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烤魚和餅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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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烤魚和餅幹
楊禾帶著景呈從水那邊回來的時候劉鵬他們幾個早就把帳篷前面的那塊兒空地收拾出來了，這幾個連帶著喬宇從旁邊的樹林子裏邊撿了點幹樹枝雜草回來，生了火在那兒烤餅幹。
“臥槽你們幹啥呢？這玩意兒能烤！”楊禾看著陸許腳邊上那幾塊兒被烤得焦黑的巧克力餅幹眼睛都瞪大了，“都焦炭似的了，你打算烤了當煤用嗎？”
周遭一股又甜又苦的味道，柴火沒幹那堆火燒得也是格外嗆人，楊禾覺得他們幾個是泡面吃進腦子裏去了才能想起來要去烤餅幹，多少有點兒毛病。
“就烤著玩兒，又不……”
“不是劉鵬你別吃啊！”
陸許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劉鵬把自己烤的那一塊兒掰下來嘗了一點兒，劉鵬也被他這一嗓子吼得嚇了一跳，嘴上被烤得發燙的餅幹燙了一塊兒。
“嘶我就是嘗嘗，又沒咽下去，燙死我了。”說著他就打開了一瓶礦泉水涮嘴。
喬宇本來想問問劉鵬味道怎麽樣，但是看他被燙得張嘴都疼了就沒好意思再叫他說話，也是覺得自己都這麽大年紀還和他們似的什麽都往嘴裏塞有點兒不像話，只拿了塊兒餅幹打沒人的時候自己偷著嘗嘗。
“烤魚嗎？剛我看見那邊水裏有，咱們撈點兒去唄？”楊禾看著他們拿過來的一包東西，實在是沒什麽適合往火裏放的了，這怕著幾個人一會兒把方便面扔進去烤了。
“去！那邊老頭兒攤子上好像有面網的，我弄一個過來。”
陸許把手裏的東西一扔就去攤子上買網了，楊禾帶著景呈找了幾個結實的塑料袋打算裝魚用，“宇哥你們去嗎？那邊上涼快。”
“不了，我倆坐會兒就去遛個彎兒。”喬宇往火裏填了把柴後叫路白給自己拿了一瓶礦泉水，等這幾個小子走了就試試烤餅幹的味兒。
“你嘗嘗嗎？看著不算太難吃。”他看著幾個人走遠了之後把手上的一塊兒烤餅幹掰成了兩半，遞給了路白一些，“咱倆一起試試唄。”
喬宇自己想試試但又非要別人陪著他一起，心裏盤算著叫路白吃了他在吃。路白倒是能猜出來這人怎麽想的，但還是順著他的意思把東西放進了嘴裏。
苦和甜混在一起，上面的代可可脂被烤化了嘗起來是一種很奇怪的味道，吃過之後嘴裏發酸。
“臥槽路白你快吐了吧，這玩意兒應該是不能吃的!”嘴裏的東西剛放進去還沒嚼幾口就被喬宇吐了出來，也不知道路白怎麽能嚼這麽多口的。
路白沒搭理他，喉結動了一下把嘴裏的東西咽了下去，寧可自己嘴裏受苦也不想當著人面吐東西。
“咽了！？那玩意兒是能吃的嗎！”
喬宇給能遞過去一瓶礦泉水，路白接過默默喝了一口，他覺得自己腦子被人挖了才會跟著喬宇一起犯傻，“我再去撿點柴回來。”
“噢去吧去吧，我在這邊兒看著火，”喬宇看了看他還是開口關心了一句，“以後要是實在吃不下去就吐了吧，沒人看你。”
“嗯。”
他沒多說轉身就去了林子裏。
幾個人排開站在一條小溪旁邊，楊禾沒敢再叫陸許下水，就讓他在旁邊站著等著接魚，他幾次想跳下去但是都叫劉鵬他們給攔住了，這大晚上的水有能耐撈他。
