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摸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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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摸瞎子
“哥哥我來啦！”
景呈背著書包跑到操場的時候楊禾還在圍著跑道繞圈兒，他站第一個領著班裏那些報了跑步項目的同學一起跑。
“你們先自己跑吧！”
楊禾扭頭和後面的錢多說。
“他說什麽？”
後面的人問道。
“他說咱們自己跑！”
錢多喘著粗氣，話都說不利索了，腦子也因為缺氧想不明白，一直跟著楊禾跑。
“什麽！？”
“楊禾說快跟著他跑！”
“老方來了快跑？不是一直都跑著嗎？”
一句話，傳了不超過五次就全變了，除了跑每一個和原話一樣的。
楊禾穿操場拐彎，他們也拐彎，楊禾停下來找景呈，他們停不下來了。
楊禾在離景呈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來了，但是後面的全在跑，錢多一下子就撞到了他的後背上，剩下的一連串都沒剎住車。
“草，，”
“什麽情況，怎麽突然停了？”
“撞死我了，，”
好歹楊禾撐住了沒被撞趴下，後面也有幾個瞎溜達的把人拉住了，不然操場上得倒一片人。
“臥槽！不是叫你們自己跑去嗎？”
楊禾看了看前面的景呈沒什麽事後才回頭去問後面的。
“不是你說老方來了快跑的嗎？”
後面的人也還在納悶兒，這隊怎麽突然停了，還歪成這樣都快撇到籃球場去了。
“我什麽時候說過老方要來了，你問錢多。”
“沒，，沒說啊，他，他就讓咱們自己跑。”
錢多一屁股坐到地上，氣都沒有喘勻。
“哥哥，錢多哥哥好像不太好了，他喘不上氣來了！”
景呈一開始被這烏泱泱就要壓過來的一群人嚇到了，想著往後跑幾步，但是看見楊禾還在隊裏，怕他真摔下來就沒敢走還往前跑了些，想著他倒下來還能墊著點兒。
還好，楊禾他們撐住了。
“先別管他，你剛才怎麽沒跑開，真倒了壓到你怎麽辦？”
得虧撐住了，要是真一下全倒下去景呈想跑都來不及。
“我怕你摔倒會疼。”
多好的出發點，多貼心的想法，但楊禾聽了就是生氣。
“以後不許這樣做了，會受傷的知道了沒有？”
楊禾難得這麽嚴肅和他說話，景呈害怕又新奇。
“哥哥你在擔心我受傷嗎？不會的。”
景呈頭鐵這時候還敢問他是不是在擔心。
“臥槽，楊禾你從哪兒找到個這麽好玩兒的弟弟！”
旁邊歇下來，挨個排排坐在操場上都同學們都挺好奇地盯著他們看，幾個玩兒得好的還來問他。
“哎，這就是咱們大哥的寶貝弟弟，景呈！小景同學！”
劉鵬在隔壁扔標槍的地方遠遠看見他們一堆人坐下來，自己也屁顛屁顛地跑過來了
“你們老師讓你歇了嗎就過來？”
楊禾把景呈拉到了那群人旁邊一起坐著聊天。
“我弟弟景呈，來等我回家了。”
“弟弟好哦，我是你哥哥同學，你叫我哥哥就行了。”
“叫我姐姐，快叫我姐姐！！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好看的小孩兒！”
“楊禾家是不是專出長得好看的，他弟弟這麽能這麽可愛？！”
一群人跟沒見過人似的湊到景呈旁邊吱哇亂叫，果然小孩子還是別人家的可愛！
“哥哥姐姐們好。”
景呈緊貼著楊禾坐著，乖乖巧巧地跟他們打招呼。
“你好你好，弟弟吃糖嗎？”
“不了，，”
