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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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章
趙南星醒來已是三日後。
“槿娘，槿娘……我等你，一定等你來。啊，耶律隆青，本王殺了你！殺……殺了你。”床上的男子額頭上滿是汗珠夢囈著，床邊上一身穿天藍色衣裳的女子為他輕輕擦拭。
他的大手一把握住女子的手腕：“槿娘，是你嗎？你來救我了……”他痛苦地咬了咬後牙槽，舌頭輕舔了一下幹燥的嘴唇，唇皮的粗糙感讓舌尖往裏縮，整個喉嚨像冒火似的幹癢難受。趙南星用力撐開眼皮，甩了甩沈重的頭忍著劇烈頭痛，用胳膊將身體支撐起，目光投向床邊的女子，視線由模糊到逐漸清晰。
見床前女子乃是舞姬趙心兒，眼神裏難掩失落道：“怎麽是你？”
“王爺，你弄疼奴家了。”趙心兒柔聲道。
蘇槿娘站在帳篷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她原意是想進去看看趙南星醒了沒有，哪曾想剛到門口便聽見如此暧昧的話語，委屈的眼裏霎時聚集在眼眶裏打轉，捂著嘴巴往外跑。
“蘇小娘子，見著王爺了嗎？他可醒來了？”白虎粗嗓子沖她喊道。“怎麽跑的比兔子還快？”
正當他納悶，伸手一把掀開帳篷布簾，擡頭一看，目光落在眼前男女的手上，臉瞬間通紅由紅轉青由青轉紫，火氣蹭地往上冒，低頭啐了一口：“我道蘇小娘子咋跑了，原來是給狐臭味熏跑的！” 白虎銅鈴大的眼珠子剜了趙心兒一眼。
聞言，趙南星慌忙松開手，心裏咯噔一下：“槿娘定是誤會了！”顧不上穿鞋光著腳往帳外奔去。
“王爺……您剛病愈仔細身體……趙心兒焦急沖他喊道，眼睛瞥見白虎吃人的眼光，沒來由地身子抖了一下，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以免以免染了風寒。”
白虎瞪著她，就像老鷹盯著兔子般死死緊揪：“聽說狐貍皮保暖，本將不介意親手剝下來給我家王妃披上。”說完冷哼一聲憤怒地掀開門簾揚長而去。
趙心兒望著來回晃動的門簾，用力攥緊拳頭，重重打在床沿上。
帳篷外，趙南星四處張望尋找她的身影。“槿娘……”瞧見遠處那一抹粉色身影，他激動地朝她飛奔而去：“槿娘，槿娘，你聽我解釋……”
蘇槿娘扭頭望了他一眼，加緊腳步越走越快。
趙南星氣喘噓噓往前追趕，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槿娘，本王與那舞姬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槿娘怒氣沖沖回過頭，“不是我想的那樣，是哪樣？我去殿前跪求陛下讓允我前來救你，千裏迢迢幾費周折，就是場笑話……”
趙南星一把將她拉入懷中低頭就是一吻，所有的話語都被淹沒了，蘇槿娘眼角的淚水悄無聲息的滑落，用力掙開他的懷抱，奈何力氣太小，索性面無表情的杵在那，就當被狗啃。
趙南星輕輕撚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倔強的眼神，伸手撫去眼角的淚珠。“我終於等到你來了！你的錦囊救了本王的命！”說罷嘆了口氣，解釋道：“那舞姬是澶州人全家性命葬送在遼賊手中，因著樣貌身段不錯被送入梁國王帳中，後來又被送來伺候本王。她央求本王替她報仇，作為交換替我在耶律隆青面前打掩護。本王與她清清白白的，那些舉動不過是迷惑遼賊的伎倆。”
“哼！”蘇槿娘背過身去，她才不要相信他的鬼話呢！
