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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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連百榮都對他這麽恭謹，不太對勁。
沈微瀾的眉頭微皺，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心驚感。
是因為出發前溫興言說的話嗎？
“郭大人？”顧晏然也意識到百榮的態度，但事已至此他不能暴露，“以榮姑娘的性情，竟還把郭氏放在眼裏？”
誰知百榮的神情突然變得緊張起來，“郭氏……他還算是郭氏嗎？”
顧晏然敏銳抓住她說話的主體，立即問到，“郭大人乃是我朝的大理寺少卿，榮姑娘說話還是小心些。”
百榮冷哼一聲，“這件事本是你們獲利，卻把魏姐姐害死了，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不會放過誰？”
突然在他們交談之間響起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熟悉的是這聲音明顯是郭氏的，陌生的是這聲音像是一道從深淵而來的低語。
帶著深處的惡寒，讓沈微瀾的背後浸出冷汗。
他們確實少算了一步。
郭氏敬小慎微的性格，全是從別處探聽而來，他們從未主動接觸這個人。
不管是沈微瀾假扮成魏氏與他相遇，還是顧晏然假扮成溫興言對他的試探。
都認為郭氏只是穿書者計劃中的一枚棋子，沒有大作用。
但是一位從鄉縣上來的官員，靠著運氣拿到了大理寺少卿的座位，真的是靠運氣嗎？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能在眾人中脫穎而出，讓皇上將大理寺少卿這個官位給他、
這本身就是一種實力，或者說是預謀。
沈微瀾側身擡頭，裝上郭氏的眼睛。
深邃的黑色，像是一潭看不清水底的深水。
眼睛是能看清一個人本質的東西，所以在沈微瀾第一次看見郭氏。
看見郭氏那雙純潔無垢的眼睛時，她就把這個人想得太簡單了。
現在看來，這郭氏才是最終的幕後黑手。
但是……溫興言、魏氏，甚至是秦月、沈書黛，他們都是穿書者，有著類似系統的東西。
究竟是什麽讓穿書者也要聽郭氏的命令。
“郭大人，”百榮聞言，直接將頭埋進胸口裏，不敢與之對視，“民女只是開個玩笑。”
“玩笑？”郭氏質疑的聲音往上揚，“希望如此吧……百榮，你要記住我對你寬容，只是因為你不是那些人。”
“是。”百榮一句也護肝反駁，好似剛剛放狠話的姑娘是別人。
這場景連沈微瀾都感到害怕。
“多了新客人啊……”郭氏的目光從沈微瀾一行人身上掃過。
沈微瀾能察覺到郭氏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他會發現嗎？
沈微瀾心裏惴惴不安。
郭氏的氣場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樣。
“郭大人，”顧晏然穩住心神，開口道，“今日下雨，還是先辦正事吧。”
郭氏聞言垂眸，輕笑一聲，“想不到溫公子，還是選擇了別人，還好我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
顧晏然也很緊張，這樣的場面，是他們在出發前未曾的預料的。
郭氏的眼睛再次看向沈微瀾，“既然沈家的大小姐來了，又何必藏著呢？”
“什麽大小姐？”顧晏然立即開口否定道。
但沈微瀾心裏知道，她的身份暴露了，她並未讓杜夫人為她易容，想的是最後以相府千金的名義拿到證據，在報館為父親正名。
她以及極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還故意打扮的風塵仆仆。
如果不是與她相熟的人，不會認出她。
這位郭大人一定提前知道看她回來。
“郭大人好眼力，”沈微瀾走上前去，既然已經暴露，就沒必要藏著，“本想等著那麽把正事辦完，我再出來的。
郭氏輕笑一聲，“我與小姐第一次見面竟然是在這般場景，是郭某怠慢了。”
“郭大人言重了。”沈微瀾應和道。
隨之抓住郭氏話語中的點。
第一次見面？
如果郭氏沒說謊的話，那麽她假扮成魏氏，是沒有被發現的。
還有他剛剛說溫興言選擇了別人。
也側面證明了，郭氏無法分辨出易容後的人。
溫興言能認出她來，是因為有系統的指認。
但郭氏沒有。
沈微瀾站在原地好一會兒了，也沒聽到郭氏與系統的對話。
當然也不排除，郭氏和前些日晚上的溫興言一樣，不和系統對話。
一切要小心行事。
