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錯覺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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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錯覺依靠
楊禾下午去車站等車的時候正好趕上劉鵬放假回家，兩人都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蹲在站牌底下嘮嗑。
“你們這次放假到還挺早，沒軍訓嗎？”劉鵬問他。
“訓了唄，就是教官們有事兒提前走了我們比別處少練幾天。”楊禾從包裏拿出來瓶還沒開封的礦泉水給人遞過去，他看著劉鵬嘴皮兒都幹起來了“你這是訓了幾天全在太陽底下站著了？”
劉鵬這次回來不單黑了連人都瘦了不少，看著還挺精神就是被曬爆了皮，一張臉又黑又紅的。
“別提了，我們教官好像和我有仇似的整天讓我在大太陽底下踢正步，我他媽現在聽見一二一就想吐。”劉鵬開始1朝他吐苦水兒了，在學校憋了半個多月他都快瘋了。
“一二一…”
“草至於這麽缺德嗎！”
楊禾好像是不朝他犯賤就會哦不下去一樣，劉鵬站起來去勒楊禾的脖子兩人又在車站鬧了一會兒陸許也就到了。
“哎呀我的鵬哥哥哎！這是才放假？”隔了老遠他就開始叫喚劉鵬了，幾個人都是十幾天沒見大小夥子也不說想得不行，但還是樂意看見的。
“下回放假就得國慶了吧，錢多那小子也不知道回不回來。”陸許拉著兩個人把背包往旁邊兒一撂就到路邊的小超市買冰棍去了。
“應該吧，我聽木木說他們那邊的學校的是放月假的，等咱們國慶的時候正好他們放。”
“呦你聽木木說，你咋不聽錢多說呢。”陸許嘴裏叼著棒冰也不忘拿話刺撓劉鵬。
楊禾倒沒他這麽嘴貧，拿著老冰棍看他倆在一旁瞎鬧。
等著到他們學校的那趟車進站劉鵬他媽也騎著摩托來接兒子回家了，臨分開去三個人商量好了國慶假出去好好玩兒一趟。
下午散學的時候楊禾跟陸許仗著跑得快吃上了返校以來食堂的第一頓飯，等著兩人去放餐盤時其他學生才說打上飯，他倆吃完出了食堂一個拎著熱水壺往水房跑剩下那個就找個犄角旮旯偷著打電話。
陸許養生天天拿熱水泡腳，那剩下那個打電話的就是楊禾了。
“哥你吃飯了嗎？怎麽樣？”景呈接通電話後先開了口。
“吃了吃了，你呢，第一回 到學校咋樣？”
楊禾怕被來回溜達的值班老師抓住了不敢大聲說話，只能壓著嗓子說，他低低壓壓的聲音隔著聽筒傳回到家裏就像是在跟景呈說悄悄話一樣。
“還沒有，奶奶在熬粥呢。”
“哥我和你講，方老師叫我當臨時班長來著但是沒不太想只是沒說。”景呈想了想還是和楊禾說了，他覺得沒什麽用還會浪費自己的時間而且保不齊又會和那次一樣被人盯上，他倒不是怕人只是不想讓楊禾還有奶奶麻煩，可是方老師對他很好，他想要自己幫忙是沒法拒絕的。
“不願意就不當唄直接和老方說他又不會吃了你。”楊禾直接告訴他不願意就拒絕，不要讓自己不舒服就行。
“知道了哥，我看看吧，你晚上記得吃奶奶給你買的水果別忘了。”
“知道了你也快去吃飯吧，我好像聽見奶奶在叫你了。”楊禾剛從景呈那邊隱約聽見了楊婉華的聲音，想著應該是做好飯了在叫景呈去吃。
“嗯，再見哥，晚安。”景呈說完沒有急著掛斷電話，還在那邊聽楊禾的回話。
“晚安，十一就回家了。”
楊禾再按上那個紅色小聽筒之前和景呈說了晚安。
“打完了？一會兒去小賣部一趟嗎我圓珠筆沒油了。”陸許拎著他的紅暖壺來找楊禾了。
楊禾把手機揣回兜了跺了跺蹲得有些發麻的腳說“別買了我那邊兒還有好幾支呢你拿倆得了。”
“也行，回去吧省得老班在外面逮人。”
楊禾點頭，兩人拿著東西往教室走，和初中也差不多，食堂的飯沒什麽區別，什麽時候都有遲到的學生和愛在教室門口蹲人的老師。
