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特定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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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特定家人
楊禾幾人就這麽偷偷摸摸地溜了出去，在小賣部門口還看見了蹲在外面扣磚縫兒的陸許。
“楊禾劉鵬！”
“救命！沒帶錢！”
他一步三竄蹦到了楊禾他們跟錢，十分自來熟地借錢。
“沒帶錢你來這兒幹啥？打著攔路搶劫？”
劉鵬雖然笑話著他但還是打算借給他點兒，但是被楊禾攔下來了。
“我請你？”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楊禾自己心裏門兒清——陸許那是放了太平洋的水才讓他跑第一。
“謝謝楊禾禾哥，感謝感謝！”
陸許握著楊禾地手滿臉感激，他是個人來瘋，說話每一句沾邊兒，即使比楊禾劉鵬他們高一個年紀叫哥也是隨口就來的。
“哥哥，快去買吧！”
“我在外面等你，我不喝飲料的。”
景呈看著楊禾被陸許拉著的手，心裏立馬就不痛快。
為什麽要拉我哥哥？還叫他哥哥！這是我哥哥！
他自己一個人走到了墻根兒蹲了下來外面那麽大的太陽也照不到他。
“真不喝？”
楊禾跟劉鵬陸許他們站在一起，隔著半條甬道寬的距離問景呈。
“不喝，哥哥你們快去吧，不用管我我在外面等著就好了。”
景呈低著頭像朵蘑菇一樣。
“那我們進去了，你自己先等會兒吧。”
“走了。”
“走吧走吧，外面真熱。”
他們三個說走就走，看都不看景呈一眼。
都去吧！都和陸許玩兒去吧！
景呈站起來看著他們三個人的背影，把腳下的小石子狠狠地踢了出去。
“你這麽晾著你弟弟他不會鬧嗎？”
陸許拿著楊禾給他買的冰可樂問他。
“為什麽要鬧？景呈挺懂事兒的。”
“是啊，小景哪兒會計較在這些個”
不光楊禾也疑惑，就連劉鵬腦袋上也排了一溜問號。
“這還不計較，他都不願意跟咱們一起去小賣部了！”
“你們不明白，要換成是我，我就不高興。”
陸許覺得他倆肯定不知道，楊禾他那個弟弟到底有多不樂意看見別人跟他哥好。
年紀不大，護食倒是厲害。
“你大了準不好娶媳婦兒。”
陸許斷言，
自己心大還有個這麽護食的弟弟，楊禾這姻緣線怕是要比崔巍的智慧線還短！
“怎麽說的？”
劉鵬一聽這個就來勁兒了，忙吧嘴裏的可樂喝完問他。
“別問，你也容易不到哪兒去。”
說罷，陸許就朝教學樓那邊兒拐了過去，他怕一會兒景呈真擠兌了他。
“什麽意思？”
“就咱倆打一輩子光棍唄。”
楊禾把揣在兜裏的甜牛奶掏出來，打算一會兒過去就給景呈。
“誰問你這個了！”
劉鵬不再搭理他，自顧自喝著冰可樂。
“哥哥！陸許…哥哥走了嗎？”
景呈隔著老遠就看見他倆出來了，沒有陸許那個人跟著。
“走了，他今天已經沒比賽了。”
楊禾把罐裝的甜牛奶遞給景呈後才開始喝自己的冰紅茶。
“那他明天還來嗎？哥哥我明天就來不了了。”
景呈的項目全在這兩天，今天比完他就要回學校上課了。
“我也不清楚，你要是想找陸許玩兒我帶你找他去。”
楊禾想著，自己要是和陸許一樣當了體育特長生，那他倆見面的時候肯定少不了，景呈要是想找他自己就可以帶著去。
“不想！不要！”
咳咳
“不要就不要吧，不用喊這麽大聲。”
楊禾剛才還正往嘴裏灌可樂呢，被他這麽一喊差點兒嗆到鼻子裏去。
“咋了？楊禾你怎麽又喝自己一身？”
劉鵬在前面走著，不知道他們兄弟倆又在後邊嘀咕什麽，一扭頭就看見楊禾正在吐可樂。
“沒事兒，趕緊回去吧。”
楊禾擺擺手，從兜裏掏出來了張衛生紙把嘴邊沾的可樂擦幹凈。
