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特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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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特長生
楊禾他們兩人回來的時候楊婉華正好做完了飯，正等著他們吃呢。
“奶奶，我和你商量個事兒哈。”
楊禾從白瓷盤兒裏夾了塊兒腌蘿蔔條一點兒一點兒地啃，邊吃邊說，嘴裏哢嚓哢嚓的全是嚼蘿蔔的聲音。
景呈學著他的樣子也啃起了蘿蔔條，只是沒發出那麽大的聲音，歪著腦袋看看楊禾又看看楊婉華。
“說吧，我緩口氣。”
楊婉華把嘴裏的稀飯咽下，碗擱在桌子上，表情略帶凝重。
一般情況來看，楊禾說出來的是普通事件甚至可以算是廢話，景呈說出來的那就可以歸納為重要事件，如果楊禾說景呈看著，那就是特大急且重的了。
“我說啦，我要去學校的體育隊當特長生。”
楊禾粥壯慫人膽，端起碗來喝了一大口後開口說道，說完就扭過頭去看景呈，想讓他一會兒幫忙說幾句話。
“那你是不上學了？你這麽大點兒不上學幹啥，當睜眼瞎？”
楊婉華不知道楊禾又犯了什麽毛病，待得好好的就不想學習了。
她不知道什麽是特長，在楊婉華的認知裏，學生就是學生，就該老老實實地坐在教室裏背書，帶了眼鏡的才能算是文化人，拿著書袋子的才叫有學識。
但楊婉華不知道，學習不一定是唯一的出路，也不是哪一個孩子都有能好好學習的命，楊禾這樣的想學也沒那機會和心力。
“上啊，就是別人上課我訓練，還是得考高中的，”
“不過文化課分低點兒好考。”
楊禾解釋道。
“奶奶，我看哥哥他們老師說過，只要練了體育，不用考試就能上高中。”
景呈說的是體育比賽保送的，陸許也和他說過兩句，但楊禾覺得這種便宜事兒還是輪不到自己的，他就想少交學雜費多拿獎金，升高中還是得靠文化。
“真的？這考大學的時候也能行嗎？”
楊婉華聽到這兒眼神就亮起來了，能上大學多好啊。
喬家的那個兒子在待幾個月就要考大學了，每天都學到大半夜的，要是楊禾跟景呈也到了這時候會不會也要學到這麽晚？這倆孩子這麽聰明要是再有個特長會不會容易些？
她就想著楊禾還有景呈能夠好好上學，有了知識就能少受些苦，不必再待在這個小院子裏喝稀飯吃蘿蔔，不用天天擔心這個擔心那個。
也許，這也是條出路。
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她越想越多，想來想去還是要再往下聽聽。
“可以吧。”
楊禾也不確定，但還是順著楊婉華的話往下說。
“可以！哥哥以後也可以的！”
景呈很篤定的說道。
他特意去問過體育老師了，老師說如果有天分肯努力，別說考學了，還能當運動員上電視呢！
“你知道什麽？”
楊婉華看了這個小孫子一眼說道。
“我知道的呀奶奶，我問過老師了。”
景呈把老師的話給他們說了一遍後等著兩人開口。
“看了吧奶奶，這不挺好的嘛！”
楊禾自己本來沒什麽想法，等著景呈這麽一說覺得當個體育特長生也還不賴。
“你別耽誤了學文化就行，好好煉。”
她自己還沒景呈這麽個孩子懂得多，也不好再多說多管了，也挺好的，就算不好，楊禾定了的主意也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那我明天去和老方說一聲，回來讓您簽字兒。”
“什麽老方，要叫方老師，明天和老師說話的時候放尊敬點兒。”
