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生日續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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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生日續攤
生日過得再好也得上學，第二天兩人照常六點從被窩裏爬起來，只是吃過早飯後楊禾沒有跟景呈一道上學去，他還有更艱巨的任務要去完成。
楊禾家離學校近，他要是能吃快點兒怎麽著也可以比其他學生早十幾二十分鐘到校，門口和烤白薯大娘嘮嗑的門衛大爺看見他眼珠子差點兒沒瞪下來，這小子不是天天被老師堵校門口的那個嗎？
忽略掉大爺不可置信的眼神，楊禾一路火急火燎地跑到周木木他們班，拎著書包做賊似的看講桌上的座次表。
“楊同學是來找我的嗎？”
“臥槽，，”
他被周木木這一嗓子嚇得一屁股坐到了講臺的凳子上，驚呼一聲。
“嚇我一跳。”
“斯米馬賽，米安哈姆尼達①，抱歉嚇到楊同學你了。”
周木木抱著根禿毛掃把給他鞠了一躬，車軲轆似的飈出來了一口他聽不懂的方言，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哦沒事兒，也沒嚇到。”
他覺得等對方鞠滿仨躬自己就要原地出殯了。
“那個，，嘶，嘖，，”
“，，周同學是吧，我不能收你的禮物，謝謝你的好意。”
楊禾的舌頭在嘴巴裏打了好幾個轉兒，學著周木木的叫人的方式把話說了出來。
他覺得自己現在是他奶奶看地偶像劇裏那種說話嗲聲嗲氣的壞壞學生，正在拒絕校園追求者的表白，尷尬且自戀。
“抱歉啊，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說完楊禾就把禮物還了回去還學著電視劇裏某個校園男神的樣子自認溫柔的一笑，
一尬到底。
“……”
周木木覺得自己看見了什麽不太好的東西，，像是被豬油蒙住了眼。
“沒關系，我們可以成為好朋友的。”
她接過禮物，平靜地說道。
楊禾看著她眼裏好像沒有光了，失望大過悲傷。
在這個各種追星潮流席卷全國學生群體的時代，周木木已經比同一批的人們提前感受到了塌房。
哀大莫過於心死，心死之後是無盡的沈默。
“那我走了啊，一會兒你們班，，三三②過來了，，阿裏嘎多，，”
楊禾率先打破了沈默，嘴裏崩出來幾個自己看漫畫時常見的幾句小日本話。
他剛才咂摸了一下周木木說的的方言，原來這姑娘是給他說了一套東亞語系。
“薩瓦迪卡！”
泰國話也出來了……
“再見，，”
目送著楊禾自信離去的背影，周木木打開了禮物盒把裏面的手工餅幹自己嚼了，
再見吧，我逝去的青春……
再也不想見了。
至此，楊禾的第一次戀愛小苗被他親手掐滅了，順道在周木木心裏上澆滿了一車水泥，往後再也沒對他這樣的人提起過興趣來。
楊禾把東西送回去後人都精神了不少，一路哼著歌回自己班裏。
“有啥作業沒？”
他靠著教室後墻問劉鵬，手欠得還要去掏人桌洞裏的零食。
“就讓把數學錯題整了，沒啥要收的東西。”
“拿走拿走，別把我茶水碰撒了。”
劉鵬把一包幹脆面拿了上來給他，自己捧著一保溫杯玫瑰枸杞吹涼。
“你喝這玩意兒幹啥？”
他捏著幹脆面碎渣渣往嘴裏塞。
“美容養顏的，沒看見我都長痘了嗎？”劉鵬把腦袋探過去，讓他好好看著自己的臉盤子，“東西送回去了？什麽情況？”
“沒啥情況，她好像也不是很喜歡我，說要做好朋友。”
“我知道，這叫好人卡。”
楊禾把他的腦袋推過去，拿過保溫杯給自己倒了一小半兒。
“屁的好人卡，說得跟你追人家被拒似的。”
“本來就誰也沒追誰，”
想著周木木最後看自己的眼神，他都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人家好像也沒表現出什麽別的意思。