景呈搬開一塊兒石頭底下全是藏起來的小鯽魚片子，這全東西好像是沒見過人一樣，石頭都被搬開了它們還沒有要動的意思，“哥快來這邊兒，這裏全都是！”
楊禾拿手電筒去照魚群，那些東西像是感受到了日光一樣全朝亮處跑了，他不敢出聲怕驚擾了魚群，只能一點一點地踏著溪水底下的軟泥往.欲.加.之.言.前挪，連水花都未曾撩起來多少。
景呈沒有聽見聲音，只看見了楊禾薄薄的嘴唇動了兩下。
“看見啦。”
他讀出來了是三個字，景呈伸手在水裏劃拉了兩下，那魚朝光亮的地方游得更快了，楊禾手上拿著撈魚用的細網正擱在前面等著魚來。
嘩的一聲，網子被楊禾提了起來，帶了一串水珠兒落到兩人臉上肩上，一網兜的小魚在那裏面瞎蹦跶著，景呈等他把網紮好了才說走到人身邊。
“這魚還要開膛嗎？看著都還沒長大啊哥。”景呈提起網兜看了看裏面擠作一團的小魚們問道。
“本來就只能長這麽大，但還是要劉鵬他們清洗一遍不然裏面的東西不幹凈。”他自己沒洗過魚但想著劉鵬家裏開飯店應該是會的。
楊禾把手上的那一網兜魚交給景呈，他一手舉著手電另一手在水下摸索著又搬開了幾塊兒大石頭，一群群魚全叫他們兩個折騰了出來，等估摸著手上的夠吃可才說停下。
“你們摸了多少？別把那片水都掏幹凈了吧？”劉鵬和陸許看著那一大兜子魚多少有點兒震驚，他倆摸了半天才逮到幾條泥鰍，怎麽這兩人能撈這麽多上來。
“誰讓你們光摸泥鰍來著，就那玩意兒不還逮了。”楊禾上岸把東西交給劉鵬陸許兩人然後就拉著景呈去一旁穿鞋去了，“去下邊兒那地方把這魚洗洗，我背包裏塞了把水果刀你們先湊合用。”
“施主你來吧，我不殺生。”劉鵬看著那堆瞪著眼的死魚不太想下手。
“我不會，你家不是幹這個的嘛！”
“不一樣，老衲炒菜不殺魚。”他把東西交給陸許說道：“你會嗎？”
“不會，我刺都擇不幹凈。”
好了，在場幾個人都沒有殺魚的經驗，只能朝著死魚眼幹瞪眼。
“哥要不我去弄吧，我看奶奶洗過。”
景呈拿過網兜說道。
“你弄啥，一會兒再劃了手，直接烤了算了。”
楊禾也被這點兒死魚眼給看煩了，直接一網兜走拿去烤了。
“我覺得楊禾說得對，陸許你怎麽看？”
“兩位說得對，直接烤了算。”
幾個人穿好鞋子拿著魚回到了帳篷邊上，火旁邊就坐著喬宇一個人正拿著根棍子扒拉裏面燒成灰的東西，那火因為沒得柴燒了現在一副要滅不滅的樣子。
“宇哥我們回來了，你同學呢？”
“睡覺去了吧。”
“那他還吃不？”
幾個人一回來帳篷那邊就熱鬧了起來，七嘴八舌的像一群亂叫的小鳥，喬宇笑了笑也不知道該回哪一句話。
“路白他撿柴火去了，這點兒不夠燒的。”他把火又扒拉了幾下讓那些剩下的幹樹枝燒得更旺一些，“你們先過來烤吧，我去找找他。”
說著就起身到遠處的小樹林子裏去了。
“直接串棍子上，從那嘴裏塞進去。”楊禾把魚拿過來隨便找了跟細木棍就把那條小死魚給掛上去了，沒那殺魚的本事串個串兒的能耐也還是有的。
“應該快好了吧，我看它尾巴都糊了。”
劉鵬把烤了幾分鐘的小魚拿出來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有些糊不過也沒蓋住魚肉本身的鮮味，“我先試試。”他吧唧了兩下嘴說道：“可以了，刺有點多。”
幾個人把自己埋裏邊的魚都刨了出來，一陣魚肉香氣跑到了一旁人的鼻子裏。