他們回到操場的時候太陽差不多也掛到了西邊，今天該比得項目都比完了，只留下來一堆學生在操場上撿垃圾。
“班長班長，老方走了嗎？”
楊禾把景呈送回班上後就溜到了七班的位置，他偷摸拉住了正拿個垃圾袋的班長問道。
“走了吧應該，剛才沒看見他。”
班長扶了扶眼鏡說道。
“你怎麽不撿垃圾？你也撿！”
他從褲兜裏摸出來一個大紅色的塑料袋出來塞給楊禾，痛斥他無視集體榮譽感，逃避集體活動。
“知道了，這就去。”
楊禾拿了垃圾袋就去和劉鵬錢多他們湊堆兒了，三人撅著屁股彎著腰蹲在操場上說小話嘮閑天兒，那塊兒草皮都叫人薅禿也沒往垃圾袋裏裝過一張紙片兒。
老方這人也不知道很他們幾個犯什麽沖，每次看見楊禾他們的時候這幾個倒黴催的不是在調皮搗蛋就是偷懶耍滑，要麽就是負傷殘血。
“楊禾劉鵬錢多！你們幾個給我過來！”
怒火中燒，火大攻心，老方正好憋了一肚子火沒處撒。
拉過來罵一頓吧。
他這時候完全沒了之前看見楊禾受傷時的擔心關切，滿臉都是你們幾個完了。
“跑不跑？”
“跑不動了。”
“過去吧。”
三人眼神輪番轉了一遍，擠眉弄眼努嘴皮的，楞是一句話也沒說就商量了一通。
“老師對不起！我們錯了！”
不知道錯哪兒了，先認下來再說。
三人排成一橫溜兒，兩邊高中間低得耷拉著腦袋站在老方面前。
“知道叫你們仨來幹什麽嗎？”
老方把他們幾個帶到了一處人少的地方，背著光低頭問這幾個混小子。
老方面色發黑，嘴巴張合，又沒了光照著，現在看來就像個黑臉的包公，他們仨就是狗頭鍘旁邊聽候發落的毛賊。
“薅草皮？”
“偷粉筆？”
“沒交作文？”
楊禾三人輪番說了自己猜測的事情，每開一次口，老方的臉就黑一分。
“好啊，好啊，你們仨還有什麽是沒幹過的？！”
老方沒想到他們幾個這麽不成器，幹得都是什麽混蛋事兒！
“沒……沒了吧？”
楊禾語氣猶疑，面露難色開口回了一句。
“你問我呢！？”
老方覺得自己血管子裏的血直沖腦門，腦瓜子嗡嗡的。
“沒了沒了！”
三人齊聲喊到，連連搖頭。
“告訴你們吧，剛才辦公室裏的來找我了，你們猜他們說什麽來著？”
老方心裏默念，別人生氣我不氣，氣出病來誰能替……
“說啥？”
劉鵬腆這臉問他，旁邊的楊禾錢多也支著個腦袋看他。
……我若氣死誰如意……
我若氣死，我若氣死……這幾個小兔崽子如意！
“領導說了，你們故意擾亂比賽，咱們班評選先進文明班集體的資格沒了。”
老方沈著臉說道，心裏咬牙切齒地罵著辦公室裏的那幫老東西，要升學率的時候什麽好話都誇得出來，現在犯點錯就開始吆五喝六的了。
這次崔巍他們班的那個老東西非得拽住這件事拿他開涮，非讓他把楊禾拉過來算賬，說他們先故意挑事兒的。
虛偽！卑鄙！
“都沒參加資格了咱還撿啥垃圾，老師咱們回去看電影兒唄”
楊禾聽他的意思應該是在發領導的火，找他們幾個撒氣，燒不到自己。
“看什麽看！話還沒說完呢，這是趕我走呢？”
老方橫眉，冷笑一聲。
“沒有。”
“不敢不敢。”
劉鵬錢多看見楊禾挨罵了立馬縮了腦袋，趕緊否認。
“明天就最後一天了，咱們班雖然爭不上文明先進，但別的還是可以爭取一下的。”
“明天你們仨都有比賽，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別掉鏈子！”
老方罵了一通心裏痛快多了，從兜裏掏出來張學校打印的得分表看了看說道。
“咱們班在初一組暫排第一，不整那些虛的，就當第一。”
他非得讓那群孫子看看，他們班學生比崔巍那混蛋小子強多了。
老方咬牙認下來，就是不讓老東西見楊禾他們，文明先進？去他娘的文明先進，這幫癟孫子！
“知道了。”
“知道了就幹活兒去吧，”
他剛說完又想起了什麽似的，又跟他們仨說了一句。
“對了，你們幾個明天比完賽留下了打掃衛生，弄不完不許走。”
楊禾幾個等老方走遠了才擡起腦袋來，面面相覷。