“春心萌動遇著倒春寒了，你可能不適合早戀。”
劉鵬下了結論，這小子情竅未開，還需磨煉。
“滾蛋。”
楊禾晃悠著水杯裏的那兩朵玫瑰花骨朵罵道。
“滾就滾，讓讓，去趟廁所，水喝多了。”
劉鵬扒拉他的胳膊，讓他起來給挪條道。
“快點兒回來，一會兒月考咱們還得搬桌子呢。”
他站起來讓劉鵬出去順便提醒道。
“知道了，給我接杯熱水。”
“稀罕死你了。”
月考和開學考排到一起了，東西還沒學多少題目也不算難，湊湊合合一天就考完了七科，還剩下了一節半課當自習。
“老師都批卷子去了，你們老師上自習。”
“班長前面盯著來，都老師待著改錯題。”
方老師說完就關門離開了，這次語文卷子是他出的有點兒小問題得改改，沒時間看著他們。
楊禾看老師走了沒劃拉兩筆就停下來了，開始在心裏瞎捉摸，
語文卷子不用改，數學答案沒說，生物地理錯的不多，剩下兩科老師不收錯題……
景呈還有半個小時放學，，，
“咳咳咳。”
他掐著嗓子咳嗽了兩聲，果不其然坐在最前面的班長就擡頭看他了。
“廁所。”
楊禾拿劉鵬熒光筆在卷子上下了綠油油的倆字兒舉起來給他看，眼珠子滴溜溜的往後面轉。
班長揮了揮手讓他出去了，放跑一個楊禾換一班人安寧也挺劃算的，他甚至希望劉鵬也能跟著一起出去。
如果劉鵬還醒著他應該會考慮，但是現在他睡了。
楊禾抱著書包輕手輕腳地從後面溜了出去，沒到廁所。
他順著昨天的路又摸到了鐵絲網邊上，輕車熟路地鉆了出去跑到景呈學習門口。
這回來得正是時候，趕著散學鈴到的。
這次景呈沒有排第一個，但也沒出前三排，他個子小到不了後面。
“班長班長，你看那是你哥哥不？他怎麽天天來接你？我大哥從來都不搭理我。”
領頭的孫興扭過去連問帶抱怨的和景呈說話。
“是他！”
景呈也不管他別的話，看見楊禾過來誰都不想搭理了，跟條小狗搖尾巴似的站在隊裏向楊禾招手。
“哥哥我在這兒！”
原本以為昨天是生日特惠沒想到今天還能續上。
景呈小朋友第一次在老師同學們放下班幹部的矜持，喊他哥哥的時候聲音大到從校門口那裏都能聽到。
“知道啦我在外面！”
楊禾跟著喊了一嗓子不夠還蹦起來想讓他看得清楚一些，完全沒有昨天的小心謹慎。
“前方學校，減速慢行，請勿大聲喧嘩。”
“請有序接送學生上下學，構建文明家校。”
刷的一下楊禾的臉就紅了佝僂這腰老實待著，年紀小不代表不會害臊，其他接孩子的一圈家長都在圍觀他。
“哇哦，你哥哥對你真好！”
孫興再次感嘆，無端生出來了一些羨慕。
“他對我最好了！”
“全天下第一好！”
景呈往日的矜持全掉到了地上，聽別說楊禾對他好比考試得滿分還高興。
“我和你說，我哥哥……”
“大家安靜，都不許說話了，老師再重覆一下作業，，，”
“景呈有在聽嗎？你記好作業明天幫老師收上來。”
“好的老師。”
被老師點到景呈只好強制閉嘴去回老師的話。
“，，好了，同學們回家吧。”
老師話音剛落學校大門就被門衛打開了，一群小學生呼啦啦地跑出找各自的家長。
景呈順著人流往楊禾的方向擠過去，乘風破浪似的才趕到哥哥身邊。
“哥哥你今天怎麽又來啦！”
他在人群裏精準地找到了楊禾，一只熱乎乎的小手牽了上去。
“老師說我昨天的表現很讓他感動，特意讓我再給你續個生日接送。”
楊禾接著扯謊，甚至連一個新的謊話都不願意編，完全不把二年級的小孩兒當智慧生命體。
“真的嗎？哥哥，奶奶說不讓你逃學。”
景呈比一般的孩子智慧並且自覺。
“你不告訴奶奶就是真的了，接你回家還不高興？”
楊禾替他背著書包反問道。
“高興的，但是哥哥你不能逃學曠課。”
景呈板起小臉拿出班長的架子，義正言辭的教育他。
“呦呦呦，你是拿官威壓我吶”
楊禾掐著他臉上的小軟肉，假裝生氣道。
“不是，哥哥學習是自己的事情，不能耽誤！”
人小鬼大，不禁逗。
楊禾暗自腹誹，放下捏著景呈臉頰肉的手說道，
“知道啦，今天下午是自習課昨天興趣活動，沒有老師看著我才來的。”
還是稍微解釋一下吧，免得景呈回去天天念叨自己。
“嗯！這是為了你好。”
景呈拿出老師說班上同學的樣子對著楊禾說道。
