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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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劉梅香特地叫人將關石頭召了回家。一是要告訴他快要當爹的好消息；二是要他與蘇槿娘坐下來好好商議漕運之事。
知道關石頭今早就要到家，劉梅香喊來孫二娘子與蘇槿娘在家中喝茶等候著。
關石頭剛推開大門，大喊著：“梅香，瞧我給你帶啥好東西了。”他興沖沖地拿著珊瑚耳墜往裏走去，遠遠看見有外人在那坐著以為是村裏哪家的小娘子，走進一看，見是蘇槿娘瞬間臉色大變大嗓門怒道：“你來我家作甚？給老子滾出去。”
“石頭，石頭，你先別生氣！是我將她請來的。”劉梅香扯著他的手臂輕聲道。
關石頭正在氣頭上哪裏聽的進去。
劉梅香在他身後拉著他的手臂道：“石頭，我跟你說你就要當爹了……”
豈料關石頭壓根沒聽到，一用力揮手，劉梅香沒站穩往桌沿倒去。
孫二娘子見狀一驚，大聲喊道：“梅香……”趕緊上前將她扶到椅子上坐著，緊張問：“怎麽樣？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劉梅香搖了搖頭。
蘇槿娘氣不打一處來，扭頭瞪著關石頭。“你個王八蛋！你知不知道剛才你險些將自己的孩子給推沒了？”
“你這個臭婆娘又在那胡說八道什麽呀？那日羞辱我，現在又跑到我家裏來刺激梅香是不是？老子跟你沒完！”說著就要動手。
劉梅香喊了一句：“石頭，我我肚子痛……”
關石頭這回總算聽到了，趕緊跑過去緊張地握著她的手：“梅香，你怎麽樣？我帶你找郎中去。”說著就要將她抱起。
“別！”劉梅香蹙著眉頭，額頭上滲出汗珠。
蘇槿娘見大事不妙，伸手搭在她的脈搏上。
關石頭剛想上去將她扯開。孫二娘子趕緊扯著他的衣裳：“關石頭你別沖動！梅香妹子有了身孕怕是動了胎氣，快讓槿娘給她瞧瞧。”
“什麽？”關石頭難以置信睜大眼睛看向妻子的腹部，又看向她的眼睛，見劉梅香朝他點頭確認，這才相信孫二娘子方才說的話，緊張地攥緊拳頭。見蘇槿娘掏出銀針，關石頭怕她對媳婦不利又想上前阻撓。
劉梅香趕緊出言制止。“石頭，不可！蘇郎中不會害我。”
蘇槿娘神情專註朝她幾個穴位施針，又把了一下脈，見沒大礙了，才將銀針收起。深呼出一口氣：“幸好幸好，沒大礙了！劉娘子以後一定要註意不可磕著碰著，前三個月胎位沒坐穩若是動了胎氣很容易導致流產的。”
劉梅香點點頭：“謝過蘇郎中，您是我劉梅香的大恩人！”她轉頭看向自家男人拉下臉。
關石頭趕緊上前，握住她的手。“梅香，你真的有身孕了嗎？我我剛才不是故意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沒事吧？”他滿臉懊悔，盼了好幾年的娃娃差點就被他推沒了，關石頭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怎麽就不註意點分寸？幸好沒釀成大禍！
劉梅香輕輕搖頭對他溫柔地笑了笑：“我沒事，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接著又道：“石頭，蘇郎中她是咱家的大恩人，是她不計前嫌上門日日為我調理身子，選好日子讓我喚你回來……我這才懷上了孩子！”說著她慈愛地低著頭輕輕撫摸著還沒隆起的肚子，又將關石頭的手輕輕抓起放在她的腹部。
關石頭頓時眼睛酸澀，滾燙的眼淚掉了下來。盼了六年，整整六年，他就要當爹了！他關石頭終於右後了！
