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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去花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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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去花街啦

風卷著枯花瓣貼在窗紙上,留下細碎的痕跡時,杏子指尖攥著童磨的衣袖,冰涼的布料透過掌心傳來安穩的觸感,她將臉頰埋得更深些,聲音輕得像嘆息。

“我不會離開的。”

小杏子永遠不會離開她的童磨大人。

童磨指尖一頓,忽然輕笑出聲,擡手輕輕推開杏子,指尖替她攏了攏耳側散亂的發絲,語氣輕快:“別總待在屋裏看著花了,要不要一起去吉原逛逛?”

杏子擡眸,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被桀驁的鋒芒取代,她咂了咂嘴,腦海裏閃過昔日花街的靡麗與汙濁,語氣帶著幾分熟悉的隨性:“花街?那裏的惡人倒是合我的胃口。”

“不止有惡人...”童磨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涼意透過肌膚滲進來,語氣溫柔卻帶著幾分了然。

“妓夫太郎和墮姬在那裏盤踞許久,也算是我的老熟人啦,正好去看看他們把花街打理得如何,順便....陪你散散心。”

他知道杏子因琴葉的事心存悵惘,也知道她剛成為鬼的時候喜歡往花街跑,與其讓她在極樂教對著枯花傷神,不如帶她去熟悉的地方,找回自己。

他們也可以暫時拋開神女和教主大人的身份,享受片刻的自在。

杏子心頭微動,點了點頭。

童磨揚聲喚來門外的侍女,吩咐著幫他們找來兩套常服。

沒過多久,侍女便捧著衣物回來,小心翼翼地放在屋內的矮桌上,躬身行禮後便悄然退下。

童磨率先走到矮桌旁,指尖勾起那套暗紅色和服的衣擺,轉頭看向杏子,七彩眼眸裏漾著戲謔的笑意,語氣輕佻:“小杏子是要留下來看著我換,還是躲到屏風後去?”

杏子臉頰微熱,白橡色的發絲垂在耳側,掩去了眼底的慌亂,嘴上卻依舊帶著幾分硬氣:“不過是換件衣服,有什麽可躲的。”

童磨低笑出聲,也不避諱,擡手便解下身上的羽織,隨手扔在一旁的軟墊上。接著便褪去內層衣物,動作從容慵懶,目光卻自始至終落在杏子身上,七彩眼眸裏盛著淺淡的笑意,像在把玩一件合心意的珍寶,連眼底的光都裹著幾分暧昧。

冷白的肌膚裹著緊實肌肉,微光下肩背線條利落,透過表皮,甚至血管和血液的流動都清晰可見。

他換衣的動作很慢,每一個擡手、轉身的弧度都帶著刻意的慵懶,像是故意把卸下偽裝的模樣,一點點鋪展在她眼前。

杏子的目光不經意撞進他的視線,又慌忙移開,卻逃不開他黏在身上的目光,只能假裝去整理桌上的衣物,指尖卻不自覺地攥緊,耳尖悄悄漫上薄紅。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道視線掃過自己的發頂、肩頭,最後落在自己泛紅的耳尖上,帶著幾分戲謔的溫度,讓她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些。

童磨這個沒有羞恥心的鬼!!

杏子被他這般專註地盯著,竟生出幾分局促,心底像被羽毛輕輕掃過,泛起細碎的癢意。

“小杏子,在看哪裏?”童磨的聲音帶著笑意傳來,尾音裹著幾分慵懶的蠱惑,“明明在偷偷看,卻要裝作不在意,嗯?”

杏子咬了咬唇,沒回頭,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冷淡,卻藏不住細微的發顫,“....誰要偷看,只是覺得你動作太慢。”

“哦?”童磨低笑出聲,腳步輕緩地走到她身後,氣息拂過她的耳畔,他擡手拿起那套暗紅色和服,將布料輕輕搭在她的肩頭,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脖頸。“那小杏子幫我穿,會不會快些?”

“擡手。”她輕聲開口,但是卻一直低著頭,害羞地不敢往上看。

童磨乖乖照做,手臂輕擡時,氣息卻悄悄下沈,緩緩貼近她的發頂。

惡鬼的氣息溫熱地落在發間,杏子下意識想往後縮,腰側卻先一步被童磨輕輕扣住,力道不重,恰好將她的動作定住。

她的心跳驟然加快,但還是不敢看他。

“小杏子,”童磨的聲音裹著慵懶的笑意,尾音輕輕晃著,像是纏在耳畔的絲線,“一直低著頭,怎麽幫我理好領口?”

杏子吞了吞口水,喉結輕滾,指尖僵硬地移向領口,刻意加快動作想掠過這處親昵,布料剛捏在掌心,手腕忽然被他輕輕覆住。

他的掌心帶著微涼的溫度,順著她的手腕慢慢往上,最後輕輕扣住她的下頜,力道溫柔卻不容抗拒,一點點將她的臉擡了起來。

視線被迫向上,撞進他的七彩眼眸裏,像琉璃折射著細碎光芒,彎起的弧度滿是溫柔笑意,眼底卻空得沒有一絲溫度,只盛著對她慌亂模樣的、漫不經心的玩味。

兩人的距離近得可怕,他溫熱的吐息掃過她泛紅的唇瓣,混著清淺的冷香漫進鼻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觸碰彼此最柔軟的地方。

童磨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頜線,眼底的笑意慢慢沈下去,多了幾分纏人的繾綣,聲音壓得極低,裹著蠱惑的軟意:“看著我,小杏子。”

話音落,童磨尖銳的牙齒毫不留情劃破自己的唇肉,溫熱的鮮血順著唇線汩汩滲出,暈開一抹妖冶的紅。

血珠順著唇角緩緩滑落,滴在他垂落的指尖,他甚至故意微微張口,讓濃郁的血腥味順著氣息漫開,精準勾動著惡鬼本能的渴求。

他在主動勾引她。

惡鬼的本能讓杏子喉間不自覺滾動,她的眼神開始迷離,她不受控制地擡眼望向他滲血的唇,那抹紅像誘餌一樣,勾得她心神大亂。

童磨將她眼底的渴望盡收眼底,七彩眸子裏的笑意愈發濃重,慵懶又殘忍。他慢條斯理地擡起沾著血的指尖,緩緩湊到杏子唇邊,溫熱的血腥味撲面而來,聲音裹著蠱惑的甜:“小杏子,想喝嗎?”

