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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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沈微瀾抿唇，娟秀的眉頭擰在一起。
顧晏然的這一番話，出乎沈微瀾意料。
“顧將軍莫要再胡說。”沈微瀾終於掙脫開顧晏然的束縛，擺了擺薄如蟬翼的衣袖。
這場交談終於談崩，沈微瀾斂下眸子，望月池的風景很好，但沈微瀾與顧晏然各自揣著心思，這番美景也入不了眼。
看著沈微瀾離開的背影，顧晏然這一次沒有阻攔。
他本是最有心思的人，面對敵軍，他喜怒不顯於色，將內心真正的情緒藏在心裏，但是……面對沈微瀾他的情緒總是藏不住。
是因為什麽呢？
顧晏然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他們之間除了那一點點感情之外，還有太多利益糾葛。
落歡忙著處理魏氏的葬禮，因為一些人盡皆知的原因，魏氏的葬禮很低調，沈微瀾吩咐下去，不用大擺宴席，一切從簡。
夏日裏的花穗不必綠葉明媚，但花朵比春日更加鮮艷。
她喜歡這種鮮艷的花，張揚又可以將綠葉的光彩奪過來。
順手摘下一朵紅花，沈微瀾的心中悶悶的，腦海中一直在回想顧晏然的話。
她是不是有些太在意了？
她與顧晏然額關系本是利益關系更多，今天的口角其實只是個小事，為了今後的計劃更應該維持表面的體面。
鮮艷的紅花被沈微瀾的玉指揉成一灘紅色的泥濘。
“沈小姐，鮮花再好看也不經不住這樣的摧殘。”
熟悉的男聲在沈微瀾的身後響起。
沈微瀾不想回頭，扔下殘花，起身要離開。
“對不起……”顧晏然喊住了沈微瀾，“剛剛我不該那樣說話。”
沈微瀾停住腳步，長發被夏風吹起，地上是殘花，而在殘花之上是更加漂亮的沈微瀾。
“算了，沒必要為不存在的東西爭辯，”沈微瀾擡手擦了下眼角，留在手指的紅色汁液染紅了她的臉頰，“顧將軍不是要問我的計劃嗎？我便說給你聽吧。”
事情戛然而止，停在一個尷尬的位置上，沈微瀾不想再說，顧晏然也接著臺階將話題轉向另一邊。
或許他們都已經意識到這些日的情緒來源，但因為他們各自的性格與兩人之間的利益關系，他們便心照不宣的停止這個話題。
望月池的庭院桌子上，換了一些東西，美味的食物被撤下，沈微瀾親手倒上一杯熱茶，是她自己最喜歡的溫度。
落歡正在處理相府的事，沈微瀾也無意為難她。
魏氏的葬禮結束後，沈微瀾打算給落歡漲一點月錢。
“沈小姐有話直說吧，”顧晏然握著茶杯，手掌上的溫度對於他來說有些燙，常年長在南境，他梗習慣喝更涼的茶水。
沈微瀾不慌不忙，先喝了幾口茶水，才緩緩開口，“秦月小姐和沈書黛一樣的。”
“我知道，”顧晏然輕笑一聲，忍者燙意抿了一口茶，“秦月本來是我恩師的女兒，恩師戰死沙場，臨終前將秦月交由我照顧，前些年她很正常，甚至學了醫術，咋=在軍中當軍醫，直到半年前……”
“她突然換了一個人，”沈微瀾將話接了下去，“按你所說，恩師的孤女，如果她只是被人霸占了身體，你或許也會因為她的身體是秦月的，而對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愧是沈小姐，什麽都瞞不過你的眼睛，半年前秦月的性格的大變，我發現她……”說到此處，顧晏然停了下來，高大的將軍竟然紅了眼眶，露出柔軟的一面，“她竟然在為受傷的戰士看病時，胡亂給藥，最終軍中好多兄弟因此而死。”
在戰場上一個將軍，對於手下士兵的命是最珍惜的，也只有將與兵之間的關系融洽，才能打勝仗。
這是秦月的父親，也是顧晏然的恩師告訴顧晏然的。
秦月這般作為和謀害親人別無二樣，，後來他秘密監視秦月，發現了這個世界的秘密。
原來他生活的地方只是一本小說的內容，秦月是從天外而來的穿書者，為了完成任務，她不惜殘害士兵，也要攻略顧晏然。
這樣的做法讓顧晏然惡心至極。
後來顧晏然被皇上召回京城，為了不讓秦月有其他過激的行為，顧晏然直接與其撕破臉，二人達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顧晏然答應秦月幫助她完成任務，但前提是不能再傷害任何人。
秦月答應了。
在顧晏然認為自己的一生會被他人掌握時，他遇到了沈微瀾。
那時候秦月告訴她，相府的千金小姐要被穿書者殺死，會被替代，替代後相府千金會是他們最大的敵人。
他以為這就是沈微瀾的命，卻在第二天，安插在相府的探子來報。
沈小姐沒死，昨晚相府多死了一個丫鬟。
沈微瀾反殺了穿書者。