“石頭，蘇郎中她……”劉梅香剛想再說點什麽。
關石頭輕輕捏了一下她的玉手，擦幹眼淚，上前朝蘇槿娘跪了下來。“關石頭謝過蘇小娘子！”說著連磕了三個響頭。
正當蘇槿娘慶幸這臭石頭還算明理的時候。豈料關石頭站起身道：“一碼歸一碼，雖然關某感謝你幫我媳婦調理身子，但要讓我關石頭對你俯首稱臣絕無可能！”
“你……”蘇槿娘氣結。
劉梅香起身斥道：“石頭，不可對恩公無禮！”
關石頭聽到媳婦的話，聲音柔和:“梅香，別的事我都可依你，但這漕運的事，你一個婦道人家還是少管罷！”
蘇槿娘瞪著他，眼睛微瞇射出一道狠厲的光芒。“好你個關石頭，你簡直就是臭茅坑的石頭，又臭又硬冥頑不靈！我好心給你夫婦二人調理身子幫助你倆有了孩子，你竟還要執迷不悟百般阻撓我創立漕運？”她抿了抿唇：“我敬你是條漢子，明知一切也為你隱瞞到底，結果你竟是這樣報答我的？”
“我呸！你就是個軟蛋！你以為是劉娘子不會生養？是你呀！你關石頭軟蛋不會生養！你不是橫嗎？我能讓你媳婦有孩子，這孩子我也隨時可以收走。我倒要看看，沒有我替給你開藥替你倆調理身子，你他麽怎麽有後！還有，你竟然如此決絕，我便捅破天去，把你不會沒能力生娃的的事告知眾人，看看你還怎麽治理那些部下？”蘇槿娘一不做二不休幹脆將事情捅破。
“你……你胡說！”關石頭氣得滿臉漲紅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怎麽可能？是他的問題，他不行？不對啊，明明身體強壯怎會？
“我胡說？你問問你家娘子，是不是我開的藥方讓你服用？是不是我教她方法安排你倆同房時間？你倒好，竟連賣個人情給我你都不願？哼，撕破臉便撕破臉去，我倒要瞧瞧到時候是誰沒臉見人！”
“怎麽會……？”劉梅香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家男人。
“你呀！這些年白受罪，替他咽下了這麽多年委屈。我給你開的藥是調理脾胃的，溫暖子宮的，吃不吃都能懷上，只是時間問題罷了。反倒是給關石頭開的方子，我為何不讓你親自去抓藥，還不是怕別人認識你笑話關石頭。結果我好心隱瞞傾力相助，他竟連舉手之勞幫我一下都不肯！哼！”蘇槿娘氣憤拂袖。
“梅香妹子，不瞞你說，確實槿娘替你診脈後就斷出是石頭兄弟的問題，她特意囑咐我不可外傳，生怕傷了他男人的自尊，也怕他在外面擡不起頭做人。”孫二娘子插話道。
關石頭狐疑地看了一眼孫二娘子，思索片刻後怒斥道：“胡說！孫二娘子沒想到你竟與這臭婆娘串通一氣想要逼我低頭，是不是？”
“你不信？你不信大可以行船到別的地方偷偷讓郎中給你診診脈不就一清二楚了！”蘇槿娘鼻翼微張。“我告訴你，若是我今日將你媳婦腹中胎兒打掉，今後就是你關石頭跪地求我我也不會再幫你倆。你就等著絕後去吧你！”
“不要！”劉梅香一聽淚流滿面，生怕蘇槿娘一生氣真的會收回她的孩子。她哭著上前扯著丈夫的衣角。“石頭，就當梅香求你，我等了六年，被人唾罵了六年，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我不要就這麽沒了！石頭，你快答應蘇郎中，不就是幫她漕運的事嗎？你就答應她……好不好，好不好？”她哭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
關石頭將她扶起，心裏急躁地直冒火，一跺腳將臉一撇無奈道：“哎呀，不是我關石頭不願意幫你，是那漕運司……”
“漕運司？”