趙南星見她還不相信，將她的身子輕輕擺正，認真看著她。“本王心裏只有你，方才在昏迷中錯將她當成了你。”
蘇槿娘斜睨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那好！你說你與她無情，那便將她送出教場去。”
“這……這不是過河拆橋嘛？”趙南星遲疑道。
“怎麽？舍不得？”蘇槿娘揚起下巴，梗著脖子道：“那行！她不走，我走！”說罷便撇下他轉身就要離開。
趙南星慌忙拉住她的手。“好好，本王便依了你。這回你可滿意了？”他嘴角噙著笑打趣道。
蘇槿娘白了他一眼，臉上總算有了一絲笑容。
趙南星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湊上去聞了聞。“嗯……好酸哦，是誰家的醋壇子打翻了？”
“趙南星，你討打是不是。”說著揚手就要揍他。
趙南星抓住她的手，深情地望著她。“我以為……就要見不著你了！”
蘇槿娘莞爾一笑，沒有說話。
他牽著她的手回帳營，一路上向她訴說了長久以來的思念。
“他們每天讓趙心兒給本王餵軟筋散各種打罵羞辱企圖讓本王簽下割讓城池的合約書，後來藥沒再餵了，索性就在人前演戲。那些日子裏，本王每日都將你贈予的錦囊翻看一邊，告訴自己，你會來的，你會來的……”
“別說了！”蘇槿娘踮起腳尖伸手輕輕捂著他的嘴，雙目早已蓄滿淚水。原來他茍且活著是為了等她，她竟然還誤會。蘇槿娘心裏懊惱不已，恨不得扇自個兩巴掌。
倆人回到帳營。
趙南星讓人將趙心兒喚來。
趙心兒滿心歡喜掀開帳簾，映入眼簾的是晉王與蘇槿娘卿卿我我，她用力掐著自己的掌心，僵硬地笑著：“不知晉王喚心兒前來所為何事？”
趙南星擡頭，面無表情道：“趙心兒，本王感激你出手相幫，但軍營中不宜有外人駐紮。本王讓人將你護送出澶州城去別的地方暫且安頓下來，可好？”
“外人？”趙心兒怒目，指著蘇槿娘質問：“那她呢？她不也是外人嗎？為何她能在軍營，我就不能。殿下這條命還是我趙心兒救的呢！”
“她……她是本王的王妃。”趙南星牽起蘇槿娘的手目光堅定道。
蘇槿娘輕輕抽出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站起身眼神銳利看向趙心兒。“我亦是陛下親封的驃騎大將軍。不知趙小娘子可還有話說？”她在心裏悄悄補了一句，雖然是暫代驃騎大將軍，那也是將軍，哼！”
趙心兒抿了抿唇，低下頭。“是！民女明白了！”她眼睛通紅，仰頭吸了吸鼻子：“殿下答應過要幫我爹娘報仇的，可還記得？”
“本王沒忘！既然答應你的，就一定會做到。”說罷，喊來士兵，“將趙小娘子送出教場，找個地方讓她安頓下來。”
趙心兒咬了咬下唇，梨花帶雨看向趙南星，眼神裏盛滿倔強。“心兒自有去處，不勞晉王費心！”
趙南星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趙心兒回首望向他，頭一撇，鉆出了帳篷。
“你說……她會去哪呢？”蘇槿娘望著她的背影不由得心軟，理智卻告訴她，這女人留不得。
趙南星緩緩搖頭。“或許她在城內還有其他親戚呢？說不定投奔親戚吧！”他收回視線朝蘇槿娘咧開嘴打趣道：“本王今個兒才知道，你竟是驃騎大將軍呀？還是陛下親封的？”
蘇槿娘小臉一紅，“本本來就是！”她說話的聲音逐漸變小。“雖然是暫代的，不也是大將軍嗎？”
“是是是，大將軍，小的願聽從將軍的命令。”說罷哈哈大笑起來。
蘇槿娘粉拳往他身上錘去。“讓你笑話本將軍，看我不打你。”
“哈哈哈……”趙南星任由她的小拳頭落在身上，輕輕的就像撓癢癢。“敢問將軍作何打算？”
