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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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爬山
國慶節放假之前楊禾他們學校搞了場月考，當天出成績的那種，他和陸許倒四倒五並排挨著，再往後數就是開學就轉學的了。
“我草這月考怎麽比訓練還難，我坐得腚疼。”陸許從學校出來一直在說話，題難凳子不舒服屁股疼，亂七八糟的各種原因造成他考了個倒數，“你說我跟我嗎講填錯卡了她信嗎？”
“這話你自己信嗎？認吧直接。”楊禾手裏還攥著學校給的成績單，手心都有點兒冒汗了。
學校就是這樣，紙和油墨都玩兒命費什麽都給打印出來，這次回去還要交五十多塊錢的文印費。
“老班兒找你了嗎？”
“找了，說過了期中考試就讓我繼續去當體育生，學校現在還沒開班她還要再收留咱倆一段時間。”
楊禾把那份燙手的成績單揉成一個小紙團塞進書包側兜裏，拿出手機給景呈發了條短信叫人來接，今天他們正好開始放國慶的假不用上課。
“我也一樣，咋辦？”
“還能咋辦，接著訓練唄。”楊禾把東西放在腳底下，頭靠著車窗玻璃又睡了過去。
還是景呈裏接他，倆星期沒見景呈好像又長高了不少，他現在是一米七多快一米吧的個子這麽一看也就是比景呈高了半個頭多一點“好像又長高了點兒。”
“嗯，奶奶前幾天還說要給我接一截褲腿來著。”景呈接過楊禾拿回來的背包幫他拎著，和人一起貼著墻根兒走在陰涼裏回家。
楊禾放學的點正趕午飯，加上坐車的功夫到家都要到了人洗完收拾的時候了，景呈出門前給他煮了鍋面條撈出來在涼水裏鎮著，等人回家拿上午的炸醬拌涼面吃，楊禾在院子裏洗自己的臟衣服，景呈就摘了根黃瓜切成絲當菜碼。
“哥吃飯了！”景呈在廚房裏叫他，楊禾擦了擦手把洗好的衣服晾上去才回屋裏吃飯。
楊禾吃飯他就在旁邊看著，一錯不錯得盯著人看，想他跟自己說說話，什麽都行，最好是他在學校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楊禾碗裏的面條都沒嗦兩口就吃不下去，他有點兒心虛地看了自己放在沙發上的書包一眼，也沒被動過，那景呈看什麽呢？
“看啥呢，中午沒吃嗎？”
“吃了，哥你在學校有交到新同學嗎？”
這好像是應該他來問景呈的，楊禾覺得景呈有點兒想要當他哥的意思了，“算認識吧，都是我前後桌的，你同桌相處著還可以吧？”
“還可以，哥你要不要吃個煎雞蛋，我去做。”景呈看著碗裏就剩下的面條和黃瓜絲兒問他。
“不用我都快吃飽了，你們放多長時間來著？”
“四天半算五天。”
“作業多嗎，我和劉鵬他們約了去爬山，作業少我帶你一起去唄。”
楊禾想起來和劉鵬他們約好了去要爬山當聚一聚的，他們鎮子邊上有座野山前些日子被開發成了個什麽景點，不過沒多人去，單爬山不玩兒項目還全免費的，楊禾有時候就想這到底是開發了個什麽一分錢不掙的還倒貼。
“我快寫完了，哥咱們什麽時候去？”
“明天下午吧，劉鵬正好上午回來，咱們在山上住一晚第二天回家。”楊禾想了想說道，他們只約好了去哪兒玩但沒說多具體，陸許和劉鵬叫他看著安排到時候需要什麽再發消息說。