“別給他吃！換牙呢！”
還沒等景呈說完，楊禾就把遞糖的同學攔了下來，把糖丟給了劉鵬。
“謝謝姐姐。”
景呈沒有吃到糖也不鬧，客客氣氣的和人家道謝。
“你們吃嗎？”
那個同學把自己兜裏的糖都掏了出來給他們發下去，一群人在草地上圍了一圈閑聊。
這時候已經進了五月份，下午五六點鐘吹得風不冷不燥，帶過來一陣槐花香到操場裏來，把人吹得心裏發甜。
景呈現在吃不了甜食只能跟在旁邊和白開水，楊禾看他無聊就拿糖紙給他折了一只千紙鶴讓他拿著玩兒。
“禾哥，我也想要！”
挨著坐的那個同學看見景呈手裏亮晶晶的糖紙千紙鶴覺得眼饞就開口說自己也想要一個。
“自己疊去，你不是也有糖紙嗎？”
楊禾把他轟走，又打開一顆糖給景呈疊了一只五彩斑斕布靈布靈的小青蛙。
“小氣。”
他自討沒趣從書包裏抽出來一張卷子給自己疊了個紙飛機。
“給我張紙，我也疊一個。”
一架飛機起來了，其他飛機也要起飛，一群少男少女向著掛有晚霞的天將自己送去。
“景呈你要不要也疊一個？”
楊禾把一張廢卷子遞給他，叫他也弄一架自己的飛機。
“哥哥我疊得也能和你飛得一樣高嗎？”
景呈手裏拿著剛疊好的東西問他。
“肯定能，你疊得肯定比我的飛得高。”
楊禾教他怎麽用力，用什麽樣的手勢能飛得又高又遠。
“飛起來了哥哥！飛起來了！”
景呈和那群在草地上奔跑打鬧的人一樣高興。
“弟弟你看我這個，我的還能飛回來！”
劉鵬他們把景呈薅住，把一個花裏胡哨的飛機塞到他手裏。
“比你哥哥的好看吧。”
“好看。”
“但是我哥哥教我疊的最好看！”
景呈眼裏他哥哥給的就是最好的。
“你這樣不對，你得帶著他玩兒，這樣小孩兒才能跟著你跑”
另一個人在旁邊出謀劃策，當著楊禾的面要拐他弟弟。
“景呈咱們來玩兒游戲嗎？摸瞎子好不好？”
“可以嗎哥哥？”
景呈做事之前都想著要請示楊禾一下，他同意了才會去做。
“去吧，我也陪你一起玩兒。”
反正現在也沒幾個人正經訓練了，玩兒什麽不是玩兒。
“哎！你們過來玩兒會兒嗎？”
“楊禾他弟弟說想玩兒摸瞎子！”
見兩人都同意了，那同學朝著人多的地方喊了一聲想多叫幾個人來玩兒。
“來了來了！”
“加我一個！”
……
摸瞎子，也就是一個人當瞎子摸來摸去，摸到誰算誰，是小學生愛玩兒的游戲，像楊禾他們這種初中生非必要不參與的。
“石頭剪刀布，誰輸了誰當瞎子？”
“可以可以。”
在這種按運氣來決定勝負的活動裏，楊禾是從來都沒贏過的。
他也是神奇的做到了擁有逢猜拳必輸的奇怪命格。
“楊禾摸人，把校服蓋頭上不準偷看！”
“你弟弟是我們的了！”
劉鵬把楊禾的校服褂子蓋到他頭上確保楊禾一點兒都看不見後才喊了聲游戲開始。
“開始吧！”
楊禾不管他們亂叫，蹲在地上蒙著校服等他們圍好圈數好數。
“好了沒。”
沒人搭理他，大家都在躲著怕被抓到。
“好了哥哥。”
景呈從小就是個有問必答的好孩子，楊禾問什麽他答什麽。
“弟弟耶，咱們這游戲是不能出聲音的。”
他們壓低了聲音告訴景呈游戲規則。
說完劉鵬錢多他們就趕緊拉著景呈從原來的位置跑開了，不能剛開始就被抓住吧。
“我不能直接就讓哥哥抓住嗎？他蒙著眼睛看不見人抓不到會很不高興吧。”
不管了，隨他去吧。
他們幾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果斷離開了景呈身邊，讓他自己投入哥哥的懷抱。
景呈一步步地朝楊禾那邊走去，就是想讓他抓住自己，贏了游戲。
但是楊禾不吃他這一套，他想的是讓景呈好好玩一會兒游戲，體驗一下小學生的快樂。
以至於事情變成了景呈在哪兒楊禾不往哪邊摸，景呈追楊禾躲的局面。
