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牙疼，花椒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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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牙疼，花椒粒
“老師他們到了。”
景呈在前面帶路，後面跟著兩個昨天跟著去的學生，張果在最後面綴著。
“那咱們就當面問問，我給張果他哥哥的班主任打個電話，叫他也過來看看傷。”
不一會兒，張碩也到了二年級的辦公室，讓他們班主任帶著來的。
“你們確定是只看到張碩同學打景呈了，沒有看見景呈哥哥動手？”
跟來的那兩個同學都搖頭說不知道，他們都是看都一半就被帶走了的，後面發生了什麽也確實不知道。
這回連看見的人都沒了，還扯出來張碩才是最過分的那個。
“都是小孩打鬧，沒必要整得這麽麻煩吧兩位。”
孫老師算是學校裏護犢子的典範，自己班的孩子有錯沒錯都先護起來，這回連事情都沒搞清楚就站出來挺張碩了。
“就是，我就說我們家張碩怎麽可能打人嘛！”
張果媽媽見大兒子的老師來了也有了些底氣，人家孫老師可是學校裏的主任，平常沒少關心他們家張碩。
自然，她也沒少給孫老師送禮。
“那讓你們家的那混小子說說，那傷到底是不是他打得。”
“老師就是他幹得，我們都親眼看見了！”
實話實說罷了， 那些學生不敢撒謊現在只後悔聽了張果的教唆去幫著他堵景呈，他們現在只想趕緊交代完回教室上課，不要再待在這裏看這出鬧劇。
“事實就擺在這裏，賠禮道歉別的不要講。”
楊婉華見他們家長老師串通一夥兒就直接提了要求。
張碩張果他們倆一個都不能跑。
“是我幹的媽，小果兒的同學是我打的，我也沒被別打，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張碩這麽半天都憋出來這麽一句話，給他媽扔了個比張果還大的雷。
“就這麽認了！？”
就這麽認了，
楊婉華沒想到景呈沒想到，對面的孫老師和張果張碩家長更沒想到。
看來這小子是被楊禾打怕了，也被嚇得不輕，直接就被唬住了比他弟弟張果還幹脆利落地認錯。
“既然都弄清楚了，孫主任咱們就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吧，按校規來。”
趙老師受了一上午的吵鬧終於能把這事兒做個了結了，不管滿意不滿意的，兩方家長都得見好就收。
鬧了半天，結果就是張碩張果兩兄弟給景呈賠禮道歉，按照校規校級回家反省一個月記個大處分，傳到更上邊的校領導那裏也沒掀起來多大的浪花，只是往學校旁邊的巷子裏安排了巡查老師，稍微提點了一下那些縱著學生的老師。
楊禾知道了也沒多大想法，學校裏這樣的事情多了去了，單景呈這一遭也改變不了什麽，他們能做的就只有不讓景呈再受欺負，只是楊婉華還有些憤憤難平，想起來就罵張果張碩他們一家子幾句。
“爺爺再見，我哥哥放學了。”
景呈剛聽見放學鈴就放下筆開始收拾書包了，他這幾個星期都是在楊禾校門口的門衛室裏等哥哥放學回家的。
“乖乖回去的時候慢點，讓你哥哥領著走。”
門衛大爺還怪喜歡景呈的，一開始見他自己待在門口也不知道是來幹什麽的，問了問才知道這是在校門口等哥哥呢。