“唉！也罷，說都說了，不怕直接告訴你了！”關石頭嘆了口氣，索性將事情敞開說了出來。“是漕運司怕你擋了他們的財路，故讓我從中作梗。我們在水上生活，可終究是沒權沒勢的老百姓，怎敢與官府的人作對。”
“原來如此！”蘇槿娘點點頭輕聲嘆道。
“蘇小娘子，不是關某不講人情，也不是我不懂知恩圖報，但是……我若想在這水上攬活幹，就必須聽他們的。”關石頭道出難處。緊跟著又道：“梅香是無辜的，她這些年跟著我這個大老粗，受了不少苦。我知道她一直都想要個孩子……求你，求你不要收回我們的孩子。我任你打任你罵都行，只求你莫要傷及無辜。”關石頭雙膝跪地對著蘇槿娘懇求道。
蘇槿娘輕嘆了口氣，朝他擺擺手。“起來說話吧，我方才也是一時氣話罷了！原本我就沒想過拿這事兒要挾你，更沒打算將你的事告訴別人。孫二娘子連她家官人都沒透露過半句！”頓了頓又道：“至於你不孕不育的事兒，也不打緊，只需按照我教你們的去做，保管你子孫滿堂。那張藥方，回頭我給劉娘子便是了。”
關石頭見她如此宅心仁厚不計前嫌幫助他們夫妻，內心感動不已。“蘇小娘子，請受關某一拜！”說著單膝跪地。
“誒！我說你，怎麽滴？跪人跪上癮了是不是？趕緊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別動不動就下跪！”
關石頭見她如此說，心中更是對她的為人處世佩服不已，低下高傲的頭顱，大聲道：“蘇小娘子，今後關石頭對您俯首稱臣，鞍前馬後願效犬馬之勞！”
蘇槿娘嘴角勾了勾，打趣道：“看來，你這塊石頭是開竅了！”說著彎腰將他扶了起來。
關石頭眉毛緊蹙，遲疑道：“只是……漕運司那邊……”
“這個你就甭操心了！咱是有靠山的人！還怕他漕運司不成？就是十個漕運司也不怕……”說著蘇槿娘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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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梅香特地叫人將關石頭召了回家。一是要告訴他快要當爹的好消息；二是要他與蘇槿娘坐下來好好商議漕運之事。
知道關石頭今早就要到家，劉梅香喊來孫二娘子與蘇槿娘在家中喝茶等候著。
關石頭剛推開大門，大喊著：“梅香，瞧我給你帶啥好東西了。”他興沖沖地拿著珊瑚耳墜往裏走去，遠遠看見有外人在那坐著以為是村裏哪家的小娘子，走進一看，見是蘇槿娘瞬間臉色大變大嗓門怒道：“你來我家作甚？給老子滾出去。”
“石頭，石頭，你先別生氣！是我將她請來的。”劉梅香扯著他的手臂輕聲道。
關石頭正在氣頭上哪裏聽的進去。
劉梅香在他身後拉著他的手臂道：“石頭，我跟你說你就要當爹了……”
豈料關石頭壓根沒聽到，一用力揮手，劉梅香沒站穩往桌沿倒去。
孫二娘子見狀一驚，大聲喊道：“梅香……”趕緊上前將她扶到椅子上坐著，緊張問：“怎麽樣？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劉梅香搖了搖頭。
蘇槿娘氣不打一處來，扭頭瞪著關石頭。“你個王八蛋！你知不知道剛才你險些將自己的孩子給推沒了？”
“你這個臭婆娘又在那胡說八道什麽呀？那日羞辱我，現在又跑到我家裏來刺激梅香是不是？老子跟你沒完！”說著就要動手。
劉梅香喊了一句：“石頭，我我肚子痛……”
關石頭這回總算聽到了，趕緊跑過去緊張地握著她的手：“梅香，你怎麽樣？我帶你找郎中去。”說著就要將她抱起。
“別！”劉梅香蹙著眉頭，額頭上滲出汗珠。
蘇槿娘見大事不妙，伸手搭在她的脈搏上。
