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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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夏初的微風拂過沈微瀾的臉頰，溫熱的淚水被風吹涼。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沈微瀾連忙將臉上的淚痕擦去，“沒事。”
她的聲音很輕，但濃濃的哭腔無法掩蓋她的悲傷。
顧晏然本是來向沈微瀾問清昨日的事，但此刻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看著沈微瀾寧願擦幹眼淚夜不和他說明情況，內心的不滿逐漸升起，“其實，你可以信任我。”
話音剛落，顧晏然擡眼看見相府的外墻上掛上了白帆。
白帆迎著夏風吹響高處，預示著相府有人去世了。
顧晏然是何等聰明之人。
聯想到沈微瀾剛剛的眼淚與哭腔，只需要一瞬間就想明白看，“是魏氏出意外了嗎？”
情緒緩和過來後，沈微瀾收了哭腔，苦笑一聲，果然瞞不住顧晏然。
她點頭，將眼角的淚光的抹去，“我的母親早就已經死了，在三個月前，這場葬禮拖了三個月。”
沈微瀾的聲音依舊很輕，不管她如果忽略心中的憂傷，都無濟於事。
“想哭就哭吧，”顧晏然的聲音更加柔和，身為一名武將，在戰場上看到過太多生離死別，早已將死亡看得透徹。
戰場教會他對死亡抱有敬畏之心，但不會再輕易流淚，但此刻他想說出一句安慰的話都無從說起。
沈微瀾搖頭，“我不會為她哭的，只是我的母親……”
後半句話她沒說完，但兩人都懂。
只是沈微瀾的母親再也不會動起來了。
情緒爆發後只剩下淡淡的憂傷。
“失禮了。”沈微瀾輕抿唇角。
對於本次的失態，她倒沒覺得不好意思。
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自然會有七情六欲。
“人之常情。”顧晏然見沈微瀾緩過來，也松了一口氣。
相府大喪，作為南境將軍不應該待在這裏了。
但不知道為何，顧晏然不想走，不僅僅是因為昨日的事情有著誤會，更是因為他想陪著沈微瀾。
是的。
他想陪著沈微瀾。
哪怕沈微瀾根本不需要這樣的陪伴。
“顧將軍來相府是有事嗎？”沈微瀾的音調有些啞，剛才的情緒依舊給她留下了影響。“但今日相府……”
“沒事就不能來找沈小姐了？”顧晏然搶在沈微瀾說出拒絕的話之前開口。
這一句話偏偏讓沈微瀾不知道怎麽開口趕人走了。
現階段她和顧晏然還是合作夥伴，後面接觸郭氏還需要顧晏然的幫助。
冒然開口書出拒絕的話，勢必會拉遠二人的關系。
拉遠……
這兩個字子啊沈微瀾的腦海中冒出，然後刺痛了她的心。
他們遲早會拉遠距離。
文臣武將過於較好，必然引得皇上的猜忌。
但皇上又需要與顧晏然實力相當的文臣府邸來牽制。
還真是矛盾。
“當然可以。”沈微瀾楞神片刻便主動帶著顧晏然走到前廳。
落歡的行動力不容小覷，早在沈微瀾離開靜塵園事，她已經著手安排魏氏的喪事。
魏氏的棺木被放在前廳，白色的經幡，代替了相府原本的精致紗簾。
“小姐，”落歡忙得額頭冒出了一顆顆汗珠，卻任勞任怨，還不忘上前行禮，“顧將軍。”
在看到顧晏然時，落歡顯然是一楞，轉過頭時突然明白了些什麽。
小姐和顧將軍怕是有點什麽。