“沈小姐長得如此美麗，也不怪溫公子一見傾心了。”郭氏的嘴角雖然是往上揚的，但沈微瀾能感覺到他在確定她的身份後神情開始緊張。
“多謝郭大人誇獎。”沈微瀾回之一笑。
“你是溫姐姐的女兒？”百榮這時終於敢擡起頭，卻依然不敢看向郭氏。
沈微瀾點頭。
“你母親的死……”百榮繼續道，語氣帶著擔心與憂傷。
沈微瀾的心思一動，眼角瞬間垂淚，“榮姨，母親是因我而去的。”
她撇嘴，“我……前些日發現母親有癔癥，她覺得我身邊的人都要害我，甚至將我的貼身婢女彩萍殺了，為了相府的安寧……我只有把她關進院子裏……可是我不知道母親會死。”
“是了……”百榮楞神片刻。“我聽聞，魏姐姐害因為嫉妒相府的方姨娘，害了二小姐。”
“所以瀾兒反倒覺得母親死了也好，”沈微瀾說話時，用餘光看向郭氏，小心翼翼打量起他的神情，“如果她恢覆正常，也不想看到害人的自己。”
百榮楞楞的點頭。
“沈小姐節哀，”郭氏開口道，他的神色也緩和了些，“榮姑娘是魏夫人的舊識，你們好好敘舊，我和溫公子要單獨說說話。”
“多謝郭大人。”沈微瀾擦了擦眼底的淚水，同事與顧晏然對視一眼，示意對方小心些。
顧晏然和郭氏剛走，沈微瀾的肩膀被一道狠勁拉了一下。
沈微瀾還沒來得及回身，落歡腰間的劍已然出鞘。
百榮驚叫一聲，但聲音還算小。
沈微瀾的眉頭輕蹙，“榮姨，您這是做什麽？”
“瀾兒，你真相信你母親是因為你而死的嗎？”百榮受驚後，惱怒道。
“那還以為什麽？母親突然癔癥……”
沈微瀾的話說到一半，被百榮打斷。
“癔癥？”她低聲怒吼，“魏姐姐聰明伶俐，怎會生出你這樣蠢笨的女兒！”
“不得對小姐無禮。”落歡的長劍還未收回，光亮的劍刃橫在百榮的眼前。
“落歡，沒事。”沈微瀾嘴角含笑，對於百榮這番話她並不惱，甚至覺得她說的對。
如果她和母親一樣聰明，就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很可能就救回母親，父親也不會背上懸案，相府也不會是現在這般地步。
“那榮姨覺得……我母親是怎麽死的？”沈微瀾的眼裏的情緒沒有起伏，因為她知道百榮不會真正的原因。
百榮深吸幾口氣，眼眶通紅，“是溫興言和郭氏，他們逼魏姐姐的，把她逼死的，你現在居然溫興言在一塊？你母親泉下有知，會死不瞑目的。”
果然，如沈微瀾所想。
百榮根本不知道母親去世的真正原因。
這種淺顯的東西，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只是讓她更加可憐百榮。
百榮道現在都還以為，她幫助的是她的魏姐姐。
沈微瀾搖頭，露出一抹苦笑，“榮姨，您是母親生前的好友，您會幫我的對嗎？”
故人的女兒怎麽可能不幫你。
只是百榮氣憤，沈微瀾知道魏姐姐是被溫興言和郭氏害死的，為什麽是能這麽冷靜？
“你想要我幫什麽？”百榮的聲音如氣若游絲。
“百寶閣掛靠在相府名下，所以前些日我將裏頭的東西全部扔掉時，您肯定知情吧。”沈微瀾不想在繞彎子。
“是，所以你想為你父親翻案？”百榮也不傻，只這一句就明白沈微瀾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沈微瀾點頭，“瀾兒已經沒有了母親，榮姨還想讓瀾兒還沒有父親嗎？”
百榮微微咬著唇，手指攥緊衣裙，“不是榮姨不幫你，你要為沈丞相翻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沈微瀾怎麽可能不知道，父親背上懸案，是穿書者所為，翻案怎麽會簡單。
但那是她的父親。
再難，她也要救。
“榮姨明說便好，這件事瀾兒不強求您給我多大的幫助，”沈微瀾輕抿唇角，退而其次道，“只希望，榮姨您不要成為阻攔瀾兒的一環。”
百榮嘆了一口氣，猶豫半晌緩緩開口，“郭氏是個惡魔，他說他在幫魏姐姐，幫助所有人……可是我知道他不是大善人，我不明白魏姐姐為什麽要那麽錢，郭氏說幫她其實是在幫自己，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但是瀾兒你要是為沈丞相翻案，一定會與他對上，這是萬萬不能的。”
她說話有些顛三倒四，在提起郭氏時還展露出害怕的神情。
沈微瀾也不好再細問。
如果這是一場玄而又玄的事，不讓百榮摻和進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京城外風的味道與城內完全不一樣。
夏日的風更加兩雙，還夾著青草味。
顧晏然端起郭氏倒的茶，只吹了一口氣，並沒有喝下。
