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玩會兒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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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玩會兒再回去
楊婉華在外面站了會兒還沒見倆孩子回來，想著楊禾來過幾次認得路又是在警察局旁邊安全得很，就放著他們玩兒去了。
還有幾天就過年了，她也得給家裏置辦些東西，怎麽著也不能把年過寒磣了不是。
想著，楊婉華也上了街去。
楊禾出了警察局的門就拉著景呈去了旁邊人少的地方，他把趙慧塞給他的錢又從兜裏翻了出來，有零有整的一小打錢。
他把整錢挑出來卷好放在兜裏打算回家交給他奶奶，剩下的零錢又塞到了另一邊兒，都收拾好了手裏還剩下一張就讓景呈拿著，讓他過過錢癮。
“走，我帶你買點兒東西去。”
楊禾拉著景呈從小巷子裏走出來，朝那條大街上去。
大街上滿是人，都裹著厚棉襖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來回穿梭，擠擠挨挨的小店裏討價還價的聲音嘈雜，熱熱鬧鬧的全是生氣。
楊禾在路旁的攤子上買了兩串糖葫蘆，他自己叼了一串又把另一串上突出來的尖頭掰折了給景呈遞過去，倆人邊吃邊逛，楊禾還給楊婉華買了條新樣式的頭巾，他嘴皮子好使給砍下來了不少錢。
左手拿著頭巾糖葫蘆，右手拉著楊禾的手，景呈好像是被滿街的大紅燈籠迷住了似的，他好像還沒這麽高興過，人來人往，他在人群裏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但是他拉著楊禾就不會被擠掉。
他被帶到了一處擠滿人的地方，全是跟楊禾差不多大的，圍著攤子看熱鬧。
“想不想要個玩具？”
楊禾問他。
還沒回話景呈被抱了起來，眼前的東西瞬間矮了下來，楊禾把他抱起來了。
景呈的臉刷一下紅了起來，他沒被別人抱過，也沒想過楊禾會主動把自己抱起來，不是上午那個輕輕柔柔的抱法，是真真切切的抱在懷裏。
“哥哥，你快放我下來，我沈，，”
景呈蹬了兩下腿，沒能蹦下來。
“放下來你看得見上面嗎？快選一個，我給你打下來。”
楊禾是個人來瘋，鬧起來就愛抱著人貼，他今天高興也想著讓景呈這小屁孩兒樂樂，給人打個玩具下來。
“那個。”
景呈手一指就指到了掛在最上面半個人高的大毛絨玩具，他也不知道自己指了個什麽。
“還挺會挑。”
楊禾把人放下來，擡頭看了看景呈指的那個毛絨玩具。
是個卷毛的白色小羊羔，四腳朝天的被氣球吊了起來，身上還套了個恭喜發財的紅毛衣，他數了數上面一共綁了幾只氣球，然後開始算自己要掏多少錢才能把這個大玩意兒抱回去。
算好之後，他就開始拉著景呈往人群裏去擠，鉆洞似的挪到了最前面，正有個和他差不多大的男生在那兒打氣球，旁邊兒圍了一圈兒初中生男的女的都有，還有幾個楊禾能叫得出名字來。
都和他是一個初中的，楊禾沒多大想搭理他們的意思，倒是有幾個認識的男生朝他看了兩眼。
“媽的一個都打不中，老板過來數子彈吧，不他媽玩兒了。”
崔巍打了半天空槍之後徹底惱了，這不是給人家老板白送錢嘛！
那老板倒是挺高興但也不好意思當面樂出聲來，安慰了趴在護欄上擺弄槍的倒黴小子後就開始算賬，等收了錢又去底下那堆小玩意兒裏摸出來個鑰匙扣給他。
那小子拿著老板送得鑰匙扣，臉上有些不悅，像是被看不起來一樣，抓著槍就要再來一次。
楊禾看著他心裏就是幹著急，一個都打不中還玩兒個屁啊，有錢燒得慌！
“老板我打三塊錢的！”
他趕在那個空槍小子之前把錢塞給了攤子老板，那老板自己也不太想看空槍小子了，他自己雖然打進去的錢多但是也擋住了別人過來玩兒，還是早走些好，不能耽誤了一天的生意。