但他們自己似乎還不知道你。
落歡無意摻和這兩人的少年心思。
順其自然便好。
太陽逐漸轉向高空，樹枝上的綠葉被明媚的陽光一照，顯得更加奪目。
夏日是綠葉的天下，連枝頭上的紅花都遜色了幾份。。
望月池裏的夏日荷花冒出了幾朵花苞。
今日的相府很忙碌，但這一切似乎都和沈微瀾沒有關系。
夏日屋內顯得有些悶熱，沈微瀾讓落歡派人把午膳放到望月池邊的涼亭內。
“魏氏的事，你不去盯著？”顧晏然跟著沈微瀾百無聊賴的把整個相府走了一圈。
還真是不需要他這般無聊的陪伴。
沈微瀾搖頭，拿著一雙公筷，將最愛吃的菜，夾進碗裏。
食不言寢不語。
沈微瀾吃得半飽後，順手將魚食灑進望月池中。
渾身通紅的鯉魚一擁而上。
“我與魏氏早已撕破臉，”她潔白的手指都弄著池水中的魚兒，早上的憂郁一掃而空，“這點，將軍不是知道嗎？”
顧晏然輕笑一聲，吃下最後一口午膳，隨之點頭，“我知道，只是不知道你會真的不管不顧。”
“霸占我母親的身體，”沈微瀾瞇了瞇眼，“我給她收屍已經是看著我母親的面子了。”
“沈小姐真是狠心。”顧晏然眉宇間含笑。
他還是梗喜歡這樣的沈微瀾。
不被憂傷裹挾，只有對事情勢在必得的明媚。
“狠心？”沈微瀾垂眸，“如果我不狠心，在半個月前的望月池內，我就死了。”
接著二人相顧無言，直到一位小丫鬟跌跌撞撞沖過來，甚至還一不小心一腳踢在臺階上，一個踉蹌後撲倒在地上，“大小姐！昨天杜夫人帶來的小姐正大吵大鬧呢。”
“什麽小姐？”沈微瀾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她讓杜夫人帶什麽熱來了嗎？
視線突然落在顧晏然身上。
對了！
秦月！
沈微瀾滿頭問號，秀美擰成一團，“顧將軍，沒有把秦月小姐帶回將軍府嗎？”
“……”顧晏然眨了下眼角，猛然想起今日來相府的正事，“是啊，我今天來就是為這件事。”
為秦月？
沈微瀾的眉頭皺得更狠了。
原來今天顧晏然到訪相府，是為了秦月。
為了他的意中人？
不知為何，沈微瀾內心那股莫名的怒氣又升了起來。
兩人之間和諧和氛圍被徹底破壞。
“那請顧將軍自己去把秦月小姐接回去吧，”沈微瀾抿著唇，眉頭不自覺擰起，“以後沒事就不要來找我了。”
顧晏然歪頭。
狹長的眼瞼往下一拉。
他又哪一句話惹到這位千金小姐了。
報信的小丫鬟夜感覺到氛圍很奇怪，但秦月從昨夜開始就在作妖。
不是說水太燙了，就是說床睡著不舒服。
挨到今天午時，守著秦月的婢女們實在是撐不住了，才派了人前來通報。
話已經帶到，小丫鬟便逃也似的離開這個地方。
“不急，”顧晏然磨蹭半天，才開口，“我們先說說你把秦月關在相府做什麽？”
“我沒關她。”沒由來的，沈微瀾有些氣憤。
“好好好，”就算顧晏然再看不懂沈微瀾的心思，也明白現在需要順著沈微瀾的話接下去說，“我想知道沈小姐找秦月有什麽事？”
沈微瀾雙手抱胸，與溫興言的計劃也應該告訴顧晏然，畢竟女性穿書者的目標是顧晏然。
顧晏然更能敏銳地發現她們的存在。
“是因為溫興言。”沈微瀾開口道。
本以為顧晏然會對溫興言這個要殺他的人感興趣，沒想到顧晏然只淡淡地回道：“哦。”
沈微瀾皺眉，“顧將軍既然不想聽，還問我什麽？”
“沒有不想聽，”顧晏然是個粗人，對於朝堂上的血雨腥風，他能分析地頭頭是道，將皇上的心思，猜個七七八八，但唯獨對沈微瀾他看不透，“我只是不想聽到溫興言這個名字。”
沈微瀾漂亮的眼眸轉了一圈，似笑非笑道，“顧將軍是有危機感了？害怕被別人替代，你的心上人喜歡上別人？”
