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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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赤壁之戰
那只手陡然滑落, 垂至她的腰腹處，悄然摸索至身後。謝青硯僅著薄薄一層裏衣，身後的系帶被人輕輕扯開, 那層裏衣順勢自她肩頭落下。
淺綠色的心衣將少女的重要部位勉強遮掩，大片白皙的皮膚曝露在他面前, 沈時檐眼下一熱, 呼吸沈重幾分。
謝青硯一驚, 慌亂道：“這、這不行。”
“為何不行？阿硯, 你我仍是伴侶，方才你不是說此事天經地義、理所當然。”
青年眸色沈沈, 眸光自她白皙脖頸處掛著的綠色系帶滑過，他從未覺得阿硯會與淺綠色如此相配。晃眼的白與嫩綠色相稱, 謝青硯如出水芙蓉般清新，一雙杏眸似驚慌小鹿般看著他。
“…那我們現在正式分開。”
謝青硯慌不擇路, 忙道。
聞言, 沈時檐一頓，用一種很覆雜的目光看向她, 直看得謝青硯心虛起來。
“阿硯，你舍得嗎？”
驀然，他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謝青硯好笑地扯了扯唇角, 她怎會舍不得，還是頭一次知道沈時檐這般自戀。
“阿硯, 你心裏仍有我。”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沈時檐直勾勾地盯著她, 逐字逐句道。
“…沒有！”
“撒謊”, 他的嗓音平靜, 一雙清冷溫和的眸子好似能將對方完全看透, “若你心裏沒我，怎會將昏迷的我送回房間，找醫師救治我、怎會答應讓我們三人一齊逛玩花燈節的滑稽請求、又怎會收下我送於你的兔子面具。”
話落，謝青硯被氣笑似的彎唇，不是，他說出來自己不會笑嗎，這都什麽奇怪的理由，但凡是個認識的人，她都會這樣做，這又能代表什麽。
瞧見她的神情，沈時檐面不改色，唇角彎起。
“阿硯應當知道我將池羨臨送於你的面具丟掉一事，可你還是替我尋借口開脫了。”
謝青硯神情僵硬一瞬。
無法避免地想起那日花燈節。
池羨臨目光炯炯，問她，小貓面具去哪了。
兩道目光盯著她，等待著她的回答。
謝青硯心跳如雷，手心攥成拳，故作鎮靜道：“小貓面具被我不小心弄丟了。”
聞言，她不再去看對面兩人面上的神情，垂眸盯著腳下。卻依舊能感受到周邊氣氛的古怪。
“我……”
“另外，阿硯應當不會任由旁人如我這般闖入你的房中，大言不慚地說這類挑/逗性話語，甚至…手指孟浪地勾住你的系帶。”
幾乎是話落的瞬間，謝青硯忽覺脖頸後方的觸感變得炙熱滾燙起來，那根食指所帶來的溫涼觸感令她頭皮發麻，身子軟了下去，幸而身後的人及時用手攬住了她的腰身，她這才不足以倒下去。
她能感覺到自己脖頸後方的心衣系帶正在岌岌可危的狀態中，似乎下一秒就會滑落。
倘若真的被解開了……
那會帶來的後果，謝青硯根本無法想象。
“別……”
可惜已經遲了，她已經感受到系帶的松散，心衣垂落的速度迅疾得她難以想象。
身上一涼，她對上了面前沈時檐瞬時晦暗下去的眸子。
手比腦子快，謝青硯立馬想抓起那薄薄的布料，遮掩住身子。
沈時檐的動作卻比她更快些，她的手被緊緊地攥在手心。
青年彎唇，眸中含著滿足的笑意。
“阿硯，你心中有我。”
他肯定道。
謝青硯面上迅速升起燥意的熱來。
她想反駁，卻實在找不出合適的說辭來堵塞他。
