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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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生日快樂
楊禾把景呈帶到了街上一家新開的蛋糕店，店門口還貼著“開業大酬賓”的海報，一句套一句的打折，楊禾看了好幾天都沒弄明白到底能優惠多少。
“姐姐我們想訂一個生日蛋糕，多久可以拿？”
景呈被他安排的了店裏的小桌子旁邊坐著看書包，他自己去和店員說訂蛋糕的事情。
“小帥哥你想訂幾寸的？六到十寸的我們店裏都有，其他的可能就要稍微等得時間長一些了。”
店員和聲細語地跟他簡紹，但是楊禾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不知道要訂多大的。
蛋糕店的店員見他犯難大概清楚了他是不知道該選什麽尺寸，就換了一種方式問他。
“那這樣吧，弟弟你們家有幾個人一起吃蛋糕。”
“六寸的2,3個人夠吃……”
“六寸就夠了，謝謝。”
楊禾沒等店員說完就定好了選什麽樣的。
“那好，這是蛋糕的圖樣，你可以和你弟弟去挑一下，選好了我們就開始做好嗎？”
店員遞給他一個小冊子，上面印著各種各樣的蛋糕模型。
“謝謝。”
楊禾道完謝就拿著小冊子找景呈去了。
景呈的記憶裏是有一絲生日蛋糕甜味的，但也僅限於知道那東西甜膩松軟的口感，其餘的樣式尺寸毫無概念，楊禾把小冊子擺到桌子上讓他自己選一個的時候他還有點兒懵。
“哥哥你自己選吧，我不知道。”
“看哪個喜歡就選哪個唄，有什麽不知道。”
楊禾隨手翻開一頁讓他自己去選。
“就這個吧！”
他選了一個藍色打底上面插滿籃球小人的蛋糕，蛋糕外沿淋上了一層巧克力醬，上面灑滿了糖針和糖球。
“選你自己喜歡的就行。”
楊禾看見上面插的那一排小玩具就知道景呈是怎麽想的了，這小子又在找他喜歡的東西。
“我喜歡這個，想吃巧克力。”
蛋糕都是差不多的，吃什麽樣的都行，但是上面有楊禾喜歡的東西的蛋糕為什麽不去選呢？
“蛋糕是我喜歡的口味樣子是哥哥喜歡的，這是咱們倆的生日蛋糕。”
“那就這個吧，我去拿給她。”
楊禾覺得他說得有道理，拿著小冊子就去櫃臺那邊了。
“就這個樣式了對嗎？”
店員拿筆尖指著那個蛋糕問他，見楊禾點了點頭後便在上面畫了一個圈。
“店裏可以免費寫賀卡，弟弟你要寫一個嗎？我們可以幫你寫。”
她給楊禾拿出來一些賀卡紙還有一本摘抄的生日祝福語。
“謝謝姐姐，我們自己寫就好了。”
楊禾拿過來說道。
“行，蛋糕上要寫什麽字樣？”
“祝楊禾景呈生日快樂。”
他想也沒想就說了出來。
“是和弟弟一天生日的嗎？你們倆兄弟感情真好！”
“嗯，當然！”
楊禾說完便拿著賀卡折回去找景呈了。
景呈的學習問題是最不讓人操心的，他現在才上二年級就學會利用碎片時間學習了，現在正趴在蛋糕店的小桌子上寫老師留的算術題。
“作業多嗎？”
怕他擔心作業寫不完玩兒不盡興，楊禾試探著問他。
“不多，我還有幾道題就寫完了哥哥。”
景呈還做不到一心二用，腦子裏忙著和豎式計算打交道，頭也沒擡回了他一句。
“那你先寫作業，我寫完賀卡你再寫。”
他把自己的書包撈過來，從一堆團成一團的校服裏找出來枝簽字筆打算挑個好聽的句子抄上。
歲歲平安，歲歲有我。
祝景呈，落款是哥哥和奶奶。
楊禾寫完了就說讓景呈在這裏等會兒，他出去買些東西回來。
課本上還沒有教過景呈什麽是生日祝福，但他知道一歲就是一年，歲歲就是每一年，賀卡上的意思是要他每年都平安，每一年都有楊禾陪著一起過生日。
他摸了摸硬卡紙上已經幹了的黑色墨跡，重新拿過一張賀卡工工整整的抄寫了一遍。
祝哥哥
歲歲平安，歲歲有我。
兩張賀卡被擺在了一起，他的字跡工整稚嫩，楊禾的那張也難得幹凈清晰。
生日快樂，
景呈的心底像是被澆上了熱糖漿一樣，咕嘟咕嘟地冒泡泡，啵一聲漸得到處都甜絲絲的。
他要和哥哥還有奶奶一直在一起，每一天每一年。
楊禾拎著一堆零食回來的時候景呈的作業還有賀卡都寫完了，正在收拾書包。