“溫公子怎麽不喝？是害怕郭某下毒嗎？”郭氏的聲音如同鬼魅，在他的身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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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百榮都對他這麽恭謹，不太對勁。
沈微瀾的眉頭微皺，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心驚感。
是因為出發前溫興言說的話嗎？
“郭大人？”顧晏然也意識到百榮的態度，但事已至此他不能暴露，“以榮姑娘的性情，竟還把郭氏放在眼裏？”
誰知百榮的神情突然變得緊張起來，“郭氏……他還算是郭氏嗎？”
顧晏然敏銳抓住她說話的主體，立即問到，“郭大人乃是我朝的大理寺少卿，榮姑娘說話還是小心些。”
百榮冷哼一聲，“這件事本是你們獲利，卻把魏姐姐害死了，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不會放過誰？”
突然在他們交談之間響起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熟悉的是這聲音明顯是郭氏的，陌生的是這聲音像是一道從深淵而來的低語。
帶著深處的惡寒，讓沈微瀾的背後浸出冷汗。
他們確實少算了一步。
郭氏敬小慎微的性格，全是從別處探聽而來，他們從未主動接觸這個人。
不管是沈微瀾假扮成魏氏與他相遇，還是顧晏然假扮成溫興言對他的試探。
都認為郭氏只是穿書者計劃中的一枚棋子，沒有大作用。
但是一位從鄉縣上來的官員，靠著運氣拿到了大理寺少卿的座位，真的是靠運氣嗎？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能在眾人中脫穎而出，讓皇上將大理寺少卿這個官位給他、
這本身就是一種實力，或者說是預謀。
沈微瀾側身擡頭，裝上郭氏的眼睛。
深邃的黑色，像是一潭看不清水底的深水。
眼睛是能看清一個人本質的東西，所以在沈微瀾第一次看見郭氏。
看見郭氏那雙純潔無垢的眼睛時，她就把這個人想得太簡單了。
現在看來，這郭氏才是最終的幕後黑手。
但是……溫興言、魏氏，甚至是秦月、沈書黛，他們都是穿書者，有著類似系統的東西。
究竟是什麽讓穿書者也要聽郭氏的命令。
“郭大人，”百榮聞言，直接將頭埋進胸口裏，不敢與之對視，“民女只是開個玩笑。”
“玩笑？”郭氏質疑的聲音往上揚，“希望如此吧……百榮，你要記住我對你寬容，只是因為你不是那些人。”
“是。”百榮一句也護肝反駁，好似剛剛放狠話的姑娘是別人。
這場景連沈微瀾都感到害怕。
“多了新客人啊……”郭氏的目光從沈微瀾一行人身上掃過。
沈微瀾能察覺到郭氏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他會發現嗎？
沈微瀾心裏惴惴不安。
郭氏的氣場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樣。
“郭大人，”顧晏然穩住心神，開口道，“今日下雨，還是先辦正事吧。”
郭氏聞言垂眸，輕笑一聲，“想不到溫公子，還是選擇了別人，還好我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
顧晏然也很緊張，這樣的場面，是他們在出發前未曾的預料的。
郭氏的眼睛再次看向沈微瀾，“既然沈家的大小姐來了，又何必藏著呢？”
“什麽大小姐？”顧晏然立即開口否定道。
但沈微瀾心裏知道，她的身份暴露了，她並未讓杜夫人為她易容，想的是最後以相府千金的名義拿到證據，在報館為父親正名。
她以及極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還故意打扮的風塵仆仆。
如果不是與她相熟的人，不會認出她。
這位郭大人一定提前知道看她回來。
“郭大人好眼力，”沈微瀾走上前去，既然已經暴露，就沒必要藏著，“本想等著那麽把正事辦完，我再出來的。
郭氏輕笑一聲，“我與小姐第一次見面竟然是在這般場景，是郭某怠慢了。”
“郭大人言重了。”沈微瀾應和道。
隨之抓住郭氏話語中的點。
第一次見面？
如果郭氏沒說謊的話，那麽她假扮成魏氏，是沒有被發現的。
還有他剛剛說溫興言選擇了別人。
也側面證明了，郭氏無法分辨出易容後的人。
溫興言能認出她來，是因為有系統的指認。
但郭氏沒有。
沈微瀾站在原地好一會兒了，也沒聽到郭氏與系統的對話。
當然也不排除，郭氏和前些日晚上的溫興言一樣，不和系統對話。
一切要小心行事。
“沈小姐長得如此美麗，也不怪溫公子一見傾心了。”郭氏的嘴角雖然是往上揚的，但沈微瀾能感覺到他在確定她的身份後神情開始緊張。