因為，她也意識到了——她喜歡沈時檐。
可她也喜歡池羨臨。
謝青硯無法接受這個令人驚愕的念頭。
她的面色實在難看。
沈時檐似乎察覺到她不安的情緒，身子向前，按著她的後腦勺靠在自己懷裏，安撫道：“阿硯，別怕，有我在你身邊，什麽事情都不會出現。”
兩人親密無間地貼在一起。
謝青硯焦急的心漸漸平緩下去，整個人姿態放松，安穩地縮在他的懷中。
與此同時，她感受到沈時檐逐漸沈重的呼吸。
沈時檐從不是聖人，也不是君子。溫香軟玉在懷，他所感受到氣息、手指觸碰到的柔軟，皆來自他心心念念之人。
他微微垂眸，盯著懷中的少女。只是，眸中的憐惜之意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翻湧著的墨色與yu/念。
謝青硯自然也察覺到他的變化，一時間緊張起來。緩過神來，才發覺自己此時的不體面。
正猶豫著想法子從他懷裏逃出去，擁著自己的人忽然松開了她，身子下滑。
意識到他想做的事情，謝青硯神情一變，連忙將人揪住，想將他拉起來：“你瘋了嗎？”
沈時檐輕笑一聲，睫毛輕顫，擡眸看她，眸中的清冷溫和皆被隱去，那是怎樣炙熱的目光。
這樣清冷的一個人，此時竟是生出幾分se/氣來。
“阿硯，池羨臨可以，我為何不行。阿硯又要開始偏心了嗎？”
他又用這句話來堵她，謝青硯啞口無言。
沈時檐實在太了解她了，她的性子、她柔軟的心，她整個人都被他琢磨透了。只要稍用手段，便能令她心軟，即便是再堅決的態度也能即刻松軟。
趁她楞神之際，青年已張開唇，chi了上去。
不在意她的顫抖，不去聽她口中溢出的哼/唧聲，更不關心她拍打在自己肩頭的手。
沈時檐只是一心去享用自己應得的佳肴。
與那日何其相似。不同的是，這次他不再站在窗外心如刀割，而是來到了房內。心中不再是死寂般得痛苦，而是饜足的欣喜。
不僅是身體方面的滿足，也是心理上的滿足。
他終於徹底地與阿硯緊密聯系在一起。
謝青硯眼尾泛紅，眸中不止地流淚，原先反抗的手也沒了力氣，垂落在他的肩頭。
腦海中陡然出現一個念頭——池羨臨與沈時檐一向愛打架，眼下這是赤壁之戰嗎。
*
看著勞累的少女安然入睡，沈時檐唇邊含笑，面上從未如此滿面春風過。
念及她的身子，他並未過於癡纏，只點到為止地來了兩三次。即便心裏並不樂意就此結束，卻也強壓著作祟的此念頭，在謝青硯的撒嬌討好下，他便放她歇息了。
手指擡高，在虛空中描過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唇。沈時檐心中柔軟，原來這世上還會有這樣一個人，他怎樣也看不夠，只要看著，便會滿足，只覺擁有她的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看著看著，床榻上的少女忽而皺眉，動了動身子，嗓音沙啞道：“…水，要喝水…”
她並未醒來，眼眸還是閉著，想必是累壞了，可口渴難耐，這才在睡夢中囈語。
沈時檐站起身，去石桌上尋茶壺。
擡了擡，茶壺卻已空了。
回頭看了一眼床榻上皺著眉頭的謝青硯，沈時檐彎眸。
拿著茶壺推開門，甫出了門，他便與一人對上了視線。
幾乎是瞬時，他面上的笑意隱去。
站在門外的人面色陰冷，緊緊地盯著他。
池羨臨泛冷的眸光掃過沈時檐面上止不住的饜足笑意，紅唇微動：“死纏爛打的娼/ji。”
沈時檐微斂眸，眸光冷淡，啟唇：“下賤的渣滓，陰魂不散。”
目不斜視地離開，沈時檐若有所思，池羨臨在門外站了多久？莫不是與他那日一般，聽完了全程。