“怎麽沒挑個別的句子寫？”
他從袋子裏摸出來一塊巧克力板遞過去問道。
“這句最好，我也想一直和哥哥一起。”
小孩子從來不會吝嗇於情感的表達，喜歡就要說出來，不會藏來藏去。
“小帥哥你的蛋糕做好了！”
店員叫他過去拿蛋糕。
坯子是他們來之前烤好保溫的，尺寸不大奶油上的也快，沒一會兒功夫就做出來了。
奶油的味道不似記憶裏的那般甜膩，蛋糕坯子裏面粉和雞蛋烤制的香味和奶油放在一起很饞人，怕人吃著膩味裏面還加了切好的水果和果醬，全部混起來就是一種清甜的美味。
他們不懂多巴胺的分泌，但是光聞著這個味道就高興。
楊禾叫景呈幫他收一下筆，他去提蛋糕。
蠟燭和生日帽連著紙質餐盤刀叉被放在袋子裏掛在紅絲帶上，店員收過錢之後還給了他幾袋子糖果贈品，叮囑他路上小心慢點走兒走。
兩人背著書包，楊禾提蛋糕景呈拎袋子，走路回家。
“哥哥你書包裏的是生日禮物嗎？”
景呈跟在楊禾右手邊問他，
“算是吧，”
要不是景呈問了一句楊禾都快忘了自己書包裏還有個生日禮物放著。
“是劉鵬哥哥他們送得嗎？”
除了劉鵬他們幾個，他猜不出來哥哥還有什麽朋友。
“不是他們，我也不知道是誰，明天給人家送回去。”
景呈有點兒聽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了，不認識的人為什麽要給楊禾送禮物，怎麽還要把禮物送回去？
不明白就算了，景呈想了想又說到，
“我回去也要給哥哥送禮物，哥哥不許給我送回來。”
“明年再說吧，”
你又沒個錢送得哪門子禮物，一天生日還用得著送，楊禾心想，
“我不送，只收你的。”
關於禮物這個話題，多少有點兒讓他心累，明天還要串別人班裏還回去。
“在學校有人欺負你嗎？”
心累不想說那幹脆說點兒別的。
“沒有，他們不敢的，老師說我是班長可以記人名字。”
楊禾接不下去了，他是被記名字的那一掛。
事實證明，小景同學就是老天爺封的學習苗子，他剛到三3班上學班裏的前班長就轉學了，正好趕上班長大選，在長相和好成績以及楊禾的名頭下成功天降為班長，老師信任同學愛戴，甚至隔壁刺頭在楊禾的淫威下也不敢來他們班門口造次了。
這些都是楊禾不知道的，他不知道自己在十幾歲的年紀裏就成了方圓幾裏小屁孩兒的噩夢或者信仰，究其原因還是他整天不著五六四處蹦跶的性子，周圍不是跟他玩兒一起的就是跟他打過架的，上初中之前就是這一帶的孩子王。
“那挺好，要是被欺負了就打回去，打不過就回家叫我。”
“嗯！”
景呈覺得他哥哥說這句話的時候比漫畫裏的男主角還要帥，他哥哥就是世界上最最最厲害的哥哥！
“我哥哥最厲害了！”
我弟弟說我最厲害我就是最厲害的，
楊禾被景呈說得有點兒飄了，一路往家走的時候都是昂著腦袋挺著腰桿邁著八字回去的。
兩人到家的時候還不算太晚，楊婉華還沒有回來。
“你寫完作業就看電視去吧，我煮點粥晚上喝。”
楊禾把蛋糕放在茶幾上就進廚房裏了。
他那點兒手藝也就是煮個粥炒點兒白菜土豆絲，竈臺上他奶奶弄好的雞腿一看就是他不能料理的。
燒水淘米下鍋，景呈在坐在沙發上聽著廚房裏的動靜預習明天要講的課文。
“黃河遠上白雲間，，，”
蛋糕聞著好甜，
沒有人抵擋生日的誘惑，不單是蛋糕，還有對於特殊日子心裏的無端雀躍。
景呈的眼睛放在課本上但是心思卻飄到了蛋糕那邊還有廚房裏。
“日照香爐生紫煙，，，”
“背串了弟弟。”
楊禾出來拿和蛋糕放在一起的零食，沒走幾步就聽見了景呈這兩句前村不著後店的古詩。
“我會背的。”
景呈小臉都被臊紅了，嘟嘟囔囔地說自己只是分神了。
“知道了，要吃蛋糕嗎？”
他自己也饞了，跟景呈商量要不要先切一塊下來嘗嘗味道。
“可以嗎？”
兩個人眨巴著四只大眼睛互相望著。
“可以的吧。”
楊禾把綁著蝴蝶結的紅綢帶解開，掀開蛋糕盒上面的蓋子。
香甜味道更濃郁了。
和圖片上的一樣好看。
“就吃一點兒，嘗嘗味道怎麽樣。”
楊禾在景呈略作掩飾的渴望目光下拿出兩個小叉子和托盤，格外小心地叉了一朵蛋糕花下來，遞給景呈。
“哥哥你先吃。”
景呈把托盤推，讓景呈先吃一口。
“別讓了，咱倆一起吃吧。”
一大一小兩個孩子臉對臉的蹲在茶幾旁邊，拿著小叉子在藍白色裱花上刮奶油吃。
“好吃嗎？”
楊禾抹了抹嘴問他。