景呈看楊禾吃完了飯想把碗刷了但是被攔下來了，楊禾叫他去睡個午覺，下午一起準備明天出去玩兒的東西。早就過了午睡的點，景呈躺了十幾分鐘也沒能睡著，爬起來就把自己剩下的那點作業給趕完了，楊禾正在外面刷鞋回來的時候身上被叮滿了蚊子包，現在的蚊子比什麽時候都要厲害，好像是要趕著死前完成業績一樣的叮人。
他跺了跺腳把腿上趴著的幾個蚊子抖了下去才進屋“景呈看見花露水兒了嗎快咬死我了。”
楊禾撓了撓胳膊上的蚊子包問他，景呈天生不著蚊子一年到頭也用不了幾次花露水，他想了會兒才想起來前幾天奶奶把那個綠玻璃瓶子拿到了她屋子裏去。
“應該在奶奶屋呢，我看她前幾天拿過去了。”他從屋裏探出了個腦袋出來說，想要幫著楊禾一起找。
“知道了，你接著寫作業去吧。”
楊禾到了楊婉華屋，裏面一股沖腦袋的薄荷味兒，
“阿嚏！”
楊婉華買的花露水兒味道有些奇怪，和摻了中藥似的又涼又苦，楊禾鼻子動了動，打了個噴嚏出，他從屋裏拿了那個綠色的玻璃瓶出來，那屋裏味兒太沖了，也不知道他奶奶用了多少。
“哥你感冒了嗎，我怎麽聽見打噴嚏了。”景呈又跑了出來問他。
楊禾指了指茶幾上的花露水，示意他是被這玩意兒沖得，他剛才撓破了幾處留了點血，剛抹上帶酒精的東西還有點兒刺激，又涼又疼特別蜇得慌。
“寫完作業了嗎？寫完了我帶你出去買點兒東西吧。”
“差不多吧還差幾篇閱讀筆記。”
“別寫了，走吧買東西去。”楊禾把景呈拉了過來把他露在外面的胳膊腿兒都抹了一遍“要不穿個薄褂子吧外面蚊子太咬人了。”
“沒事兒哥我不招藥的。”
“不招也抹著些，出去也涼快點兒。”
楊禾把門一鎖就帶著景呈出門去了，家裏的花露水用完了他打算買一瓶帶著到山上去，那裏的蚊蟲只有比家裏更厲害的。
要買的東西不多無非是些零食飲料，其他的在和劉鵬他們幾個商量著一起湊齊了就算完，陸許早就打聽好了山上有租帳篷的攤子，二十塊錢一晚，純粹當個體驗。
晚上的時候楊婉華回來後楊禾問了問她身體怎麽樣，說是有些肺火吃了藥沒幾天就好了，但楊禾還是有點兒不太放心，叫她找時間去大醫院裏看看。
“能有什麽事兒不就是咳嗽嘛，好著呢別瞎操心了。”楊婉華給自己沏了一杯茶湯似的東西又說“可別聽那些個醫院裏的人說，我找了個老中醫要的偏方可比那些個苦藥騙子好多了。”
“喝了快一個月了，等在吃幾天的就能好。”
說完還給他往前遞了過去叫楊禾聞了聞，確實光聞著就通嗓子，連帶著腦子都清醒了不少，只是這味兒怪熟悉的，好像從哪兒聞見過“奶奶你在屋裏熬藥來著啊？”
不就是她屋裏的那股中藥味兒嘛！楊禾還說聞著熟悉呢。
“我在外面不是怕嗆著小景嘛，他鼻子靈著東西味道又怪大的。”說著楊婉華就咕咚一口把那杯苦水兒給喝了個幹凈。
楊禾看得自己舌根兒都發苦，從褲兜裏摸出來塊兒陸許給的奶糖給拿了過去“多苦啊。”
“我又不是你和小景吃藥還得拿塊兒糖。”
話雖是這麽說的，但她還是接過了楊禾遞過來的糖塊兒。楊婉華愛吃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買不起吃不上還是什麽其他的緣故，她如果又機會就會備些糖塊兒——水果硬糖、花生酥糖連冰糖塊兒都吃，楊禾小的時候一喝藥嘴裏泛苦偷著倒藥的時候她都是先罵一頓再給塊兒糖哄他好好吃藥，到了景呈這裏就差多了，不用再這麽餵了生病吃藥的時候也少。
“那要是不舒服了就趕緊上醫院，我帶你去。”楊禾坐到沙發上給自己播到了央視12套上，正放著《貓和老鼠》的動畫片兒。