“哥哥，我不會告訴奶奶的，你以後有空還能來接我嗎？”
他拉著楊禾的手輕輕晃悠，自認為很有誠意地和他做交易。
“……”
有點兒像威脅，不信，再看看。
“老師不上課就來，你自己拎著書包。”
“那哥哥你不要忘了，有時間就來接我。”
說著，他就從書拿出來一張八開紙大的試卷，上面紅彤彤的一個一百分。
“哥哥你看，我全做對了，還有這些！”
說完他把卷子遞給楊禾又翻出來一本蓋滿小紅花章的練字本展開給他看。
“這麽厲害？回家再給你一塊兒巧克力。”
楊禾語氣誇張地說要獎勵他。
“我把小紅花都剪下來給哥哥，哥哥你攢起來，都是我送給你的！”
行吧，什麽都要給他的毛病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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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禾：這課沒人上，淺逃一下
景呈：不可以！除了來接我放學
①抱歉的日語韓語諧音
②老師的日語諧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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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過得再好也得上學，第二天兩人照常六點從被窩裏爬起來，只是吃過早飯後楊禾沒有跟景呈一道上學去，他還有更艱巨的任務要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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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掉大爺不可置信的眼神，楊禾一路火急火燎地跑到周木木他們班，拎著書包做賊似的看講桌上的座次表。
“楊同學是來找我的嗎？”
“臥槽，，”
他被周木木這一嗓子嚇得一屁股坐到了講臺的凳子上，驚呼一聲。
“嚇我一跳。”
“斯米馬賽，米安哈姆尼達①，抱歉嚇到楊同學你了。”
周木木抱著根禿毛掃把給他鞠了一躬，車軲轆似的飈出來了一口他聽不懂的方言，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哦沒事兒，也沒嚇到。”
他覺得等對方鞠滿仨躬自己就要原地出殯了。
“那個，，嘶，嘖，，”
“，，周同學是吧，我不能收你的禮物，謝謝你的好意。”
楊禾的舌頭在嘴巴裏打了好幾個轉兒，學著周木木的叫人的方式把話說了出來。
他覺得自己現在是他奶奶看地偶像劇裏那種說話嗲聲嗲氣的壞壞學生，正在拒絕校園追求者的表白，尷尬且自戀。
“抱歉啊，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說完楊禾就把禮物還了回去還學著電視劇裏某個校園男神的樣子自認溫柔的一笑，
一尬到底。
“……”
周木木覺得自己看見了什麽不太好的東西，，像是被豬油蒙住了眼。
“沒關系，我們可以成為好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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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禾看著她眼裏好像沒有光了，失望大過悲傷。
在這個各種追星潮流席卷全國學生群體的時代，周木木已經比同一批的人們提前感受到了塌房。
哀大莫過於心死，心死之後是無盡的沈默。
“那我走了啊，一會兒你們班，，三三②過來了，，阿裏嘎多，，”