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沈微瀾開始對魏氏下手。
接下便是他給沈微瀾投遞密信的事。
沈微瀾垂著眸子，聽到顧晏然誇讚她行動迅速時，勾唇一笑，“那顧將軍是在說你不如我了？要是那時候你心狠一些，把秦月殺了，後面不會發生這麽多事。”
“誰知道呢，”顧晏然自嘲地笑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在與秦月挑明之前，我的腦子似乎被禁錮在一個特定的思維裏。直到與秦月挑明。”
自我意識覺醒者。
沈微瀾記得這個詞溫興言說過。
沈微瀾也是突然之間就明白一些道理，顧晏然和她是一樣的。
“現在該我們覆仇了，”青白色的茶碗再次填滿了新茶，沈微瀾小口抿著，感受著茶香的韻味。
“此話怎講？”顧晏然問道。
“不管是秦月還是溫興言，甚至是剛死的魏氏，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代替你和我。”沈微瀾瞇了瞇眼。
顧晏然也是個聰明人，被沈微瀾稍微一點便知曉其中深意，“沈小姐的意識是，我們不如將計就計？他們要我們的男女主之位，送給他們就好？”
沈微瀾點頭，“聰明！”
“但怎麽實施呢，男女主的身份是系統認定的，不是我們一句話就能決定的 。”顧晏然有些不放心道。
沈微瀾輕笑，茶碗裏的茶被喝了個幹凈，但茶壺內已經沒有茶了，“不試試怎麽知道，如果成功了，你和我就再也不用面對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如果不成功……”
她停下手裏的動作，杏眼裏閃過一絲狠毒，“如果不成功，那麽他們也沒有必要存在了，我心善或許還能留他們一命。”
這樣的沈微瀾如同明媚的紅花，在望月池的水面上展開最鮮艷的自己。
“好。”顧晏然應了下來。
就像沈微瀾說的，真正的秦月已經死了，就算他如何保護現在這個秦月，也無濟於事。
黃泉之下，真正的秦月若是知道自己引以為傲的醫術變成了傷害親人的利劍。
她在黃泉也不得安息。
這一場交心之談，讓二人回到了合作的狀態之中，但他們之中有什麽東西已經變了。
只是一簇及其微小的，如同寬闊水面上的一層薄薄的漣漪。
他們都沒有放在心上。
魏氏一死，大理寺少卿郭氏那邊就再無動靜。
但沈微瀾並不著急，她已經不再需要假扮魏氏。
同樣是夜，顧將軍府內，杜夫人小心翼翼地在顧晏然的臉上作畫。
斜對面是拿著賬本看的沈微瀾，她目不斜視，目光一直落在賬本上，但手裏的賬冊一頁也沒有翻動過。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沈微瀾的手底下鉆了上來，為她翻了一頁賬本。
“……”沈微瀾無語擡眸看向坐在對面的溫興言。
溫興言依舊嬉皮笑臉，“沈小姐一直看同一頁不累嗎？還是說看賬本只是一個借口？”
“胡言亂語，你給我坐好！讓杜夫人能專心。”沈微瀾回嘴道。
隨之溫興言的小腿被猛踹一腳，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溫興言吃痛擡眸對上顧晏然冰冷的視線。
他討好般的地笑了一聲乖乖坐好，但嘴巴卻歇不下來，“你們要找郭氏拿到他誣陷沈丞相的證據，為什麽不讓我去？反倒要易容？”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沈微瀾掃了一眼溫興言，將賬本放下，她實在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還真讓溫興言說對了。
“你還沒那麽值得信任。”顧晏然開口嘲諷道。
聞言，溫興言聳了聳肩，選擇閉嘴不語。
「系統，你說男女主現在的關系是什麽？」
「不知道。」
系統較於前些日沈默了許多，或許是溫興言答應和他們做交易的原因。
沈微瀾心想。
「系統別這麽冷淡啊，我知道你不滿我的做法，但如果可行，我完成任務也讓你得到了能量，這是一場雙贏的局面。」
「希望如此。」
「系統……」
沈微瀾皺眉，好吵。
雖然溫興言閉嘴了，可是她可以聽見溫興言和系統的對話，一樣吵得頭疼。
“我出去走走。”沈微瀾起身，打算找一個聽不見溫興言的地方待著。
將軍府沈微瀾來的次數不多，但她很喜歡府內的小溪，等父親回來，或許能考慮在相府修一條。
肯定比望月池更好看。
清涼的風吹在沈微瀾臉上，突然一個不速之聲響起。