蘇槿娘收回拳頭，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自然是將耶律隆青抓住再說。有梁國王在手，還怕遼國不肯屈服？”
“那要是抓不住呢？”趙南星正色問道。
“怎麽會呢？全城封鎖，抓住他是遲早的事。”蘇槿娘信心滿滿道。
趙南星搖了搖頭。“本王昏迷這些時日都沒抓住。夜長夢多，萬一生變又當如何？”
“那……估計有一場硬仗要打！”
“就怕敵軍調虎離山之計。本王已讓人加急傳信，澶州已奪回無需救援。接下來，要是耶律隆青有異動，只能靠我們自己硬撐了。”趙南星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蘇槿娘眉頭收攏問道：“城中兵馬還有多少？糧草是否夠？”
趙南星回道：“糧草暫且是夠的，就是這兵馬，除卻你帶來的晉王府精銳，怕是……”
“那就一塊打唄。做好兩手準備，能捉著耶律隆青固然是極好的，萬一要是讓他跑了，咱不至於太被動。”蘇槿娘道。
趙南星點點頭：“行！本王先吩咐下去。”說著便要往外走去。
“誒……你等等。”蘇槿娘急忙朝他喊道。
趙南星止住腳步，回頭看向她，嘴角向上微微翹起。“敢問蘇將軍還有何吩咐？”
蘇槿娘臉一紅，道：“既然人手不夠，那就戰略來湊。咱不妨改變戰略，反正戰場上嘛，兵不厭詐。”她笑的鬼精鬼精的，一看就是憋了一肚子壞水的模樣。
趙南星見她小狐貍的眼睛驟亮，頓時來了興趣。“說吧！你又有什麽損招。”
蘇槿娘小手一揮，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糾正道：“誒，哪能說是損招，這是妙招，妙招，懂嗎？”
趙南星舉起雙手，滿臉寵溺道：“好好好，妙招，說吧，把你的大招都放出來，整不死遼國那群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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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南星醒來已是三日後。
“槿娘，槿娘……我等你，一定等你來。啊，耶律隆青，本王殺了你！殺……殺了你。”床上的男子額頭上滿是汗珠夢囈著，床邊上一身穿天藍色衣裳的女子為他輕輕擦拭。
他的大手一把握住女子的手腕：“槿娘，是你嗎？你來救我了……”他痛苦地咬了咬後牙槽，舌頭輕舔了一下幹燥的嘴唇，唇皮的粗糙感讓舌尖往裏縮，整個喉嚨像冒火似的幹癢難受。趙南星用力撐開眼皮，甩了甩沈重的頭忍著劇烈頭痛，用胳膊將身體支撐起，目光投向床邊的女子，視線由模糊到逐漸清晰。
見床前女子乃是舞姬趙心兒，眼神裏難掩失落道：“怎麽是你？”
“王爺，你弄疼奴家了。”趙心兒柔聲道。
蘇槿娘站在帳篷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她原意是想進去看看趙南星醒了沒有，哪曾想剛到門口便聽見如此暧昧的話語，委屈的眼裏霎時聚集在眼眶裏打轉，捂著嘴巴往外跑。
“蘇小娘子，見著王爺了嗎？他可醒來了？”白虎粗嗓子沖她喊道。“怎麽跑的比兔子還快？”
正當他納悶，伸手一把掀開帳篷布簾，擡頭一看，目光落在眼前男女的手上，臉瞬間通紅由紅轉青由青轉紫，火氣蹭地往上冒，低頭啐了一口：“我道蘇小娘子咋跑了，原來是給狐臭味熏跑的！” 白虎銅鈴大的眼珠子剜了趙心兒一眼。
聞言，趙南星慌忙松開手，心裏咯噔一下：“槿娘定是誤會了！”顧不上穿鞋光著腳往帳外奔去。
“王爺……您剛病愈仔細身體……趙心兒焦急沖他喊道，眼睛瞥見白虎吃人的眼光，沒來由地身子抖了一下，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以免以免染了風寒。”
