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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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顧晏然謹慎地輕抿一口茶水，溫熱的茶水下肚，卻沒有緩和兩人之間的氣氛。
茶杯再次放在石桌上，顧晏然先一步開口，“郭大人，說正事吧，您把我叫過來，只是為了喝茶？”
郭氏的眼睛也閃過一縷精明，“溫公子，你的實力要比魏氏那些婦人高不少，所以你也懂我們之間的關系是相互利用。”
“是，”顧晏然抿唇，郭氏還在繞彎子，似乎是想套他的話，“郭大人也是聰明人，所以你想說什麽？”
郭氏笑了笑，“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有能力對付我，甚至殺了我，但你沒有，所以我希望我們的合作繼續下去。”
顧晏然瞇了瞇眼，合作嗎？
雖然他不知道溫興言和郭氏之間的合作到底是什麽，但不妨礙他利用這個合作。
“好，”顧晏然故作大度道，“我之前選擇和郭大人合作也是看中了大人您這點，利益為主。”
郭氏的神情輕松了下來，他似乎也沒想到會這麽順利，但顧忌溫興言的身份，在加上墓前溫興言已經把沈微瀾拿下了。
那麽溫興言就能夠使用各種能力，這才是郭氏最害怕的。
他只想要錢和權，沒必要和比他強大的人為敵。
“你今天帶沈微瀾來，是為了沈丞相吧？”郭氏問道。
顧晏然點頭，終於說到正事了，“是的，郭大人是個明白人，要先徹底拿捏住沈微瀾，就必須要把沈丞相就出來。”
他順著溫興言的思維往下走。
“我知道了，”郭氏應聲道，隨後從懷裏拿出一疊信件，“這些東西足夠為沈丞相翻案。”
顧晏然的眼神一凝，沒有表現的激動，繼續淡淡道，“是嗎？可是我要為沈丞相翻案，難免不會牽連到郭大人您。”
誰知，郭氏只是輕輕一笑，手裏的信件在夏日的微風中輕輕揚起來，“這就要看溫公子怎麽選擇了。”
信件被放在石桌上，“我敢把這些東西拿出來，就說明，這裏面沒有關於我的東西。”
“郭大人如此信任我？”顧晏然眉頭一挑。
“放心，我知道你肯定也看我不順眼，但是信件裏的這些人是你最想殺的一個。”郭氏高深莫測的一笑。
顧晏然沒說話，代入溫興言的視角。
溫興言的視角最想殺的不就是顧晏然嗎？
顧晏然的手慢慢伸向石桌上的信件，在將要觸碰到的那一刻時，郭氏的手突然出現將其攔住。
“郭大人這是什麽意思？”顧晏然皮笑肉不笑道。
“都說是合作了，”郭氏的頭一歪，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我給你好處了，當然也需要溫公子的好處了。”
“我只是一個過客 ，郭大人想要什麽？”顧晏然繼續問道。
“我要你永遠不說出我在這件事裏的存在。”郭氏的語氣突然低沈了下去，不再是剛剛的討好，更是一種威脅。
顧晏然閉了閉眼，這是不可能的額，他又不是真的溫興言，“要是我做不到呢？”
“做不到？”郭氏冷笑一聲，“我能陷害沈丞相一次，就能有第二次，只要你不能立刻完成任務離開，這個世界上還是會出現和你一樣的人，那時候沈丞相的生死我就不能保證了，你需要得到沈微瀾的好感，但是我只要放出消息，沈丞相是你所害的，你的任務還能完成嗎？”
顧晏然的唇緊繃著。
他確實不需要完成任務和得到沈微瀾的好感度。
但是他不能讓沈丞相死，這個郭氏是個瘋子。
要是他他不答應，可能沈丞相這一次都無法或者從皇宮裏出來。
他還需要拿到沈丞相的背書，回到他心心念念的南境。
“郭大人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顧晏然提了提嘴角，“這點小事，我當然會幫助你，畢竟我們才是一夥兒的。”
見溫興言答應下來，郭氏松了手，將那些信件給了他，“祝你成功吧，就算救回了沈丞相，國庫裏虧空的銀子也找不回來的。”
顧晏然深嘆一口氣，沒接話。
他會找回來的。
雖然不是現在，但是現在郭氏才是真正站在夏風的人。
顧晏然拿著信件，連放在石桌上的茶水都沒喝完，轉身離開。