“沈微瀾你到底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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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瀾抿唇，娟秀的眉頭擰在一起。
顧晏然的這一番話，出乎沈微瀾意料。
“顧將軍莫要再胡說。”沈微瀾終於掙脫開顧晏然的束縛，擺了擺薄如蟬翼的衣袖。
這場交談終於談崩，沈微瀾斂下眸子，望月池的風景很好，但沈微瀾與顧晏然各自揣著心思，這番美景也入不了眼。
看著沈微瀾離開的背影，顧晏然這一次沒有阻攔。
他本是最有心思的人，面對敵軍，他喜怒不顯於色，將內心真正的情緒藏在心裏，但是……面對沈微瀾他的情緒總是藏不住。
是因為什麽呢？
顧晏然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他們之間除了那一點點感情之外，還有太多利益糾葛。
落歡忙著處理魏氏的葬禮，因為一些人盡皆知的原因，魏氏的葬禮很低調，沈微瀾吩咐下去，不用大擺宴席，一切從簡。
夏日裏的花穗不必綠葉明媚，但花朵比春日更加鮮艷。
她喜歡這種鮮艷的花，張揚又可以將綠葉的光彩奪過來。
順手摘下一朵紅花，沈微瀾的心中悶悶的，腦海中一直在回想顧晏然的話。
她是不是有些太在意了？
她與顧晏然額關系本是利益關系更多，今天的口角其實只是個小事，為了今後的計劃更應該維持表面的體面。
鮮艷的紅花被沈微瀾的玉指揉成一灘紅色的泥濘。
“沈小姐，鮮花再好看也不經不住這樣的摧殘。”
熟悉的男聲在沈微瀾的身後響起。
沈微瀾不想回頭，扔下殘花，起身要離開。
“對不起……”顧晏然喊住了沈微瀾，“剛剛我不該那樣說話。”
沈微瀾停住腳步，長發被夏風吹起，地上是殘花，而在殘花之上是更加漂亮的沈微瀾。
“算了，沒必要為不存在的東西爭辯，”沈微瀾擡手擦了下眼角，留在手指的紅色汁液染紅了她的臉頰，“顧將軍不是要問我的計劃嗎？我便說給你聽吧。”
事情戛然而止，停在一個尷尬的位置上，沈微瀾不想再說，顧晏然也接著臺階將話題轉向另一邊。
或許他們都已經意識到這些日的情緒來源，但因為他們各自的性格與兩人之間的利益關系，他們便心照不宣的停止這個話題。
望月池的庭院桌子上，換了一些東西，美味的食物被撤下，沈微瀾親手倒上一杯熱茶，是她自己最喜歡的溫度。
落歡正在處理相府的事，沈微瀾也無意為難她。
魏氏的葬禮結束後，沈微瀾打算給落歡漲一點月錢。
“沈小姐有話直說吧，”顧晏然握著茶杯，手掌上的溫度對於他來說有些燙，常年長在南境，他梗習慣喝更涼的茶水。
沈微瀾不慌不忙，先喝了幾口茶水，才緩緩開口，“秦月小姐和沈書黛一樣的。”
“我知道，”顧晏然輕笑一聲，忍者燙意抿了一口茶，“秦月本來是我恩師的女兒，恩師戰死沙場，臨終前將秦月交由我照顧，前些年她很正常，甚至學了醫術，咋=在軍中當軍醫，直到半年前……”
“她突然換了一個人，”沈微瀾將話接了下去，“按你所說，恩師的孤女，如果她只是被人霸占了身體，你或許也會因為她的身體是秦月的，而對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愧是沈小姐，什麽都瞞不過你的眼睛，半年前秦月的性格的大變，我發現她……”說到此處，顧晏然停了下來，高大的將軍竟然紅了眼眶，露出柔軟的一面，“她竟然在為受傷的戰士看病時，胡亂給藥，最終軍中好多兄弟因此而死。”
在戰場上一個將軍，對於手下士兵的命是最珍惜的，也只有將與兵之間的關系融洽，才能打勝仗。
這是秦月的父親，也是顧晏然的恩師告訴顧晏然的。
秦月這般作為和謀害親人別無二樣，，後來他秘密監視秦月，發現了這個世界的秘密。
原來他生活的地方只是一本小說的內容，秦月是從天外而來的穿書者，為了完成任務，她不惜殘害士兵，也要攻略顧晏然。
這樣的做法讓顧晏然惡心至極。
後來顧晏然被皇上召回京城，為了不讓秦月有其他過激的行為，顧晏然直接與其撕破臉，二人達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顧晏然答應秦月幫助她完成任務，但前提是不能再傷害任何人。
秦月答應了。
在顧晏然認為自己的一生會被他人掌握時，他遇到了沈微瀾。
那時候秦月告訴她，相府的千金小姐要被穿書者殺死，會被替代，替代後相府千金會是他們最大的敵人。
他以為這就是沈微瀾的命，卻在第二天，安插在相府的探子來報。
沈小姐沒死，昨晚相府多死了一個丫鬟。
沈微瀾反殺了穿書者。
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沈微瀾開始對魏氏下手。