關石頭剛想上去將她扯開。孫二娘子趕緊扯著他的衣裳：“關石頭你別沖動！梅香妹子有了身孕怕是動了胎氣，快讓槿娘給她瞧瞧。”
“什麽？”關石頭難以置信睜大眼睛看向妻子的腹部，又看向她的眼睛，見劉梅香朝他點頭確認，這才相信孫二娘子方才說的話，緊張地攥緊拳頭。見蘇槿娘掏出銀針，關石頭怕她對媳婦不利又想上前阻撓。
劉梅香趕緊出言制止。“石頭，不可！蘇郎中不會害我。”
蘇槿娘神情專註朝她幾個穴位施針，又把了一下脈，見沒大礙了，才將銀針收起。深呼出一口氣：“幸好幸好，沒大礙了！劉娘子以後一定要註意不可磕著碰著，前三個月胎位沒坐穩若是動了胎氣很容易導致流產的。”
劉梅香點點頭：“謝過蘇郎中，您是我劉梅香的大恩人！”她轉頭看向自家男人拉下臉。
關石頭趕緊上前，握住她的手。“梅香，你真的有身孕了嗎？我我剛才不是故意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沒事吧？”他滿臉懊悔，盼了好幾年的娃娃差點就被他推沒了，關石頭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怎麽就不註意點分寸？幸好沒釀成大禍！
劉梅香輕輕搖頭對他溫柔地笑了笑：“我沒事，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接著又道：“石頭，蘇郎中她是咱家的大恩人，是她不計前嫌上門日日為我調理身子，選好日子讓我喚你回來……我這才懷上了孩子！”說著她慈愛地低著頭輕輕撫摸著還沒隆起的肚子，又將關石頭的手輕輕抓起放在她的腹部。
關石頭頓時眼睛酸澀，滾燙的眼淚掉了下來。盼了六年，整整六年，他就要當爹了！他關石頭終於右後了！
“石頭，蘇郎中她……”劉梅香剛想再說點什麽。
關石頭輕輕捏了一下她的玉手，擦幹眼淚，上前朝蘇槿娘跪了下來。“關石頭謝過蘇小娘子！”說著連磕了三個響頭。
正當蘇槿娘慶幸這臭石頭還算明理的時候。豈料關石頭站起身道：“一碼歸一碼，雖然關某感謝你幫我媳婦調理身子，但要讓我關石頭對你俯首稱臣絕無可能！”
“你……”蘇槿娘氣結。
劉梅香起身斥道：“石頭，不可對恩公無禮！”
關石頭聽到媳婦的話，聲音柔和:“梅香，別的事我都可依你，但這漕運的事，你一個婦道人家還是少管罷！”
蘇槿娘瞪著他，眼睛微瞇射出一道狠厲的光芒。“好你個關石頭，你簡直就是臭茅坑的石頭，又臭又硬冥頑不靈！我好心給你夫婦二人調理身子幫助你倆有了孩子，你竟還要執迷不悟百般阻撓我創立漕運？”她抿了抿唇：“我敬你是條漢子，明知一切也為你隱瞞到底，結果你竟是這樣報答我的？”
“我呸！你就是個軟蛋！你以為是劉娘子不會生養？是你呀！你關石頭軟蛋不會生養！你不是橫嗎？我能讓你媳婦有孩子，這孩子我也隨時可以收走。我倒要看看，沒有我替給你開藥替你倆調理身子，你他麽怎麽有後！還有，你竟然如此決絕，我便捅破天去，把你不會沒能力生娃的的事告知眾人，看看你還怎麽治理那些部下？”蘇槿娘一不做二不休幹脆將事情捅破。
“你……你胡說！”關石頭氣得滿臉漲紅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怎麽可能？是他的問題，他不行？不對啊，明明身體強壯怎會？
“我胡說？你問問你家娘子，是不是我開的藥方讓你服用？是不是我教她方法安排你倆同房時間？你倒好，竟連賣個人情給我你都不願？哼，撕破臉便撕破臉去，我倒要瞧瞧到時候是誰沒臉見人！”
“怎麽會……？”劉梅香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家男人。