楊禾率先打破了沈默，嘴裏崩出來幾個自己看漫畫時常見的幾句小日本話。
他剛才咂摸了一下周木木說的的方言，原來這姑娘是給他說了一套東亞語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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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著楊禾自信離去的背影，周木木打開了禮物盒把裏面的手工餅幹自己嚼了，
再見吧，我逝去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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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楊禾的第一次戀愛小苗被他親手掐滅了，順道在周木木心裏上澆滿了一車水泥，往後再也沒對他這樣的人提起過興趣來。
楊禾把東西送回去後人都精神了不少，一路哼著歌回自己班裏。
“有啥作業沒？”
他靠著教室後墻問劉鵬，手欠得還要去掏人桌洞裏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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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走拿走，別把我茶水碰撒了。”
劉鵬把一包幹脆面拿了上來給他，自己捧著一保溫杯玫瑰枸杞吹涼。
“你喝這玩意兒幹啥？”
他捏著幹脆面碎渣渣往嘴裏塞。
“美容養顏的，沒看見我都長痘了嗎？”劉鵬把腦袋探過去，讓他好好看著自己的臉盤子，“東西送回去了？什麽情況？”
“沒啥情況，她好像也不是很喜歡我，說要做好朋友。”
“我知道，這叫好人卡。”
楊禾把他的腦袋推過去，拿過保溫杯給自己倒了一小半兒。
“屁的好人卡，說得跟你追人家被拒似的。”
“本來就誰也沒追誰，”
想著周木木最後看自己的眼神，他都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人家好像也沒表現出什麽別的意思。
“春心萌動遇著倒春寒了，你可能不適合早戀。”
劉鵬下了結論，這小子情竅未開，還需磨煉。
“滾蛋。”
楊禾晃悠著水杯裏的那兩朵玫瑰花骨朵罵道。
“滾就滾，讓讓，去趟廁所，水喝多了。”
劉鵬扒拉他的胳膊，讓他起來給挪條道。
“快點兒回來，一會兒月考咱們還得搬桌子呢。”
他站起來讓劉鵬出去順便提醒道。
“知道了，給我接杯熱水。”
“稀罕死你了。”
月考和開學考排到一起了，東西還沒學多少題目也不算難，湊湊合合一天就考完了七科，還剩下了一節半課當自習。
“老師都批卷子去了，你們老師上自習。”
“班長前面盯著來，都老師待著改錯題。”
方老師說完就關門離開了，這次語文卷子是他出的有點兒小問題得改改，沒時間看著他們。
楊禾看老師走了沒劃拉兩筆就停下來了，開始在心裏瞎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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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他掐著嗓子咳嗽了兩聲，果不其然坐在最前面的班長就擡頭看他了。
“廁所。”
楊禾拿劉鵬熒光筆在卷子上下了綠油油的倆字兒舉起來給他看，眼珠子滴溜溜的往後面轉。
班長揮了揮手讓他出去了，放跑一個楊禾換一班人安寧也挺劃算的，他甚至希望劉鵬也能跟著一起出去。
如果劉鵬還醒著他應該會考慮，但是現在他睡了。