楊禾有時候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人按了快進鍵一樣，跑著去吃飯跑著去回教室，不再是頂著落日回家而是奔波在夜裏看著星星月亮到宿舍睡覺，景呈的初中生活也是一樣，盡管沒有住校他也是到晚上很晚才睡，他們開始學習的強度並不大甚至比別的年級還要能早回家幾個小時，他現在正在客廳裏跟著楊婉華看電視。
八點檔的肥皂劇一直演到十點鐘，等楊婉華關電視睡覺後景呈還要那本書來看，公式課文單詞，記著背著等到了十點半楊禾沒有打來電話就回屋睡覺。
景呈沒有等到楊禾的電話，直到上床睡覺的時候還在想楊禾在幹什麽呢怎麽還不來和他講話。
楊禾也沒幹什麽，就是躺在宿舍的那張破木頭做的上下鋪上翻來覆去得睡不著覺，他來學校已經一個多星期了今天是他和景呈商量好通電話的日子，可最後一節晚自習老師拖堂回到寢室宿管又來說明天大掃除的事情，好像所有事情都趕到了一起他手機還沒電了，好不容易送走宿管也差不多到了熄燈的時候，熬到現在都十二點了也沒打出那個電話去。
他也很想景呈，現在不比之前的時候那麽輕松，他在學校裏都沒個可以說話的人陸許腦子總是缺點兒東西他倆能玩兒到一起不代表能聊到一起，有什麽事還是對著景呈說習慣。
倆人都因為這一通沒打出去的電話睡不著覺了，可就算是熬再晚長期養成的早起上學習慣也能把人整起來，更讓人受不了得是睡得越晚醒得越早，楊禾硬生生提前醒了半個多小時，刷牙洗臉一套走下來他看了看陸許的鬧鐘，還有十幾分鐘上早自習“我先走了打個電話去。”
“走走走……我一會兒就去……”陸許還沒醒徹底迷迷瞪瞪得也不知道楊禾說什麽呢只聽到了個走。
楊禾見他這樣也沒再多說，宿舍裏都是還沒起來的人，這時候說話聲音大了純擾人睡覺他還不太想挨罵。
這時候雖然還沒怎麽出夏天但到底天氣也是涼了一些，早上的時候不熱甚至前兩天下過場雨還有些涼，電話亭那裏零星有幾個人站著給家裏打電話，哭得稀裏嘩啦有一個都快要斷氣兒了似的。
聽筒裏傳來嘟嘟嘟的聲音，按平常的時候景呈已經起床喝牛奶去了“餵你好找誰？”
楊禾沒在學校的電話亭給家裏打過，景呈不知道對面是誰。
“餵你好，我們這裏是居民熱線，接線員楊禾正在連線。”他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了這麽一句話，邊說邊笑，廢了老大勁才憋住。
景呈沒想到楊禾他會這時候來打電話，還好接到了“哥！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啊，昨晚睡得好嗎”
其實他是想問問楊禾昨晚為什麽沒來打電話，還想和他講昨天自己被奶奶嚇唬了，說他有了新同學就忘弟弟。
“嗯還好吧，就是有點兒想回去了，你們是不是開始學初中的知識了，感覺怎麽樣？”楊禾問這句純屬多餘，景呈能有什麽感覺他看書學習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熟，什麽時候都能把學上好。
“不太緊張，哥你呢？”
“……有點難，”
“景呈我想回家了。”楊禾那邊的說話聲頓了一下，然後又傳來了他有些疲倦的話音。
他可能有些適應不了在新學校的生活，每天跑來跑去作業卷子一大堆，也受不了身邊沒有個人跟著他一起，之前軍訓的時候不顯，現在到了正常學習生活上，他越來越覺得自己應付不來了，因為文化知識的欠缺老師講得課他跟不上，同樣的，他和班上的新同學也沒什麽話說平常也就是和陸許交流得多些，兩人情況差不多但陸許轉臉就忘天天就琢磨著他宿舍裏的那幾桶泡面，也不說壓力大想家什麽的。
“哥你很累嗎？”隔著話筒景呈有些低的話聲傳了過來，他現在到了變聲期，嗓子有些啞這樣壓著聲音說話時有了些成熟的感覺，小時候說話時的那股奶氣丁點兒都不剩了。
“可能是有些，也不算很累。”
“要好好休息吃飯的，如果累了就歇一歇，想家了就打回來我一直等你電話。”