“你呀！這些年白受罪，替他咽下了這麽多年委屈。我給你開的藥是調理脾胃的，溫暖子宮的，吃不吃都能懷上，只是時間問題罷了。反倒是給關石頭開的方子，我為何不讓你親自去抓藥，還不是怕別人認識你笑話關石頭。結果我好心隱瞞傾力相助，他竟連舉手之勞幫我一下都不肯！哼！”蘇槿娘氣憤拂袖。
“梅香妹子，不瞞你說，確實槿娘替你診脈後就斷出是石頭兄弟的問題，她特意囑咐我不可外傳，生怕傷了他男人的自尊，也怕他在外面擡不起頭做人。”孫二娘子插話道。
關石頭狐疑地看了一眼孫二娘子，思索片刻後怒斥道：“胡說！孫二娘子沒想到你竟與這臭婆娘串通一氣想要逼我低頭，是不是？”
“你不信？你不信大可以行船到別的地方偷偷讓郎中給你診診脈不就一清二楚了！”蘇槿娘鼻翼微張。“我告訴你，若是我今日將你媳婦腹中胎兒打掉，今後就是你關石頭跪地求我我也不會再幫你倆。你就等著絕後去吧你！”
“不要！”劉梅香一聽淚流滿面，生怕蘇槿娘一生氣真的會收回她的孩子。她哭著上前扯著丈夫的衣角。“石頭，就當梅香求你，我等了六年，被人唾罵了六年，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我不要就這麽沒了！石頭，你快答應蘇郎中，不就是幫她漕運的事嗎？你就答應她……好不好，好不好？”她哭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
關石頭將她扶起，心裏急躁地直冒火，一跺腳將臉一撇無奈道：“哎呀，不是我關石頭不願意幫你，是那漕運司……”
“漕運司？”
“唉！也罷，說都說了，不怕直接告訴你了！”關石頭嘆了口氣，索性將事情敞開說了出來。“是漕運司怕你擋了他們的財路，故讓我從中作梗。我們在水上生活，可終究是沒權沒勢的老百姓，怎敢與官府的人作對。”
“原來如此！”蘇槿娘點點頭輕聲嘆道。
“蘇小娘子，不是關某不講人情，也不是我不懂知恩圖報，但是……我若想在這水上攬活幹，就必須聽他們的。”關石頭道出難處。緊跟著又道：“梅香是無辜的，她這些年跟著我這個大老粗，受了不少苦。我知道她一直都想要個孩子……求你，求你不要收回我們的孩子。我任你打任你罵都行，只求你莫要傷及無辜。”關石頭雙膝跪地對著蘇槿娘懇求道。
蘇槿娘輕嘆了口氣，朝他擺擺手。“起來說話吧，我方才也是一時氣話罷了！原本我就沒想過拿這事兒要挾你，更沒打算將你的事告訴別人。孫二娘子連她家官人都沒透露過半句！”頓了頓又道：“至於你不孕不育的事兒，也不打緊，只需按照我教你們的去做，保管你子孫滿堂。那張藥方，回頭我給劉娘子便是了。”
關石頭見她如此宅心仁厚不計前嫌幫助他們夫妻，內心感動不已。“蘇小娘子，請受關某一拜！”說著單膝跪地。
“誒！我說你，怎麽滴？跪人跪上癮了是不是？趕緊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別動不動就下跪！”
關石頭見她如此說，心中更是對她的為人處世佩服不已，低下高傲的頭顱，大聲道：“蘇小娘子，今後關石頭對您俯首稱臣，鞍前馬後願效犬馬之勞！”
蘇槿娘嘴角勾了勾，打趣道：“看來，你這塊石頭是開竅了！”說著彎腰將他扶了起來。
關石頭眉毛緊蹙，遲疑道：“只是……漕運司那邊……”
“這個你就甭操心了！咱是有靠山的人！還怕他漕運司不成？就是十個漕運司也不怕……”說著蘇槿娘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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