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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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蘇槿娘快速帶著林喜坐上馬車，趙南星“駕……”一聲，馬車飛快地往破廟方向奔去。
車廂內，蘇槿娘輕輕握住她的手,口吻輕柔:“林喜，他們都對你做了什麽？”
“姊姊！”林喜撲倒在她懷裏，哭成淚人。
蘇槿娘像母親一樣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安慰著她：“喜兒別怕，別怕！姊姊在……”
她哭了許久許久，情緒才漸漸緩和下來，由於哭的太過猛烈，時不時還抽泣一下：“姊姊，那個穿白衣服的男人好可怕！他逼問我說是誰教豐樂樓做菜的？喜兒沒告訴他，怕他找你麻煩。”
蘇槿娘滿眼心疼地看著這個傻姑娘，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淚水：“那你就告訴他唄！喜兒，你要記住，遇到危險的時候，保命要緊，其次都是其次！懂嗎？”
林喜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害怕得緊緊抓住她的手。
蘇槿娘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喜兒，他們有沒有對你……”她欲言又止，生怕說出那些字會再次傷害到林喜。
林喜緩緩搖了搖頭，抽泣著：“幸好趙大哥趕到了！”說著，她又痛哭起來：“那個男人，讓人將繡花針插進我的指甲裏，後面……後面又又讓一群男人進來摸我，他們……他們撕我的衣服……好怕，喜兒好怕，我一直叫大哥一直叫救命……後來趙大哥終於來了……”她斷斷續續地述說著，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喜兒，不怕，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蘇槿娘安慰道。聽完林喜的哭訴，她心裏頓時松了口氣，幸好，幸好林喜沒有被糟蹋，不然她不敢想象一個小姑娘該怎麽面對以後的人生。
她輕輕捧起林喜的雙手，目光落在刺目驚心的指甲上面，指甲蓋下細微的淤血。李啟雲真他媽不是東西，繡花針插進指甲蓋，十指連心，可以想象喜兒當時有多麽的痛苦與無助。她伸手輕輕地撫摸著：“還疼嗎？”
林喜點點頭，又搖搖頭，壓著嗓子：“沒，沒那麽痛了！”
“好孩子！是姊姊不好，連累你了！喜兒，你記住。要是以後遇到危險，廟裏的神像後面有個石門，推開門可以通過地道逃到外面的河邊。”蘇槿娘將她輕輕揉在懷中，把破廟的逃生密道告訴了她。這密道密道是她無意間發現的，就連趙南星她都沒告訴過。之所以一直不與他人提及，是想著或許哪天這密道能救她的命。林喜就像她的妹妹一樣，因著這次意外才破例跟她講起！
李啟雲竟然傷她的妹妹，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蘇槿娘眼中閃爍著怒火，仿佛能將人即可烈焰焚燒。
趙南星將馬車開到山上的山洞邊，輕聲道：“到了！”
蘇槿娘將林喜扶下馬車：“慢點！到家了！”
林喜下了馬車，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山洞，雙眼噙著淚水：“姊姊，你……你不要我們了嗎？喜兒沒出賣你，沒將你說給那個壞蛋聽！”
蘇槿娘輕聲笑著，笑著笑著就哭了。這個傻丫頭，寧願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也不願出賣她！
她伸手輕輕地撫摸著林喜的臉，哭笑著：“不，姊姊怎麽會不要你們呢？你們就像姊姊的家人一樣！只是為保證你們的安全，暫時委屈你們在山洞避避風頭。”
這時，林平和林安飛奔過來，高興地喚了一聲：“林喜！”
“大哥、二哥。”兄妹三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久久不分開。
林平差點以為小妹回不來了！他不知是難過還是高興，淚水爬滿了他那俊黑的臉龐。林安吸了吸鼻子：“喜兒，以後吃什麽二哥都先讓你挑，再也不跟你搶了!"