他未有將此事展露給旁人的癖好，想及此，沈時檐不禁蹙眉。
思緒恍惚之際，手中的茶壺撞上了手心，他回過神，垂眸一看。
阿硯還口渴著，當務之急，是去給她接水。
途中，經過一空蕩院落，沈時檐困惑地停住腳步，久久地盯著。
身旁忽然傳來喚聲：“沈師兄。”
沈時檐轉頭看去，只見一個面生的女弟子正看著自己，他不認識此人。
微微頷首。
“沈師兄，你在此處做什麽呀？”
“無事。”
女弟子面上疑惑，看了看他，又看向空蕩的院落：“可我方才看到沈師兄盯著這裏看了許久，難不成是我看錯了？”
沈時檐想了想，開口問道：“我記得這裏應當是宋師妹的住處，怎會如此…安靜？”
此地用安靜一詞來形容不足為過，空蕩的院落，院中的花花草草皆被拔了去，光禿禿的地面，看著頗為荒涼，再看那房門，也布上了些許灰塵與蜘蛛網。
也難怪沈時檐會被一眼吸引，停住腳步。
“宋師妹？”女弟子神情更困惑了，思考了一下，她試探性問道：“沈師兄說的是宋煜月師姐嗎？”
“嗯。”
“沈師兄不知嗎？宋師姐私自豢養毒蟲，罪孽深重，掌門與各師尊大怒，已將她趕出了宗門。豢養的毒蟲就藏在她院中種的這些花花草草裏，師尊們親手將其中的毒蟲殺死，又令弟子們將院中的花草拔幹凈了。人離開了，住處自然無人打掃，時間久了，便成這個樣子了。”
沈時檐身子頓了頓，他的確不知此事。
自回到宗門，又是阿硯變心，又是師尊欲取他的仙骨，他被這些接二連三的糟心事弄得心力憔悴，自是無心去聽這些傳聞。
若有所思的眸光落在院中，他還記得，宋煜月還在的時候，有一陣時間，忽然與阿硯關系好了起來，幾乎是日日來尋阿硯。
豢養毒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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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壁之戰
那只手陡然滑落, 垂至她的腰腹處，悄然摸索至身後。謝青硯僅著薄薄一層裏衣，身後的系帶被人輕輕扯開, 那層裏衣順勢自她肩頭落下。
淺綠色的心衣將少女的重要部位勉強遮掩，大片白皙的皮膚曝露在他面前, 沈時檐眼下一熱, 呼吸沈重幾分。
謝青硯一驚, 慌亂道：“這、這不行。”
“為何不行？阿硯, 你我仍是伴侶，方才你不是說此事天經地義、理所當然。”
青年眸色沈沈, 眸光自她白皙脖頸處掛著的綠色系帶滑過，他從未覺得阿硯會與淺綠色如此相配。晃眼的白與嫩綠色相稱, 謝青硯如出水芙蓉般清新，一雙杏眸似驚慌小鹿般看著他。
“…那我們現在正式分開。”
謝青硯慌不擇路, 忙道。
聞言, 沈時檐一頓，用一種很覆雜的目光看向她, 直看得謝青硯心虛起來。
“阿硯，你舍得嗎？”
驀然，他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謝青硯好笑地扯了扯唇角, 她怎會舍不得，還是頭一次知道沈時檐這般自戀。
“阿硯, 你心裏仍有我。”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沈時檐直勾勾地盯著她, 逐字逐句道。
“…沒有！”
“撒謊”, 他的嗓音平靜, 一雙清冷溫和的眸子好似能將對方完全看透, “若你心裏沒我，怎會將昏迷的我送回房間，找醫師救治我、怎會答應讓我們三人一齊逛玩花燈節的滑稽請求、又怎會收下我送於你的兔子面具。”