“好吃！”
他把最後一口奶油抿進去說道。
“等奶奶過生日的時候咱們再買個大的。”
楊婉華回來吃蛋糕的時候沒註意那兩個小子已經摘了朵花吃，她聽電視上的專家說人上了年紀就不要老吃甜的膩的東西，容易得糖尿病，血管也容易堵住。
“你們兩個吃吧，我喝粥吃肉就行。”
她嘗了兩口就把自己那塊兒蛋糕放下了，拿假牙費事八五地啃雞腿順便喝兩口稀飯順順胃。
一家子又是雞腿又是蛋糕的吃下去胃裏滿滿當當的都撐住了，攤在椅子上不想動。
楊禾自覺歇了一會兒就去刷碗，收拾的時候還把盤子裏剩下的奶油抹在了景呈臉上，像個偷奶油吃的小花貓一樣。
收拾完廚房三人在客廳裏看了會兒電視消食才說回去睡覺。
“完了，忘了吹蠟燭許願。”
到上床關燈的時候楊禾才想起裏還有這麽一回事。
“景呈你許個願吧，別說出來，咱們走個儀式。”
他把燈關了說道。
“許好了。”
景呈閉眼聞著他身上隱隱的奶油味和橘子汽水味說道。
“要一直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願望是不能說出聲來的，兩人默契地沒有去問。
夢裏和以後都會實現，
楊禾在睡前對景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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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禾：崇拜我吧！小屁孩兒們！
景呈：星星眼，哥哥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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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帥哥你想訂幾寸的？六到十寸的我們店裏都有，其他的可能就要稍微等得時間長一些了。”
店員和聲細語地跟他簡紹，但是楊禾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不知道要訂多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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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樣吧，弟弟你們家有幾個人一起吃蛋糕。”
“六寸的2,3個人夠吃……”
“六寸就夠了，謝謝。”
楊禾沒等店員說完就定好了選什麽樣的。
“那好，這是蛋糕的圖樣，你可以和你弟弟去挑一下，選好了我們就開始做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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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楊禾道完謝就拿著小冊子找景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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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自己選吧，我不知道。”
“看哪個喜歡就選哪個唄，有什麽不知道。”
楊禾隨手翻開一頁讓他自己去選。
“就這個吧！”
他選了一個藍色打底上面插滿籃球小人的蛋糕，蛋糕外沿淋上了一層巧克力醬，上面灑滿了糖針和糖球。