園內，百榮雙眼發直，坐在桌前，“瀾兒，這件事你別摻和，趁著這幾天還算太平，收拾點東西離開京城吧。”
沈微瀾沒答話，害怕再刺激百榮。
但百榮卻不依不饒起來，死命抓住沈微瀾的手，“你答應我，離開京城。”
沈微瀾沒辦法只能點頭，“ 我記住了，我會離開的。”
只是不是現在，至少要等到父親翻案回家，相府回到曾經的和諧，她可能才會去京城找幾個地方游山玩水一番。
“瀾兒，你母親的事，是我對不起她。”百榮的情緒慢慢穩定，但依舊憂傷。
看來母親的死給她帶來了無邊的打擊。
沈微瀾看得眼酸，等一切塵埃落地，再告訴百榮真相吧。
“小姐，他出來了。”落歡一直抱著劍站在不遠處，謹慎查看著周圍的環境，在綠葉的縫隙中她看到了顧晏然的衣袍。
沈微瀾點頭，看來這一趟並不是情報裏說的交易場所，而是一出針對他們的大戲。
溫興言一開始就知道，卻故意瞞著他們。
沈微瀾的眼睛暗了下去，看來還是對溫興言太好了。
一個什麽都做不了的人，甚至還在渴求她的好感，既然能這般無恥。
“榮姨，瀾兒先走了，”沈微瀾起身告退，“您的話，我會聽的。”
顧晏然沒有上前，郭氏給的信件他還未看，害怕卡了一氣之下把這個院子直接拆了。
一道探尋的目光掃在他身上，顧晏然擡眸與沈微瀾對視。
他回之一個微笑，示意今天的計劃還算順利。
百榮眼角的淚還沒幹，“瀾兒……”
她不放心，總感覺沈微瀾在做一件大事 。
聞言，沈微瀾回身，一個安撫的笑將百榮的叮囑攔在心口。
這樣的沈微瀾讓百榮想到了魏姐姐。
那時她們都還年輕，沈丞相因為開國之功被不少人視為眼中釘，那些人得知百寶閣掛靠在相府名下，便天天來搗亂。
也不是砸場子，就是在門口說些風言風語。
魏姐姐得知，盡然準備去每家每戶做客。
百榮知道，名為做客，實為施壓。
魏姐姐不是普通貴族家的小姐，能跟著沈丞相一起打天下，身上少了很多屬於官家夫人的柔和，反而帶著煞氣。
那時候，百榮也是這樣擔心的喊著魏姐姐。
魏姐姐，也和現在的沈微瀾一樣，回之一個安撫的笑。
百榮的淚又滾落下來，一句話也說不出。
她的孩子很像她。
沈微瀾不知百榮心中所想，快步走到顧晏然身邊。
“怎麽說了這般久？我肚子都餓了，回家吧。”沈微瀾微微一笑，沒問顧晏然與郭氏說了些什麽。
不是她不感興趣，而是這個院子四處透風，不方便說話。
她的的身份已經暴露，所以也不在偽裝，擠上顧晏然的馬車，還叫落歡坐在身側。
本來很寬敞的馬車，擠下三個人，空間瞬間縮小。
“落歡，等過幾日，把榮姨送去江南，我覺得在哪裏相府也有些鋪子，讓她去那兒生活吧。”沈微瀾緩緩道。
落歡沒多問，“是。”
“顧將軍，怎麽一言不發？”沈微瀾轉而問顧晏然，“是與郭氏的談話不順利嗎？”
顧晏然搖頭，“皆有。”
“那就是有好有壞了，”“輕笑一聲，“看輕這位郭大人了。”
“是溫興言的存在感太強了，導致我們忽略了他。”顧晏然微微閉眼。
沈微瀾搖頭，“詳細說說？顧將軍拿回來了些什麽。”
顧晏然從懷裏拿出一疊信件，“最重要的我沒忘記，這些我沒看，但郭氏說這次東西給沈丞相翻案足矣。”
“真的？他不怕牽連自己嗎？”沈微瀾的眉頭微蹙。
“他找了個替罪羊，把自己撇得幹幹凈凈。”顧晏然苦笑道。
沈微瀾的眉頭擰成一團，“作為大將軍，你居然能容忍這樣的事？”
“他不好對付，不能現在撕破臉，”顧晏然嚴肅道，“你父親被陷害一事是他一手策劃的，現在你父親還沒成功翻案呢，要是這時與他翻臉，恐怕會出意外。”
沈微瀾點頭，這倒也是。
“我在想，”顧晏然繼續道，“郭氏會不會也是穿書者？”
“他不是。”沈微瀾直接開口道。
顧晏然沒想到沈微瀾會如此斬釘截鐵，“為什麽？”
“我有八成把握，他不是，”沈微瀾手撐著下巴，“至於為什麽，我有我判斷的方法。”
沈微瀾雖然不能把沒有聽到郭氏與系統對話的心聲，十成肯定郭氏不是穿書者。
但溫興言當時不和系統對話，是因為為了能偽裝顧晏然偽裝得更像，若是在心裏與系統對話，面上的神情肯定是有變化的。
所以沈微瀾還是傾向，郭氏不是穿書者。
沈微瀾不願意說，顧晏然也沒有追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顧晏然自己一樣。