楊禾見楊婉華松口，自己心裏也是松了一口氣，好歹沒吵起來。
他趁著楊婉華去廚房盛粥的功夫，朝景呈遞了一個萬分感激的眼神，
得虧有個靠譜的知道問問專業人士，不然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和奶奶解釋。
“哥哥你要好好訓練好好學習，我們老師講過，學習好了更容易考大學。”
景呈一板一眼地把體育老師的話告訴楊禾，叫他認真努力，活脫脫的一個小大人。
“知道了知道了，明天帶你吃冰棍兒去。”
現在是五月末進六月的時候，天氣一天比一天的熱，楊禾之前自己折騰的那些錢有半數都讓他拿來給自己還有景呈買冰棍兒汽水了，還要給他買別的東西，楊禾覺得這個暑假自己要有得忙了。
“可是昨天已經吃過了哥哥，你要省著花錢。”
“省著呢，明天吃過這星期咱們就不再吃了。”
“小管家婆。”
楊禾拿筷子頭敲了景呈的腦袋一下，就收拾了碗筷等著一會兒吃完了飯去刷。
“才不是，哥哥就是要會省錢的！”
明天啊，就要去找老方了，還要記得給景呈買點兒好吃的。
第二天，趕著快放學的那個小自習，楊禾拿著秦老師給他的文件去找老方簽字。
“真想好了？要是轉回來就沒那麽容易了。”
老方坐在他那個破電腦前面，拿倆手指頭戳著落灰的鍵盤。
他在改楊禾的檔案信息。
“想好了，等回去就叫我奶奶給簽字兒。”
楊禾站在一旁，看得難受。
“方老師，要不你寫我打吧。”
他雖然不怎麽玩兒電腦但打字還是會的，也去劉鵬家裏打過幾把游戲，總體水平比老方強點兒但不多。
“那你做過來吧，這上面字兒太小我看著還挺費勁兒。”
老方站起身來把座位讓給楊禾。
“楊禾我還是多一句嘴，想好了再轉，練體育也不是你想的那麽容易的。”
老方端著茶杯在旁喝了一口說。
他不是沒帶過體育特長生，往往都是耽誤了學習的也沒練出什麽名堂來，最好的一個是考上了高中被省隊撈走了，剩下那些大多是混三年五載的日子，出了學校自己去闖蕩。
“我知道，什麽都不容易，老師也了解我家的情況，”
“走這條路沒準兒比上學好些。”
楊禾照著表單把自己的信息一一填了上去，填到不明白的地方就問老方。
“也行，你要是真走了這條路也別忘了學習，怎麽著也算另一條出路。”
老方清楚楊禾情況，也知道他是自己早就打算好了的，該說的說到，能幫的幫到，也算盡心盡責了。
“就算不怎麽在教室了我也還是你班主任，有什麽事兒及時找我反應，別想著以後就不受我管教撒歡。”
“知道了老師。”
楊禾起身，等著老方把東西打印好去教務處簽字兒。
“學就好好學，練也好好練。”
老方把剛打印出來的還冒著熱氣兒的A4簽好字，遞給楊禾。
“謝謝老師，您繼續忙吧。”
楊禾說完拿著東西就走了，老方點點頭不再多說。
忙什麽忙啊，也不就是給一個又一個的學生處理亂七八糟的事兒，他只管做，怎麽想是這群孩子的事兒。
“收好了，別臟別折，家長簽好字自己留一份，剩下一份交回來。”
教務處的老師把扣了學校紅戳的文件拿給楊禾，交代了幾句後就忙自己的事情了。
“謝謝老師。”
楊禾把東西拿走，見他沒什麽要說的了，也就沒再多留。
還有幾分鐘就下課了，楊禾也沒再回班，直接拿著去校門口門衛室找景呈回家。
現在，他借著小景同學這層關系，已經初步取得了門衛大爺的信任，偷著早走幾分鐘沒人管他。
“大爺我弟弟來呢？”
楊禾走到和買冰棍兒大姨說話的門衛大爺旁邊問他。
他也不知道這大爺是怎麽做到的，冬天烤白薯夏天賣冰棍兒，春秋兩季是煎餅果子，他老人家怎麽都能和人家嘮上。
“屋裏吹電扇寫作業呢，外面太熱我沒叫他出來等你。”
“那我找他去啦。”
“姨給我拿倆老冰棍兒回頭給錢！”