槍被拿著走後崔巍就開始嘰歪，把鑰匙扣扔給後面的跟班，揣著手看楊禾，嘴裏還不幹凈。
楊禾接過老板裝好子彈的槍，擡手砰砰兩下試了試準頭，兩槍下去，被掛在最高處的小羊羔就歪了腦袋。
他成天拿著彈弓到處打電燈泡鴿子窩，就算隔著幾十米也能把人家窗戶玻璃給幹碎，準頭當然是好的。
空槍小子看不到楊禾出糗，也不想在這兒待著了，楊禾中得越多他就越丟人，轉頭就拉著自己小對象要走，旁邊一幫子也跟著走了，就是他那小對象和一票小姐妹的眼睛還黏在那邊兒。
就見楊禾把槍擡起與眉眼齊平，一只眼睛瞇著，睫毛在臉上映出來了一層陰影，他細長的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臉上還帶著些小孩子的軟肉，槍把把臉頰肉都頂得凹進去了一些，
砰得又是一槍，正中羊羔頭中間的氣球。
“再看你就把眼珠子黏他身上吧。”
崔魏瞪了許倩一眼，說到。
許倩不敢惹他生氣，連忙嬌聲哄到，
“哎呀，人哪裏是看他嘛，明明是再看那個玩偶，你也不說買給人家非要去打下來，，真討厭。”
說罷，吵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挽著男生的手就要走。
崔魏還是真吃小女生的這一套，往人家腰上軟肉掐來了一把就攬著人走了，臨走前又看了楊禾一眼，他算是記住這小子了。
一群人又嘻嘻哈哈的走了。
楊禾差點兒沒被後面的那倆膩歪死，但還是得忍住，他就這麽幾發子彈，要是讓他倆膩歪掉幾顆還不得虧死，
笑你媽的笑，他暗罵了一聲接著瞄準。
剛才那群人一走，攤子前面清靜了不少，景呈也不用死死扒著欄桿怕被別人擠跑了，但也沒清靜多長時間，不一會兒又擠滿了人。
上一波的人是等著看崔魏笑話的，畢竟一槍沒打中的人還是少見，這回人聚起來純屬是被楊禾秀到了，百發百中的才是稀奇。
何況，楊禾也是滿身少年氣，幹凈帥氣能入了不少青春期小姑娘的夢。
楊禾在上邊兒砰砰打槍，就有小姑娘蹲在下邊兒和景呈套近乎，又是塞糖又是遞炸串兒的，哄人叫聲姐姐。
景呈長得更是白嫩可愛，一大一小兩種風格戳到了不少女孩子的心。
“謝謝，不，，不用了。”景呈沒被這麽多人圍著過，心裏難免有些慌張，扭頭抱住了楊禾，把臉埋在人家腰間。
被他這麽一抱，楊禾整個身子一歪，射偏了一些，倒是擦邊打中了最後一個氣球，小羊羔應聲落下。
“去，進去抱你那玩具去吧。”
楊禾把槍掛在景呈脖子上，又把人抱進了欄桿裏面，讓他去撿小羊羔。
景呈進去把那個和他差不多高的大玩具拖了回來，剛要從欄桿底下鉆粗去，就被楊禾一把塞了回去。
他剛才晃了晃槍，裏面還有幾發子彈，他想讓景呈自己玩兒玩兒。
這種打氣球的攤子都有規定，沒欄桿高的小孩兒可以進去離近了打，既然景呈都被他抱進去那還不打兩下。
老板看他給自家攤位招了這麽多人來也就讓這倆孩子拿著三塊錢打去了，自己在旁邊給羊羔玩具打包裝。
圍著的這些人看楊禾槍打得這麽漂亮自己心裏也難免手癢，也想掏錢來幾把看看自己是不是也能跟楊禾似的運氣這麽好，都是來玩兒的，拿個三塊兩塊大氣球的錢還是有的。
景呈自己沒打過槍，楊禾想鉆進去幫他，老板也把他放進去了。
楊禾半蹲著身子幫景呈托著槍桿子，盡量讓景呈把槍端穩端平。
“你不要只看上面的東西，打那些小件的，掛一個球的東西。”
他托著槍在景呈耳邊說話。
那種低低啞啞的聲音又傳到了耳朵裏，景呈的手用力握緊了槍，瞄好準後手指扣動扳機，
砰！
下面的氣球炸開，掉下來了個哨子，楊禾把托著槍的手放下，站起身來搓了搓手，剛才還把他的手震麻了。
他放開景呈自己屁顛屁顛地跑過去撿哨子去了。
最後一發子彈是景呈自己打得，直接打到了旁邊的樹幹上，到底是第一次玩兒沒個準頭。
楊禾把景呈抱出來放到地上，然後自己又貓著腰從欄桿底下鉆了出來，他捏著小哨子拉著景呈去找老板領小羊羔。