“大哥、二哥，喜兒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林喜的這句話就像□□一樣，令在場所有人的眼眶都浸潤了。
許久過後，大夥的情緒平穩下來。
蘇槿娘這才笑著道：“好了！快都別傷心了，一切都過去了！咱們現在來談談接下來該怎麽做。”
“不！那人膽敢傷害我妹妹，我要讓他付出代價！”林平握緊雙拳，眼神中透露著無盡的憤怒。
“對，我不會放過那個鱉孫的。”林安附和道。
趙南星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你們要去送死，我不會攔著！要去趕緊去，蠢材不配活在這世上！”
“大哥、二哥，你們聽趙大哥的話，這次多虧了趙大哥我才有命回來。”林喜嬌羞地看了看趙南星，又看著兩位哥哥勸說道。
兄弟二人頓時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不敢再嚷嚷。
蘇槿娘見氣氛尷尬，笑著打著圓場：“那個……你們趙大哥的意思是，咱們無計劃地上門討公道，無疑是以卵擊石。人家陶然居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替喜兒報仇這事兒還得從長計議。”
“那怎麽辦？”林安一臉不耐。
“咱們自然得先保住性命！我跟白掌櫃說了，最近一段時間停止供應貨品，讓他自行處理。至於你們兄妹三人，暫時呆在這山洞避避風頭，先別回破廟那邊。待我處理好事情，再叫你們出來。”蘇槿娘耐心地說著。
林安本想再說點什麽，被林平一把按住：“一切聽主子的！咱們待在山洞等消息就好，別給主子添亂。”
蘇槿娘點點頭，囑咐完他們註意安全後，便與趙南星下了山。
破廟。
“這次，你有什麽計劃？”趙南星打破寂靜。
倆人坐在地板上，背靠著柱子。蘇槿娘仰起頭看著廟裏老舊的橫梁，蜘蛛在網上耕織，這網不知是困住了昆蟲，還是困住了它自己。她重重地嘆了口氣：“沒有！認親認不得，打架打不過，論勢力咱一沒錢二沒勢，能咋辦？”
“你不是鬼主意最多嗎？”趙南星瞟了她一眼，輕笑道。
蘇槿娘意外地望向他，抿唇一笑。沈默了好久，才道：“其實我算是看明白了！我那娘舅怕是沒啥實權，現在生意都交給我表兄打理。你瞧，這都好幾天了，娘舅那邊得到我娘去世的消息，他們有過什麽實質性的行動嗎？”她自嘲的笑了笑：“不過是人走茶涼！什麽親戚親情的，只要你沒權沒錢，人家才不管你死活呢！”
“你……這是不打算認親了？”趙南星頗感意外。畢竟她一開始心心念念著要認親，現在卻突然轉變了態度。
蘇槿娘緩緩搖頭：“這親人，之所以親，是因為他們會在乎你所有的一切！不在乎我生死的親人，我何必去認？認的又是哪門子親？他們連我娘死後的體面都不願意給，何況我這外甥女呢！”
趙南星了然點了點頭：“既不認親了，那便無需顧及情面。要不，直接找你那表兄坐下談談？”
“談是肯定要談的！只是我想替林喜討個公道。她替我受了那麽大的委屈，還差點被那群男人給糟蹋了！”蘇槿娘眼神陰沈，手指緊握成拳，怒意滔天道。
“你想怎麽做？”趙南星側著頭，慵懶地靠在柱子上。只消她一句話，他便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怎麽做？我想綁了李啟雲！”蘇槿娘宛若金剛怒目，眼神冒著烈火劈裏啪啦地作響。
“綁？”趙南星挑起眉頭，有些詫異。
蘇槿娘聲線冷硬，悠悠道：“他不是喜歡玩綁架嗎？上次綁了我，這次又綁了林喜！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將他也綁架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聞言，趙南星望著她，眸中含著閃閃亮光，好像那璀璨星辰，光彩琉璃。真好看！最喜歡看她這骨子裏的狠勁兒，倍帶勁了！“行！明日我便幫你，將他給綁回來！”
王八犢子，敢得罪本王心悅之人，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當然後面這句話，他沒敢說出來，只在心裏叨叨著。
蘇槿娘聽罷，輕輕的笑著，沒當回事兒，以為他只是安慰她罷了！
第二天。
蘇槿娘起來便沒見著趙南星，直到晌午也沒見著他的人影。“去哪了呢？這麽大個人了，還讓人操心。”她的心裏七上八下的坐立難安。