話落，謝青硯被氣笑似的彎唇，不是，他說出來自己不會笑嗎，這都什麽奇怪的理由，但凡是個認識的人，她都會這樣做，這又能代表什麽。
瞧見她的神情，沈時檐面不改色，唇角彎起。
“阿硯應當知道我將池羨臨送於你的面具丟掉一事，可你還是替我尋借口開脫了。”
謝青硯神情僵硬一瞬。
無法避免地想起那日花燈節。
池羨臨目光炯炯，問她，小貓面具去哪了。
兩道目光盯著她，等待著她的回答。
謝青硯心跳如雷，手心攥成拳，故作鎮靜道：“小貓面具被我不小心弄丟了。”
聞言，她不再去看對面兩人面上的神情，垂眸盯著腳下。卻依舊能感受到周邊氣氛的古怪。
“我……”
“另外，阿硯應當不會任由旁人如我這般闖入你的房中，大言不慚地說這類挑/逗性話語，甚至…手指孟浪地勾住你的系帶。”
幾乎是話落的瞬間，謝青硯忽覺脖頸後方的觸感變得炙熱滾燙起來，那根食指所帶來的溫涼觸感令她頭皮發麻，身子軟了下去，幸而身後的人及時用手攬住了她的腰身，她這才不足以倒下去。
她能感覺到自己脖頸後方的心衣系帶正在岌岌可危的狀態中，似乎下一秒就會滑落。
倘若真的被解開了……
那會帶來的後果，謝青硯根本無法想象。
“別……”
可惜已經遲了，她已經感受到系帶的松散，心衣垂落的速度迅疾得她難以想象。
身上一涼，她對上了面前沈時檐瞬時晦暗下去的眸子。
手比腦子快，謝青硯立馬想抓起那薄薄的布料，遮掩住身子。
沈時檐的動作卻比她更快些，她的手被緊緊地攥在手心。
青年彎唇，眸中含著滿足的笑意。
“阿硯，你心中有我。”
他肯定道。
謝青硯面上迅速升起燥意的熱來。
她想反駁，卻實在找不出合適的說辭來堵塞他。
因為，她也意識到了——她喜歡沈時檐。
可她也喜歡池羨臨。
謝青硯無法接受這個令人驚愕的念頭。
她的面色實在難看。
沈時檐似乎察覺到她不安的情緒，身子向前，按著她的後腦勺靠在自己懷裏，安撫道：“阿硯，別怕，有我在你身邊，什麽事情都不會出現。”
兩人親密無間地貼在一起。
謝青硯焦急的心漸漸平緩下去，整個人姿態放松，安穩地縮在他的懷中。
與此同時，她感受到沈時檐逐漸沈重的呼吸。
沈時檐從不是聖人，也不是君子。溫香軟玉在懷，他所感受到氣息、手指觸碰到的柔軟，皆來自他心心念念之人。
他微微垂眸，盯著懷中的少女。只是，眸中的憐惜之意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翻湧著的墨色與yu/念。
謝青硯自然也察覺到他的變化，一時間緊張起來。緩過神來，才發覺自己此時的不體面。
正猶豫著想法子從他懷裏逃出去，擁著自己的人忽然松開了她，身子下滑。
意識到他想做的事情，謝青硯神情一變，連忙將人揪住，想將他拉起來：“你瘋了嗎？”
沈時檐輕笑一聲，睫毛輕顫，擡眸看她，眸中的清冷溫和皆被隱去，那是怎樣炙熱的目光。
這樣清冷的一個人，此時竟是生出幾分se/氣來。
“阿硯，池羨臨可以，我為何不行。阿硯又要開始偏心了嗎？”
他又用這句話來堵她，謝青硯啞口無言。
沈時檐實在太了解她了，她的性子、她柔軟的心，她整個人都被他琢磨透了。只要稍用手段，便能令她心軟，即便是再堅決的態度也能即刻松軟。
趁她楞神之際，青年已張開唇，chi了上去。
不在意她的顫抖，不去聽她口中溢出的哼/唧聲，更不關心她拍打在自己肩頭的手。
沈時檐只是一心去享用自己應得的佳肴。
與那日何其相似。不同的是，這次他不再站在窗外心如刀割，而是來到了房內。心中不再是死寂般得痛苦，而是饜足的欣喜。
不僅是身體方面的滿足，也是心理上的滿足。
