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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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當天晚上,秋寅安是被萬瓊琚抱回來的。

萬瓊琚等了三年,好不容易能得償所願,自然不會輕易放過秋寅安。

萬瓊琚只哄不停,秋寅安被抱回來時,已經筋疲力盡。

秋寅安但凡還有一點兒力氣,他都堅決不會讓萬瓊琚抱著他回來。

兩人之中,一個滿臉饜足,精神抖擻,另一個被吃幹抹凈,癱軟懷中,這般狀態,傻子也能猜出他二人在望陽湖做了什麽。

秋寅安是沒臉再在九靈山待下去了,於是第二日一醒,就趕忙催萬瓊琚陪他回了青玄峰,連同姚野辭行都忘到腦後了。

“師尊,別畫了,該選個好日子,舉辦你的登位大殿了。”萬瓊琚自秋寅安身後將人環住,腦袋在他的頸窩裏蹭著。

秋寅安手執玉桿狼毫,仔細勾勒完翠竹葉脈上後的最後一條線,而後放下筆,輕嘆了口氣,“我現在還有何臉面拋頭露面,登位大殿免了吧。”

萬瓊琚輕聲發笑,隨即在秋寅安愁眉不展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師尊放心,我已經叫姚野管好門下弟子的嘴,膽敢議論者,帶到青玄峰來,我親自下罰。”

秋寅安擡掌抽了一下萬瓊琚搭在他腰間的手,“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如何能約束得住?怪我,那天就不該任由著你胡鬧的,現在說不定青玄峰的弟子都對此事有所耳聞了。”

那天的美妙,萬瓊琚仍記憶猶新,他腦中一邊回味,一邊笑嘻嘻地在秋寅安耳邊勸道:“你我結為道侶,親昵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旁人有什麽好說三道四的。”

秋寅安慍怒地擡了擡肩,“你看見誰家道侶在船上做那種事的?”

“師尊沒看見,不代表沒有過。”萬瓊琚抱秋寅安抱得極緊,嘴唇就在秋寅安的耳廓上撩撥著。

兩人離得近,萬瓊琚心裏一有點兒風吹草動,秋寅安立馬感知到了,他掙了一下,將人推遠,“你少來,青天白日,不可以。”

萬瓊琚並不死心,他兩手撐在桌子上,把秋寅安框在他懷抱裏頭,“師尊不也樂在其中嗎?怎麽今日沒興致了?”

回想起那天,秋寅安腦中突然閃現出來一個疑點,那就是萬瓊琚在與他溫存之事上有了很大改變,他不知在他昏睡著的三年多時光裏,有沒有誰,曾與他的男人有過枕席之歡。

當年的萬瓊琚,像一只貪婪且不知節制,總是向他索取的小獸,他的愛,兇悍且急躁。

而如今的萬瓊琚,細膩溫柔,像是牽著他的一只手,帶他走向巔峰,秋寅安會無法自控地沈溺其中。

若說這三年,萬瓊琚清清白白,沒人指點過一二,秋寅安不信。

萬瓊琚並不知道秋寅安在想什麽,只以為秋寅安是不願與他白日裏親昵才皺起了眉,於是他便壓下了心中冉冉升起的欲望,坐到椅子上喝了口茶。

“萬瓊琚,這三年多,可曾與他人過肌膚之親?”

秋寅安突然發問,萬瓊琚一口茶嗆到了氣管裏,咳得臉頰通紅。

秋寅安靜立在原地,板著一張俊臉沒動,他佯裝若無其事,道:“實話實說,我不怪你。”

“沒,沒有任何人。”萬瓊琚一邊咳,一邊擺手否認,“師尊怎麽突然這麽問,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坦白交代就好,有何要提前準備的?”秋寅安上前摸了摸萬瓊琚的臉,“看你等了我三年多的份兒上,你若是真幹了什麽錯事,我也原諒你這一回。”

秋寅安摸人臉的力道輕柔,但另一只背在身後的手,卻緊握成拳,指腹擠到沒有血色,顯然是攢足了力氣,一出手,便能將人門牙打碎。

萬瓊琚能從秋寅安的眼神中看出,他對自己的占有欲有多強烈,一點兒也不亞於自己對他。

萬瓊琚心中狂喜,通身像被雲托起來一樣,飄飄然。

這三年多別說他身邊沒有旁人了,連眼中都容不下一個人,在秋寅安醒來前,這個修真界霸主之位上的大巫主,總是陰沈著一張臉,眼神狠厲得嚇人,除長川簡凡二人外,鮮少有人敢靠近。

萬瓊琚勾起唇角,仰頭靠在秋寅安前胸,“沒有任何人,從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你的小萬,永遠都只屬於你一個人。”

秋寅安臉頰漫上一抹緋紅,背在身後的手微微松了松,他清了清嗓子問:“那你為何不一樣了?”