魚肉就是薄薄的一層，把魚肚子撕開裏面是那些沒處理的內臟，楊禾把那些東西都弄了出來只剩下白肉，一排細密的小刺兒長在上面，他怕景呈吃了卡嗓子又給人把刺給挑了出來才把純魚肉給人遞過去，“你吃這個，刺太多了不好擇。”
“嗯，哥我自己來吧。”他本來是想給楊禾擇條魚出來的，只是那刺又細又小，他收拾半天都沒弄好，還叫楊禾提前給他弄了魚肉出來，“你吃這個嗎？”
他想了想才把自己那塊兒被扒得細碎的魚肉給楊禾遞過去，遠沒有人弄得完整好看。
“還知道給我挑刺啦，聽話不少。”
楊禾拿著幾小塊兒魚肉打趣他，景呈聽了他的話把臉扭了過去，嘟囔一聲：“一直都聽話的。”
他以為景呈是長大了不願意被這麽說，一直別著臉瞎嘟囔，稍微反省了一下自己後也不再多說話，朝人後腦勺呼嚕了一把就走了，把景呈晾在了一邊耳朵發燒。
路白回來了正在旁邊等著喬宇給他收拾魚刺，和沒了手一樣。楊禾走過來的時候還多看了他倆一眼，覺得這麽大人了實在是不應該叫人伺候，原本就沒多太好的映像又往下走了走。
“他手上全是土還沒洗幹凈，他沒殘廢會自己吃飯。”喬宇和楊禾說話的時候全然沒顧在旁邊連魚肉都吃不下去的路白，說了不如不說。
“理解理解，我找劉鵬和陸許他們去了。”剛他聽見那兩個正在帳篷前邊搶一袋方便面粉料包，烤魚吃著沒什麽味道他倆就想著往上面撒點兒鹽吃。
他來的時候正看見陸許拿著劉鵬的手往裏面摳粉料包，就這麽一小袋還因為他倆開始沒拿好手一抖撒掉了大半，剩下那點都不夠弄出點兒鹹味道的，楊禾看著他倆滾成一團的出息樣自己也跑了過去，偷襲得手搶走了最後半袋。
搶完之後覺得自己也挺傻逼的，但還是揣著東西去找景呈弄烤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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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禾帶著景呈從水那邊回來的時候劉鵬他們幾個早就把帳篷前面的那塊兒空地收拾出來了，這幾個連帶著喬宇從旁邊的樹林子裏邊撿了點幹樹枝雜草回來，生了火在那兒烤餅幹。
“臥槽你們幹啥呢？這玩意兒能烤！”楊禾看著陸許腳邊上那幾塊兒被烤得焦黑的巧克力餅幹眼睛都瞪大了，“都焦炭似的了，你打算烤了當煤用嗎？”
周遭一股又甜又苦的味道，柴火沒幹那堆火燒得也是格外嗆人，楊禾覺得他們幾個是泡面吃進腦子裏去了才能想起來要去烤餅幹，多少有點兒毛病。
“就烤著玩兒，又不……”
“不是劉鵬你別吃啊！”
陸許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劉鵬把自己烤的那一塊兒掰下來嘗了一點兒，劉鵬也被他這一嗓子吼得嚇了一跳，嘴上被烤得發燙的餅幹燙了一塊兒。
“嘶我就是嘗嘗，又沒咽下去，燙死我了。”說著他就打開了一瓶礦泉水涮嘴。
喬宇本來想問問劉鵬味道怎麽樣，但是看他被燙得張嘴都疼了就沒好意思再叫他說話，也是覺得自己都這麽大年紀還和他們似的什麽都往嘴裏塞有點兒不像話，只拿了塊兒餅幹打沒人的時候自己偷著嘗嘗。
“烤魚嗎？剛我看見那邊水裏有，咱們撈點兒去唄？”楊禾看著他們拿過來的一包東西，實在是沒什麽適合往火裏放的了，這怕著幾個人一會兒把方便面扔進去烤了。