還真是撒個火啊？
“走吧，我那瓶可樂還在那兒放著呢。”
劉鵬怕他那瓶冰可樂放熱了，催著兩人離開。
“走吧走吧，我去找景呈一會兒回家去了。”
一般到這種時候學校就不會管得太嚴了，等到了一天的項目結束回班自習的時候就是想留就留想走就走。
景呈不是在本校參加比賽，所以還得等老師把人全都找齊了才能回家，楊禾算了算時間，沒想到自己還能比景呈早走一會兒。
他收拾了東西和劉鵬還有錢多他們說了一聲就自己先走了，到操場門那邊去等景呈。
“哥哥你怎麽這麽就放學了？”
景呈從操場出來後遠遠的就看見了楊禾在那扇鐵柵欄門旁邊等著自己，他提前和老師說好的，自己跟著楊禾回家。
所以，一看見人景呈就跑了過來。
“老方說我跑得好就叫我提前放學了。”
他又開始拿之前的那一套忽悠景呈，不過這回沒人信。
“騙人。”
景呈指責了他一番後又拉著楊禾的手晃晃悠悠地往家走了。
還沒走出多遠他就突然停了下來，從鼓鼓囊囊的衣服兜裏翻找一通後拿出來一把亂七八糟的東西遞給楊禾。
“你看！都是我今天得的！”
景呈那麽小的一雙手裏卻捧出來這麽些多的東西來——老師發的巧克力，比賽得的星星貼紙，從書上裁下來的小人……
楊禾挺好奇景呈是怎麽在一天的時間裏收拾出這好些東西的，但這並不妨礙他因為這些小東西而感動，也不光是這些。
就好比他無意間種下了一顆種子，本來沒想著他能發芽，可第二天種子就給他結出了果來，
從撿到景呈到現在已經快大半年了，景呈也落在了奶奶的戶口上，現在，他們越來越像親人，甚至，楊禾有時候會想，哪怕真正的血緣至親也未必能有他和景呈這樣好的關系。
他有些慶幸自己把景呈撿回了家，他有了一個不一樣的家人，不同於楊婉華的存在，是專為他而來的。
自然，景呈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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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禾幾人就這麽偷偷摸摸地溜了出去，在小賣部門口還看見了蹲在外面扣磚縫兒的陸許。
“楊禾劉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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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三竄蹦到了楊禾他們跟錢，十分自來熟地借錢。
“沒帶錢你來這兒幹啥？打著攔路搶劫？”
劉鵬雖然笑話著他但還是打算借給他點兒，但是被楊禾攔下來了。
“我請你？”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楊禾自己心裏門兒清——陸許那是放了太平洋的水才讓他跑第一。
“謝謝楊禾禾哥，感謝感謝！”
陸許握著楊禾地手滿臉感激，他是個人來瘋，說話每一句沾邊兒，即使比楊禾劉鵬他們高一個年紀叫哥也是隨口就來的。
“哥哥，快去買吧！”
“我在外面等你，我不喝飲料的。”
景呈看著楊禾被陸許拉著的手，心裏立馬就不痛快。
為什麽要拉我哥哥？還叫他哥哥！這是我哥哥！
他自己一個人走到了墻根兒蹲了下來外面那麽大的太陽也照不到他。
“真不喝？”
楊禾跟劉鵬陸許他們站在一起，隔著半條甬道寬的距離問景呈。
“不喝，哥哥你們快去吧，不用管我我在外面等著就好了。”
景呈低著頭像朵蘑菇一樣。
“那我們進去了，你自己先等會兒吧。”
“走了。”
“走吧走吧，外面真熱。”
他們三個說走就走，看都不看景呈一眼。
都去吧！都和陸許玩兒去吧！