楊禾手裏捏著兩張紙就進了門衛室。
“哥哥今天下課這麽早？”
“早嗎？”
楊禾走到小桌子前隨口問道。
“嗯，早了八分鐘。”
景呈每次寫完作業都會盯著門衛室裏的表看，算著楊禾來找他的時間。
“是挺早，我沒等下課就來了。”
“景呈給我拿本大點兒的書，我夾一下東西。”
楊禾手裏的那兩張紙被來回搖頭的電扇吹得翻飛，怕一個拿不住就飛走了。
“這個可以嗎？”
景呈拿出來一本練習冊遞給他。
“可以。”
剛剛好放下。
“走吧，拿冰棍兒去。”
他把景呈的東西都順手裝了進去，拎著對他來說小了一號的書包往外走。
“嗯，我吃一個老冰棍就行了。”
景呈跑過去拉著他的手說道。
“早就知道了。”
兩人把錢給了賣冰棍兒的大姨後就回家了。
又悶又熱的天氣，不吃點涼的很難熬過去。
看著是要下雨了，楊禾擡頭看了看天邊兒，覺得還是快點兒回家的比較好。
“坐公交車嗎？”
他們這裏不富裕但是也像模像樣的弄了些便民設施什麽的，公交車小廣場都有，只是沒什麽人去，都是走兩步就到的地方，實在沒必要。
“是快要下雨了嗎哥哥？”
景呈問他，
兩人平常都是走路上下學，也只是天氣不好的時候才會去坐公交車。
“應該。”
楊禾把景呈領到公交站牌下面，兩人一遍嗦著冰棍一邊等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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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特長生的流程是我自己編的，然後還是要好好學習，楊禾不是走捷徑是走一條能湊合走下去的路，私設體育特長生不太費錢只是費力多，學校可以提供要用的東西(我們初中體育生的釘子鞋都是繼承制的，捂臉笑），還有獎金可以拿，覆習資料卷子什麽的也不用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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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禾他們兩人回來的時候楊婉華正好做完了飯，正等著他們吃呢。
“奶奶，我和你商量個事兒哈。”
楊禾從白瓷盤兒裏夾了塊兒腌蘿蔔條一點兒一點兒地啃，邊吃邊說，嘴裏哢嚓哢嚓的全是嚼蘿蔔的聲音。
景呈學著他的樣子也啃起了蘿蔔條，只是沒發出那麽大的聲音，歪著腦袋看看楊禾又看看楊婉華。
“說吧，我緩口氣。”
楊婉華把嘴裏的稀飯咽下，碗擱在桌子上，表情略帶凝重。
一般情況來看，楊禾說出來的是普通事件甚至可以算是廢話，景呈說出來的那就可以歸納為重要事件，如果楊禾說景呈看著，那就是特大急且重的了。
“我說啦，我要去學校的體育隊當特長生。”
楊禾粥壯慫人膽，端起碗來喝了一大口後開口說道，說完就扭過頭去看景呈，想讓他一會兒幫忙說幾句話。
“那你是不上學了？你這麽大點兒不上學幹啥，當睜眼瞎？”
楊婉華不知道楊禾又犯了什麽毛病，待得好好的就不想學習了。
她不知道什麽是特長，在楊婉華的認知裏，學生就是學生，就該老老實實地坐在教室裏背書，帶了眼鏡的才能算是文化人，拿著書袋子的才叫有學識。
但楊婉華不知道，學習不一定是唯一的出路，也不是哪一個孩子都有能好好學習的命，楊禾這樣的想學也沒那機會和心力。
“上啊，就是別人上課我訓練，還是得考高中的，”
“不過文化課分低點兒好考。”
楊禾解釋道。