“兄弟們，咱們都躲景呈後面去，楊禾不抓他。”
他們其中一個已經認清了現在的局勢，號召別紛紛跑都了景呈身後。
楊禾覺得自己身邊的人越來越少了，反而後面跟著的越來越多，但是他不敢輕易轉身去抓人，怕誤抓了景呈提前游戲結束。
後面的抓不了，他只能在前面亂揮手臂，希望能逮到一個沒有躲後面的人。
“抓到了。”
“哥哥抓到了！”
楊禾還有景呈的聲音幾乎是一起響起來的，後面的那群人也是在同一時刻散開跑路的。
“抓到了挺厲害呀，用我誇誇你嗎楊禾？”
耍的一聲，校服被人掀開了，天光大亮。
“也不用老師。”
楊禾想也沒想就又把校服蓋了回去，轉身繼續摸人。
“老師你快走吧，我剛才那把沒摸到。”
說罷他便抱起旁邊的景呈，大步跑向操場出口。
“劉鵬你們幾個把他給我攔住！”
老方大喊一聲，
“抓不到你們就別想小自習出來玩兒了！”
他下達了死命令，替他人不敢不從，有人硬著頭皮去攔，當然也有人樂在其中。
幾個混小子直接大義滅親，堵在了操場門口，剩下的就在操場裏追著楊禾景呈滿地跑，玩兒起了老鷹捉小雞。
“至於嗎你們！趕快放我走吧！”
楊禾被他們攆得亂竄。
“哥哥，我跑不動了。”
景呈一開始還能跟上，可沒過一會兒就不行了，倒騰著兩條小短腿被他拖著跑。
“走吧，自首去。”
“不能被這群混蛋玩意兒抓到。”
楊禾拉著景呈換了一個方向跑，直奔老方而去。
“老師我錯啦！”
他就差一個滑跪去抱老方大腿。
“老師我哥哥錯啦！”
景呈也跟著喊到。
“回回錯回回不該，嘴裏沒一句實話。”
老方白了他一眼去看旁邊的景呈，
“你弟弟這麽好個孩子別讓你給帶壞了，滾去跑圈兒。”
老方把一群皮孩子都趕到了操場上，他自己就在邊兒上看著，身側還跟著個景呈。
“好孩子，你說讓他們跑到什麽時候？”
老方逗他，
“老師能現在就停嗎？我哥哥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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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先自己跑吧！”
楊禾扭頭和後面的錢多說。
“他說什麽？”
後面的人問道。
“他說咱們自己跑！”
錢多喘著粗氣，話都說不利索了，腦子也因為缺氧想不明白，一直跟著楊禾跑。
“什麽！？”
“楊禾說快跟著他跑！”
“老方來了快跑？不是一直都跑著嗎？”
一句話，傳了不超過五次就全變了，除了跑每一個和原話一樣的。
楊禾穿操場拐彎，他們也拐彎，楊禾停下來找景呈，他們停不下來了。
楊禾在離景呈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來了，但是後面的全在跑，錢多一下子就撞到了他的後背上，剩下的一連串都沒剎住車。
“草，，”
“什麽情況，怎麽突然停了？”
“撞死我了，，”
好歹楊禾撐住了沒被撞趴下，後面也有幾個瞎溜達的把人拉住了，不然操場上得倒一片人。
“臥槽！不是叫你們自己跑去嗎？”
楊禾看了看前面的景呈沒什麽事後才回頭去問後面的。
“不是你說老方來了快跑的嗎？”
後面的人也還在納悶兒，這隊怎麽突然停了，還歪成這樣都快撇到籃球場去了。
“我什麽時候說過老方要來了，你問錢多。”
“沒，，沒說啊，他，他就讓咱們自己跑。”
錢多一屁股坐到地上，氣都沒有喘勻。
“哥哥，錢多哥哥好像不太好了，他喘不上氣來了！”
