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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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星星
攏共也沒多少人來山上餵蚊子來，錢多還因為作業太多趕回家去補了，算下來也就是剩下四個人，兩頂帳篷剛剛好。
山上人少得可憐，除了他們四個就是在陰涼地方支攤兒的老大爺了和零星幾個人，看著買冰棍兒和礦泉水掙得都比租帳篷來得多。
“大爺租兩頂多少錢？租一晚上的。”劉鵬把東西放下跑到人跟前問價錢，那老大爺看了他一眼，也沒多少攬客的熱情，眼皮子一掀連嘴皮都懶得動彈指著攤子前面的紙板兒叫人去看。
老大爺蔫不拉幾開口說話“一晚一共四十。”
“一晚二十五租不租？我們還在你這兒買別的東西呢，老板算便宜點兒。”楊禾也跟著一塊兒過來了，他看著這攤主今天也是沒開過張呢，想著過來殺殺價。
“不行，真沒有這麽講價，已經夠便宜了。”
老大爺不為所動，跟著腳邊的收音機一起哼起來了一段兒老戲“你們看看我們家這質量去，是那點兒錢能租到的嗎？”
“下邊兒可是有一家和你這邊的差不多，一晚上也就這麽些錢。”
劉鵬看楊禾這睜眼說瞎話的勁兒眼都瞪大了，下面除了石頭臺階就是雜草野花，人煙都少哪兒來得帳篷攤子。
“瞎說呢吧，這兒就我一家從開始就是這個價錢哪兒來的別家？”
對面顯然是不信但他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得瞎說“我說有就是有，不信你看那邊兒。”
楊禾指了指朝山頂上來的那條石階小道兒，正有倆人扛著帳篷上來。
“實在不行我就去下面買了。”
說完就要拉著劉鵬回走，還招呼選地方的景呈和陸許他們。
“哎哎哎！別走啊，下邊真有另開的攤子，沒框我？”那老大爺顯然是有點兒著急了，這山上一直就是他一家，攤位都是他當管理員的兒子給要來的，要是真開了別的攤子不就短了賺錢的路了嗎，得趁早把另一家弄走。
楊禾也是早就看出來了這老頭兒是有點兒坑錢的，報價雖然他們幾個付得起但還是高了，他們來得晚走得早沒必要花這冤枉錢。
“要不把人拉過來你問問？愛信不信吧。”
“信信信，信你還不成。這麽著你把東西拿走也別說別的了，給我問問下面那家什麽情況就成，把人家那進價都問問。”
更急了，這老大爺也開始有了點兒搶客人的意思，只是這山頂上就他一個人沒法兒自己下去打探，想要報告給他兒子說也得明天去了，眼看就到天黑的時候實在是走不開也不好在夜裏走山路。
“劉鵬給錢，咱倆挑帳篷於煙魚尾去。”楊禾叫人去了老大爺那棚子裏頭又開口說道：“我給你下去問問？”
“快去快去。”
挑完東西又聽過了老大爺的一陣催促楊禾也沒多待，說著就去山下走，只是走到半路因為看不清道兒還撞上了人，正好是剛才他指著的那倆，還是熟人。
“宇哥！你們放假啦？”
來得人正是喬宇旁邊還跟著一個他不認識的男的，楊禾跟著順嘴兒也喊了聲哥。
“小禾兒你們也來啦，劉鵬哪兒呢？”喬宇往楊禾身後看了看，這倆人成天綁一塊兒的看見一個就能找著另外一個。
“那邊兒搭帳篷呢，我弟弟也來了還有一同學。”
楊禾朝後邊兒指了指說。
“小景也來啦，好些日子沒看見過他了。”
“宇哥是你去遠地方上學了嘛，半年都不回家。”