“奶奶，我看哥哥他們老師說過，只要練了體育，不用考試就能上高中。”
景呈說的是體育比賽保送的，陸許也和他說過兩句，但楊禾覺得這種便宜事兒還是輪不到自己的，他就想少交學雜費多拿獎金，升高中還是得靠文化。
“真的？這考大學的時候也能行嗎？”
楊婉華聽到這兒眼神就亮起來了，能上大學多好啊。
喬家的那個兒子在待幾個月就要考大學了，每天都學到大半夜的，要是楊禾跟景呈也到了這時候會不會也要學到這麽晚？這倆孩子這麽聰明要是再有個特長會不會容易些？
她就想著楊禾還有景呈能夠好好上學，有了知識就能少受些苦，不必再待在這個小院子裏喝稀飯吃蘿蔔，不用天天擔心這個擔心那個。
也許，這也是條出路。
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她越想越多，想來想去還是要再往下聽聽。
“可以吧。”
楊禾也不確定，但還是順著楊婉華的話往下說。
“可以！哥哥以後也可以的！”
景呈很篤定的說道。
他特意去問過體育老師了，老師說如果有天分肯努力，別說考學了，還能當運動員上電視呢！
“你知道什麽？”
楊婉華看了這個小孫子一眼說道。
“我知道的呀奶奶，我問過老師了。”
景呈把老師的話給他們說了一遍後等著兩人開口。
“看了吧奶奶，這不挺好的嘛！”
楊禾自己本來沒什麽想法，等著景呈這麽一說覺得當個體育特長生也還不賴。
“你別耽誤了學文化就行，好好煉。”
她自己還沒景呈這麽個孩子懂得多，也不好再多說多管了，也挺好的，就算不好，楊禾定了的主意也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那我明天去和老方說一聲，回來讓您簽字兒。”
“什麽老方，要叫方老師，明天和老師說話的時候放尊敬點兒。”
楊禾見楊婉華松口，自己心裏也是松了一口氣，好歹沒吵起來。
他趁著楊婉華去廚房盛粥的功夫，朝景呈遞了一個萬分感激的眼神，
得虧有個靠譜的知道問問專業人士，不然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和奶奶解釋。
“哥哥你要好好訓練好好學習，我們老師講過，學習好了更容易考大學。”
景呈一板一眼地把體育老師的話告訴楊禾，叫他認真努力，活脫脫的一個小大人。
“知道了知道了，明天帶你吃冰棍兒去。”
現在是五月末進六月的時候，天氣一天比一天的熱，楊禾之前自己折騰的那些錢有半數都讓他拿來給自己還有景呈買冰棍兒汽水了，還要給他買別的東西，楊禾覺得這個暑假自己要有得忙了。
“可是昨天已經吃過了哥哥，你要省著花錢。”
“省著呢，明天吃過這星期咱們就不再吃了。”
“小管家婆。”
楊禾拿筷子頭敲了景呈的腦袋一下，就收拾了碗筷等著一會兒吃完了飯去刷。
“才不是，哥哥就是要會省錢的！”
明天啊，就要去找老方了，還要記得給景呈買點兒好吃的。
第二天，趕著快放學的那個小自習，楊禾拿著秦老師給他的文件去找老方簽字。
“真想好了？要是轉回來就沒那麽容易了。”
老方坐在他那個破電腦前面，拿倆手指頭戳著落灰的鍵盤。
他在改楊禾的檔案信息。
“想好了，等回去就叫我奶奶給簽字兒。”
楊禾站在一旁，看得難受。
“方老師，要不你寫我打吧。”
他雖然不怎麽玩兒電腦但打字還是會的，也去劉鵬家裏打過幾把游戲，總體水平比老方強點兒但不多。
“那你做過來吧，這上面字兒太小我看著還挺費勁兒。”
老方站起身來把座位讓給楊禾。
“楊禾我還是多一句嘴，想好了再轉，練體育也不是你想的那麽容易的。”
老方端著茶杯在旁喝了一口說。