“選你自己喜歡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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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這個，想吃巧克力。”
蛋糕都是差不多的，吃什麽樣的都行，但是上面有楊禾喜歡的東西的蛋糕為什麽不去選呢？
“蛋糕是我喜歡的口味樣子是哥哥喜歡的，這是咱們倆的生日蛋糕。”
“那就這個吧，我去拿給她。”
楊禾覺得他說得有道理，拿著小冊子就去櫃臺那邊了。
“就這個樣式了對嗎？”
店員拿筆尖指著那個蛋糕問他，見楊禾點了點頭後便在上面畫了一個圈。
“店裏可以免費寫賀卡，弟弟你要寫一個嗎？我們可以幫你寫。”
她給楊禾拿出來一些賀卡紙還有一本摘抄的生日祝福語。
“謝謝姐姐，我們自己寫就好了。”
楊禾拿過來說道。
“行，蛋糕上要寫什麽字樣？”
“祝楊禾景呈生日快樂。”
他想也沒想就說了出來。
“是和弟弟一天生日的嗎？你們倆兄弟感情真好！”
“嗯，當然！”
楊禾說完便拿著賀卡折回去找景呈了。
景呈的學習問題是最不讓人操心的，他現在才上二年級就學會利用碎片時間學習了，現在正趴在蛋糕店的小桌子上寫老師留的算術題。
“作業多嗎？”
怕他擔心作業寫不完玩兒不盡興，楊禾試探著問他。
“不多，我還有幾道題就寫完了哥哥。”
景呈還做不到一心二用，腦子裏忙著和豎式計算打交道，頭也沒擡回了他一句。
“那你先寫作業，我寫完賀卡你再寫。”
他把自己的書包撈過來，從一堆團成一團的校服裏找出來枝簽字筆打算挑個好聽的句子抄上。
歲歲平安，歲歲有我。
祝景呈，落款是哥哥和奶奶。
楊禾寫完了就說讓景呈在這裏等會兒，他出去買些東西回來。
課本上還沒有教過景呈什麽是生日祝福，但他知道一歲就是一年，歲歲就是每一年，賀卡上的意思是要他每年都平安，每一年都有楊禾陪著一起過生日。
他摸了摸硬卡紙上已經幹了的黑色墨跡，重新拿過一張賀卡工工整整的抄寫了一遍。
祝哥哥
歲歲平安，歲歲有我。
兩張賀卡被擺在了一起，他的字跡工整稚嫩，楊禾的那張也難得幹凈清晰。
生日快樂，
景呈的心底像是被澆上了熱糖漿一樣，咕嘟咕嘟地冒泡泡，啵一聲漸得到處都甜絲絲的。
他要和哥哥還有奶奶一直在一起，每一天每一年。
楊禾拎著一堆零食回來的時候景呈的作業還有賀卡都寫完了，正在收拾書包。
“怎麽沒挑個別的句子寫？”
他從袋子裏摸出來一塊巧克力板遞過去問道。
“這句最好，我也想一直和哥哥一起。”
小孩子從來不會吝嗇於情感的表達，喜歡就要說出來，不會藏來藏去。
“小帥哥你的蛋糕做好了！”
店員叫他過去拿蛋糕。
坯子是他們來之前烤好保溫的，尺寸不大奶油上的也快，沒一會兒功夫就做出來了。
奶油的味道不似記憶裏的那般甜膩，蛋糕坯子裏面粉和雞蛋烤制的香味和奶油放在一起很饞人，怕人吃著膩味裏面還加了切好的水果和果醬，全部混起來就是一種清甜的美味。
他們不懂多巴胺的分泌，但是光聞著這個味道就高興。
楊禾叫景呈幫他收一下筆，他去提蛋糕。
蠟燭和生日帽連著紙質餐盤刀叉被放在袋子裏掛在紅絲帶上，店員收過錢之後還給了他幾袋子糖果贈品，叮囑他路上小心慢點走兒走。
兩人背著書包，楊禾提蛋糕景呈拎袋子，走路回家。
“哥哥你書包裏的是生日禮物嗎？”
景呈跟在楊禾右手邊問他，
“算是吧，”
要不是景呈問了一句楊禾都快忘了自己書包裏還有個生日禮物放著。
“是劉鵬哥哥他們送得嗎？”
除了劉鵬他們幾個，他猜不出來哥哥還有什麽朋友。
“不是他們，我也不知道是誰，明天給人家送回去。”
景呈有點兒聽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了，不認識的人為什麽要給楊禾送禮物，怎麽還要把禮物送回去？
不明白就算了，景呈想了想又說到，
“我回去也要給哥哥送禮物，哥哥不許給我送回來。”
“明年再說吧，”
你又沒個錢送得哪門子禮物，一天生日還用得著送，楊禾心想，
“我不送，只收你的。”
關於禮物這個話題，多少有點兒讓他心累，明天還要串別人班裏還回去。
“在學校有人欺負你嗎？”
心累不想說那幹脆說點兒別的。
“沒有，他們不敢的，老師說我是班長可以記人名字。”
楊禾接不下去了，他是被記名字的那一掛。