白虎瞪著她，就像老鷹盯著兔子般死死緊揪：“聽說狐貍皮保暖，本將不介意親手剝下來給我家王妃披上。”說完冷哼一聲憤怒地掀開門簾揚長而去。
趙心兒望著來回晃動的門簾，用力攥緊拳頭，重重打在床沿上。
帳篷外，趙南星四處張望尋找她的身影。“槿娘……”瞧見遠處那一抹粉色身影，他激動地朝她飛奔而去：“槿娘，槿娘，你聽我解釋……”
蘇槿娘扭頭望了他一眼，加緊腳步越走越快。
趙南星氣喘噓噓往前追趕，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槿娘，本王與那舞姬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槿娘怒氣沖沖回過頭，“不是我想的那樣，是哪樣？我去殿前跪求陛下讓允我前來救你，千裏迢迢幾費周折，就是場笑話……”
趙南星一把將她拉入懷中低頭就是一吻，所有的話語都被淹沒了，蘇槿娘眼角的淚水悄無聲息的滑落，用力掙開他的懷抱，奈何力氣太小，索性面無表情的杵在那，就當被狗啃。
趙南星輕輕撚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倔強的眼神，伸手撫去眼角的淚珠。“我終於等到你來了！你的錦囊救了本王的命！”說罷嘆了口氣，解釋道：“那舞姬是澶州人全家性命葬送在遼賊手中，因著樣貌身段不錯被送入梁國王帳中，後來又被送來伺候本王。她央求本王替她報仇，作為交換替我在耶律隆青面前打掩護。本王與她清清白白的，那些舉動不過是迷惑遼賊的伎倆。”
“哼！”蘇槿娘背過身去，她才不要相信他的鬼話呢！
趙南星見她還不相信，將她的身子輕輕擺正，認真看著她。“本王心裏只有你，方才在昏迷中錯將她當成了你。”
蘇槿娘斜睨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那好！你說你與她無情，那便將她送出教場去。”
“這……這不是過河拆橋嘛？”趙南星遲疑道。
“怎麽？舍不得？”蘇槿娘揚起下巴，梗著脖子道：“那行！她不走，我走！”說罷便撇下他轉身就要離開。
趙南星慌忙拉住她的手。“好好，本王便依了你。這回你可滿意了？”他嘴角噙著笑打趣道。
蘇槿娘白了他一眼，臉上總算有了一絲笑容。
趙南星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湊上去聞了聞。“嗯……好酸哦，是誰家的醋壇子打翻了？”
“趙南星，你討打是不是。”說著揚手就要揍他。
趙南星抓住她的手，深情地望著她。“我以為……就要見不著你了！”
蘇槿娘莞爾一笑，沒有說話。
他牽著她的手回帳營，一路上向她訴說了長久以來的思念。
“他們每天讓趙心兒給本王餵軟筋散各種打罵羞辱企圖讓本王簽下割讓城池的合約書，後來藥沒再餵了，索性就在人前演戲。那些日子裏，本王每日都將你贈予的錦囊翻看一邊，告訴自己，你會來的，你會來的……”
“別說了！”蘇槿娘踮起腳尖伸手輕輕捂著他的嘴，雙目早已蓄滿淚水。原來他茍且活著是為了等她，她竟然還誤會。蘇槿娘心裏懊惱不已，恨不得扇自個兩巴掌。
倆人回到帳營。
趙南星讓人將趙心兒喚來。
趙心兒滿心歡喜掀開帳簾，映入眼簾的是晉王與蘇槿娘卿卿我我，她用力掐著自己的掌心，僵硬地笑著：“不知晉王喚心兒前來所為何事？”
趙南星擡頭，面無表情道：“趙心兒，本王感激你出手相幫，但軍營中不宜有外人駐紮。本王讓人將你護送出澶州城去別的地方暫且安頓下來，可好？”
“外人？”趙心兒怒目，指著蘇槿娘質問：“那她呢？她不也是外人嗎？為何她能在軍營，我就不能。殿下這條命還是我趙心兒救的呢！”