老板拿帶著印花的透明塑料紙把玩具包了起來，上面還系了漂亮的紅絲帶。
楊禾道過謝後就把哨子掖進了兜裏抗起了小羊羔，拉著景呈就要走。
圍著的小姑娘們有膽子大的，就問他能不能幫她們也打幾只玩偶下來。
“幾位美女放了老板吧，我要幫你們打下去人家可就沒得掛了。”
楊禾笑著跟幾個女生說，
“再說了自己打才還玩兒，要是不會老板包教學。”
說完就帶著景呈溜了。
楊禾可能是嫌棄扛著只玩偶來回晃悠有些丟人吧，把東西從肩上卸了下來，換成單手夾著羊脖子了。
走到打氣球的地方這條街差不多也逛到頭了，他倆就原路返回，正好碰上拎著幾兜子東西的楊婉華。
楊婉華打老遠就看見楊禾咯吱窩底下夾著個白顏色的大東西了，離得有些遠也沒看清，臨近了一看不知道這小子又是從哪兒倒騰回來的沒用東西。
楊禾把小羊羔擋在臉前拿小羊犄角去頂他奶奶，景呈就在旁邊拿著兩人的東西。
她一把拍開眼前毛茸茸的白色團子，把手裏的袋子都扔給了楊禾。
“你們倆還有什麽要買的沒有，年前最後一次買東西了。”
楊禾想了想也沒什麽缺的了，他剛才給景呈買了幾條換洗的內褲，其餘的倒是都可以穿他剩下的。
“我沒了奶奶。”
“那小景呢？”
楊婉華又問道。
“哎你不用問他，缺了他也不會說的，該買的東西我倆都買好了。”
說完，楊禾就把兜裏剩下的錢掏了出來。
“喏，我姑姑給的壓歲錢。上交了哈。”
“你自己拿著吧，萬一要買些什麽也不用找我要了。”
楊婉華沒拿，以往幾年也沒人給過這孩子多少壓歲錢，這回就讓他自己收著吧。
“呀呼——”
楊禾高興得怪叫了一聲，跟個猴子似的往前跑了。
景呈剛要跟上去就被楊婉華叫住了，
“小景你別管他，咱倆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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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楊婉華也上了街去。
楊禾出了警察局的門就拉著景呈去了旁邊人少的地方，他把趙慧塞給他的錢又從兜裏翻了出來，有零有整的一小打錢。
他把整錢挑出來卷好放在兜裏打算回家交給他奶奶，剩下的零錢又塞到了另一邊兒，都收拾好了手裏還剩下一張就讓景呈拿著，讓他過過錢癮。
“走，我帶你買點兒東西去。”
楊禾拉著景呈從小巷子裏走出來，朝那條大街上去。
大街上滿是人，都裹著厚棉襖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來回穿梭，擠擠挨挨的小店裏討價還價的聲音嘈雜，熱熱鬧鬧的全是生氣。
楊禾在路旁的攤子上買了兩串糖葫蘆，他自己叼了一串又把另一串上突出來的尖頭掰折了給景呈遞過去，倆人邊吃邊逛，楊禾還給楊婉華買了條新樣式的頭巾，他嘴皮子好使給砍下來了不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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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帶到了一處擠滿人的地方，全是跟楊禾差不多大的，圍著攤子看熱鬧。
“想不想要個玩具？”
楊禾問他。
還沒回話景呈被抱了起來，眼前的東西瞬間矮了下來，楊禾把他抱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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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快放我下來，我沈，，”