“知道啦，我哥哥來了！”
景呈背上書包出去找楊禾。
“景呈回家了！”
楊禾單肩背著書包去找校門口的景呈。
“哥哥，你們今天學校裏有什麽好玩兒的事情嗎？”
景呈拉著他的手問道。
“也不算好玩兒的，就是過幾天學校要辦個運動會。”
跟景呈一起走從來不會覺得沒話說，他對楊禾的一切東西都好奇，每天放學都會問來問去，楊禾也不煩，問什麽答什麽。
“哥哥你知道嗎？我們也要開運動會，你猜我們那天要去哪兒比賽？”
景呈話接得很快，滿眼都是小星星地讓楊禾去猜。
“是要來我們學校嗎？”
楊禾在這兒上了六七年學了，還能不知道個運動會要往哪兒開？
“對！哥哥你怎麽知道的？”
“嗯，，我猜的唄，你有比賽項目嗎？”
楊禾問他，
他們學校的運動會都是小學初中聯辦的，也算鎮上的運動節，學生老師家長都要參加，他想問問景呈都報了什麽項目，自己好過去看看。
“有的，老師給我報得立定跳和二百米，哥哥你有嗎？”
“有幾個要參加的。”
不僅有，還很多。
老方說過，像他在這種整天上躥下跳精力旺盛的不去參加運動會為班爭光都可惜了，要不是他們體育老師怕楊禾累死，老方敢每個項目上都寫上楊禾的名字。
三天的運動會，第一天跳遠，第二天四百米，第三天接力，哪天都沒落下他。
“景呈以後幾天我都要訓練，你放學直接和那個門衛爺爺說讓他放你進來，你到操場找我可以嗎？”
楊禾跟他商量。
這次學校運動會舉辦得比較隆重，別的班都鉚足了勁地想得獎，他們班也不能懈怠，老方還特批了運動員下午的小自習可以不用上，叫他們特訓幾天。
“真的可以進去嗎？哥哥你們老師會不會把我趕出來？”
景呈每次聽楊禾說他們老師的時候不是兇神惡煞就是辣手摧花，他怕自己跟著他們訓練被老師罵。
“不會，你又不搗亂，在旁邊自己寫作業就行了。”
反正他們學校裏來用操場的人也不少，裏面老師的孩子到處跑。
“今天的作業寫完了嗎？”
楊禾問道。
“早寫完了呢，哥哥你要看看我的卷子嗎？滿分呢！”
景呈興沖沖地就要給他看自己的卷子。
“不看了，等你哪天不及格再給我看看。”
楊禾覺得實在沒有必要操心他的學習，他現在更想問問景呈想不想吃烤腸棉花糖。
“景呈你餓嗎？”
“還好吧，中午在學校有點多了。”
“哥哥你餓了嗎？”
“沒，，你想吃烤腸嗎？”
楊禾其實是自己有些想吃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不想買，但是帶著景呈就想了。
他想和景呈一人一個拿著走回家吃。
“想吃！”
“走咱們買去。”
說完兩人就走到學校旁邊的小攤，烤腸棉花糖各要了一份。
“哥哥，你吃這個吧。”
景呈咬了一口就把棉花糖遞給來了楊禾。
“怎麽了，不好吃嗎？”
楊禾把最後一口烤腸吃完，拿著兩個大朵的棉花糖問道。
“沒有，我又開始牙疼了。”
他哭喪著個小臉說。
“不是前幾天剛掉過一顆嗎？又是哪個開始疼了？”
“你先拿一會兒，我看看。”
說罷，兩朵棉花糖又回到了景呈手裏，他彎下腰叫景呈張開嘴巴。
“是下門牙左邊那個嗎？我看它牙根已經露出來了。”
楊禾手指碰了碰那顆牙齒，晃晃悠悠的要掉的樣子。
“嗯，哥哥我牙還是疼。”
楊禾的手指離開後景呈就閉上了嘴巴，自己舔了舔已經掉光了牙齒的那處牙床。
“別舔牙，要不該把新牙舔倒了，以後長歪。”
楊禾拿小時候奶奶說他的話來嚇唬景呈，不叫他舔牙。
“哥哥你把我上次掉的牙齒扔了嗎？”
“扔了扔了，就在小河裏邊，蛤蟆精給你看著呢。”