楊禾抱著書包輕手輕腳地從後面溜了出去，沒到廁所。
他順著昨天的路又摸到了鐵絲網邊上，輕車熟路地鉆了出去跑到景呈學習門口。
這回來得正是時候，趕著散學鈴到的。
這次景呈沒有排第一個，但也沒出前三排，他個子小到不了後面。
“班長班長，你看那是你哥哥不？他怎麽天天來接你？我大哥從來都不搭理我。”
領頭的孫興扭過去連問帶抱怨的和景呈說話。
“是他！”
景呈也不管他別的話，看見楊禾過來誰都不想搭理了，跟條小狗搖尾巴似的站在隊裏向楊禾招手。
“哥哥我在這兒！”
原本以為昨天是生日特惠沒想到今天還能續上。
景呈小朋友第一次在老師同學們放下班幹部的矜持，喊他哥哥的時候聲音大到從校門口那裏都能聽到。
“知道啦我在外面！”
楊禾跟著喊了一嗓子不夠還蹦起來想讓他看得清楚一些，完全沒有昨天的小心謹慎。
“前方學校，減速慢行，請勿大聲喧嘩。”
“請有序接送學生上下學，構建文明家校。”
刷的一下楊禾的臉就紅了佝僂這腰老實待著，年紀小不代表不會害臊，其他接孩子的一圈家長都在圍觀他。
“哇哦，你哥哥對你真好！”
孫興再次感嘆，無端生出來了一些羨慕。
“他對我最好了！”
“全天下第一好！”
景呈往日的矜持全掉到了地上，聽別說楊禾對他好比考試得滿分還高興。
“我和你說，我哥哥……”
“大家安靜，都不許說話了，老師再重覆一下作業，，，”
“景呈有在聽嗎？你記好作業明天幫老師收上來。”
“好的老師。”
被老師點到景呈只好強制閉嘴去回老師的話。
“，，好了，同學們回家吧。”
老師話音剛落學校大門就被門衛打開了，一群小學生呼啦啦地跑出找各自的家長。
景呈順著人流往楊禾的方向擠過去，乘風破浪似的才趕到哥哥身邊。
“哥哥你今天怎麽又來啦！”
他在人群裏精準地找到了楊禾，一只熱乎乎的小手牽了上去。
“老師說我昨天的表現很讓他感動，特意讓我再給你續個生日接送。”
楊禾接著扯謊，甚至連一個新的謊話都不願意編，完全不把二年級的小孩兒當智慧生命體。
“真的嗎？哥哥，奶奶說不讓你逃學。”
景呈比一般的孩子智慧並且自覺。
“你不告訴奶奶就是真的了，接你回家還不高興？”
楊禾替他背著書包反問道。
“高興的，但是哥哥你不能逃學曠課。”
景呈板起小臉拿出班長的架子，義正言辭的教育他。
“呦呦呦，你是拿官威壓我吶”
楊禾掐著他臉上的小軟肉，假裝生氣道。
“不是，哥哥學習是自己的事情，不能耽誤！”
人小鬼大，不禁逗。
楊禾暗自腹誹，放下捏著景呈臉頰肉的手說道，
“知道啦，今天下午是自習課昨天興趣活動，沒有老師看著我才來的。”
還是稍微解釋一下吧，免得景呈回去天天念叨自己。
“嗯！這是為了你好。”
景呈拿出老師說班上同學的樣子對著楊禾說道。
“哥哥，我不會告訴奶奶的，你以後有空還能來接我嗎？”
他拉著楊禾的手輕輕晃悠，自認為很有誠意地和他做交易。
“……”
有點兒像威脅，不信，再看看。
“老師不上課就來，你自己拎著書包。”
“那哥哥你不要忘了，有時間就來接我。”
說著，他就從書拿出來一張八開紙大的試卷，上面紅彤彤的一個一百分。
“哥哥你看，我全做對了，還有這些！”
說完他把卷子遞給楊禾又翻出來一本蓋滿小紅花章的練字本展開給他看。
“這麽厲害？回家再給你一塊兒巧克力。”
楊禾語氣誇張地說要獎勵他。
“我把小紅花都剪下來給哥哥，哥哥你攢起來，都是我送給你的！”
行吧，什麽都要給他的毛病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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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呈：不可以！除了來接我放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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