景呈蹬了兩下腿，沒能蹦下來。
“放下來你看得見上面嗎？快選一個，我給你打下來。”
楊禾是個人來瘋，鬧起來就愛抱著人貼，他今天高興也想著讓景呈這小屁孩兒樂樂，給人打個玩具下來。
“那個。”
景呈手一指就指到了掛在最上面半個人高的大毛絨玩具，他也不知道自己指了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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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好之後，他就開始拉著景呈往人群裏去擠，鉆洞似的挪到了最前面，正有個和他差不多大的男生在那兒打氣球，旁邊兒圍了一圈兒初中生男的女的都有，還有幾個楊禾能叫得出名字來。
都和他是一個初中的，楊禾沒多大想搭理他們的意思，倒是有幾個認識的男生朝他看了兩眼。
“媽的一個都打不中，老板過來數子彈吧，不他媽玩兒了。”
崔巍打了半天空槍之後徹底惱了，這不是給人家老板白送錢嘛！
那老板倒是挺高興但也不好意思當面樂出聲來，安慰了趴在護欄上擺弄槍的倒黴小子後就開始算賬，等收了錢又去底下那堆小玩意兒裏摸出來個鑰匙扣給他。
那小子拿著老板送得鑰匙扣，臉上有些不悅，像是被看不起來一樣，抓著槍就要再來一次。
楊禾看著他心裏就是幹著急，一個都打不中還玩兒個屁啊，有錢燒得慌！
“老板我打三塊錢的！”
他趕在那個空槍小子之前把錢塞給了攤子老板，那老板自己也不太想看空槍小子了，他自己雖然打進去的錢多但是也擋住了別人過來玩兒，還是早走些好，不能耽誤了一天的生意。
槍被拿著走後崔巍就開始嘰歪，把鑰匙扣扔給後面的跟班，揣著手看楊禾，嘴裏還不幹凈。
楊禾接過老板裝好子彈的槍，擡手砰砰兩下試了試準頭，兩槍下去，被掛在最高處的小羊羔就歪了腦袋。
他成天拿著彈弓到處打電燈泡鴿子窩，就算隔著幾十米也能把人家窗戶玻璃給幹碎，準頭當然是好的。
空槍小子看不到楊禾出糗，也不想在這兒待著了，楊禾中得越多他就越丟人，轉頭就拉著自己小對象要走，旁邊一幫子也跟著走了，就是他那小對象和一票小姐妹的眼睛還黏在那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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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人哪裏是看他嘛，明明是再看那個玩偶，你也不說買給人家非要去打下來，，真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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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魏還是真吃小女生的這一套，往人家腰上軟肉掐來了一把就攬著人走了，臨走前又看了楊禾一眼，他算是記住這小子了。
一群人又嘻嘻哈哈的走了。
楊禾差點兒沒被後面的那倆膩歪死，但還是得忍住，他就這麽幾發子彈，要是讓他倆膩歪掉幾顆還不得虧死，
笑你媽的笑，他暗罵了一聲接著瞄準。
剛才那群人一走，攤子前面清靜了不少，景呈也不用死死扒著欄桿怕被別人擠跑了，但也沒清靜多長時間，不一會兒又擠滿了人。
上一波的人是等著看崔魏笑話的，畢竟一槍沒打中的人還是少見，這回人聚起來純屬是被楊禾秀到了，百發百中的才是稀奇。
何況，楊禾也是滿身少年氣，幹凈帥氣能入了不少青春期小姑娘的夢。
楊禾在上邊兒砰砰打槍，就有小姑娘蹲在下邊兒和景呈套近乎，又是塞糖又是遞炸串兒的，哄人叫聲姐姐。