楊禾他們這兒有一條不大的河，他也不知道是哪條江哪條河的分支，按照這地方的說法，上牙往下扔要到河裏，下牙往上扔，要到放頂，蛤蟆燕子給看著，等過些日子小孩兒就能長出來整齊好看的牙來。
他小時候奶奶給他扔，現在楊禾給景呈扔。
“哥哥這顆牙是要扔到屋頂上去嗎？”
“嗯，扔上去就長不歪了。”
楊禾直起身子來說道。
“走了，奶奶沒準兒都回家了，咱們也快點兒回去。”
他把兩個棉花糖放進了包裝袋裏，等著回家再吃。
“奶奶，咱們今晚熬點兒白粥喝吧，景呈他掉牙呢！”
楊禾寫完作業就鉆到廚房裏去跟他奶奶點菜。
“行，我一會兒再夾幾條腌黃瓜出來，小景這回掉得是哪顆？”
“下邊兒的。”
楊禾一邊說一邊把手伸進了冰糖罐子裏，拿出來一顆嘎嘣嘎嘣地嚼。
“噢那等掉下來了你給他扔房上去吧，”
“別吃了，一會兒你的牙全生了洞！”
她把楊禾又想往冰糖罐子裏伸的手拍了下去。
楊禾被她說的牙齒一痛，好像真的要長牙洞了。
晚飯的時候他就和景呈一樣，失去了王白米粥裏放糖都權利，不過楊禾還是要好一些的，至少他還能啃動腌黃瓜。
“哥哥我牙疼。”
景呈平躺在床上看著上面的天花板說了道。
他現在已經不敢側臥這誰覺了，無論朝哪邊兒都牙疼。
景呈現在牙床牙根兒上都是那種又算又麻又漲的刺痛感覺，難受得他都睡不著覺。
“你等等，我給你拿幾粒花椒去。”
楊禾見他疼得都快不行了，趕緊下床跑到廚房了拿了幾粒花椒讓他直接嚼了，說是可以把牙疼麻。
“好點兒了嗎？”
他看著嚼完花椒之後齜牙咧嘴吐舌頭的景呈問道。
“哥哥，嘴裏好麻。”
他被花椒麻得之留口水，連話都說不清了。
“麻就對了，是不是牙齒不疼了？今晚就先嚼著花椒睡吧。”
“好吧。”
景呈說完又吸溜了一下，躺下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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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他們到了。”
景呈在前面帶路，後面跟著兩個昨天跟著去的學生，張果在最後面綴著。
“那咱們就當面問問，我給張果他哥哥的班主任打個電話，叫他也過來看看傷。”
不一會兒，張碩也到了二年級的辦公室，讓他們班主任帶著來的。
“你們確定是只看到張碩同學打景呈了，沒有看見景呈哥哥動手？”
跟來的那兩個同學都搖頭說不知道，他們都是看都一半就被帶走了的，後面發生了什麽也確實不知道。
這回連看見的人都沒了，還扯出來張碩才是最過分的那個。
“都是小孩打鬧，沒必要整得這麽麻煩吧兩位。”
孫老師算是學校裏護犢子的典範，自己班的孩子有錯沒錯都先護起來，這回連事情都沒搞清楚就站出來挺張碩了。
“就是，我就說我們家張碩怎麽可能打人嘛！”
張果媽媽見大兒子的老師來了也有了些底氣，人家孫老師可是學校裏的主任，平常沒少關心他們家張碩。
自然，她也沒少給孫老師送禮。
“那讓你們家的那混小子說說，那傷到底是不是他打得。”
“老師就是他幹得，我們都親眼看見了！”
實話實說罷了， 那些學生不敢撒謊現在只後悔聽了張果的教唆去幫著他堵景呈，他們現在只想趕緊交代完回教室上課，不要再待在這裏看這出鬧劇。
“事實就擺在這裏，賠禮道歉別的不要講。”
楊婉華見他們家長老師串通一夥兒就直接提了要求。
張碩張果他們倆一個都不能跑。