他不是沒帶過體育特長生，往往都是耽誤了學習的也沒練出什麽名堂來，最好的一個是考上了高中被省隊撈走了，剩下那些大多是混三年五載的日子，出了學校自己去闖蕩。
“我知道，什麽都不容易，老師也了解我家的情況，”
“走這條路沒準兒比上學好些。”
楊禾照著表單把自己的信息一一填了上去，填到不明白的地方就問老方。
“也行，你要是真走了這條路也別忘了學習，怎麽著也算另一條出路。”
老方清楚楊禾情況，也知道他是自己早就打算好了的，該說的說到，能幫的幫到，也算盡心盡責了。
“就算不怎麽在教室了我也還是你班主任，有什麽事兒及時找我反應，別想著以後就不受我管教撒歡。”
“知道了老師。”
楊禾起身，等著老方把東西打印好去教務處簽字兒。
“學就好好學，練也好好練。”
老方把剛打印出來的還冒著熱氣兒的A4簽好字，遞給楊禾。
“謝謝老師，您繼續忙吧。”
楊禾說完拿著東西就走了，老方點點頭不再多說。
忙什麽忙啊，也不就是給一個又一個的學生處理亂七八糟的事兒，他只管做，怎麽想是這群孩子的事兒。
“收好了，別臟別折，家長簽好字自己留一份，剩下一份交回來。”
教務處的老師把扣了學校紅戳的文件拿給楊禾，交代了幾句後就忙自己的事情了。
“謝謝老師。”
楊禾把東西拿走，見他沒什麽要說的了，也就沒再多留。
還有幾分鐘就下課了，楊禾也沒再回班，直接拿著去校門口門衛室找景呈回家。
現在，他借著小景同學這層關系，已經初步取得了門衛大爺的信任，偷著早走幾分鐘沒人管他。
“大爺我弟弟來呢？”
楊禾走到和買冰棍兒大姨說話的門衛大爺旁邊問他。
他也不知道這大爺是怎麽做到的，冬天烤白薯夏天賣冰棍兒，春秋兩季是煎餅果子，他老人家怎麽都能和人家嘮上。
“屋裏吹電扇寫作業呢，外面太熱我沒叫他出來等你。”
“那我找他去啦。”
“姨給我拿倆老冰棍兒回頭給錢！”
楊禾手裏捏著兩張紙就進了門衛室。
“哥哥今天下課這麽早？”
“早嗎？”
楊禾走到小桌子前隨口問道。
“嗯，早了八分鐘。”
景呈每次寫完作業都會盯著門衛室裏的表看，算著楊禾來找他的時間。
“是挺早，我沒等下課就來了。”
“景呈給我拿本大點兒的書，我夾一下東西。”
楊禾手裏的那兩張紙被來回搖頭的電扇吹得翻飛，怕一個拿不住就飛走了。
“這個可以嗎？”
景呈拿出來一本練習冊遞給他。
“可以。”
剛剛好放下。
“走吧，拿冰棍兒去。”
他把景呈的東西都順手裝了進去，拎著對他來說小了一號的書包往外走。
“嗯，我吃一個老冰棍就行了。”
景呈跑過去拉著他的手說道。
“早就知道了。”
兩人把錢給了賣冰棍兒的大姨後就回家了。
又悶又熱的天氣，不吃點涼的很難熬過去。
看著是要下雨了，楊禾擡頭看了看天邊兒，覺得還是快點兒回家的比較好。
“坐公交車嗎？”
他們這裏不富裕但是也像模像樣的弄了些便民設施什麽的，公交車小廣場都有，只是沒什麽人去，都是走兩步就到的地方，實在沒必要。
“是快要下雨了嗎哥哥？”
景呈問他，
兩人平常都是走路上下學，也只是天氣不好的時候才會去坐公交車。
“應該。”
楊禾把景呈領到公交站牌下面，兩人一遍嗦著冰棍一邊等車來
--------------------
這個特長生的流程是我自己編的，然後還是要好好學習，楊禾不是走捷徑是走一條能湊合走下去的路，私設體育特長生不太費錢只是費力多，學校可以提供要用的東西(我們初中體育生的釘子鞋都是繼承制的，捂臉笑），還有獎金可以拿，覆習資料卷子什麽的也不用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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