起身，往門口眺望。遠遠的看見一個身形神似趙南星。“不對！那人肩上扛著什麽？”她瞇著眼湊前定睛一看，隨著人越走越近，畫面逐漸清晰起來。那人確實是趙南星，至於他肩上扛著的，好像是個人？
蘇槿娘震驚地看著款款而來的人，瞠目結舌：“趙趙南星……”
“瞧，我給你送擄回來了！”趙南星嬉笑著邀功，一把將肩膀的人扔在地上，伸手錘了錘自個的肩膀：“綁這王八犢子費老大勁了！可把我給累壞了。也不知道他吃的是什麽豬食，看著不胖，扛著重的要死。”他滿腹牢騷嘟囔著。
蘇槿娘見地上的雙手雙腳被捆綁的嚴嚴實實的男人，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她的嘴裏仿佛能塞下一顆鴨蛋。此人正是李啟雲！她看了看李啟雲，又看了看趙南星，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李啟雲，張了張口：“你你真的將他給綁架了？”
“這不是你說要綁架他的嗎？我蹲守老半天才逮著機會下手。”趙南星累的癱坐在地上靠著柱子。
“不是，我還以為你開玩笑呢！”蘇槿娘哭笑不得。
地上的李啟雲悠悠醒了過來。醒來發現雙手雙腳被捆綁著，動彈不得。他的嘴巴被破布塞住了，拼命掙紮著，嘴裏“嗚嗚嗚……”發出聲音，試圖引起他們的註意。
“閉嘴！”蘇槿娘頭也沒回呵斥道。她繼續數落著趙南星：“你沒交沒代的，大清早就不見人影，我都擔心你老半天了！”
聽見她說擔心自己，趙南星心裏卻樂得不行，嘴角都快壓不住了。“下次不敢了！”
“還有下次？”蘇槿娘嘟著嘴怒瞪著他，語調拉長道。
趙南星趕緊連連擺手：”沒，沒下次！”
“唔唔唔……”李啟雲說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憤恨地看著他倆打情罵俏。心裏那個冒火呀，恨不得將蘇槿娘後背瞪出窟窿來。心裏謾罵道：“蘇槿娘，我沒找你，你倒是膽大包天將我給綁了？我殺了你！我要將你五馬分屍，拿去餵狗！你個死孤女！”李啟雲心理瘋狂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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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蘇槿娘輕輕握住她的手,口吻輕柔:“林喜，他們都對你做了什麽？”
“姊姊！”林喜撲倒在她懷裏，哭成淚人。
蘇槿娘像母親一樣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安慰著她：“喜兒別怕，別怕！姊姊在……”
她哭了許久許久，情緒才漸漸緩和下來，由於哭的太過猛烈，時不時還抽泣一下：“姊姊，那個穿白衣服的男人好可怕！他逼問我說是誰教豐樂樓做菜的？喜兒沒告訴他，怕他找你麻煩。”
蘇槿娘滿眼心疼地看著這個傻姑娘，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淚水：“那你就告訴他唄！喜兒，你要記住，遇到危險的時候，保命要緊，其次都是其次！懂嗎？”
林喜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害怕得緊緊抓住她的手。
蘇槿娘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喜兒，他們有沒有對你……”她欲言又止，生怕說出那些字會再次傷害到林喜。
林喜緩緩搖了搖頭，抽泣著：“幸好趙大哥趕到了！”說著，她又痛哭起來：“那個男人，讓人將繡花針插進我的指甲裏，後面……後面又又讓一群男人進來摸我，他們……他們撕我的衣服……好怕，喜兒好怕，我一直叫大哥一直叫救命……後來趙大哥終於來了……”她斷斷續續地述說著，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喜兒，不怕，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蘇槿娘安慰道。聽完林喜的哭訴，她心裏頓時松了口氣，幸好，幸好林喜沒有被糟蹋，不然她不敢想象一個小姑娘該怎麽面對以後的人生。