“怎麽可能，我是怕……”顧晏然正解釋著，又突然頓珠，“你說我有心上人？”
“不就是那位秦月小姐嗎？”沈微瀾輕哼一聲說道。
這下顧晏然似乎終於懂了沈微瀾不悅的點。
“沈小姐聽誰說的？”顧晏然帶著笑聲，仿佛沈微瀾的說的話是什麽天大的笑話。
“如果不是，你為什麽要反對我利用秦月？”沈微瀾覺得莫名其妙，不想自我羞辱，不想再談，“顧將軍帶著秦月小姐回去吧。”
“噗嗤，”顧晏然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心上人這種事不應該先問問我嗎？還有……我什麽時候不讓你利用秦月了？”
顧晏然繃著臉，沒回。
但下一刻，顧晏然的話帶著怒氣，“沈小姐什麽都不問，就肯定了顧某的心上人，未免有點太草率了吧。”
“你……”沈微瀾垂眸，說不出一句話。
似乎她真沒有親口問過顧晏然，這一切都是她的猜測。
“沈小姐這般誤會我，該怎麽補償我？”顧晏然起身，拉住沈微瀾的手腕，“想跑嗎？”
“放手……”沈微瀾力氣比不過顧晏然，更何況顧晏然有意困住她，更是掙脫不能。
顧晏然終是不忍心，松了力道，但也沒放開，“我的事已經坦白了，作為交換，沈小姐是不是要坦白你的事。”
“我沒什麽要坦白的，”沈微瀾只想快點掙脫束縛，“我是相府的小姐，母親在我幼時便告訴我，京城貴女的婚姻是用來交換利益的。”
聞言，顧晏然松開了沈微瀾，“所以，你的心上人是溫興言？而我和你的婚姻是交換利益的？”
沈微瀾的眉頭擰起，只覺得顧晏然有病。
她什麽時候說過她的心上人是溫興言了？
她和顧晏然之間什麽時候有的婚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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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的微風拂過沈微瀾的臉頰，溫熱的淚水被風吹涼。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沈微瀾連忙將臉上的淚痕擦去，“沒事。”
她的聲音很輕，但濃濃的哭腔無法掩蓋她的悲傷。
顧晏然本是來向沈微瀾問清昨日的事，但此刻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看著沈微瀾寧願擦幹眼淚夜不和他說明情況，內心的不滿逐漸升起，“其實，你可以信任我。”
話音剛落，顧晏然擡眼看見相府的外墻上掛上了白帆。
白帆迎著夏風吹響高處，預示著相府有人去世了。
顧晏然是何等聰明之人。
聯想到沈微瀾剛剛的眼淚與哭腔，只需要一瞬間就想明白看，“是魏氏出意外了嗎？”
情緒緩和過來後，沈微瀾收了哭腔，苦笑一聲，果然瞞不住顧晏然。
她點頭，將眼角的淚光的抹去，“我的母親早就已經死了，在三個月前，這場葬禮拖了三個月。”
沈微瀾的聲音依舊很輕，不管她如果忽略心中的憂傷，都無濟於事。
“想哭就哭吧，”顧晏然的聲音更加柔和，身為一名武將，在戰場上看到過太多生離死別，早已將死亡看得透徹。
戰場教會他對死亡抱有敬畏之心，但不會再輕易流淚，但此刻他想說出一句安慰的話都無從說起。
沈微瀾搖頭，“我不會為她哭的，只是我的母親……”
後半句話她沒說完，但兩人都懂。
只是沈微瀾的母親再也不會動起來了。
情緒爆發後只剩下淡淡的憂傷。