楊禾覺得心裏好像是被燙了一下，所有老師都在叫他抓緊時間趕一趕不要耽誤了自己，只有家裏的人才會讓他累了就歇一歇，也只有景呈會一直在等他的電話。
“昨晚沒睡好吧，沒有給家裏打電話。”
楊禾覺得現在也不是很難了，笑著回問景呈。
“有點兒，不過沒事哥你現在不是打過來了嗎？”景呈聽見了楊禾那聲又細又輕的笑，自己心裏也松了口氣，不在替楊禾緊著了。
“以後會按時給家裏打電話的，你是該到上學的時間了嗎？”楊禾看了看電話機上的顯示屏，快要七點了，他們還有幾分鐘開始上早自習。
“還有十分鐘，哥要掛斷了嗎？”
“掛了吧，我也快要去上早自習了。”楊禾說要掛斷，但是手上的聽筒一直沒放下過去，等景呈說完了再見過了十幾秒又聽到了那邊傳來的聲音。
“哥想家了直接帶給我，一直都在的。”
景呈說完就掛了電話，他手還放在上面一直沒松開，那處因為長時間的通話都有些發燙了，他想和楊禾多聊一會兒，這一天都可以用來和他煲電話粥，景呈心裏莫名有些激動因為這是第一次楊禾明確的表示出來對他的需要，那個一直擋在他面前的哥哥也會累和難過，而這時候他想到的第一個就是自己，這讓景呈的那顆心臟顫動連剛才摸在話筒上的指尖都在發燙，他很喜歡這種感覺，讓他有一種被楊禾依靠的錯覺，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更努力一些，抓緊時間長大，讓這種錯覺變成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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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電話治好了楊禾的精神內耗。
依舊沒有什麽感情進展，但是恭喜小景同學，現在已經是可以和他哥一起看星星看月亮聊心事的預備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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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禾下午去車站等車的時候正好趕上劉鵬放假回家，兩人都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蹲在站牌底下嘮嗑。
“你們這次放假到還挺早，沒軍訓嗎？”劉鵬問他。
“訓了唄，就是教官們有事兒提前走了我們比別處少練幾天。”楊禾從包裏拿出來瓶還沒開封的礦泉水給人遞過去，他看著劉鵬嘴皮兒都幹起來了“你這是訓了幾天全在太陽底下站著了？”
劉鵬這次回來不單黑了連人都瘦了不少，看著還挺精神就是被曬爆了皮，一張臉又黑又紅的。
“別提了，我們教官好像和我有仇似的整天讓我在大太陽底下踢正步，我他媽現在聽見一二一就想吐。”劉鵬開始1朝他吐苦水兒了，在學校憋了半個多月他都快瘋了。
“一二一…”
“草至於這麽缺德嗎！”
楊禾好像是不朝他犯賤就會哦不下去一樣，劉鵬站起來去勒楊禾的脖子兩人又在車站鬧了一會兒陸許也就到了。
“哎呀我的鵬哥哥哎！這是才放假？”隔了老遠他就開始叫喚劉鵬了，幾個人都是十幾天沒見大小夥子也不說想得不行，但還是樂意看見的。
“下回放假就得國慶了吧，錢多那小子也不知道回不回來。”陸許拉著兩個人把背包往旁邊兒一撂就到路邊的小超市買冰棍去了。
“應該吧，我聽木木說他們那邊的學校的是放月假的，等咱們國慶的時候正好他們放。”
“呦你聽木木說，你咋不聽錢多說呢。”陸許嘴裏叼著棒冰也不忘拿話刺撓劉鵬。
楊禾倒沒他這麽嘴貧，拿著老冰棍看他倆在一旁瞎鬧。
等著到他們學校的那趟車進站劉鵬他媽也騎著摩托來接兒子回家了，臨分開去三個人商量好了國慶假出去好好玩兒一趟。