景呈站起來看著他們三個人的背影，把腳下的小石子狠狠地踢了出去。
“你這麽晾著你弟弟他不會鬧嗎？”
陸許拿著楊禾給他買的冰可樂問他。
“為什麽要鬧？景呈挺懂事兒的。”
“是啊，小景哪兒會計較在這些個”
不光楊禾也疑惑，就連劉鵬腦袋上也排了一溜問號。
“這還不計較，他都不願意跟咱們一起去小賣部了！”
“你們不明白，要換成是我，我就不高興。”
陸許覺得他倆肯定不知道，楊禾他那個弟弟到底有多不樂意看見別人跟他哥好。
年紀不大，護食倒是厲害。
“你大了準不好娶媳婦兒。”
陸許斷言，
自己心大還有個這麽護食的弟弟，楊禾這姻緣線怕是要比崔巍的智慧線還短！
“怎麽說的？”
劉鵬一聽這個就來勁兒了，忙吧嘴裏的可樂喝完問他。
“別問，你也容易不到哪兒去。”
說罷，陸許就朝教學樓那邊兒拐了過去，他怕一會兒景呈真擠兌了他。
“什麽意思？”
“就咱倆打一輩子光棍唄。”
楊禾把揣在兜裏的甜牛奶掏出來，打算一會兒過去就給景呈。
“誰問你這個了！”
劉鵬不再搭理他，自顧自喝著冰可樂。
“哥哥！陸許…哥哥走了嗎？”
景呈隔著老遠就看見他倆出來了，沒有陸許那個人跟著。
“走了，他今天已經沒比賽了。”
楊禾把罐裝的甜牛奶遞給景呈後才開始喝自己的冰紅茶。
“那他明天還來嗎？哥哥我明天就來不了了。”
景呈的項目全在這兩天，今天比完他就要回學校上課了。
“我也不清楚，你要是想找陸許玩兒我帶你找他去。”
楊禾想著，自己要是和陸許一樣當了體育特長生，那他倆見面的時候肯定少不了，景呈要是想找他自己就可以帶著去。
“不想！不要！”
咳咳
“不要就不要吧，不用喊這麽大聲。”
楊禾剛才還正往嘴裏灌可樂呢，被他這麽一喊差點兒嗆到鼻子裏去。
“咋了？楊禾你怎麽又喝自己一身？”
劉鵬在前面走著，不知道他們兄弟倆又在後邊嘀咕什麽，一扭頭就看見楊禾正在吐可樂。
“沒事兒，趕緊回去吧。”
楊禾擺擺手，從兜裏掏出來了張衛生紙把嘴邊沾的可樂擦幹凈。
他們回到操場的時候太陽差不多也掛到了西邊，今天該比得項目都比完了，只留下來一堆學生在操場上撿垃圾。
“班長班長，老方走了嗎？”
楊禾把景呈送回班上後就溜到了七班的位置，他偷摸拉住了正拿個垃圾袋的班長問道。
“走了吧應該，剛才沒看見他。”
班長扶了扶眼鏡說道。
“你怎麽不撿垃圾？你也撿！”
他從褲兜裏摸出來一個大紅色的塑料袋出來塞給楊禾，痛斥他無視集體榮譽感，逃避集體活動。
“知道了，這就去。”
楊禾拿了垃圾袋就去和劉鵬錢多他們湊堆兒了，三人撅著屁股彎著腰蹲在操場上說小話嘮閑天兒，那塊兒草皮都叫人薅禿也沒往垃圾袋裏裝過一張紙片兒。
老方這人也不知道很他們幾個犯什麽沖，每次看見楊禾他們的時候這幾個倒黴催的不是在調皮搗蛋就是偷懶耍滑，要麽就是負傷殘血。
“楊禾劉鵬錢多！你們幾個給我過來！”
怒火中燒，火大攻心，老方正好憋了一肚子火沒處撒。
拉過來罵一頓吧。
他這時候完全沒了之前看見楊禾受傷時的擔心關切，滿臉都是你們幾個完了。
“跑不跑？”
“跑不動了。”
“過去吧。”
三人眼神輪番轉了一遍，擠眉弄眼努嘴皮的，楞是一句話也沒說就商量了一通。
“老師對不起！我們錯了！”
不知道錯哪兒了，先認下來再說。
三人排成一橫溜兒，兩邊高中間低得耷拉著腦袋站在老方面前。
“知道叫你們仨來幹什麽嗎？”
老方把他們幾個帶到了一處人少的地方，背著光低頭問這幾個混小子。
老方面色發黑，嘴巴張合，又沒了光照著，現在看來就像個黑臉的包公，他們仨就是狗頭鍘旁邊聽候發落的毛賊。
“薅草皮？”
“偷粉筆？”
“沒交作文？”
楊禾三人輪番說了自己猜測的事情，每開一次口，老方的臉就黑一分。
“好啊，好啊，你們仨還有什麽是沒幹過的？！”
老方沒想到他們幾個這麽不成器，幹得都是什麽混蛋事兒！
“沒……沒了吧？”
楊禾語氣猶疑，面露難色開口回了一句。