他對沈微瀾也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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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晏然謹慎地輕抿一口茶水，溫熱的茶水下肚，卻沒有緩和兩人之間的氣氛。
茶杯再次放在石桌上，顧晏然先一步開口，“郭大人，說正事吧，您把我叫過來，只是為了喝茶？”
郭氏的眼睛也閃過一縷精明，“溫公子，你的實力要比魏氏那些婦人高不少，所以你也懂我們之間的關系是相互利用。”
“是，”顧晏然抿唇，郭氏還在繞彎子，似乎是想套他的話，“郭大人也是聰明人，所以你想說什麽？”
郭氏笑了笑，“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有能力對付我，甚至殺了我，但你沒有，所以我希望我們的合作繼續下去。”
顧晏然瞇了瞇眼，合作嗎？
雖然他不知道溫興言和郭氏之間的合作到底是什麽，但不妨礙他利用這個合作。
“好，”顧晏然故作大度道，“我之前選擇和郭大人合作也是看中了大人您這點，利益為主。”
郭氏的神情輕松了下來，他似乎也沒想到會這麽順利，但顧忌溫興言的身份，在加上墓前溫興言已經把沈微瀾拿下了。
那麽溫興言就能夠使用各種能力，這才是郭氏最害怕的。
他只想要錢和權，沒必要和比他強大的人為敵。
“你今天帶沈微瀾來，是為了沈丞相吧？”郭氏問道。
顧晏然點頭，終於說到正事了，“是的，郭大人是個明白人，要先徹底拿捏住沈微瀾，就必須要把沈丞相就出來。”
他順著溫興言的思維往下走。
“我知道了，”郭氏應聲道，隨後從懷裏拿出一疊信件，“這些東西足夠為沈丞相翻案。”
顧晏然的眼神一凝，沒有表現的激動，繼續淡淡道，“是嗎？可是我要為沈丞相翻案，難免不會牽連到郭大人您。”
誰知，郭氏只是輕輕一笑，手裏的信件在夏日的微風中輕輕揚起來，“這就要看溫公子怎麽選擇了。”
信件被放在石桌上，“我敢把這些東西拿出來，就說明，這裏面沒有關於我的東西。”
“郭大人如此信任我？”顧晏然眉頭一挑。
“放心，我知道你肯定也看我不順眼，但是信件裏的這些人是你最想殺的一個。”郭氏高深莫測的一笑。
顧晏然沒說話，代入溫興言的視角。
溫興言的視角最想殺的不就是顧晏然嗎？
顧晏然的手慢慢伸向石桌上的信件，在將要觸碰到的那一刻時，郭氏的手突然出現將其攔住。
“郭大人這是什麽意思？”顧晏然皮笑肉不笑道。
“都說是合作了，”郭氏的頭一歪，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我給你好處了，當然也需要溫公子的好處了。”
“我只是一個過客 ，郭大人想要什麽？”顧晏然繼續問道。
“我要你永遠不說出我在這件事裏的存在。”郭氏的語氣突然低沈了下去，不再是剛剛的討好，更是一種威脅。
顧晏然閉了閉眼，這是不可能的額，他又不是真的溫興言，“要是我做不到呢？”
“做不到？”郭氏冷笑一聲，“我能陷害沈丞相一次，就能有第二次，只要你不能立刻完成任務離開，這個世界上還是會出現和你一樣的人，那時候沈丞相的生死我就不能保證了，你需要得到沈微瀾的好感，但是我只要放出消息，沈丞相是你所害的，你的任務還能完成嗎？”
顧晏然的唇緊繃著。
他確實不需要完成任務和得到沈微瀾的好感度。
但是他不能讓沈丞相死，這個郭氏是個瘋子。
要是他他不答應，可能沈丞相這一次都無法或者從皇宮裏出來。
他還需要拿到沈丞相的背書，回到他心心念念的南境。
“郭大人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顧晏然提了提嘴角，“這點小事，我當然會幫助你，畢竟我們才是一夥兒的。”
見溫興言答應下來，郭氏松了手，將那些信件給了他，“祝你成功吧，就算救回了沈丞相，國庫裏虧空的銀子也找不回來的。”
顧晏然深嘆一口氣，沒接話。
他會找回來的。
雖然不是現在，但是現在郭氏才是真正站在夏風的人。
顧晏然拿著信件，連放在石桌上的茶水都沒喝完，轉身離開。
園內，百榮雙眼發直，坐在桌前，“瀾兒，這件事你別摻和，趁著這幾天還算太平，收拾點東西離開京城吧。”
沈微瀾沒答話，害怕再刺激百榮。