不等杏子反應,童磨已俯身覆上她的唇。微涼的唇瓣帶著自身的血溫,輕輕貼著她廝磨,溫熱的鮮血順著唇縫悄悄渡進來,混著他身上清淺的冷香,在舌尖漫開細膩的暖意。

他舌尖極輕地撬開她的牙關,故意用自己破損的唇蹭過她的唇肉,讓鮮血在兩人唇齒間慢慢纏在一起,每一次觸碰都輕得像羽毛,卻精準勾著她心底的癢,連呼吸都跟著亂了節奏。

“乖。”童磨低低喟嘆,喉間溢出的輕笑震得唇瓣輕輕相觸,杏子能清晰感受到他唇上傷口的細微起伏。新長的嫩肉剛要收攏,齒尖便再度輕輕落下,將愈合的痕跡重新劃破,溫熱的鮮血順勢湧出,借著親吻源源不斷渡進她口中。

杏子渾身僵了一瞬,卻控制不住地貪婪吞咽。鮮血滑過喉嚨的瞬間,溫熱順著食道漫進四肢百骸,像是有細碎的暖流在經脈裏游走,力量感一點點滋生,惡鬼的本能讓她愈發渴求,舌尖不自覺地舔過他破損的唇瓣,卷走殘留的血珠。

她想推開他,指尖卻不自覺攥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按得更近。

童磨察覺到她的順從,吻得愈發纏綿,扣在她後頸的手輕輕用力,將她往懷裏帶得更緊,另一只手順著她脊背下滑,指尖輕輕勾住她上衣領口,順著肩線緩緩往下扯。

布料摩擦肌膚的觸感帶著細碎的癢,杏子渾身一顫,下意識攥住他的手,眼底藏著慌亂,卻沒有真的抗拒。

指尖稍一用力,童磨便將她上半身舊衣輕輕褪下,布料滑落至臂彎,露出細膩肌膚,與他瓷質肌膚緊緊相貼,涼意與暖意交織,讓她泛起細碎的顫。

“我的血能讓你變強,”童磨貼著她的唇呢喃,聲音混著血腥味與慵懶的蠱惑,“....也只有我才能這樣對你。”

杏子的手順著他衣領往上輕輕攥著他頭發,主動仰頭承受每一滴血,另一只手無意識撫上他肩背,感受肌肉順著骨線起伏的力量,舊衣徹底滑落至地,布料輕掃腳踝,像無聲的縱容。

童磨見狀,眼底的愉悅幾乎要溢出來,他吻得愈發急切,牢牢將她鎖在懷裏,指尖順著她的腰側緩緩游走,尖銳的指甲帶著刻意的力道輕輕劃開,一顆顆血珠順著傷口緩緩滲出,傷口片刻後便又自愈。

他依舊不斷地咬破唇瓣渡血,看著鮮血順著兩人唇角滑落,滴在相貼的肌膚上,暈開細碎紅痕,看著她眼底渴望愈發濃重,身體因吸收他的血而悄然變化,眼底藏著滿意的笑:“就這樣,一直陪著我。”

杏子徹底沈淪了。她死死攥著他頭發,主動迎合每一次親吻與渡血,感受唇齒間的血肉交融。

吻至深處,童磨忽然放緩了動作,唇瓣輕輕蹭過她的唇角,將殘留的血珠細細舔舐幹凈,眼底的貪婪稍稍收斂,聲音裹著慵懶的笑意,貼在她耳側落下:“該走了,花街可等不起我們。”

話音落,他緩緩松開扣著她後頸的手,順著她的肩背輕輕下滑,將一邊的和服緩緩拾起,動作慢得刻意,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杏子渾身一軟,下意識攥住他的衣袖,眼底還帶著未散的迷離,唇瓣上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臉頰泛著妖冶的紅,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顫。

童磨低笑出聲,聲音軟得像糖:“乖,換好衣服,我們一起去。”

他將和服輕輕遞到杏子手中,轉身拿起一旁為自己準備的和服穿著,穿衣的動作依舊慵懶從容,肩背舒展時,肌肉順著骨線緩緩起伏,藏著緊實卻不張揚的力量,每一個擡手轉身的弧度,都帶著刻意的魅惑,像是在無聲地提醒她,誰才是這場羈絆的掌控者。

杏子深吸一口氣,將新的和服輕輕裹在身上,指尖順著衣襟慢慢系好繩結,動作熟練卻帶著幾分刻意的遲緩,眼底漫開細碎的光。

童磨穿好衣服,轉身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十分滿意。

他伸手輕輕牽過她的手,微涼的掌心包裹著她的指尖,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聲音裹著蠱惑的軟意:“走吧,小杏子,我們該出發了。”

兩人相攜起身,衣擺輕輕掃過地面,殘留的血腥味早已被清淺的冷香覆蓋,只留下極致纏綿的暧昧氣息。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身上,將身影拉得很長,像是一場刻在骨血裏的羈絆,從屋內蔓延至門外,朝著燈火璀璨的花街,緩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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