喬宇比他們大不少歲，小時候老帶著他和劉鵬錢多他們一塊兒打打球，只是等上了高中學習緊張了再加上考得遠才沒怎麽到一起玩兒了，但逢年過節的也都會到家裏拜個年走走人情往來。
“還忘了說了，這我同學路白，跟剛才似的叫哥就成，這我弟弟楊禾”
喬宇指了指自己旁邊兒的那個高瘦個兒的男生說，不過那人好像是不太高興還是怎麽的一直也沒有個笑模樣，楊禾叫了他一聲也只是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就算回應。
楊禾沒多他註意，他還有別的急事和喬宇他們講，“宇哥一會兒邊上的那個老大爺要是問你帳篷怎麽租得你就說在下邊兒二十兩頂，我剛和他砍價蒙了人家。”
“他叫我下去打探打探回來告訴他。”楊禾撓了撓頭又說道。
“知道了，又和人家胡說。”喬宇答應了他後又開口問道：“你們那地方選哪兒了，咱們挨著？”
“好啊，宇哥你直接找那倆攬綠色的帳篷就成，景呈他們都在。”楊禾撓了撓頭說。
“快下去吧，蒙人還得把戲演足了。”
“走了一會兒見啊宇哥。”說完楊禾就往山下跑。
“你看他多好玩兒，打小就精神。”喬宇指著往下顛兒著的楊禾跟路白說。
“嗯。”路白拿鼻子發出來了一聲兒，喬宇也不知道是哼呢還是嗯呢，就覺得著人又開始不高興了。
他自覺又到了要哄人的時候“怎麽又不樂意了不想和小孩兒湊一堆兒？”
“怕他們擾亂了你那高速運轉的大腦還是汙染了你純潔的心靈怎麽的？”
喬宇就覺得路白這人龜毛事兒多的厲害，整天跟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兒似的最受不了人鬧騰，但他就是樂意看人煩的樣兒，偏要來著路白跟楊禾他們幾個一起待著。
“宇哥啊好久不見了，想我了沒？”劉鵬他們還搭著帳篷能一看見喬宇他們裏面就湊了過去。
“喬宇哥好。”
“宇哥這位哥哥誰啊，介紹介紹唄。”
喬宇跟他們幾個都熟，雖說是有些日子不見了又有年紀岔開著但還是很快聊到了一起，把路白介紹出去了就把人晾在了一邊，自己和那幾個小子一起嘮嗑幫著搭帳篷。
等楊禾從那老大爺攤子上謊報軍情回來後，幾個人的帳篷都搭了七七八八，他和景呈，陸許劉鵬，剩下的一個就是喬宇和路白了。
“哥你倆住得下嗎，要不我我在和那大爺租一頂去吧，他那兒便宜了。”楊禾看著那頂小帳篷問道。
喬宇和路白都是全長開了的高個兒小夥，那頂帳篷要是讓他倆住進去還不得臉貼著臉屁股對著屁股，這樣睡一宿得多遭罪啊。
“不用，我倆晚上不怎麽睡的，用不著浪費了。”
喬宇說完就拉著路白進了帳篷，順手丟了個背包出來“裏面有零食，你們餓了自己拿啊！”
“知道了，待會兒泡面弄好了給你拿一桶？”楊禾問他，但是人剛進去就沒了聲，他等了會兒實在沒回音後拉著景呈就走開了。
喬宇和他們可能玩兒不到一起了，楊禾覺得還是不多打擾的好。
“哥快來，你那份我泡好了！”景呈端著泡面桶來找楊禾，都是放在一起一模一樣的泡面桶他怕拿混了。
“你還端過來幹啥，燙手不？”楊禾接過東西問道，“走了去那邊吃。”
他指了一處人少的地方離山上的那條小溪很近，因為地方潮濕沒多少人願意過來。
“你看那邊，西邊一點兒。”
楊禾把泡面桶放在地上讓景呈去看天邊掛著的那些星星，現在是天剛擦黑的時候，太陽完全落了下去但仍有一絲白線低低地貼著西邊的地面，那處是藍紫色的，點著的幾顆星子格外亮。
“看見了嗎？那個叫太白星，也叫啟明星。”他一只手按到景呈的後腦勺上面讓他的腦袋朝那顆星星的方向轉了轉，“就是那個最亮的。”