“失禮了。”沈微瀾輕抿唇角。
對於本次的失態，她倒沒覺得不好意思。
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自然會有七情六欲。
“人之常情。”顧晏然見沈微瀾緩過來，也松了一口氣。
相府大喪，作為南境將軍不應該待在這裏了。
但不知道為何，顧晏然不想走，不僅僅是因為昨日的事情有著誤會，更是因為他想陪著沈微瀾。
是的。
他想陪著沈微瀾。
哪怕沈微瀾根本不需要這樣的陪伴。
“顧將軍來相府是有事嗎？”沈微瀾的音調有些啞，剛才的情緒依舊給她留下了影響。“但今日相府……”
“沒事就不能來找沈小姐了？”顧晏然搶在沈微瀾說出拒絕的話之前開口。
這一句話偏偏讓沈微瀾不知道怎麽開口趕人走了。
現階段她和顧晏然還是合作夥伴，後面接觸郭氏還需要顧晏然的幫助。
冒然開口書出拒絕的話，勢必會拉遠二人的關系。
拉遠……
這兩個字子啊沈微瀾的腦海中冒出，然後刺痛了她的心。
他們遲早會拉遠距離。
文臣武將過於較好，必然引得皇上的猜忌。
但皇上又需要與顧晏然實力相當的文臣府邸來牽制。
還真是矛盾。
“當然可以。”沈微瀾楞神片刻便主動帶著顧晏然走到前廳。
落歡的行動力不容小覷，早在沈微瀾離開靜塵園事，她已經著手安排魏氏的喪事。
魏氏的棺木被放在前廳，白色的經幡，代替了相府原本的精致紗簾。
“小姐，”落歡忙得額頭冒出了一顆顆汗珠，卻任勞任怨，還不忘上前行禮，“顧將軍。”
在看到顧晏然時，落歡顯然是一楞，轉過頭時突然明白了些什麽。
小姐和顧將軍怕是有點什麽。
但他們自己似乎還不知道你。
落歡無意摻和這兩人的少年心思。
順其自然便好。
太陽逐漸轉向高空，樹枝上的綠葉被明媚的陽光一照，顯得更加奪目。
夏日是綠葉的天下，連枝頭上的紅花都遜色了幾份。。
望月池裏的夏日荷花冒出了幾朵花苞。
今日的相府很忙碌，但這一切似乎都和沈微瀾沒有關系。
夏日屋內顯得有些悶熱，沈微瀾讓落歡派人把午膳放到望月池邊的涼亭內。
“魏氏的事，你不去盯著？”顧晏然跟著沈微瀾百無聊賴的把整個相府走了一圈。
還真是不需要他這般無聊的陪伴。
沈微瀾搖頭，拿著一雙公筷，將最愛吃的菜，夾進碗裏。
食不言寢不語。
沈微瀾吃得半飽後，順手將魚食灑進望月池中。
渾身通紅的鯉魚一擁而上。
“我與魏氏早已撕破臉，”她潔白的手指都弄著池水中的魚兒，早上的憂郁一掃而空，“這點，將軍不是知道嗎？”
顧晏然輕笑一聲，吃下最後一口午膳，隨之點頭，“我知道，只是不知道你會真的不管不顧。”
“霸占我母親的身體，”沈微瀾瞇了瞇眼，“我給她收屍已經是看著我母親的面子了。”
“沈小姐真是狠心。”顧晏然眉宇間含笑。
他還是梗喜歡這樣的沈微瀾。
不被憂傷裹挾，只有對事情勢在必得的明媚。
“狠心？”沈微瀾垂眸，“如果我不狠心，在半個月前的望月池內，我就死了。”
接著二人相顧無言，直到一位小丫鬟跌跌撞撞沖過來，甚至還一不小心一腳踢在臺階上，一個踉蹌後撲倒在地上，“大小姐！昨天杜夫人帶來的小姐正大吵大鬧呢。”
“什麽小姐？”沈微瀾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她讓杜夫人帶什麽熱來了嗎？
視線突然落在顧晏然身上。
對了！
秦月！
沈微瀾滿頭問號，秀美擰成一團，“顧將軍，沒有把秦月小姐帶回將軍府嗎？”
“……”顧晏然眨了下眼角，猛然想起今日來相府的正事，“是啊，我今天來就是為這件事。”