“她……她是本王的王妃。”趙南星牽起蘇槿娘的手目光堅定道。
蘇槿娘輕輕抽出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站起身眼神銳利看向趙心兒。“我亦是陛下親封的驃騎大將軍。不知趙小娘子可還有話說？”她在心裏悄悄補了一句，雖然是暫代驃騎大將軍，那也是將軍，哼！”
趙心兒抿了抿唇，低下頭。“是！民女明白了！”她眼睛通紅，仰頭吸了吸鼻子：“殿下答應過要幫我爹娘報仇的，可還記得？”
“本王沒忘！既然答應你的，就一定會做到。”說罷，喊來士兵，“將趙小娘子送出教場，找個地方讓她安頓下來。”
趙心兒咬了咬下唇，梨花帶雨看向趙南星，眼神裏盛滿倔強。“心兒自有去處，不勞晉王費心！”
趙南星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趙心兒回首望向他，頭一撇，鉆出了帳篷。
“你說……她會去哪呢？”蘇槿娘望著她的背影不由得心軟，理智卻告訴她，這女人留不得。
趙南星緩緩搖頭。“或許她在城內還有其他親戚呢？說不定投奔親戚吧！”他收回視線朝蘇槿娘咧開嘴打趣道：“本王今個兒才知道，你竟是驃騎大將軍呀？還是陛下親封的？”
蘇槿娘小臉一紅，“本本來就是！”她說話的聲音逐漸變小。“雖然是暫代的，不也是大將軍嗎？”
“是是是，大將軍，小的願聽從將軍的命令。”說罷哈哈大笑起來。
蘇槿娘粉拳往他身上錘去。“讓你笑話本將軍，看我不打你。”
“哈哈哈……”趙南星任由她的小拳頭落在身上，輕輕的就像撓癢癢。“敢問將軍作何打算？”
蘇槿娘收回拳頭，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自然是將耶律隆青抓住再說。有梁國王在手，還怕遼國不肯屈服？”
“那要是抓不住呢？”趙南星正色問道。
“怎麽會呢？全城封鎖，抓住他是遲早的事。”蘇槿娘信心滿滿道。
趙南星搖了搖頭。“本王昏迷這些時日都沒抓住。夜長夢多，萬一生變又當如何？”
“那……估計有一場硬仗要打！”
“就怕敵軍調虎離山之計。本王已讓人加急傳信，澶州已奪回無需救援。接下來，要是耶律隆青有異動，只能靠我們自己硬撐了。”趙南星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蘇槿娘眉頭收攏問道：“城中兵馬還有多少？糧草是否夠？”
趙南星回道：“糧草暫且是夠的，就是這兵馬，除卻你帶來的晉王府精銳，怕是……”
“那就一塊打唄。做好兩手準備，能捉著耶律隆青固然是極好的，萬一要是讓他跑了，咱不至於太被動。”蘇槿娘道。
趙南星點點頭：“行！本王先吩咐下去。”說著便要往外走去。
“誒……你等等。”蘇槿娘急忙朝他喊道。
趙南星止住腳步，回頭看向她，嘴角向上微微翹起。“敢問蘇將軍還有何吩咐？”
蘇槿娘臉一紅，道：“既然人手不夠，那就戰略來湊。咱不妨改變戰略，反正戰場上嘛，兵不厭詐。”她笑的鬼精鬼精的，一看就是憋了一肚子壞水的模樣。
趙南星見她小狐貍的眼睛驟亮，頓時來了興趣。“說吧！你又有什麽損招。”
蘇槿娘小手一揮，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糾正道：“誒，哪能說是損招，這是妙招，妙招，懂嗎？”
趙南星舉起雙手，滿臉寵溺道：“好好好，妙招，說吧，把你的大招都放出來，整不死遼國那群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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