“是我幹的媽，小果兒的同學是我打的，我也沒被別打，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張碩這麽半天都憋出來這麽一句話，給他媽扔了個比張果還大的雷。
“就這麽認了！？”
就這麽認了，
楊婉華沒想到景呈沒想到，對面的孫老師和張果張碩家長更沒想到。
看來這小子是被楊禾打怕了，也被嚇得不輕，直接就被唬住了比他弟弟張果還幹脆利落地認錯。
“既然都弄清楚了，孫主任咱們就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吧，按校規來。”
趙老師受了一上午的吵鬧終於能把這事兒做個了結了，不管滿意不滿意的，兩方家長都得見好就收。
鬧了半天，結果就是張碩張果兩兄弟給景呈賠禮道歉，按照校規校級回家反省一個月記個大處分，傳到更上邊的校領導那裏也沒掀起來多大的浪花，只是往學校旁邊的巷子裏安排了巡查老師，稍微提點了一下那些縱著學生的老師。
楊禾知道了也沒多大想法，學校裏這樣的事情多了去了，單景呈這一遭也改變不了什麽，他們能做的就只有不讓景呈再受欺負，只是楊婉華還有些憤憤難平，想起來就罵張果張碩他們一家子幾句。
“爺爺再見，我哥哥放學了。”
景呈剛聽見放學鈴就放下筆開始收拾書包了，他這幾個星期都是在楊禾校門口的門衛室裏等哥哥放學回家的。
“乖乖回去的時候慢點，讓你哥哥領著走。”
門衛大爺還怪喜歡景呈的，一開始見他自己待在門口也不知道是來幹什麽的，問了問才知道這是在校門口等哥哥呢。
“知道啦，我哥哥來了！”
景呈背上書包出去找楊禾。
“景呈回家了！”
楊禾單肩背著書包去找校門口的景呈。
“哥哥，你們今天學校裏有什麽好玩兒的事情嗎？”
景呈拉著他的手問道。
“也不算好玩兒的，就是過幾天學校要辦個運動會。”
跟景呈一起走從來不會覺得沒話說，他對楊禾的一切東西都好奇，每天放學都會問來問去，楊禾也不煩，問什麽答什麽。
“哥哥你知道嗎？我們也要開運動會，你猜我們那天要去哪兒比賽？”
景呈話接得很快，滿眼都是小星星地讓楊禾去猜。
“是要來我們學校嗎？”
楊禾在這兒上了六七年學了，還能不知道個運動會要往哪兒開？
“對！哥哥你怎麽知道的？”
“嗯，，我猜的唄，你有比賽項目嗎？”
楊禾問他，
他們學校的運動會都是小學初中聯辦的，也算鎮上的運動節，學生老師家長都要參加，他想問問景呈都報了什麽項目，自己好過去看看。
“有的，老師給我報得立定跳和二百米，哥哥你有嗎？”
“有幾個要參加的。”
不僅有，還很多。
老方說過，像他在這種整天上躥下跳精力旺盛的不去參加運動會為班爭光都可惜了，要不是他們體育老師怕楊禾累死，老方敢每個項目上都寫上楊禾的名字。
三天的運動會，第一天跳遠，第二天四百米，第三天接力，哪天都沒落下他。
“景呈以後幾天我都要訓練，你放學直接和那個門衛爺爺說讓他放你進來，你到操場找我可以嗎？”
楊禾跟他商量。
這次學校運動會舉辦得比較隆重，別的班都鉚足了勁地想得獎，他們班也不能懈怠，老方還特批了運動員下午的小自習可以不用上，叫他們特訓幾天。
“真的可以進去嗎？哥哥你們老師會不會把我趕出來？”
景呈每次聽楊禾說他們老師的時候不是兇神惡煞就是辣手摧花，他怕自己跟著他們訓練被老師罵。
“不會，你又不搗亂，在旁邊自己寫作業就行了。”
反正他們學校裏來用操場的人也不少，裏面老師的孩子到處跑。
“今天的作業寫完了嗎？”
楊禾問道。