景呈長得更是白嫩可愛，一大一小兩種風格戳到了不少女孩子的心。
“謝謝，不，，不用了。”景呈沒被這麽多人圍著過，心裏難免有些慌張，扭頭抱住了楊禾，把臉埋在人家腰間。
被他這麽一抱，楊禾整個身子一歪，射偏了一些，倒是擦邊打中了最後一個氣球，小羊羔應聲落下。
“去，進去抱你那玩具去吧。”
楊禾把槍掛在景呈脖子上，又把人抱進了欄桿裏面，讓他去撿小羊羔。
景呈進去把那個和他差不多高的大玩具拖了回來，剛要從欄桿底下鉆粗去，就被楊禾一把塞了回去。
他剛才晃了晃槍，裏面還有幾發子彈，他想讓景呈自己玩兒玩兒。
這種打氣球的攤子都有規定，沒欄桿高的小孩兒可以進去離近了打，既然景呈都被他抱進去那還不打兩下。
老板看他給自家攤位招了這麽多人來也就讓這倆孩子拿著三塊錢打去了，自己在旁邊給羊羔玩具打包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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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呈自己沒打過槍，楊禾想鉆進去幫他，老板也把他放進去了。
楊禾半蹲著身子幫景呈托著槍桿子，盡量讓景呈把槍端穩端平。
“你不要只看上面的東西，打那些小件的，掛一個球的東西。”
他托著槍在景呈耳邊說話。
那種低低啞啞的聲音又傳到了耳朵裏，景呈的手用力握緊了槍，瞄好準後手指扣動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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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禾把景呈抱出來放到地上，然後自己又貓著腰從欄桿底下鉆了出來，他捏著小哨子拉著景呈去找老板領小羊羔。
老板拿帶著印花的透明塑料紙把玩具包了起來，上面還系了漂亮的紅絲帶。
楊禾道過謝後就把哨子掖進了兜裏抗起了小羊羔，拉著景呈就要走。
圍著的小姑娘們有膽子大的，就問他能不能幫她們也打幾只玩偶下來。
“幾位美女放了老板吧，我要幫你們打下去人家可就沒得掛了。”
楊禾笑著跟幾個女生說，
“再說了自己打才還玩兒，要是不會老板包教學。”
說完就帶著景呈溜了。
楊禾可能是嫌棄扛著只玩偶來回晃悠有些丟人吧，把東西從肩上卸了下來，換成單手夾著羊脖子了。
走到打氣球的地方這條街差不多也逛到頭了，他倆就原路返回，正好碰上拎著幾兜子東西的楊婉華。
楊婉華打老遠就看見楊禾咯吱窩底下夾著個白顏色的大東西了，離得有些遠也沒看清，臨近了一看不知道這小子又是從哪兒倒騰回來的沒用東西。
楊禾把小羊羔擋在臉前拿小羊犄角去頂他奶奶，景呈就在旁邊拿著兩人的東西。
她一把拍開眼前毛茸茸的白色團子，把手裏的袋子都扔給了楊禾。
“你們倆還有什麽要買的沒有，年前最後一次買東西了。”
楊禾想了想也沒什麽缺的了，他剛才給景呈買了幾條換洗的內褲，其餘的倒是都可以穿他剩下的。
“我沒了奶奶。”
“那小景呢？”
楊婉華又問道。
“哎你不用問他，缺了他也不會說的，該買的東西我倆都買好了。”
說完，楊禾就把兜裏剩下的錢掏了出來。
“喏，我姑姑給的壓歲錢。上交了哈。”
“你自己拿著吧，萬一要買些什麽也不用找我要了。”
楊婉華沒拿，以往幾年也沒人給過這孩子多少壓歲錢，這回就讓他自己收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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