景呈一開始被這烏泱泱就要壓過來的一群人嚇到了，想著往後跑幾步，但是看見楊禾還在隊裏，怕他真摔下來就沒敢走還往前跑了些，想著他倒下來還能墊著點兒。
還好，楊禾他們撐住了。
“先別管他，你剛才怎麽沒跑開，真倒了壓到你怎麽辦？”
得虧撐住了，要是真一下全倒下去景呈想跑都來不及。
“我怕你摔倒會疼。”
多好的出發點，多貼心的想法，但楊禾聽了就是生氣。
“以後不許這樣做了，會受傷的知道了沒有？”
楊禾難得這麽嚴肅和他說話，景呈害怕又新奇。
“哥哥你在擔心我受傷嗎？不會的。”
景呈頭鐵這時候還敢問他是不是在擔心。
“臥槽，楊禾你從哪兒找到個這麽好玩兒的弟弟！”
旁邊歇下來，挨個排排坐在操場上都同學們都挺好奇地盯著他們看，幾個玩兒得好的還來問他。
“哎，這就是咱們大哥的寶貝弟弟，景呈！小景同學！”
劉鵬在隔壁扔標槍的地方遠遠看見他們一堆人坐下來，自己也屁顛屁顛地跑過來了
“你們老師讓你歇了嗎就過來？”
楊禾把景呈拉到了那群人旁邊一起坐著聊天。
“我弟弟景呈，來等我回家了。”
“弟弟好哦，我是你哥哥同學，你叫我哥哥就行了。”
“叫我姐姐，快叫我姐姐！！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好看的小孩兒！”
“楊禾家是不是專出長得好看的，他弟弟這麽能這麽可愛？！”
一群人跟沒見過人似的湊到景呈旁邊吱哇亂叫，果然小孩子還是別人家的可愛！
“哥哥姐姐們好。”
景呈緊貼著楊禾坐著，乖乖巧巧地跟他們打招呼。
“你好你好，弟弟吃糖嗎？”
“不了，，”
“別給他吃！換牙呢！”
還沒等景呈說完，楊禾就把遞糖的同學攔了下來，把糖丟給了劉鵬。
“謝謝姐姐。”
景呈沒有吃到糖也不鬧，客客氣氣的和人家道謝。
“你們吃嗎？”
那個同學把自己兜裏的糖都掏了出來給他們發下去，一群人在草地上圍了一圈閑聊。
這時候已經進了五月份，下午五六點鐘吹得風不冷不燥，帶過來一陣槐花香到操場裏來，把人吹得心裏發甜。
景呈現在吃不了甜食只能跟在旁邊和白開水，楊禾看他無聊就拿糖紙給他折了一只千紙鶴讓他拿著玩兒。
“禾哥，我也想要！”
挨著坐的那個同學看見景呈手裏亮晶晶的糖紙千紙鶴覺得眼饞就開口說自己也想要一個。
“自己疊去，你不是也有糖紙嗎？”
楊禾把他轟走，又打開一顆糖給景呈疊了一只五彩斑斕布靈布靈的小青蛙。
“小氣。”
他自討沒趣從書包裏抽出來一張卷子給自己疊了個紙飛機。
“給我張紙，我也疊一個。”
一架飛機起來了，其他飛機也要起飛，一群少男少女向著掛有晚霞的天將自己送去。
“景呈你要不要也疊一個？”
楊禾把一張廢卷子遞給他，叫他也弄一架自己的飛機。
“哥哥我疊得也能和你飛得一樣高嗎？”
景呈手裏拿著剛疊好的東西問他。
“肯定能，你疊得肯定比我的飛得高。”
楊禾教他怎麽用力，用什麽樣的手勢能飛得又高又遠。
“飛起來了哥哥！飛起來了！”
景呈和那群在草地上奔跑打鬧的人一樣高興。
“弟弟你看我這個，我的還能飛回來！”
劉鵬他們把景呈薅住，把一個花裏胡哨的飛機塞到他手裏。
“比你哥哥的好看吧。”
“好看。”
“但是我哥哥教我疊的最好看！”
景呈眼裏他哥哥給的就是最好的。
“你這樣不對，你得帶著他玩兒，這樣小孩兒才能跟著你跑”
另一個人在旁邊出謀劃策，當著楊禾的面要拐他弟弟。
“景呈咱們來玩兒游戲嗎？摸瞎子好不好？”
“可以嗎哥哥？”
景呈做事之前都想著要請示楊禾一下，他同意了才會去做。
“去吧，我也陪你一起玩兒。”
反正現在也沒幾個人正經訓練了，玩兒什麽不是玩兒。
“哎！你們過來玩兒會兒嗎？”
“楊禾他弟弟說想玩兒摸瞎子！”