他終於徹底地與阿硯緊密聯系在一起。
謝青硯眼尾泛紅，眸中不止地流淚，原先反抗的手也沒了力氣，垂落在他的肩頭。
腦海中陡然出現一個念頭——池羨臨與沈時檐一向愛打架，眼下這是赤壁之戰嗎。
*
看著勞累的少女安然入睡，沈時檐唇邊含笑，面上從未如此滿面春風過。
念及她的身子，他並未過於癡纏，只點到為止地來了兩三次。即便心裏並不樂意就此結束，卻也強壓著作祟的此念頭，在謝青硯的撒嬌討好下，他便放她歇息了。
手指擡高，在虛空中描過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唇。沈時檐心中柔軟，原來這世上還會有這樣一個人，他怎樣也看不夠，只要看著，便會滿足，只覺擁有她的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看著看著，床榻上的少女忽而皺眉，動了動身子，嗓音沙啞道：“…水，要喝水…”
她並未醒來，眼眸還是閉著，想必是累壞了，可口渴難耐，這才在睡夢中囈語。
沈時檐站起身，去石桌上尋茶壺。
擡了擡，茶壺卻已空了。
回頭看了一眼床榻上皺著眉頭的謝青硯，沈時檐彎眸。
拿著茶壺推開門，甫出了門，他便與一人對上了視線。
幾乎是瞬時，他面上的笑意隱去。
站在門外的人面色陰冷，緊緊地盯著他。
池羨臨泛冷的眸光掃過沈時檐面上止不住的饜足笑意，紅唇微動：“死纏爛打的娼/ji。”
沈時檐微斂眸，眸光冷淡，啟唇：“下賤的渣滓，陰魂不散。”
目不斜視地離開，沈時檐若有所思，池羨臨在門外站了多久？莫不是與他那日一般，聽完了全程。
他未有將此事展露給旁人的癖好，想及此，沈時檐不禁蹙眉。
思緒恍惚之際，手中的茶壺撞上了手心，他回過神，垂眸一看。
阿硯還口渴著，當務之急，是去給她接水。
途中，經過一空蕩院落，沈時檐困惑地停住腳步，久久地盯著。
身旁忽然傳來喚聲：“沈師兄。”
沈時檐轉頭看去，只見一個面生的女弟子正看著自己，他不認識此人。
微微頷首。
“沈師兄，你在此處做什麽呀？”
“無事。”
女弟子面上疑惑，看了看他，又看向空蕩的院落：“可我方才看到沈師兄盯著這裏看了許久，難不成是我看錯了？”
沈時檐想了想，開口問道：“我記得這裏應當是宋師妹的住處，怎會如此…安靜？”
此地用安靜一詞來形容不足為過，空蕩的院落，院中的花花草草皆被拔了去，光禿禿的地面，看著頗為荒涼，再看那房門，也布上了些許灰塵與蜘蛛網。
也難怪沈時檐會被一眼吸引，停住腳步。
“宋師妹？”女弟子神情更困惑了，思考了一下，她試探性問道：“沈師兄說的是宋煜月師姐嗎？”
“嗯。”
“沈師兄不知嗎？宋師姐私自豢養毒蟲，罪孽深重，掌門與各師尊大怒，已將她趕出了宗門。豢養的毒蟲就藏在她院中種的這些花花草草裏，師尊們親手將其中的毒蟲殺死，又令弟子們將院中的花草拔幹凈了。人離開了，住處自然無人打掃，時間久了，便成這個樣子了。”
沈時檐身子頓了頓，他的確不知此事。
自回到宗門，又是阿硯變心，又是師尊欲取他的仙骨，他被這些接二連三的糟心事弄得心力憔悴，自是無心去聽這些傳聞。
若有所思的眸光落在院中，他還記得，宋煜月還在的時候，有一陣時間，忽然與阿硯關系好了起來，幾乎是日日來尋阿硯。
豢養毒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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