景呈看著楊禾指出來的那顆星星，很亮，單那麽一個掛在天邊一角，“它一直在那兒嗎？”
“不是，早上起來就是在東邊兒了，那時候叫啟明星。”楊禾端起泡面碗嗦了兩口，“早上從咱們家院裏出來就能看見。”
冬天的時候天亮得晚，星星也走得遲些，往往清早去上學的時候還能看見，楊禾從來都不是能認認真真走道兒的人，他仰著頭能一直看著星星走到學校。
景呈和他完全不一樣，只是一門心思的走路，他只記住了一路上背過多少單詞公式卻從來未曾註意過路上有多少顆星星跟著他一起走。
“哥那邊的是北鬥七星嗎？”景呈指著夜幕一旁幾顆連成線的星星問。
楊禾擡頭去看，勺子柄正朝著北邊，幾顆星子串成了一串兒，像條短短的鏈子，“嗯，奶奶都叫它勺子星。”
他其實自己也沒認識多少星座，只知道出來最早最亮的叫太白星，北鬥七星永遠朝著北邊也叫勺子星。楊禾也不知道為什麽要拉著景呈來這邊看星星，腦袋仰著待了半天脖子都快要酸死了，他把兩人吃完的泡面桶收了起來等著一會兒找垃圾桶扔了。
“去下面玩會兒嗎，那裏面肯定涼快。”他說的是旁邊的那條小溪，下午來的時候楊禾看那裏的水還挺幹凈還有幾條小魚小蝦的在裏面游，就想找個時間過來趟趟水。
景呈看著楊禾站在水裏朝他伸手，二話沒說就跟著跳了下去，其實景呈自己是有些怕水的，長這麽大也沒真正下過幾次水尤其還是在這夜裏的小野河裏，但他還是跳下去了。
那水確實很涼，只沒過了他的腿彎處，腳底的軟泥濕濕滑滑踩上去有些發癢，他被楊禾拉著從溪水的暗處一直走到了了燈火明亮的地方然後又走了回去。
東西還在岸上，等著回帳篷的時候要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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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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攏共也沒多少人來山上餵蚊子來，錢多還因為作業太多趕回家去補了，算下來也就是剩下四個人，兩頂帳篷剛剛好。
山上人少得可憐，除了他們四個就是在陰涼地方支攤兒的老大爺了和零星幾個人，看著買冰棍兒和礦泉水掙得都比租帳篷來得多。
“大爺租兩頂多少錢？租一晚上的。”劉鵬把東西放下跑到人跟前問價錢，那老大爺看了他一眼，也沒多少攬客的熱情，眼皮子一掀連嘴皮都懶得動彈指著攤子前面的紙板兒叫人去看。
老大爺蔫不拉幾開口說話“一晚一共四十。”
“一晚二十五租不租？我們還在你這兒買別的東西呢，老板算便宜點兒。”楊禾也跟著一塊兒過來了，他看著這攤主今天也是沒開過張呢，想著過來殺殺價。
“不行，真沒有這麽講價，已經夠便宜了。”
老大爺不為所動，跟著腳邊的收音機一起哼起來了一段兒老戲“你們看看我們家這質量去，是那點兒錢能租到的嗎？”
“下邊兒可是有一家和你這邊的差不多，一晚上也就這麽些錢。”
劉鵬看楊禾這睜眼說瞎話的勁兒眼都瞪大了，下面除了石頭臺階就是雜草野花，人煙都少哪兒來得帳篷攤子。
“瞎說呢吧，這兒就我一家從開始就是這個價錢哪兒來的別家？”
對面顯然是不信但他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得瞎說“我說有就是有，不信你看那邊兒。”
楊禾指了指朝山頂上來的那條石階小道兒，正有倆人扛著帳篷上來。