“你問我呢！？”
老方覺得自己血管子裏的血直沖腦門，腦瓜子嗡嗡的。
“沒了沒了！”
三人齊聲喊到，連連搖頭。
“告訴你們吧，剛才辦公室裏的來找我了，你們猜他們說什麽來著？”
老方心裏默念，別人生氣我不氣，氣出病來誰能替……
“說啥？”
劉鵬腆這臉問他，旁邊的楊禾錢多也支著個腦袋看他。
……我若氣死誰如意……
我若氣死，我若氣死……這幾個小兔崽子如意！
“領導說了，你們故意擾亂比賽，咱們班評選先進文明班集體的資格沒了。”
老方沈著臉說道，心裏咬牙切齒地罵著辦公室裏的那幫老東西，要升學率的時候什麽好話都誇得出來，現在犯點錯就開始吆五喝六的了。
這次崔巍他們班的那個老東西非得拽住這件事拿他開涮，非讓他把楊禾拉過來算賬，說他們先故意挑事兒的。
虛偽！卑鄙！
“都沒參加資格了咱還撿啥垃圾，老師咱們回去看電影兒唄”
楊禾聽他的意思應該是在發領導的火，找他們幾個撒氣，燒不到自己。
“看什麽看！話還沒說完呢，這是趕我走呢？”
老方橫眉，冷笑一聲。
“沒有。”
“不敢不敢。”
劉鵬錢多看見楊禾挨罵了立馬縮了腦袋，趕緊否認。
“明天就最後一天了，咱們班雖然爭不上文明先進，但別的還是可以爭取一下的。”
“明天你們仨都有比賽，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別掉鏈子！”
老方罵了一通心裏痛快多了，從兜裏掏出來張學校打印的得分表看了看說道。
“咱們班在初一組暫排第一，不整那些虛的，就當第一。”
他非得讓那群孫子看看，他們班學生比崔巍那混蛋小子強多了。
老方咬牙認下來，就是不讓老東西見楊禾他們，文明先進？去他娘的文明先進，這幫癟孫子！
“知道了。”
“知道了就幹活兒去吧，”
他剛說完又想起了什麽似的，又跟他們仨說了一句。
“對了，你們幾個明天比完賽留下了打掃衛生，弄不完不許走。”
楊禾幾個等老方走遠了才擡起腦袋來，面面相覷。
還真是撒個火啊？
“走吧，我那瓶可樂還在那兒放著呢。”
劉鵬怕他那瓶冰可樂放熱了，催著兩人離開。
“走吧走吧，我去找景呈一會兒回家去了。”
一般到這種時候學校就不會管得太嚴了，等到了一天的項目結束回班自習的時候就是想留就留想走就走。
景呈不是在本校參加比賽，所以還得等老師把人全都找齊了才能回家，楊禾算了算時間，沒想到自己還能比景呈早走一會兒。
他收拾了東西和劉鵬還有錢多他們說了一聲就自己先走了，到操場門那邊去等景呈。
“哥哥你怎麽這麽就放學了？”
景呈從操場出來後遠遠的就看見了楊禾在那扇鐵柵欄門旁邊等著自己，他提前和老師說好的，自己跟著楊禾回家。
所以，一看見人景呈就跑了過來。
“老方說我跑得好就叫我提前放學了。”
他又開始拿之前的那一套忽悠景呈，不過這回沒人信。
“騙人。”
景呈指責了他一番後又拉著楊禾的手晃晃悠悠地往家走了。
還沒走出多遠他就突然停了下來，從鼓鼓囊囊的衣服兜裏翻找一通後拿出來一把亂七八糟的東西遞給楊禾。
“你看！都是我今天得的！”
景呈那麽小的一雙手裏卻捧出來這麽些多的東西來——老師發的巧克力，比賽得的星星貼紙，從書上裁下來的小人……
楊禾挺好奇景呈是怎麽在一天的時間裏收拾出這好些東西的，但這並不妨礙他因為這些小東西而感動，也不光是這些。
就好比他無意間種下了一顆種子，本來沒想著他能發芽，可第二天種子就給他結出了果來，
從撿到景呈到現在已經快大半年了，景呈也落在了奶奶的戶口上，現在，他們越來越像親人，甚至，楊禾有時候會想，哪怕真正的血緣至親也未必能有他和景呈這樣好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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