為秦月？
沈微瀾的眉頭皺得更狠了。
原來今天顧晏然到訪相府，是為了秦月。
為了他的意中人？
不知為何，沈微瀾內心那股莫名的怒氣又升了起來。
兩人之間和諧和氛圍被徹底破壞。
“那請顧將軍自己去把秦月小姐接回去吧，”沈微瀾抿著唇，眉頭不自覺擰起，“以後沒事就不要來找我了。”
顧晏然歪頭。
狹長的眼瞼往下一拉。
他又哪一句話惹到這位千金小姐了。
報信的小丫鬟夜感覺到氛圍很奇怪，但秦月從昨夜開始就在作妖。
不是說水太燙了，就是說床睡著不舒服。
挨到今天午時，守著秦月的婢女們實在是撐不住了，才派了人前來通報。
話已經帶到，小丫鬟便逃也似的離開這個地方。
“不急，”顧晏然磨蹭半天，才開口，“我們先說說你把秦月關在相府做什麽？”
“我沒關她。”沒由來的，沈微瀾有些氣憤。
“好好好，”就算顧晏然再看不懂沈微瀾的心思，也明白現在需要順著沈微瀾的話接下去說，“我想知道沈小姐找秦月有什麽事？”
沈微瀾雙手抱胸，與溫興言的計劃也應該告訴顧晏然，畢竟女性穿書者的目標是顧晏然。
顧晏然更能敏銳地發現她們的存在。
“是因為溫興言。”沈微瀾開口道。
本以為顧晏然會對溫興言這個要殺他的人感興趣，沒想到顧晏然只淡淡地回道：“哦。”
沈微瀾皺眉，“顧將軍既然不想聽，還問我什麽？”
“沒有不想聽，”顧晏然是個粗人，對於朝堂上的血雨腥風，他能分析地頭頭是道，將皇上的心思，猜個七七八八，但唯獨對沈微瀾他看不透，“我只是不想聽到溫興言這個名字。”
沈微瀾漂亮的眼眸轉了一圈，似笑非笑道，“顧將軍是有危機感了？害怕被別人替代，你的心上人喜歡上別人？”
“怎麽可能，我是怕……”顧晏然正解釋著，又突然頓珠，“你說我有心上人？”
“不就是那位秦月小姐嗎？”沈微瀾輕哼一聲說道。
這下顧晏然似乎終於懂了沈微瀾不悅的點。
“沈小姐聽誰說的？”顧晏然帶著笑聲，仿佛沈微瀾的說的話是什麽天大的笑話。
“如果不是，你為什麽要反對我利用秦月？”沈微瀾覺得莫名其妙，不想自我羞辱，不想再談，“顧將軍帶著秦月小姐回去吧。”
“噗嗤，”顧晏然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心上人這種事不應該先問問我嗎？還有……我什麽時候不讓你利用秦月了？”
顧晏然繃著臉，沒回。
但下一刻，顧晏然的話帶著怒氣，“沈小姐什麽都不問，就肯定了顧某的心上人，未免有點太草率了吧。”
“你……”沈微瀾垂眸，說不出一句話。
似乎她真沒有親口問過顧晏然，這一切都是她的猜測。
“沈小姐這般誤會我，該怎麽補償我？”顧晏然起身，拉住沈微瀾的手腕，“想跑嗎？”
“放手……”沈微瀾力氣比不過顧晏然，更何況顧晏然有意困住她，更是掙脫不能。
顧晏然終是不忍心，松了力道，但也沒放開，“我的事已經坦白了，作為交換，沈小姐是不是要坦白你的事。”
“我沒什麽要坦白的，”沈微瀾只想快點掙脫束縛，“我是相府的小姐，母親在我幼時便告訴我，京城貴女的婚姻是用來交換利益的。”
聞言，顧晏然松開了沈微瀾，“所以，你的心上人是溫興言？而我和你的婚姻是交換利益的？”
沈微瀾的眉頭擰起，只覺得顧晏然有病。
她什麽時候說過她的心上人是溫興言了？
她和顧晏然之間什麽時候有的婚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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