她輕輕捧起林喜的雙手，目光落在刺目驚心的指甲上面，指甲蓋下細微的淤血。李啟雲真他媽不是東西，繡花針插進指甲蓋，十指連心，可以想象喜兒當時有多麽的痛苦與無助。她伸手輕輕地撫摸著：“還疼嗎？”
林喜點點頭，又搖搖頭，壓著嗓子：“沒，沒那麽痛了！”
“好孩子！是姊姊不好，連累你了！喜兒，你記住。要是以後遇到危險，廟裏的神像後面有個石門，推開門可以通過地道逃到外面的河邊。”蘇槿娘將她輕輕揉在懷中，把破廟的逃生密道告訴了她。這密道密道是她無意間發現的，就連趙南星她都沒告訴過。之所以一直不與他人提及，是想著或許哪天這密道能救她的命。林喜就像她的妹妹一樣，因著這次意外才破例跟她講起！
李啟雲竟然傷她的妹妹，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蘇槿娘眼中閃爍著怒火，仿佛能將人即可烈焰焚燒。
趙南星將馬車開到山上的山洞邊，輕聲道：“到了！”
蘇槿娘將林喜扶下馬車：“慢點！到家了！”
林喜下了馬車，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山洞，雙眼噙著淚水：“姊姊，你……你不要我們了嗎？喜兒沒出賣你，沒將你說給那個壞蛋聽！”
蘇槿娘輕聲笑著，笑著笑著就哭了。這個傻丫頭，寧願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也不願出賣她！
她伸手輕輕地撫摸著林喜的臉，哭笑著：“不，姊姊怎麽會不要你們呢？你們就像姊姊的家人一樣！只是為保證你們的安全，暫時委屈你們在山洞避避風頭。”
這時，林平和林安飛奔過來，高興地喚了一聲：“林喜！”
“大哥、二哥。”兄妹三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久久不分開。
林平差點以為小妹回不來了！他不知是難過還是高興，淚水爬滿了他那俊黑的臉龐。林安吸了吸鼻子：“喜兒，以後吃什麽二哥都先讓你挑，再也不跟你搶了!"
“大哥、二哥，喜兒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林喜的這句話就像□□一樣，令在場所有人的眼眶都浸潤了。
許久過後，大夥的情緒平穩下來。
蘇槿娘這才笑著道：“好了！快都別傷心了，一切都過去了！咱們現在來談談接下來該怎麽做。”
“不！那人膽敢傷害我妹妹，我要讓他付出代價！”林平握緊雙拳，眼神中透露著無盡的憤怒。
“對，我不會放過那個鱉孫的。”林安附和道。
趙南星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你們要去送死，我不會攔著！要去趕緊去，蠢材不配活在這世上！”
“大哥、二哥，你們聽趙大哥的話，這次多虧了趙大哥我才有命回來。”林喜嬌羞地看了看趙南星，又看著兩位哥哥勸說道。
兄弟二人頓時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不敢再嚷嚷。
蘇槿娘見氣氛尷尬，笑著打著圓場：“那個……你們趙大哥的意思是，咱們無計劃地上門討公道，無疑是以卵擊石。人家陶然居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替喜兒報仇這事兒還得從長計議。”
“那怎麽辦？”林安一臉不耐。
“咱們自然得先保住性命！我跟白掌櫃說了，最近一段時間停止供應貨品，讓他自行處理。至於你們兄妹三人，暫時呆在這山洞避避風頭，先別回破廟那邊。待我處理好事情，再叫你們出來。”蘇槿娘耐心地說著。
林安本想再說點什麽，被林平一把按住：“一切聽主子的！咱們待在山洞等消息就好，別給主子添亂。”
蘇槿娘點點頭，囑咐完他們註意安全後，便與趙南星下了山。
破廟。
“這次，你有什麽計劃？”趙南星打破寂靜。
倆人坐在地板上，背靠著柱子。蘇槿娘仰起頭看著廟裏老舊的橫梁，蜘蛛在網上耕織，這網不知是困住了昆蟲，還是困住了它自己。她重重地嘆了口氣：“沒有！認親認不得，打架打不過，論勢力咱一沒錢二沒勢，能咋辦？”
“你不是鬼主意最多嗎？”趙南星瞟了她一眼，輕笑道。
蘇槿娘意外地望向他，抿唇一笑。沈默了好久，才道：“其實我算是看明白了！我那娘舅怕是沒啥實權，現在生意都交給我表兄打理。你瞧，這都好幾天了，娘舅那邊得到我娘去世的消息，他們有過什麽實質性的行動嗎？”她自嘲的笑了笑：“不過是人走茶涼！什麽親戚親情的，只要你沒權沒錢，人家才不管你死活呢！”