“早寫完了呢，哥哥你要看看我的卷子嗎？滿分呢！”
景呈興沖沖地就要給他看自己的卷子。
“不看了，等你哪天不及格再給我看看。”
楊禾覺得實在沒有必要操心他的學習，他現在更想問問景呈想不想吃烤腸棉花糖。
“景呈你餓嗎？”
“還好吧，中午在學校有點多了。”
“哥哥你餓了嗎？”
“沒，，你想吃烤腸嗎？”
楊禾其實是自己有些想吃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不想買，但是帶著景呈就想了。
他想和景呈一人一個拿著走回家吃。
“想吃！”
“走咱們買去。”
說完兩人就走到學校旁邊的小攤，烤腸棉花糖各要了一份。
“哥哥，你吃這個吧。”
景呈咬了一口就把棉花糖遞給來了楊禾。
“怎麽了，不好吃嗎？”
楊禾把最後一口烤腸吃完，拿著兩個大朵的棉花糖問道。
“沒有，我又開始牙疼了。”
他哭喪著個小臉說。
“不是前幾天剛掉過一顆嗎？又是哪個開始疼了？”
“你先拿一會兒，我看看。”
說罷，兩朵棉花糖又回到了景呈手裏，他彎下腰叫景呈張開嘴巴。
“是下門牙左邊那個嗎？我看它牙根已經露出來了。”
楊禾手指碰了碰那顆牙齒，晃晃悠悠的要掉的樣子。
“嗯，哥哥我牙還是疼。”
楊禾的手指離開後景呈就閉上了嘴巴，自己舔了舔已經掉光了牙齒的那處牙床。
“別舔牙，要不該把新牙舔倒了，以後長歪。”
楊禾拿小時候奶奶說他的話來嚇唬景呈，不叫他舔牙。
“哥哥你把我上次掉的牙齒扔了嗎？”
“扔了扔了，就在小河裏邊，蛤蟆精給你看著呢。”
楊禾他們這兒有一條不大的河，他也不知道是哪條江哪條河的分支，按照這地方的說法，上牙往下扔要到河裏，下牙往上扔，要到放頂，蛤蟆燕子給看著，等過些日子小孩兒就能長出來整齊好看的牙來。
他小時候奶奶給他扔，現在楊禾給景呈扔。
“哥哥這顆牙是要扔到屋頂上去嗎？”
“嗯，扔上去就長不歪了。”
楊禾直起身子來說道。
“走了，奶奶沒準兒都回家了，咱們也快點兒回去。”
他把兩個棉花糖放進了包裝袋裏，等著回家再吃。
“奶奶，咱們今晚熬點兒白粥喝吧，景呈他掉牙呢！”
楊禾寫完作業就鉆到廚房裏去跟他奶奶點菜。
“行，我一會兒再夾幾條腌黃瓜出來，小景這回掉得是哪顆？”
“下邊兒的。”
楊禾一邊說一邊把手伸進了冰糖罐子裏，拿出來一顆嘎嘣嘎嘣地嚼。
“噢那等掉下來了你給他扔房上去吧，”
“別吃了，一會兒你的牙全生了洞！”
她把楊禾又想往冰糖罐子裏伸的手拍了下去。
楊禾被她說的牙齒一痛，好像真的要長牙洞了。
晚飯的時候他就和景呈一樣，失去了王白米粥裏放糖都權利，不過楊禾還是要好一些的，至少他還能啃動腌黃瓜。
“哥哥我牙疼。”
景呈平躺在床上看著上面的天花板說了道。
他現在已經不敢側臥這誰覺了，無論朝哪邊兒都牙疼。
景呈現在牙床牙根兒上都是那種又算又麻又漲的刺痛感覺，難受得他都睡不著覺。
“你等等，我給你拿幾粒花椒去。”
楊禾見他疼得都快不行了，趕緊下床跑到廚房了拿了幾粒花椒讓他直接嚼了，說是可以把牙疼麻。
“好點兒了嗎？”
他看著嚼完花椒之後齜牙咧嘴吐舌頭的景呈問道。
“哥哥，嘴裏好麻。”
他被花椒麻得之留口水，連話都說不清了。
“麻就對了，是不是牙齒不疼了？今晚就先嚼著花椒睡吧。”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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