“多謝郭大人誇獎。”沈微瀾回之一笑。
“你是溫姐姐的女兒？”百榮這時終於敢擡起頭，卻依然不敢看向郭氏。
沈微瀾點頭。
“你母親的死……”百榮繼續道，語氣帶著擔心與憂傷。
沈微瀾的心思一動，眼角瞬間垂淚，“榮姨，母親是因我而去的。”
她撇嘴，“我……前些日發現母親有癔癥，她覺得我身邊的人都要害我，甚至將我的貼身婢女彩萍殺了，為了相府的安寧……我只有把她關進院子裏……可是我不知道母親會死。”
“是了……”百榮楞神片刻。“我聽聞，魏姐姐害因為嫉妒相府的方姨娘，害了二小姐。”
“所以瀾兒反倒覺得母親死了也好，”沈微瀾說話時，用餘光看向郭氏，小心翼翼打量起他的神情，“如果她恢覆正常，也不想看到害人的自己。”
百榮楞楞的點頭。
“沈小姐節哀，”郭氏開口道，他的神色也緩和了些，“榮姑娘是魏夫人的舊識，你們好好敘舊，我和溫公子要單獨說說話。”
“多謝郭大人。”沈微瀾擦了擦眼底的淚水，同事與顧晏然對視一眼，示意對方小心些。
顧晏然和郭氏剛走，沈微瀾的肩膀被一道狠勁拉了一下。
沈微瀾還沒來得及回身，落歡腰間的劍已然出鞘。
百榮驚叫一聲，但聲音還算小。
沈微瀾的眉頭輕蹙，“榮姨，您這是做什麽？”
“瀾兒，你真相信你母親是因為你而死的嗎？”百榮受驚後，惱怒道。
“那還以為什麽？母親突然癔癥……”
沈微瀾的話說到一半，被百榮打斷。
“癔癥？”她低聲怒吼，“魏姐姐聰明伶俐，怎會生出你這樣蠢笨的女兒！”
“不得對小姐無禮。”落歡的長劍還未收回，光亮的劍刃橫在百榮的眼前。
“落歡，沒事。”沈微瀾嘴角含笑，對於百榮這番話她並不惱，甚至覺得她說的對。
如果她和母親一樣聰明，就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很可能就救回母親，父親也不會背上懸案，相府也不會是現在這般地步。
“那榮姨覺得……我母親是怎麽死的？”沈微瀾的眼裏的情緒沒有起伏，因為她知道百榮不會真正的原因。
百榮深吸幾口氣，眼眶通紅，“是溫興言和郭氏，他們逼魏姐姐的，把她逼死的，你現在居然溫興言在一塊？你母親泉下有知，會死不瞑目的。”
果然，如沈微瀾所想。
百榮根本不知道母親去世的真正原因。
這種淺顯的東西，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只是讓她更加可憐百榮。
百榮道現在都還以為，她幫助的是她的魏姐姐。
沈微瀾搖頭，露出一抹苦笑，“榮姨，您是母親生前的好友，您會幫我的對嗎？”
故人的女兒怎麽可能不幫你。
只是百榮氣憤，沈微瀾知道魏姐姐是被溫興言和郭氏害死的，為什麽是能這麽冷靜？
“你想要我幫什麽？”百榮的聲音如氣若游絲。
“百寶閣掛靠在相府名下，所以前些日我將裏頭的東西全部扔掉時，您肯定知情吧。”沈微瀾不想在繞彎子。
“是，所以你想為你父親翻案？”百榮也不傻，只這一句就明白沈微瀾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沈微瀾點頭，“瀾兒已經沒有了母親，榮姨還想讓瀾兒還沒有父親嗎？”
百榮微微咬著唇，手指攥緊衣裙，“不是榮姨不幫你，你要為沈丞相翻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沈微瀾怎麽可能不知道，父親背上懸案，是穿書者所為，翻案怎麽會簡單。
但那是她的父親。
再難，她也要救。
“榮姨明說便好，這件事瀾兒不強求您給我多大的幫助，”沈微瀾輕抿唇角，退而其次道，“只希望，榮姨您不要成為阻攔瀾兒的一環。”
百榮嘆了一口氣，猶豫半晌緩緩開口，“郭氏是個惡魔，他說他在幫魏姐姐，幫助所有人……可是我知道他不是大善人，我不明白魏姐姐為什麽要那麽錢，郭氏說幫她其實是在幫自己，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但是瀾兒你要是為沈丞相翻案，一定會與他對上，這是萬萬不能的。”
她說話有些顛三倒四，在提起郭氏時還展露出害怕的神情。
沈微瀾也不好再細問。
如果這是一場玄而又玄的事，不讓百榮摻和進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京城外風的味道與城內完全不一樣。
夏日的風更加兩雙，還夾著青草味。
顧晏然端起郭氏倒的茶，只吹了一口氣，並沒有喝下。
“溫公子怎麽不喝？是害怕郭某下毒嗎？”郭氏的聲音如同鬼魅，在他的身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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