“你……這是不打算認親了？”趙南星頗感意外。畢竟她一開始心心念念著要認親，現在卻突然轉變了態度。
蘇槿娘緩緩搖頭：“這親人，之所以親，是因為他們會在乎你所有的一切！不在乎我生死的親人，我何必去認？認的又是哪門子親？他們連我娘死後的體面都不願意給，何況我這外甥女呢！”
趙南星了然點了點頭：“既不認親了，那便無需顧及情面。要不，直接找你那表兄坐下談談？”
“談是肯定要談的！只是我想替林喜討個公道。她替我受了那麽大的委屈，還差點被那群男人給糟蹋了！”蘇槿娘眼神陰沈，手指緊握成拳，怒意滔天道。
“你想怎麽做？”趙南星側著頭，慵懶地靠在柱子上。只消她一句話，他便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怎麽做？我想綁了李啟雲！”蘇槿娘宛若金剛怒目，眼神冒著烈火劈裏啪啦地作響。
“綁？”趙南星挑起眉頭，有些詫異。
蘇槿娘聲線冷硬，悠悠道：“他不是喜歡玩綁架嗎？上次綁了我，這次又綁了林喜！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將他也綁架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聞言，趙南星望著她，眸中含著閃閃亮光，好像那璀璨星辰，光彩琉璃。真好看！最喜歡看她這骨子裏的狠勁兒，倍帶勁了！“行！明日我便幫你，將他給綁回來！”
王八犢子，敢得罪本王心悅之人，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當然後面這句話，他沒敢說出來，只在心裏叨叨著。
蘇槿娘聽罷，輕輕的笑著，沒當回事兒，以為他只是安慰她罷了！
第二天。
蘇槿娘起來便沒見著趙南星，直到晌午也沒見著他的人影。“去哪了呢？這麽大個人了，還讓人操心。”她的心裏七上八下的坐立難安。
起身，往門口眺望。遠遠的看見一個身形神似趙南星。“不對！那人肩上扛著什麽？”她瞇著眼湊前定睛一看，隨著人越走越近，畫面逐漸清晰起來。那人確實是趙南星，至於他肩上扛著的，好像是個人？
蘇槿娘震驚地看著款款而來的人，瞠目結舌：“趙趙南星……”
“瞧，我給你送擄回來了！”趙南星嬉笑著邀功，一把將肩膀的人扔在地上，伸手錘了錘自個的肩膀：“綁這王八犢子費老大勁了！可把我給累壞了。也不知道他吃的是什麽豬食，看著不胖，扛著重的要死。”他滿腹牢騷嘟囔著。
蘇槿娘見地上的雙手雙腳被捆綁的嚴嚴實實的男人，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她的嘴裏仿佛能塞下一顆鴨蛋。此人正是李啟雲！她看了看李啟雲，又看了看趙南星，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李啟雲，張了張口：“你你真的將他給綁架了？”
“這不是你說要綁架他的嗎？我蹲守老半天才逮著機會下手。”趙南星累的癱坐在地上靠著柱子。
“不是，我還以為你開玩笑呢！”蘇槿娘哭笑不得。
地上的李啟雲悠悠醒了過來。醒來發現雙手雙腳被捆綁著，動彈不得。他的嘴巴被破布塞住了，拼命掙紮著，嘴裏“嗚嗚嗚……”發出聲音，試圖引起他們的註意。
“閉嘴！”蘇槿娘頭也沒回呵斥道。她繼續數落著趙南星：“你沒交沒代的，大清早就不見人影，我都擔心你老半天了！”
聽見她說擔心自己，趙南星心裏卻樂得不行，嘴角都快壓不住了。“下次不敢了！”
“還有下次？”蘇槿娘嘟著嘴怒瞪著他，語調拉長道。
趙南星趕緊連連擺手：”沒，沒下次！”
“唔唔唔……”李啟雲說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憤恨地看著他倆打情罵俏。心裏那個冒火呀，恨不得將蘇槿娘後背瞪出窟窿來。心裏謾罵道：“蘇槿娘，我沒找你，你倒是膽大包天將我給綁了？我殺了你！我要將你五馬分屍，拿去餵狗！你個死孤女！”李啟雲心理瘋狂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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