下午散學的時候楊禾跟陸許仗著跑得快吃上了返校以來食堂的第一頓飯，等著兩人去放餐盤時其他學生才說打上飯，他倆吃完出了食堂一個拎著熱水壺往水房跑剩下那個就找個犄角旮旯偷著打電話。
陸許養生天天拿熱水泡腳，那剩下那個打電話的就是楊禾了。
“哥你吃飯了嗎？怎麽樣？”景呈接通電話後先開了口。
“吃了吃了，你呢，第一回 到學校咋樣？”
楊禾怕被來回溜達的值班老師抓住了不敢大聲說話，只能壓著嗓子說，他低低壓壓的聲音隔著聽筒傳回到家裏就像是在跟景呈說悄悄話一樣。
“還沒有，奶奶在熬粥呢。”
“哥我和你講，方老師叫我當臨時班長來著但是沒不太想只是沒說。”景呈想了想還是和楊禾說了，他覺得沒什麽用還會浪費自己的時間而且保不齊又會和那次一樣被人盯上，他倒不是怕人只是不想讓楊禾還有奶奶麻煩，可是方老師對他很好，他想要自己幫忙是沒法拒絕的。
“不願意就不當唄直接和老方說他又不會吃了你。”楊禾直接告訴他不願意就拒絕，不要讓自己不舒服就行。
“知道了哥，我看看吧，你晚上記得吃奶奶給你買的水果別忘了。”
“知道了你也快去吃飯吧，我好像聽見奶奶在叫你了。”楊禾剛從景呈那邊隱約聽見了楊婉華的聲音，想著應該是做好飯了在叫景呈去吃。
“嗯，再見哥，晚安。”景呈說完沒有急著掛斷電話，還在那邊聽楊禾的回話。
“晚安，十一就回家了。”
楊禾再按上那個紅色小聽筒之前和景呈說了晚安。
“打完了？一會兒去小賣部一趟嗎我圓珠筆沒油了。”陸許拎著他的紅暖壺來找楊禾了。
楊禾把手機揣回兜了跺了跺蹲得有些發麻的腳說“別買了我那邊兒還有好幾支呢你拿倆得了。”
“也行，回去吧省得老班在外面逮人。”
楊禾點頭，兩人拿著東西往教室走，和初中也差不多，食堂的飯沒什麽區別，什麽時候都有遲到的學生和愛在教室門口蹲人的老師。
楊禾有時候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人按了快進鍵一樣，跑著去吃飯跑著去回教室，不再是頂著落日回家而是奔波在夜裏看著星星月亮到宿舍睡覺，景呈的初中生活也是一樣，盡管沒有住校他也是到晚上很晚才睡，他們開始學習的強度並不大甚至比別的年級還要能早回家幾個小時，他現在正在客廳裏跟著楊婉華看電視。
八點檔的肥皂劇一直演到十點鐘，等楊婉華關電視睡覺後景呈還要那本書來看，公式課文單詞，記著背著等到了十點半楊禾沒有打來電話就回屋睡覺。
景呈沒有等到楊禾的電話，直到上床睡覺的時候還在想楊禾在幹什麽呢怎麽還不來和他講話。
楊禾也沒幹什麽，就是躺在宿舍的那張破木頭做的上下鋪上翻來覆去得睡不著覺，他來學校已經一個多星期了今天是他和景呈商量好通電話的日子，可最後一節晚自習老師拖堂回到寢室宿管又來說明天大掃除的事情，好像所有事情都趕到了一起他手機還沒電了，好不容易送走宿管也差不多到了熄燈的時候，熬到現在都十二點了也沒打出那個電話去。
他也很想景呈，現在不比之前的時候那麽輕松，他在學校裏都沒個可以說話的人陸許腦子總是缺點兒東西他倆能玩兒到一起不代表能聊到一起，有什麽事還是對著景呈說習慣。
倆人都因為這一通沒打出去的電話睡不著覺了，可就算是熬再晚長期養成的早起上學習慣也能把人整起來，更讓人受不了得是睡得越晚醒得越早，楊禾硬生生提前醒了半個多小時，刷牙洗臉一套走下來他看了看陸許的鬧鐘，還有十幾分鐘上早自習“我先走了打個電話去。”
“走走走……我一會兒就去……”陸許還沒醒徹底迷迷瞪瞪得也不知道楊禾說什麽呢只聽到了個走。
楊禾見他這樣也沒再多說，宿舍裏都是還沒起來的人，這時候說話聲音大了純擾人睡覺他還不太想挨罵。
這時候雖然還沒怎麽出夏天但到底天氣也是涼了一些，早上的時候不熱甚至前兩天下過場雨還有些涼，電話亭那裏零星有幾個人站著給家裏打電話，哭得稀裏嘩啦有一個都快要斷氣兒了似的。
聽筒裏傳來嘟嘟嘟的聲音，按平常的時候景呈已經起床喝牛奶去了“餵你好找誰？”
楊禾沒在學校的電話亭給家裏打過，景呈不知道對面是誰。