“多大人了還看這個，人小景就知道開口新聞聯播。”楊婉華也坐到了旁邊拿了遙控器給自調出來了放老戲的頻道“你們又開始來沒？”
“考了，不太行。”
楊禾拿了茶幾上的溫茶水嘬了一口，還是想實話實說算了。
“有多不行？倒數啊？”
電視上正放到了處咿咿呀呀哭兮兮的片段，楊禾不知道那裏邊兒念得是什麽詞兒，但是那感情應該是能理解到幾分的。
“嗯倒數。”他豁出去命了說實話。
“我就知道你小子考不了多好，三年初中屁都沒學會。”楊婉華其實也算是早有預料的，覺得他再好也比倒數強不了多少，但這臭小子上來就認還是讓她有些啞火，怎麽都是他自己選的路走到哪兒她也只能看著“你高中還想接著走體育生那條路？”
“就接著練唄，陸許也跟我差不多，我倆就算上文化課也是跟不上。”
“那你接著去吧，怎麽也得把高中讀完了最好能上個大學出來，給小景做個榜樣。”
楊婉華也是覺得照楊禾自己的想法來好，她歲數大了不跟之前的時候有那麽多心力督促著人學習上進，她就希望楊禾能有個出路就行。
“知道了，奶奶我明天下午帶景呈出去玩會兒，後天回來。”楊禾算是和她報備了一聲，等著批準呢。
“去唄，你多帶小景出去玩兒玩兒，不然他一天凈憋在屋子裏都快長毛了。”
這倆孩子關系能這麽好還挺叫楊婉華奇怪的，一個整天瞎跑瘋鬧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年齡差得也不小，不知道有什麽共同話題聊。
“好嘞，奶奶你看吧，我補補作業去。”
楊禾把杯子裏的茶水喝幹凈了就拎著自己的包回屋裏寫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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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節放假之前楊禾他們學校搞了場月考，當天出成績的那種，他和陸許倒四倒五並排挨著，再往後數就是開學就轉學的了。
“我草這月考怎麽比訓練還難，我坐得腚疼。”陸許從學校出來一直在說話，題難凳子不舒服屁股疼，亂七八糟的各種原因造成他考了個倒數，“你說我跟我嗎講填錯卡了她信嗎？”
“這話你自己信嗎？認吧直接。”楊禾手裏還攥著學校給的成績單，手心都有點兒冒汗了。
學校就是這樣，紙和油墨都玩兒命費什麽都給打印出來，這次回去還要交五十多塊錢的文印費。
“老班兒找你了嗎？”
“找了，說過了期中考試就讓我繼續去當體育生，學校現在還沒開班她還要再收留咱倆一段時間。”
楊禾把那份燙手的成績單揉成一個小紙團塞進書包側兜裏，拿出手機給景呈發了條短信叫人來接，今天他們正好開始放國慶的假不用上課。
“我也一樣，咋辦？”
“還能咋辦，接著訓練唄。”楊禾把東西放在腳底下，頭靠著車窗玻璃又睡了過去。
還是景呈裏接他，倆星期沒見景呈好像又長高了不少，他現在是一米七多快一米吧的個子這麽一看也就是比景呈高了半個頭多一點“好像又長高了點兒。”
“嗯，奶奶前幾天還說要給我接一截褲腿來著。”景呈接過楊禾拿回來的背包幫他拎著，和人一起貼著墻根兒走在陰涼裏回家。
楊禾放學的點正趕午飯，加上坐車的功夫到家都要到了人洗完收拾的時候了，景呈出門前給他煮了鍋面條撈出來在涼水裏鎮著，等人回家拿上午的炸醬拌涼面吃，楊禾在院子裏洗自己的臟衣服，景呈就摘了根黃瓜切成絲當菜碼。
