宓板下臉來,叫她回去思過。

沈宓自然看懂了哥哥的暗示,低下頭裝作一副知錯的模樣,也是順帶著遮掩自己燒紅的臉。

顧湛看著這對兄妹在他面前你來我往地唱雙簧,一時竟怒極想笑,如此一來,倒顯得他像個登徒子。

但在沈宓面前,他還是將自己所有的情緒都壓了下來。

他擔心嚇到沈宓。

自那日過後,一直到一行人從延州啟程回汴京,顧湛都沒有見過沈宓一面,甚至連回京那日,沈宓與她的母親走在一處時,也帶了帷帽,遮擋面容。

他知曉沈家人這是有意為之,想讓沈宓躲著他一些,不過沒關系,等回了汴京,他有的是法子。

一個陳均,也配同他爭?

真是可笑。

對於那位算是萍水相逢的太子殿下,在延州幾日,沈宓並沒有什麽多餘的感觸,起初還總是因自己看到了不該看的而感到羞愧,到後來一直待在阿娘身邊,一直未曾與他接觸過,沈宓也漸漸將此事拋到了腦後。

她的父兄在此次退敵中立了大功,也俱得到了封賞,就連她的阿娘也得到了三品誥命淑人,尚且年幼不曉事的她本以為這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但封賞聖旨下來的那日,父兄與阿娘俱是滿面愁容。

她對此甚是疑惑,問及父母與兄長,也只得到了句含糊其辭的“食君之祿,為君分憂,得到的殊榮越多,意味著承擔的越多。”

此事過去沒多久,向來不緊張她婚嫁之事的父兄,竟等不到她及笄禮過,就張羅著要往下推六禮中剩餘的納吉、納征、請期、親迎四禮。

原先兩家的打算本是等今年秋天,陳均秋闈中了,那時沈宓及笄禮也過了,再行納吉之禮,待明年春天,陳均春闈進士及第,再行後三禮,沈宓本也沒怎麽放在心上,但這麽一來,倒叫她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去找阿娘哭訴,說自己還想在家中多留兩年,不想那麽早嫁人,阿娘安撫她:“只是先定下來,婚期可以慢慢挑,你想在家中多留幾年,也沒關系的。”

她這才放下心來。

兩家本定好了納吉的日子,然在納吉的前幾日,陳均的父親卻被禦史彈劾,參他有貪汙之舉,陳父被迫暫時停職在家。沈預與沈琮見狀,雖猜出此事不對勁,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委婉同陳家那邊提出,納吉之禮先緩一緩,陳家那邊表示理解,這事兒便也暫且告一段落。

顧湛聽到此事後,毫不意外,勾勾唇,在自己面前的棋盤上落下一子,看著眼前的棋盤,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陳家的案子從夏天一直查到秋天,總算塵埃落定,陳父因禦下不嚴,被罰俸三月,此事便算翻篇。

是日,孫澄來給顧湛奉茶時,見顧湛手中仍把玩著一個小瓷盒。

他不知這瓷盒的具體來歷,只隱約見過,裏面似乎裝著金瘡藥一樣的東西,似乎是殿下從延州帶回來的,更多的,他並不知曉。

他看著顧湛案頭堆著的文書,沒忍住問了句:“奴才鬥膽問一句,殿下不是已經查出了陳家與李相之間有結黨營私的勾連,又為何輕拿輕放?”

顧湛瞇了瞇眼,“不急,還不是時候。”

陳家落難,他只能得到沈宓的人,但這一世,他比較貪心,他不但要得到沈宓的人,也要得到她的心,這便需要讓她看到,陳均並非她以為的那樣好。

他將那枚沈宓在延州時留在他房中的瓷盒收起來,轉頭問孫澄:“孤拜托姑母辦的馬球會,姑母那邊可應了?”