“餵你好，我們這裏是居民熱線，接線員楊禾正在連線。”他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了這麽一句話，邊說邊笑，廢了老大勁才憋住。
景呈沒想到楊禾他會這時候來打電話，還好接到了“哥！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啊，昨晚睡得好嗎”
其實他是想問問楊禾昨晚為什麽沒來打電話，還想和他講昨天自己被奶奶嚇唬了，說他有了新同學就忘弟弟。
“嗯還好吧，就是有點兒想回去了，你們是不是開始學初中的知識了，感覺怎麽樣？”楊禾問這句純屬多餘，景呈能有什麽感覺他看書學習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熟，什麽時候都能把學上好。
“不太緊張，哥你呢？”
“……有點難，”
“景呈我想回家了。”楊禾那邊的說話聲頓了一下，然後又傳來了他有些疲倦的話音。
他可能有些適應不了在新學校的生活，每天跑來跑去作業卷子一大堆，也受不了身邊沒有個人跟著他一起，之前軍訓的時候不顯，現在到了正常學習生活上，他越來越覺得自己應付不來了，因為文化知識的欠缺老師講得課他跟不上，同樣的，他和班上的新同學也沒什麽話說平常也就是和陸許交流得多些，兩人情況差不多但陸許轉臉就忘天天就琢磨著他宿舍裏的那幾桶泡面，也不說壓力大想家什麽的。
“哥你很累嗎？”隔著話筒景呈有些低的話聲傳了過來，他現在到了變聲期，嗓子有些啞這樣壓著聲音說話時有了些成熟的感覺，小時候說話時的那股奶氣丁點兒都不剩了。
“可能是有些，也不算很累。”
“要好好休息吃飯的，如果累了就歇一歇，想家了就打回來我一直等你電話。”
楊禾覺得心裏好像是被燙了一下，所有老師都在叫他抓緊時間趕一趕不要耽誤了自己，只有家裏的人才會讓他累了就歇一歇，也只有景呈會一直在等他的電話。
“昨晚沒睡好吧，沒有給家裏打電話。”
楊禾覺得現在也不是很難了，笑著回問景呈。
“有點兒，不過沒事哥你現在不是打過來了嗎？”景呈聽見了楊禾那聲又細又輕的笑，自己心裏也松了口氣，不在替楊禾緊著了。
“以後會按時給家裏打電話的，你是該到上學的時間了嗎？”楊禾看了看電話機上的顯示屏，快要七點了，他們還有幾分鐘開始上早自習。
“還有十分鐘，哥要掛斷了嗎？”
“掛了吧，我也快要去上早自習了。”楊禾說要掛斷，但是手上的聽筒一直沒放下過去，等景呈說完了再見過了十幾秒又聽到了那邊傳來的聲音。
“哥想家了直接帶給我，一直都在的。”
景呈說完就掛了電話，他手還放在上面一直沒松開，那處因為長時間的通話都有些發燙了，他想和楊禾多聊一會兒，這一天都可以用來和他煲電話粥，景呈心裏莫名有些激動因為這是第一次楊禾明確的表示出來對他的需要，那個一直擋在他面前的哥哥也會累和難過，而這時候他想到的第一個就是自己，這讓景呈的那顆心臟顫動連剛才摸在話筒上的指尖都在發燙，他很喜歡這種感覺，讓他有一種被楊禾依靠的錯覺，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更努力一些，抓緊時間長大，讓這種錯覺變成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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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沒有什麽感情進展，但是恭喜小景同學，現在已經是可以和他哥一起看星星看月亮聊心事的預備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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