“哥吃飯了！”景呈在廚房裏叫他，楊禾擦了擦手把洗好的衣服晾上去才回屋裏吃飯。
楊禾吃飯他就在旁邊看著，一錯不錯得盯著人看，想他跟自己說說話，什麽都行，最好是他在學校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楊禾碗裏的面條都沒嗦兩口就吃不下去，他有點兒心虛地看了自己放在沙發上的書包一眼，也沒被動過，那景呈看什麽呢？
“看啥呢，中午沒吃嗎？”
“吃了，哥你在學校有交到新同學嗎？”
這好像是應該他來問景呈的，楊禾覺得景呈有點兒想要當他哥的意思了，“算認識吧，都是我前後桌的，你同桌相處著還可以吧？”
“還可以，哥你要不要吃個煎雞蛋，我去做。”景呈看著碗裏就剩下的面條和黃瓜絲兒問他。
“不用我都快吃飽了，你們放多長時間來著？”
“四天半算五天。”
“作業多嗎，我和劉鵬他們約了去爬山，作業少我帶你一起去唄。”
楊禾想起來和劉鵬他們約好了去要爬山當聚一聚的，他們鎮子邊上有座野山前些日子被開發成了個什麽景點，不過沒多人去，單爬山不玩兒項目還全免費的，楊禾有時候就想這到底是開發了個什麽一分錢不掙的還倒貼。
“我快寫完了，哥咱們什麽時候去？”
“明天下午吧，劉鵬正好上午回來，咱們在山上住一晚第二天回家。”楊禾想了想說道，他們只約好了去哪兒玩但沒說多具體，陸許和劉鵬叫他看著安排到時候需要什麽再發消息說。
景呈看楊禾吃完了飯想把碗刷了但是被攔下來了，楊禾叫他去睡個午覺，下午一起準備明天出去玩兒的東西。早就過了午睡的點，景呈躺了十幾分鐘也沒能睡著，爬起來就把自己剩下的那點作業給趕完了，楊禾正在外面刷鞋回來的時候身上被叮滿了蚊子包，現在的蚊子比什麽時候都要厲害，好像是要趕著死前完成業績一樣的叮人。
他跺了跺腳把腿上趴著的幾個蚊子抖了下去才進屋“景呈看見花露水兒了嗎快咬死我了。”
楊禾撓了撓胳膊上的蚊子包問他，景呈天生不著蚊子一年到頭也用不了幾次花露水，他想了會兒才想起來前幾天奶奶把那個綠玻璃瓶子拿到了她屋子裏去。
“應該在奶奶屋呢，我看她前幾天拿過去了。”他從屋裏探出了個腦袋出來說，想要幫著楊禾一起找。
“知道了，你接著寫作業去吧。”
楊禾到了楊婉華屋，裏面一股沖腦袋的薄荷味兒，
“阿嚏！”
楊婉華買的花露水兒味道有些奇怪，和摻了中藥似的又涼又苦，楊禾鼻子動了動，打了個噴嚏出，他從屋裏拿了那個綠色的玻璃瓶出來，那屋裏味兒太沖了，也不知道他奶奶用了多少。
“哥你感冒了嗎，我怎麽聽見打噴嚏了。”景呈又跑了出來問他。
楊禾指了指茶幾上的花露水，示意他是被這玩意兒沖得，他剛才撓破了幾處留了點血，剛抹上帶酒精的東西還有點兒刺激，又涼又疼特別蜇得慌。
“寫完作業了嗎？寫完了我帶你出去買點兒東西吧。”
“差不多吧還差幾篇閱讀筆記。”
“別寫了，走吧買東西去。”楊禾把景呈拉了過來把他露在外面的胳膊腿兒都抹了一遍“要不穿個薄褂子吧外面蚊子太咬人了。”
“沒事兒哥我不招藥的。”
“不招也抹著些，出去也涼快點兒。”
楊禾把門一鎖就帶著景呈出門去了，家裏的花露水用完了他打算買一瓶帶著到山上去，那裏的蚊蟲只有比家裏更厲害的。
要買的東西不多無非是些零食飲料，其他的在和劉鵬他們幾個商量著一起湊齊了就算完，陸許早就打聽好了山上有租帳篷的攤子，二十塊錢一晚，純粹當個體驗。
