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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if顧狗穿越回婚前 又爭又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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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if顧狗穿越回婚前 又爭又搶。

沈宓無意間仰頭去看顧湛, 見他眼眸含笑,正望著自己。她心中莫名漏了一拍,慌忙垂下眼去。

她雖不知這位太子殿下心中是如何想的, 但也能隱約感受到,自兩年前兩人第一次見面,她便覺得顧湛有些奇怪, 她本以為顧湛就是這麽個對女子好性兒的人,未曾想,今日在馬球場上, 見到他對其他人, 並非如此,而兄長似乎也分外地畏懼他。

沈宓在心中斟酌一番措辭,同顧湛低聲道:“多謝殿下, 我, 還有些私事要處理,先告退。”

顧湛從容頷首,“好,一切當心。”

待沈宓從這小片避人的林子離開,他臉上的笑意才收起來。

他的拇指又一遍揉搓過被淚水沾濕的手帕, 私事, 什麽私事?同陳均之間的私事麽?

沈宓離開顧湛後, 本來的確是想去尋陳均, 將兩人之間的事情問清楚的。

她一個月後便要及笄, 到那時, 陳均的秋闈結果也應當出來了,按照兩家的舊約,那時便是她與陳均進行納采禮之時, 納采過後,相當於滿汴京都知曉陳家與沈家的姻親關系了,一切便都難以更改,除非一方犯下不可原諒的大錯。

她與陳均雖然是青梅竹馬,她也願意相信陳家的家教與陳均的為人,但她並不想糊裏糊塗地與陳均定下這門親事,倘若陳均真在她隨父兄去延州的這兩年移情別戀,她也不願意吞這碗夾生飯。

可就在沈宓要去尋陳均時,偏偏被許國長公主叫了過去。

長公主不但是長者,亦是尊者,她的命令,沈宓不敢拒絕,便想著等這廂結束了,再去尋陳均。

長公主喚她過去,與她說了許久的話,從延州的風光說到她今日在馬球場上的最後那一球,話裏話外都有對她的欣賞,在她面前也並無架子,她起初坐不住,有些著急,後面與長公主竟聊得分外投機,一時竟也有些忘了時辰,直至黃昏將近,長公主才肯放她回去。

到了這時,陳均自然也已經離開了,沈宓只能想著另尋機會。

從長公主府回去的當晚,沈宓便做了個夢。

夢中的場景迷迷蒙蒙,內容也斷斷續續。

她夢見她去找陳均,那是一個大雪天,風吹過來刺骨的冷,她卻被陳家拒之門外,又被告知陳均要另娶她人,她回到家中,不知出了什麽事,自己一夜之間竟然找不見父母兄長了,沈家滿門也只剩下她一個人。

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她登時就嚇醒了,醒來時還冷汗涔涔。

她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做這樣奇怪的夢,是以用早膳時也有些走神,兄長留意到了她的異常,耐心詢問後,她才吞吞吐吐地將自己做的夢說出來,父母兄長俱寬慰她,有家人在,是不會讓她受半分委屈的。

她年紀小,心裏藏不住事,躊躇之下,又將前一天在馬球上上與陳均之間鬧矛盾的事情說了出來,希望父母兄長能允準她與陳均見面將此事說清楚。

沈預與沈琮向來不怎麽限制沈宓與陳均之間的交往,畢竟兩家很早之間便有了口頭約定的婚約,各項禮數也都在準備之中,兩人成親,在沈家人看來,自然也是再理所應當不過的事情了。

然沈宓給陳均遞了信後,陳家那邊卻暫且推了這件事,給出的理由竟也叫人難以反駁和——陳均秋闈中舉,接下來的幾個月要潛心準備明年正月的春闈,所以暫時不出門。

沈琮得知此事後,素來溫和有禮好脾氣的一個人,頓時氣得破口大罵:“他陳均是個什麽東西?才過了秋闈,中了個舉人,便如此輕慢我們家,待明年春闈若中了進士,哪怕是一個再差的三甲同進士出身,尾巴怕也是要翹到天上去!依我看,這兩家的婚事也沒必要了,我這便差人將他們家之前送過來的那聘雁送回去!”

父親卻阻攔了他,叫他切莫沖動行事,又說左不過距離沈宓的及笄禮不到一個月,等等及笄禮那日,若陳均那日來,兩家好好談談此事,若不來,那也不必給陳家面子,總不能讓他的女兒受了委屈。

沈琮這才消停下來。

沈宓將父兄的話記在心中,到底有多年的情意在,她從心中也願意再給陳均一回機會,於是對一個月後的及笄禮也分外期待。

在東宮的顧湛,一邊聽手底下人通報近來陳家與沈家之間的交際,一邊捏著那日為沈宓擦過眼淚的手帕,末了,微不可察地勾勾唇,示意手底下人先下去,以及繼續盯著,有新的消息,即刻來報。

讓陳均出不了門這件事,其中自然也有他的手筆。

他如今礙於身份,怕沈宓對他生出過多的防備之心,不能去見沈宓,只能睹物思人,那陳均,也休想見到她一面。

至於公平競爭?他是儲君,陳均不過一小小白身,也敢同他提“公平”兩個字,這世上,能與他爭論公平與否的,也就只有沈宓。

一月匆匆而過,到及笄禮的前一晚,沈宓幾乎要緊張地睡不著覺,但為了第二天有點精神,她還是迫使自己合眼入眠,只不過次日天還沒亮,她便從夢中轉醒。

沈家如今在京中雖算不上炙手可熱,但經過春天那場戰爭,到底也算有頭有臉的人家,是以沈宓的及笄禮也來了不少的人,除了一些旁支表親,其他大多都是父兄在朝中的同僚,人多賀禮便多,倒也顯得熱鬧。

但因男賓女賓分席,沈宓並不能直接見到陳均,只是打聽到陳均的確來了,她心生歡喜,讓翠微悄悄去男賓席上給陳均遞了信,定了時辰,約他明日一早見面。

這紙條才遞出去沒多久,沈宓沒收到陳均的回信,反倒收到一把上好的桐木琴。

她問抱著琴來的小廝,才得知這竟然是東宮那位給她的及笄賀禮。

她雖驚愕,但也只能妥善收起來。

到了晚上,她對著放在桌上的琴,輾轉反側,總覺得心事重重。

太子殿下,為何要送她及笄賀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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