但百榮卻不依不饒起來，死命抓住沈微瀾的手，“你答應我，離開京城。”
沈微瀾沒辦法只能點頭，“ 我記住了，我會離開的。”
只是不是現在，至少要等到父親翻案回家，相府回到曾經的和諧，她可能才會去京城找幾個地方游山玩水一番。
“瀾兒，你母親的事，是我對不起她。”百榮的情緒慢慢穩定，但依舊憂傷。
看來母親的死給她帶來了無邊的打擊。
沈微瀾看得眼酸，等一切塵埃落地，再告訴百榮真相吧。
“小姐，他出來了。”落歡一直抱著劍站在不遠處，謹慎查看著周圍的環境，在綠葉的縫隙中她看到了顧晏然的衣袍。
沈微瀾點頭，看來這一趟並不是情報裏說的交易場所，而是一出針對他們的大戲。
溫興言一開始就知道，卻故意瞞著他們。
沈微瀾的眼睛暗了下去，看來還是對溫興言太好了。
一個什麽都做不了的人，甚至還在渴求她的好感，既然能這般無恥。
“榮姨，瀾兒先走了，”沈微瀾起身告退，“您的話，我會聽的。”
顧晏然沒有上前，郭氏給的信件他還未看，害怕卡了一氣之下把這個院子直接拆了。
一道探尋的目光掃在他身上，顧晏然擡眸與沈微瀾對視。
他回之一個微笑，示意今天的計劃還算順利。
百榮眼角的淚還沒幹，“瀾兒……”
她不放心，總感覺沈微瀾在做一件大事 。
聞言，沈微瀾回身，一個安撫的笑將百榮的叮囑攔在心口。
這樣的沈微瀾讓百榮想到了魏姐姐。
那時她們都還年輕，沈丞相因為開國之功被不少人視為眼中釘，那些人得知百寶閣掛靠在相府名下，便天天來搗亂。
也不是砸場子，就是在門口說些風言風語。
魏姐姐得知，盡然準備去每家每戶做客。
百榮知道，名為做客，實為施壓。
魏姐姐不是普通貴族家的小姐，能跟著沈丞相一起打天下，身上少了很多屬於官家夫人的柔和，反而帶著煞氣。
那時候，百榮也是這樣擔心的喊著魏姐姐。
魏姐姐，也和現在的沈微瀾一樣，回之一個安撫的笑。
百榮的淚又滾落下來，一句話也說不出。
她的孩子很像她。
沈微瀾不知百榮心中所想，快步走到顧晏然身邊。
“怎麽說了這般久？我肚子都餓了，回家吧。”沈微瀾微微一笑，沒問顧晏然與郭氏說了些什麽。
不是她不感興趣，而是這個院子四處透風，不方便說話。
她的的身份已經暴露，所以也不在偽裝，擠上顧晏然的馬車，還叫落歡坐在身側。
本來很寬敞的馬車，擠下三個人，空間瞬間縮小。
“落歡，等過幾日，把榮姨送去江南，我覺得在哪裏相府也有些鋪子，讓她去那兒生活吧。”沈微瀾緩緩道。
落歡沒多問，“是。”
“顧將軍，怎麽一言不發？”沈微瀾轉而問顧晏然，“是與郭氏的談話不順利嗎？”
顧晏然搖頭，“皆有。”
“那就是有好有壞了，”“輕笑一聲，“看輕這位郭大人了。”
“是溫興言的存在感太強了，導致我們忽略了他。”顧晏然微微閉眼。
沈微瀾搖頭，“詳細說說？顧將軍拿回來了些什麽。”
顧晏然從懷裏拿出一疊信件，“最重要的我沒忘記，這些我沒看，但郭氏說這次東西給沈丞相翻案足矣。”
“真的？他不怕牽連自己嗎？”沈微瀾的眉頭微蹙。
“他找了個替罪羊，把自己撇得幹幹凈凈。”顧晏然苦笑道。
沈微瀾的眉頭擰成一團，“作為大將軍，你居然能容忍這樣的事？”
“他不好對付，不能現在撕破臉，”顧晏然嚴肅道，“你父親被陷害一事是他一手策劃的，現在你父親還沒成功翻案呢，要是這時與他翻臉，恐怕會出意外。”
沈微瀾點頭，這倒也是。
“我在想，”顧晏然繼續道，“郭氏會不會也是穿書者？”
“他不是。”沈微瀾直接開口道。
顧晏然沒想到沈微瀾會如此斬釘截鐵，“為什麽？”
“我有八成把握，他不是，”沈微瀾手撐著下巴，“至於為什麽，我有我判斷的方法。”
沈微瀾雖然不能把沒有聽到郭氏與系統對話的心聲，十成肯定郭氏不是穿書者。
但溫興言當時不和系統對話，是因為為了能偽裝顧晏然偽裝得更像，若是在心裏與系統對話，面上的神情肯定是有變化的。
所以沈微瀾還是傾向，郭氏不是穿書者。
沈微瀾不願意說，顧晏然也沒有追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顧晏然自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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