晚上的時候楊婉華回來後楊禾問了問她身體怎麽樣，說是有些肺火吃了藥沒幾天就好了，但楊禾還是有點兒不太放心，叫她找時間去大醫院裏看看。
“能有什麽事兒不就是咳嗽嘛，好著呢別瞎操心了。”楊婉華給自己沏了一杯茶湯似的東西又說“可別聽那些個醫院裏的人說，我找了個老中醫要的偏方可比那些個苦藥騙子好多了。”
“喝了快一個月了，等在吃幾天的就能好。”
說完還給他往前遞了過去叫楊禾聞了聞，確實光聞著就通嗓子，連帶著腦子都清醒了不少，只是這味兒怪熟悉的，好像從哪兒聞見過“奶奶你在屋裏熬藥來著啊？”
不就是她屋裏的那股中藥味兒嘛！楊禾還說聞著熟悉呢。
“我在外面不是怕嗆著小景嘛，他鼻子靈著東西味道又怪大的。”說著楊婉華就咕咚一口把那杯苦水兒給喝了個幹凈。
楊禾看得自己舌根兒都發苦，從褲兜裏摸出來塊兒陸許給的奶糖給拿了過去“多苦啊。”
“我又不是你和小景吃藥還得拿塊兒糖。”
話雖是這麽說的，但她還是接過了楊禾遞過來的糖塊兒。楊婉華愛吃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買不起吃不上還是什麽其他的緣故，她如果又機會就會備些糖塊兒——水果硬糖、花生酥糖連冰糖塊兒都吃，楊禾小的時候一喝藥嘴裏泛苦偷著倒藥的時候她都是先罵一頓再給塊兒糖哄他好好吃藥，到了景呈這裏就差多了，不用再這麽餵了生病吃藥的時候也少。
“那要是不舒服了就趕緊上醫院，我帶你去。”楊禾坐到沙發上給自己播到了央視12套上，正放著《貓和老鼠》的動畫片兒。
“多大人了還看這個，人小景就知道開口新聞聯播。”楊婉華也坐到了旁邊拿了遙控器給自調出來了放老戲的頻道“你們又開始來沒？”
“考了，不太行。”
楊禾拿了茶幾上的溫茶水嘬了一口，還是想實話實說算了。
“有多不行？倒數啊？”
電視上正放到了處咿咿呀呀哭兮兮的片段，楊禾不知道那裏邊兒念得是什麽詞兒，但是那感情應該是能理解到幾分的。
“嗯倒數。”他豁出去命了說實話。
“我就知道你小子考不了多好，三年初中屁都沒學會。”楊婉華其實也算是早有預料的，覺得他再好也比倒數強不了多少，但這臭小子上來就認還是讓她有些啞火，怎麽都是他自己選的路走到哪兒她也只能看著“你高中還想接著走體育生那條路？”
“就接著練唄，陸許也跟我差不多，我倆就算上文化課也是跟不上。”
“那你接著去吧，怎麽也得把高中讀完了最好能上個大學出來，給小景做個榜樣。”
楊婉華也是覺得照楊禾自己的想法來好，她歲數大了不跟之前的時候有那麽多心力督促著人學習上進，她就希望楊禾能有個出路就行。
“知道了，奶奶我明天下午帶景呈出去玩會兒，後天回來。”楊禾算是和她報備了一聲，等著批準呢。
“去唄，你多帶小景出去玩兒玩兒，不然他一天凈憋在屋子裏都快長毛了。”
這倆孩子關系能這麽好還挺叫楊婉華奇怪的，一個整天瞎跑瘋鬧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年齡差得也不小，不知道有什麽共同話題聊。
“好嘞，奶奶你看吧，我補補作業去。”
楊禾把杯子裏的茶水喝幹凈了就拎著自己的包回屋裏寫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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