孫澄點頭:“回殿下,長公主那邊一口應下,說過幾日便給汴京各家發帖子。”

顧湛擺擺手,示意孫澄退下。

他這個姑母許國長公主青年守寡,又沒個一兒半女,是以最愛熱鬧,時常喜歡辦一些馬球會、游春宴這類的,好叫公主府熱鬧一些,他指定了邀請沈家與陳家,長公主設宴,尋常人求之不得,並沒有不來的可能,他便可再度見到沈宓。

到馬球會那日,沈宓與陳均果然都隨著各自的母親到了公主府。

眾人皆知,沈家經歷了年初那一戰,算是與東宮那位搭上了線,如今正是汴京新貴,少不了有人與沈宓母女套近乎,但也有人嫉妒眼紅,但做東的許國長公主又對沈宓也格外地關照,反倒是有意與沈宓攀談的人多一些,只有少部分人見長公主的態度,猜出大約是沈家入了天家哪位的青眼,才得長公主如此照拂。

吃過茶後,擅長馬球的年輕的姑娘郎君俱有意上場角逐一番,抓鬮分隊,沈宓很開心自己能與陳均在一隊,但好巧不巧,臨上場時,他們隊有個郎君崴了腳上不了場,他們隊便缺了個人,隊他們不公平,許國長公主便問在座有誰可以去補這個缺,顧湛就是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的。

沈宓對此未曾多想,只是覺得這場馬球賽能正常開始便好,不然對面也要摘出去個人,平日在汴京,大家擡頭不見低頭見,屆時鬧得大家都不高興,說出去誰面子上也不好看。

隨著鑼鼓敲響,馬球賽正式開場,一番激烈地角逐後,雙方比分持平,還差最後一球定勝負,兩邊自然都是卯足了勁頭想贏,畢竟彩頭可是長公主的一支鳳釵,天家所賜,有價無市,無論是女子當作嫁妝還是男子當作聘禮,都是可以撐門面的。

沈宓盯緊了那顆球,經過層層傳遞,到了陳均棍下,她離得最近,忙讓陳均將球傳給她,但陳均卻略顯猶豫,竟是想將那顆球讓給與他爭奪的那位李姑娘!

顧湛微微挑眉,一個勒馬回身,將球從陳均棍下搶過來撥給沈宓,沈宓抓住機會,贏下了這局。

顧湛帶頭為沈宓喝彩。

他太清楚陳均為何在關鍵時刻猶豫,因為這本就是他設的局。

在開始之前,他找人給陳均遞了個紙條,模仿李姑娘的口吻,稱陳均若是能放水讓他們這邊贏,她得了長公主的鳳釵,今年秋闈,定讓她爹爹保陳均拔得頭籌。

他太清楚陳均貪婪自私,便賭了這回,結果不出意料。

沈宓得了鳳釵,笑著同許國長公主謝了恩,便私下約見了陳均。

她問陳均:“你今日打馬球時一直心不在焉,我起初以為你是狀態不好,還想著問問你是否是有什麽煩心事,但到了最緊要的關頭,你竟然明目張膽地要將球讓給李姑娘?若不是太子殿下及時出手,我哪能進那一球?”

陳均面露愧色,他耐著性子哄沈宓,“稚娘,我沒有那個意思,而且最後你不是也贏了麽?”

他又怎能直接將紙條的事情說給沈宓聽?

沈宓見他回避問題,更加惱怒,“你我之間青梅竹馬,有婚約已久,你知不知道,如果今天你真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把球讓給她,全汴京有多少人等著看我的笑話,看我沈家的笑話?你明知我最好面子,你還這般!”她越說越委屈。

陳均半晌只吐出一句:“莫要鬧了,到底是沒發生的事情。”

沈宓更生氣,叫陳均滾,不想再與陳均說話。

陳均走後,沈宓終於沒憋住淚花,這時,有人遞給她一只手帕。

她接過手帕擦眼淚,下意識以為是陳均,轉頭就問:“你不是走了麽?”

她這話剛說完,便看清了身邊人竟是太子殿下!

沈宓忙同顧湛行禮,“我認錯了人,望殿下見諒。”說著急急忙忙將手帕還給顧湛。

顧湛摩挲兩下沾了沈宓淚水的手帕,溫聲道:“今日馬球場上的事情,你也莫怪陳均,李相到底是他父親的上司,又是今年秋闈的主考官,他也是身不由己。”

沈宓本還沒轉過彎來,經由顧湛這麽一說,立馬什麽都通了,她心中更難受,更滯悶,只道:“多謝殿下提點。”

原來這就是顧湛在延州時提過的,知人知面不知心麽?

顧湛輕輕勾唇,眼中帶笑:“沈姑娘的性子我知曉,無論何時,總有良人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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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顧狗——小三做派[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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