“實在不行我就去下面買了。”
說完就要拉著劉鵬回走，還招呼選地方的景呈和陸許他們。
“哎哎哎！別走啊，下邊真有另開的攤子，沒框我？”那老大爺顯然是有點兒著急了，這山上一直就是他一家，攤位都是他當管理員的兒子給要來的，要是真開了別的攤子不就短了賺錢的路了嗎，得趁早把另一家弄走。
楊禾也是早就看出來了這老頭兒是有點兒坑錢的，報價雖然他們幾個付得起但還是高了，他們來得晚走得早沒必要花這冤枉錢。
“要不把人拉過來你問問？愛信不信吧。”
“信信信，信你還不成。這麽著你把東西拿走也別說別的了，給我問問下面那家什麽情況就成，把人家那進價都問問。”
更急了，這老大爺也開始有了點兒搶客人的意思，只是這山頂上就他一個人沒法兒自己下去打探，想要報告給他兒子說也得明天去了，眼看就到天黑的時候實在是走不開也不好在夜裏走山路。
“劉鵬給錢，咱倆挑帳篷於煙魚尾去。”楊禾叫人去了老大爺那棚子裏頭又開口說道：“我給你下去問問？”
“快去快去。”
挑完東西又聽過了老大爺的一陣催促楊禾也沒多待，說著就去山下走，只是走到半路因為看不清道兒還撞上了人，正好是剛才他指著的那倆，還是熟人。
“宇哥！你們放假啦？”
來得人正是喬宇旁邊還跟著一個他不認識的男的，楊禾跟著順嘴兒也喊了聲哥。
“小禾兒你們也來啦，劉鵬哪兒呢？”喬宇往楊禾身後看了看，這倆人成天綁一塊兒的看見一個就能找著另外一個。
“那邊兒搭帳篷呢，我弟弟也來了還有一同學。”
楊禾朝後邊兒指了指說。
“小景也來啦，好些日子沒看見過他了。”
“宇哥是你去遠地方上學了嘛，半年都不回家。”
喬宇比他們大不少歲，小時候老帶著他和劉鵬錢多他們一塊兒打打球，只是等上了高中學習緊張了再加上考得遠才沒怎麽到一起玩兒了，但逢年過節的也都會到家裏拜個年走走人情往來。
“還忘了說了，這我同學路白，跟剛才似的叫哥就成，這我弟弟楊禾”
喬宇指了指自己旁邊兒的那個高瘦個兒的男生說，不過那人好像是不太高興還是怎麽的一直也沒有個笑模樣，楊禾叫了他一聲也只是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就算回應。
楊禾沒多他註意，他還有別的急事和喬宇他們講，“宇哥一會兒邊上的那個老大爺要是問你帳篷怎麽租得你就說在下邊兒二十兩頂，我剛和他砍價蒙了人家。”
“他叫我下去打探打探回來告訴他。”楊禾撓了撓頭又說道。
“知道了，又和人家胡說。”喬宇答應了他後又開口問道：“你們那地方選哪兒了，咱們挨著？”
“好啊，宇哥你直接找那倆攬綠色的帳篷就成，景呈他們都在。”楊禾撓了撓頭說。
“快下去吧，蒙人還得把戲演足了。”
“走了一會兒見啊宇哥。”說完楊禾就往山下跑。
“你看他多好玩兒，打小就精神。”喬宇指著往下顛兒著的楊禾跟路白說。
“嗯。”路白拿鼻子發出來了一聲兒，喬宇也不知道是哼呢還是嗯呢，就覺得著人又開始不高興了。
他自覺又到了要哄人的時候“怎麽又不樂意了不想和小孩兒湊一堆兒？”
“怕他們擾亂了你那高速運轉的大腦還是汙染了你純潔的心靈怎麽的？”
喬宇就覺得路白這人龜毛事兒多的厲害，整天跟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兒似的最受不了人鬧騰，但他就是樂意看人煩的樣兒，偏要來著路白跟楊禾他們幾個一起待著。
“宇哥啊好久不見了，想我了沒？”劉鵬他們還搭著帳篷能一看見喬宇他們裏面就湊了過去。
“喬宇哥好。”