“去！那邊老頭兒攤子上好像有面網的，我弄一個過來。”
陸許把手裏的東西一扔就去攤子上買網了，楊禾帶著景呈找了幾個結實的塑料袋打算裝魚用，“宇哥你們去嗎？那邊上涼快。”
“不了，我倆坐會兒就去遛個彎兒。”喬宇往火裏填了把柴後叫路白給自己拿了一瓶礦泉水，等這幾個小子走了就試試烤餅幹的味兒。
“你嘗嘗嗎？看著不算太難吃。”他看著幾個人走遠了之後把手上的一塊兒烤餅幹掰成了兩半，遞給了路白一些，“咱倆一起試試唄。”
喬宇自己想試試但又非要別人陪著他一起，心裏盤算著叫路白吃了他在吃。路白倒是能猜出來這人怎麽想的，但還是順著他的意思把東西放進了嘴裏。
苦和甜混在一起，上面的代可可脂被烤化了嘗起來是一種很奇怪的味道，吃過之後嘴裏發酸。
“臥槽路白你快吐了吧，這玩意兒應該是不能吃的!”嘴裏的東西剛放進去還沒嚼幾口就被喬宇吐了出來，也不知道路白怎麽能嚼這麽多口的。
路白沒搭理他，喉結動了一下把嘴裏的東西咽了下去，寧可自己嘴裏受苦也不想當著人面吐東西。
“咽了！？那玩意兒是能吃的嗎！”
喬宇給能遞過去一瓶礦泉水，路白接過默默喝了一口，他覺得自己腦子被人挖了才會跟著喬宇一起犯傻，“我再去撿點柴回來。”
“噢去吧去吧，我在這邊兒看著火，”喬宇看了看他還是開口關心了一句，“以後要是實在吃不下去就吐了吧，沒人看你。”
“嗯。”
他沒多說轉身就去了林子裏。
幾個人排開站在一條小溪旁邊，楊禾沒敢再叫陸許下水，就讓他在旁邊站著等著接魚，他幾次想跳下去但是都叫劉鵬他們給攔住了，這大晚上的水有能耐撈他。
景呈搬開一塊兒石頭底下全是藏起來的小鯽魚片子，這全東西好像是沒見過人一樣，石頭都被搬開了它們還沒有要動的意思，“哥快來這邊兒，這裏全都是！”
楊禾拿手電筒去照魚群，那些東西像是感受到了日光一樣全朝亮處跑了，他不敢出聲怕驚擾了魚群，只能一點一點地踏著溪水底下的軟泥往.欲.加.之.言.前挪，連水花都未曾撩起來多少。
景呈沒有聽見聲音，只看見了楊禾薄薄的嘴唇動了兩下。
“看見啦。”
他讀出來了是三個字，景呈伸手在水裏劃拉了兩下，那魚朝光亮的地方游得更快了，楊禾手上拿著撈魚用的細網正擱在前面等著魚來。
嘩的一聲，網子被楊禾提了起來，帶了一串水珠兒落到兩人臉上肩上，一網兜的小魚在那裏面瞎蹦跶著，景呈等他把網紮好了才說走到人身邊。
“這魚還要開膛嗎？看著都還沒長大啊哥。”景呈提起網兜看了看裏面擠作一團的小魚們問道。
“本來就只能長這麽大，但還是要劉鵬他們清洗一遍不然裏面的東西不幹凈。”他自己沒洗過魚但想著劉鵬家裏開飯店應該是會的。
楊禾把手上的那一網兜魚交給景呈，他一手舉著手電另一手在水下摸索著又搬開了幾塊兒大石頭，一群群魚全叫他們兩個折騰了出來，等估摸著手上的夠吃可才說停下。
“你們摸了多少？別把那片水都掏幹凈了吧？”劉鵬和陸許看著那一大兜子魚多少有點兒震驚，他倆摸了半天才逮到幾條泥鰍，怎麽這兩人能撈這麽多上來。
“誰讓你們光摸泥鰍來著，就那玩意兒不還逮了。”楊禾上岸把東西交給劉鵬陸許兩人然後就拉著景呈去一旁穿鞋去了，“去下邊兒那地方把這魚洗洗，我背包裏塞了把水果刀你們先湊合用。”
“施主你來吧，我不殺生。”劉鵬看著那堆瞪著眼的死魚不太想下手。
“我不會，你家不是幹這個的嘛！”
“不一樣，老衲炒菜不殺魚。”他把東西交給陸許說道：“你會嗎？”
“不會，我刺都擇不幹凈。”