萬瓊琚挑眉,明知秋寅安問的是什麽,卻裝傻不答,就想等秋寅安誇他兩句。

萬瓊琚不答,秋寅安就胡亂猜,“難不成是前塵記憶?”

“也沒有,從前修煉功法,需靜心,自瀆都不可。”萬瓊琚覺得不能讓秋寅安再胡思亂想下去了,於是把秋寅安拉進裏屋,打開了一個半人大的木箱子,裏面滿滿登登一箱子的造夢球。

從前萬瓊琚睡不安穩,秋寅安就編織美夢,塞進造夢球中,讓萬瓊琚能一夜好眠,後來這制作造夢球的術法也教給了萬瓊琚。

“我昏睡的那些日子,你都是靠這些東西才能入睡吧。”秋寅安看著一大箱子,各色的小球,心疼地眼眶發酸。

萬瓊琚一個人,是如何熬過那麽多個等他蘇醒的日夜啊?

越愛,就越艱難,秋寅安甚至希望萬瓊琚能不這麽愛他,至少在那三年多的日子裏,可以不那麽痛苦地活著。

秋寅安擡手輕撫萬瓊琚的發頂,“從今往後,我會陪在你身邊,你再不用這些東西了。”

萬瓊琚瞳孔微顫,“為——為何不用?”

秋寅安的手頓在了半空中,“為何還要用?你有我在身邊,還睡不安穩嗎?”

萬瓊琚銜著一抹壞笑,拿起一顆造夢球,“這造夢球裏裝得可不是讓我睡得安穩的東西。”

秋寅安不解,萬瓊琚隨即施法,秋寅安閉上眼,造夢球裏飄出一道淡紫色的煙,鉆進秋寅安的太陽穴,秋寅安霎時看清了這片夢裏的場景,與那天他與萬瓊琚在望陽湖的場景沒什麽太大的區別。

“萬瓊琚。”秋寅安氣哄哄地睜開眼,“這一箱子不會都是你我在做那種事的場景吧。”

萬瓊琚怕秋寅安一氣之下把他這一箱子寶貝都給處置了,連忙把球扔裏,扣上了箱子,這可是他照著書櫃最裏頭那幾本春宮圖造出來的,每個造夢球裏的內容都不重樣。

萬瓊琚拉著秋寅安的手撒嬌道:“師尊別氣,我就想著你有朝一日醒來,我們就能夠按照造夢球裏的樣子,一一都試一遍,沒有你的日子,我好歹得有些盼頭。”

這話讓人聽著心酸,秋寅安也發作不起來了,“所以,是這些東西讓你不一樣了?”

萬瓊琚點頭,“師尊是不是更喜歡現在這樣?”

“從前那樣,我也喜歡。”秋寅安紅著臉轉過身朝外走,走到門檻處,又回頭看萬瓊琚,“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萬瓊琚二話沒說,追上去將人抱起,興奮地轉圈,他歡喜得不知該說什麽好。

“好了,快放我下來。”秋寅安扶著萬瓊琚的肩膀,“我有正事要和你說。”

萬瓊琚抱著人不撒手,“讓我抱一會兒,你說,不耽誤我聽著。”

秋寅安:“你說要與我共行封印之術,我要知曉你封印之術練得如何,是不是說空話騙我。”

萬瓊琚:“我們巫族,是不大擅長修習封印之術,但我親自上陣,給師尊打個下手,絕對不成問題。”

秋寅安:“還不夠。”

萬瓊琚擡眉,“師尊不信我?”

“那倒不是。”秋寅安沈思一瞬道:“我擔心白呈英知道我沒死,會在封印之事上搗亂,倘若我有什麽不測——”

萬瓊琚:“有我在,你不會。”

“好,我不會。”秋寅安拍著萬瓊琚的手臂安撫,“總之,召開一次仙門大會吧,看後輩之人中,有沒有天賦異稟之人,適合修行封印之術。”

萬瓊琚:“好,傳授封印之術可以,但叫你師尊的,這世上只能有我一個。”

秋寅安寵溺地掐了掐萬瓊琚的臉:“傻樣,計較這些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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