事實證明，小景同學就是老天爺封的學習苗子，他剛到三3班上學班裏的前班長就轉學了，正好趕上班長大選，在長相和好成績以及楊禾的名頭下成功天降為班長，老師信任同學愛戴，甚至隔壁刺頭在楊禾的淫威下也不敢來他們班門口造次了。
這些都是楊禾不知道的，他不知道自己在十幾歲的年紀裏就成了方圓幾裏小屁孩兒的噩夢或者信仰，究其原因還是他整天不著五六四處蹦跶的性子，周圍不是跟他玩兒一起的就是跟他打過架的，上初中之前就是這一帶的孩子王。
“那挺好，要是被欺負了就打回去，打不過就回家叫我。”
“嗯！”
景呈覺得他哥哥說這句話的時候比漫畫裏的男主角還要帥，他哥哥就是世界上最最最厲害的哥哥！
“我哥哥最厲害了！”
我弟弟說我最厲害我就是最厲害的，
楊禾被景呈說得有點兒飄了，一路往家走的時候都是昂著腦袋挺著腰桿邁著八字回去的。
兩人到家的時候還不算太晚，楊婉華還沒有回來。
“你寫完作業就看電視去吧，我煮點粥晚上喝。”
楊禾把蛋糕放在茶幾上就進廚房裏了。
他那點兒手藝也就是煮個粥炒點兒白菜土豆絲，竈臺上他奶奶弄好的雞腿一看就是他不能料理的。
燒水淘米下鍋，景呈在坐在沙發上聽著廚房裏的動靜預習明天要講的課文。
“黃河遠上白雲間，，，”
蛋糕聞著好甜，
沒有人抵擋生日的誘惑，不單是蛋糕，還有對於特殊日子心裏的無端雀躍。
景呈的眼睛放在課本上但是心思卻飄到了蛋糕那邊還有廚房裏。
“日照香爐生紫煙，，，”
“背串了弟弟。”
楊禾出來拿和蛋糕放在一起的零食，沒走幾步就聽見了景呈這兩句前村不著後店的古詩。
“我會背的。”
景呈小臉都被臊紅了，嘟嘟囔囔地說自己只是分神了。
“知道了，要吃蛋糕嗎？”
他自己也饞了，跟景呈商量要不要先切一塊下來嘗嘗味道。
“可以嗎？”
兩個人眨巴著四只大眼睛互相望著。
“可以的吧。”
楊禾把綁著蝴蝶結的紅綢帶解開，掀開蛋糕盒上面的蓋子。
香甜味道更濃郁了。
和圖片上的一樣好看。
“就吃一點兒，嘗嘗味道怎麽樣。”
楊禾在景呈略作掩飾的渴望目光下拿出兩個小叉子和托盤，格外小心地叉了一朵蛋糕花下來，遞給景呈。
“哥哥你先吃。”
景呈把托盤推，讓景呈先吃一口。
“別讓了，咱倆一起吃吧。”
一大一小兩個孩子臉對臉的蹲在茶幾旁邊，拿著小叉子在藍白色裱花上刮奶油吃。
“好吃嗎？”
楊禾抹了抹嘴問他。
“好吃！”
他把最後一口奶油抿進去說道。
“等奶奶過生日的時候咱們再買個大的。”
楊婉華回來吃蛋糕的時候沒註意那兩個小子已經摘了朵花吃，她聽電視上的專家說人上了年紀就不要老吃甜的膩的東西，容易得糖尿病，血管也容易堵住。
“你們兩個吃吧，我喝粥吃肉就行。”
她嘗了兩口就把自己那塊兒蛋糕放下了，拿假牙費事八五地啃雞腿順便喝兩口稀飯順順胃。
一家子又是雞腿又是蛋糕的吃下去胃裏滿滿當當的都撐住了，攤在椅子上不想動。
楊禾自覺歇了一會兒就去刷碗，收拾的時候還把盤子裏剩下的奶油抹在了景呈臉上，像個偷奶油吃的小花貓一樣。
收拾完廚房三人在客廳裏看了會兒電視消食才說回去睡覺。
“完了，忘了吹蠟燭許願。”
到上床關燈的時候楊禾才想起裏還有這麽一回事。
“景呈你許個願吧，別說出來，咱們走個儀式。”
他把燈關了說道。
“許好了。”
景呈閉眼聞著他身上隱隱的奶油味和橘子汽水味說道。
“要一直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願望是不能說出聲來的，兩人默契地沒有去問。
夢裏和以後都會實現，
楊禾在睡前對景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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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禾：崇拜我吧！小屁孩兒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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