好了，在場幾個人都沒有殺魚的經驗，只能朝著死魚眼幹瞪眼。
“哥要不我去弄吧，我看奶奶洗過。”
景呈拿過網兜說道。
“你弄啥，一會兒再劃了手，直接烤了算了。”
楊禾也被這點兒死魚眼給看煩了，直接一網兜走拿去烤了。
“我覺得楊禾說得對，陸許你怎麽看？”
“兩位說得對，直接烤了算。”
幾個人穿好鞋子拿著魚回到了帳篷邊上，火旁邊就坐著喬宇一個人正拿著根棍子扒拉裏面燒成灰的東西，那火因為沒得柴燒了現在一副要滅不滅的樣子。
“宇哥我們回來了，你同學呢？”
“睡覺去了吧。”
“那他還吃不？”
幾個人一回來帳篷那邊就熱鬧了起來，七嘴八舌的像一群亂叫的小鳥，喬宇笑了笑也不知道該回哪一句話。
“路白他撿柴火去了，這點兒不夠燒的。”他把火又扒拉了幾下讓那些剩下的幹樹枝燒得更旺一些，“你們先過來烤吧，我去找找他。”
說著就起身到遠處的小樹林子裏去了。
“直接串棍子上，從那嘴裏塞進去。”楊禾把魚拿過來隨便找了跟細木棍就把那條小死魚給掛上去了，沒那殺魚的本事串個串兒的能耐也還是有的。
“應該快好了吧，我看它尾巴都糊了。”
劉鵬把烤了幾分鐘的小魚拿出來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有些糊不過也沒蓋住魚肉本身的鮮味，“我先試試。”他吧唧了兩下嘴說道：“可以了，刺有點多。”
幾個人把自己埋裏邊的魚都刨了出來，一陣魚肉香氣跑到了一旁人的鼻子裏。
魚肉就是薄薄的一層，把魚肚子撕開裏面是那些沒處理的內臟，楊禾把那些東西都弄了出來只剩下白肉，一排細密的小刺兒長在上面，他怕景呈吃了卡嗓子又給人把刺給挑了出來才把純魚肉給人遞過去，“你吃這個，刺太多了不好擇。”
“嗯，哥我自己來吧。”他本來是想給楊禾擇條魚出來的，只是那刺又細又小，他收拾半天都沒弄好，還叫楊禾提前給他弄了魚肉出來，“你吃這個嗎？”
他想了想才把自己那塊兒被扒得細碎的魚肉給楊禾遞過去，遠沒有人弄得完整好看。
“還知道給我挑刺啦，聽話不少。”
楊禾拿著幾小塊兒魚肉打趣他，景呈聽了他的話把臉扭了過去，嘟囔一聲：“一直都聽話的。”
他以為景呈是長大了不願意被這麽說，一直別著臉瞎嘟囔，稍微反省了一下自己後也不再多說話，朝人後腦勺呼嚕了一把就走了，把景呈晾在了一邊耳朵發燒。
路白回來了正在旁邊等著喬宇給他收拾魚刺，和沒了手一樣。楊禾走過來的時候還多看了他倆一眼，覺得這麽大人了實在是不應該叫人伺候，原本就沒多太好的映像又往下走了走。
“他手上全是土還沒洗幹凈，他沒殘廢會自己吃飯。”喬宇和楊禾說話的時候全然沒顧在旁邊連魚肉都吃不下去的路白，說了不如不說。
“理解理解，我找劉鵬和陸許他們去了。”剛他聽見那兩個正在帳篷前邊搶一袋方便面粉料包，烤魚吃著沒什麽味道他倆就想著往上面撒點兒鹽吃。
他來的時候正看見陸許拿著劉鵬的手往裏面摳粉料包，就這麽一小袋還因為他倆開始沒拿好手一抖撒掉了大半，剩下那點都不夠弄出點兒鹹味道的，楊禾看著他倆滾成一團的出息樣自己也跑了過去，偷襲得手搶走了最後半袋。
搶完之後覺得自己也挺傻逼的，但還是揣著東西去找景呈弄烤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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