見兩人都同意了，那同學朝著人多的地方喊了一聲想多叫幾個人來玩兒。
“來了來了！”
“加我一個！”
……
摸瞎子，也就是一個人當瞎子摸來摸去，摸到誰算誰，是小學生愛玩兒的游戲，像楊禾他們這種初中生非必要不參與的。
“石頭剪刀布，誰輸了誰當瞎子？”
“可以可以。”
在這種按運氣來決定勝負的活動裏，楊禾是從來都沒贏過的。
他也是神奇的做到了擁有逢猜拳必輸的奇怪命格。
“楊禾摸人，把校服蓋頭上不準偷看！”
“你弟弟是我們的了！”
劉鵬把楊禾的校服褂子蓋到他頭上確保楊禾一點兒都看不見後才喊了聲游戲開始。
“開始吧！”
楊禾不管他們亂叫，蹲在地上蒙著校服等他們圍好圈數好數。
“好了沒。”
沒人搭理他，大家都在躲著怕被抓到。
“好了哥哥。”
景呈從小就是個有問必答的好孩子，楊禾問什麽他答什麽。
“弟弟耶，咱們這游戲是不能出聲音的。”
他們壓低了聲音告訴景呈游戲規則。
說完劉鵬錢多他們就趕緊拉著景呈從原來的位置跑開了，不能剛開始就被抓住吧。
“我不能直接就讓哥哥抓住嗎？他蒙著眼睛看不見人抓不到會很不高興吧。”
不管了，隨他去吧。
他們幾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果斷離開了景呈身邊，讓他自己投入哥哥的懷抱。
景呈一步步地朝楊禾那邊走去，就是想讓他抓住自己，贏了游戲。
但是楊禾不吃他這一套，他想的是讓景呈好好玩一會兒游戲，體驗一下小學生的快樂。
以至於事情變成了景呈在哪兒楊禾不往哪邊摸，景呈追楊禾躲的局面。
“兄弟們，咱們都躲景呈後面去，楊禾不抓他。”
他們其中一個已經認清了現在的局勢，號召別紛紛跑都了景呈身後。
楊禾覺得自己身邊的人越來越少了，反而後面跟著的越來越多，但是他不敢輕易轉身去抓人，怕誤抓了景呈提前游戲結束。
後面的抓不了，他只能在前面亂揮手臂，希望能逮到一個沒有躲後面的人。
“抓到了。”
“哥哥抓到了！”
楊禾還有景呈的聲音幾乎是一起響起來的，後面的那群人也是在同一時刻散開跑路的。
“抓到了挺厲害呀，用我誇誇你嗎楊禾？”
耍的一聲，校服被人掀開了，天光大亮。
“也不用老師。”
楊禾想也沒想就又把校服蓋了回去，轉身繼續摸人。
“老師你快走吧，我剛才那把沒摸到。”
說罷他便抱起旁邊的景呈，大步跑向操場出口。
“劉鵬你們幾個把他給我攔住！”
老方大喊一聲，
“抓不到你們就別想小自習出來玩兒了！”
他下達了死命令，替他人不敢不從，有人硬著頭皮去攔，當然也有人樂在其中。
幾個混小子直接大義滅親，堵在了操場門口，剩下的就在操場裏追著楊禾景呈滿地跑，玩兒起了老鷹捉小雞。
“至於嗎你們！趕快放我走吧！”
楊禾被他們攆得亂竄。
“哥哥，我跑不動了。”
景呈一開始還能跟上，可沒過一會兒就不行了，倒騰著兩條小短腿被他拖著跑。
“走吧，自首去。”
“不能被這群混蛋玩意兒抓到。”
楊禾拉著景呈換了一個方向跑，直奔老方而去。
“老師我錯啦！”
他就差一個滑跪去抱老方大腿。
“老師我哥哥錯啦！”
景呈也跟著喊到。
“回回錯回回不該，嘴裏沒一句實話。”
老方白了他一眼去看旁邊的景呈，
“你弟弟這麽好個孩子別讓你給帶壞了，滾去跑圈兒。”
老方把一群皮孩子都趕到了操場上，他自己就在邊兒上看著，身側還跟著個景呈。
“好孩子，你說讓他們跑到什麽時候？”
老方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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