“宇哥這位哥哥誰啊，介紹介紹唄。”
喬宇跟他們幾個都熟，雖說是有些日子不見了又有年紀岔開著但還是很快聊到了一起，把路白介紹出去了就把人晾在了一邊，自己和那幾個小子一起嘮嗑幫著搭帳篷。
等楊禾從那老大爺攤子上謊報軍情回來後，幾個人的帳篷都搭了七七八八，他和景呈，陸許劉鵬，剩下的一個就是喬宇和路白了。
“哥你倆住得下嗎，要不我我在和那大爺租一頂去吧，他那兒便宜了。”楊禾看著那頂小帳篷問道。
喬宇和路白都是全長開了的高個兒小夥，那頂帳篷要是讓他倆住進去還不得臉貼著臉屁股對著屁股，這樣睡一宿得多遭罪啊。
“不用，我倆晚上不怎麽睡的，用不著浪費了。”
喬宇說完就拉著路白進了帳篷，順手丟了個背包出來“裏面有零食，你們餓了自己拿啊！”
“知道了，待會兒泡面弄好了給你拿一桶？”楊禾問他，但是人剛進去就沒了聲，他等了會兒實在沒回音後拉著景呈就走開了。
喬宇和他們可能玩兒不到一起了，楊禾覺得還是不多打擾的好。
“哥快來，你那份我泡好了！”景呈端著泡面桶來找楊禾，都是放在一起一模一樣的泡面桶他怕拿混了。
“你還端過來幹啥，燙手不？”楊禾接過東西問道，“走了去那邊吃。”
他指了一處人少的地方離山上的那條小溪很近，因為地方潮濕沒多少人願意過來。
“你看那邊，西邊一點兒。”
楊禾把泡面桶放在地上讓景呈去看天邊掛著的那些星星，現在是天剛擦黑的時候，太陽完全落了下去但仍有一絲白線低低地貼著西邊的地面，那處是藍紫色的，點著的幾顆星子格外亮。
“看見了嗎？那個叫太白星，也叫啟明星。”他一只手按到景呈的後腦勺上面讓他的腦袋朝那顆星星的方向轉了轉，“就是那個最亮的。”
景呈看著楊禾指出來的那顆星星，很亮，單那麽一個掛在天邊一角，“它一直在那兒嗎？”
“不是，早上起來就是在東邊兒了，那時候叫啟明星。”楊禾端起泡面碗嗦了兩口，“早上從咱們家院裏出來就能看見。”
冬天的時候天亮得晚，星星也走得遲些，往往清早去上學的時候還能看見，楊禾從來都不是能認認真真走道兒的人，他仰著頭能一直看著星星走到學校。
景呈和他完全不一樣，只是一門心思的走路，他只記住了一路上背過多少單詞公式卻從來未曾註意過路上有多少顆星星跟著他一起走。
“哥那邊的是北鬥七星嗎？”景呈指著夜幕一旁幾顆連成線的星星問。
楊禾擡頭去看，勺子柄正朝著北邊，幾顆星子串成了一串兒，像條短短的鏈子，“嗯，奶奶都叫它勺子星。”
他其實自己也沒認識多少星座，只知道出來最早最亮的叫太白星，北鬥七星永遠朝著北邊也叫勺子星。楊禾也不知道為什麽要拉著景呈來這邊看星星，腦袋仰著待了半天脖子都快要酸死了，他把兩人吃完的泡面桶收了起來等著一會兒找垃圾桶扔了。
“去下面玩會兒嗎，那裏面肯定涼快。”他說的是旁邊的那條小溪，下午來的時候楊禾看那裏的水還挺幹凈還有幾條小魚小蝦的在裏面游，就想找個時間過來趟趟水。
景呈看著楊禾站在水裏朝他伸手，二話沒說就跟著跳了下去，其實景呈自己是有些怕水的，長這麽大也沒真正下過幾次水尤其還是在這夜裏的小野河裏，但他還是跳下去了。
那水確實很涼，只沒過了他的腿彎處，腳底的軟泥濕濕滑滑踩上去有些發癢，他被楊禾拉著從溪水的暗處一直走到了了燈火明亮的地方然後又走了回去。
東西還在岸上，等著回帳篷的時候要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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