接下便是他給沈微瀾投遞密信的事。
沈微瀾垂著眸子，聽到顧晏然誇讚她行動迅速時，勾唇一笑，“那顧將軍是在說你不如我了？要是那時候你心狠一些，把秦月殺了，後面不會發生這麽多事。”
“誰知道呢，”顧晏然自嘲地笑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在與秦月挑明之前，我的腦子似乎被禁錮在一個特定的思維裏。直到與秦月挑明。”
自我意識覺醒者。
沈微瀾記得這個詞溫興言說過。
沈微瀾也是突然之間就明白一些道理，顧晏然和她是一樣的。
“現在該我們覆仇了，”青白色的茶碗再次填滿了新茶，沈微瀾小口抿著，感受著茶香的韻味。
“此話怎講？”顧晏然問道。
“不管是秦月還是溫興言，甚至是剛死的魏氏，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代替你和我。”沈微瀾瞇了瞇眼。
顧晏然也是個聰明人，被沈微瀾稍微一點便知曉其中深意，“沈小姐的意識是，我們不如將計就計？他們要我們的男女主之位，送給他們就好？”
沈微瀾點頭，“聰明！”
“但怎麽實施呢，男女主的身份是系統認定的，不是我們一句話就能決定的 。”顧晏然有些不放心道。
沈微瀾輕笑，茶碗裏的茶被喝了個幹凈，但茶壺內已經沒有茶了，“不試試怎麽知道，如果成功了，你和我就再也不用面對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如果不成功……”
她停下手裏的動作，杏眼裏閃過一絲狠毒，“如果不成功，那麽他們也沒有必要存在了，我心善或許還能留他們一命。”
這樣的沈微瀾如同明媚的紅花，在望月池的水面上展開最鮮艷的自己。
“好。”顧晏然應了下來。
就像沈微瀾說的，真正的秦月已經死了，就算他如何保護現在這個秦月，也無濟於事。
黃泉之下，真正的秦月若是知道自己引以為傲的醫術變成了傷害親人的利劍。
她在黃泉也不得安息。
這一場交心之談，讓二人回到了合作的狀態之中，但他們之中有什麽東西已經變了。
只是一簇及其微小的，如同寬闊水面上的一層薄薄的漣漪。
他們都沒有放在心上。
魏氏一死，大理寺少卿郭氏那邊就再無動靜。
但沈微瀾並不著急，她已經不再需要假扮魏氏。
同樣是夜，顧將軍府內，杜夫人小心翼翼地在顧晏然的臉上作畫。
斜對面是拿著賬本看的沈微瀾，她目不斜視，目光一直落在賬本上，但手裏的賬冊一頁也沒有翻動過。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沈微瀾的手底下鉆了上來，為她翻了一頁賬本。
“……”沈微瀾無語擡眸看向坐在對面的溫興言。
溫興言依舊嬉皮笑臉，“沈小姐一直看同一頁不累嗎？還是說看賬本只是一個借口？”
“胡言亂語，你給我坐好！讓杜夫人能專心。”沈微瀾回嘴道。
隨之溫興言的小腿被猛踹一腳，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溫興言吃痛擡眸對上顧晏然冰冷的視線。
他討好般的地笑了一聲乖乖坐好，但嘴巴卻歇不下來，“你們要找郭氏拿到他誣陷沈丞相的證據，為什麽不讓我去？反倒要易容？”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沈微瀾掃了一眼溫興言，將賬本放下，她實在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還真讓溫興言說對了。
“你還沒那麽值得信任。”顧晏然開口嘲諷道。
聞言，溫興言聳了聳肩，選擇閉嘴不語。
「系統，你說男女主現在的關系是什麽？」
「不知道。」
系統較於前些日沈默了許多，或許是溫興言答應和他們做交易的原因。
沈微瀾心想。
「系統別這麽冷淡啊，我知道你不滿我的做法，但如果可行，我完成任務也讓你得到了能量，這是一場雙贏的局面。」
「希望如此。」
「系統……」
沈微瀾皺眉，好吵。
雖然溫興言閉嘴了，可是她可以聽見溫興言和系統的對話，一樣吵得頭疼。
“我出去走走。”沈微瀾起身，打算找一個聽不見溫興言的地方待著。
將軍府沈微瀾來的次數不多，但她很喜歡府內的小溪，等父親回來，或許能考慮在相府修一條。
肯定比望月池更好看。
清涼的風吹在沈微瀾臉上，突然一個不速之聲響起。
“沈微瀾你到底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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