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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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喲！你醒了？”蘇槿娘挑眉勾唇笑如羅剎。接著，蹲下身去，捏住李啟雲的下頜迫使他擡起頭，笑音淬著砒霜：“別急！”
她伸手輕輕拍打著李啟雲的臉，發出細微的“啪啪“聲，“你不是喜歡綁架人嗎？那本姑娘便讓你嘗嘗被綁架的滋味！”說著一把將他口中的破布扯開。
李啟雲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他憤恨地瞪著他們：“快將我放開！”
“放開？呵呵……你怕了嗎？”蘇槿娘譏笑著伸出長長的指甲輕輕劃過他的臉。“這樣你就怕了！那你將人家小姑娘綁去折磨的時候，你怎麽不怕現世報呢？”
李啟雲臉漲得通紅，額角的青筋像蚯蚓般凸出，用力掙紮著：“放開我！不然我饒不了你！”
“饒不了我？”蘇槿娘呵呵笑出了聲：“你都成為階下囚了，還饒不了我？”說著，蘇槿娘憤恨地冷哼一聲。轉身，在神像下面翻找著什麽。
她扭頭問道：“趙南星，喜兒縫衣服的繡花針哪裏去了？”
一聽見“繡花針”李啟雲瞳孔猛地一縮，他心裏瞬間有種不祥的預感，顫抖著聲音道：“蘇槿娘，你瘋了？你不能這麽對我……”他拼命搖著頭顱，眼睛滿是驚恐。
“我瘋了？我是瘋了，我是被你給逼瘋的！李啟雲，你當初是怎麽對喜兒的，我就怎麽對你。”蘇槿娘怒目圓睜，恨不得將他紮成刺猬。
“不、不，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李啟雲害怕地求饒著。
蘇槿娘咬牙切齒地朝他踢了一腳：“沒用的軟骨頭！”她鄙夷的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饒了你？你當初有放過喜兒嗎？”蘇槿娘怒目如電，盯著地上的李啟雲。扭頭又翻找了一陣，沒找著繡花針，她氣憤得一把抓起香爐裏燒剩的竹簽，問趙南星：“這個能不能插進指甲縫裏？”
趙南星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身，接過竹簽瞧了瞧：“太粗了點，插怕是插不進去的。”
聞言，李啟雲暗自松了口氣。
不過……”他故意將尾音擡高，居高臨下地瞟了李啟雲一眼，“可以用它挑掉指甲蓋。”趙南星嘴角漾起淺淺的弧度，像是在嘲笑他高興得太早了。
趙南星拿著竹簽，眼神陡轉，鋒利而又冷冽，朝他步步逼近，在心裏冷“哼一聲：“李啟雲你也有今天？若不是看在你是槿娘表哥的份上，第一次綁架她我就想將你給劈了！”
李啟雲驚恐地看著趙南星蹲下身來，他使勁蹬著雙腿，往後移動著身體：“不！不要……槿娘，你不能這麽對我！”
蘇槿娘淡淡地在他臉上掃了一眼，不為所動，冷冷道：“將他十根個指甲蓋全給我掀咯！”
“好咧！”趙南星麻利地上前一把扣住李啟雲的手，眸中閃過一絲戲謔：“放心，我盡量速度快點兒！十個指甲蓋嘛，很簡單的！”說著，朝竹簽施加了點內力，“咻”一下子便將李啟雲的指甲蓋掀了下來。
“啊！”伴隨著鮮血一滴滴往下落，李啟雲的身體開始顫抖，臉色變得蒼白如紙，痛到說不出話來。
接著，趙南星又繼續用竹簽挑開他的另一個指甲蓋……
每挑一個指甲，李啟雲便發出殺豬般的哀嚎，十指連心的痛楚像海浪般一襲又一襲將他淹沒，他痛苦地嘶吼著，濕漉漉的發絲糊在蒼白的臉上，一邊大口大口喘著氣，眼中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無盡的恐懼。
蘇槿娘漆黑的眸子裏一片冰冷，“怎樣？十指鉆心的痛楚好受吧？”說著她淡淡地睨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道鋒銳：“十指鉆心又算的了什麽？後面還有更好玩的等著你呢！”蘇槿娘冷哼一聲:“你除了讓人刺穿林喜的指甲，還對她做了什麽？應該都還記得吧？”她腦海中浮現出林喜害怕的模樣，一陣心疼疼席卷而來。那個傻丫頭寧願自己受傷害也不出賣她！就沖這點，今日她都要替喜兒討個公道！
李啟雲嘴唇哆嗦著，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你……你想幹什麽？”手指還在滴著鮮血，忍著劇烈疼痛，他想站起身來，卻又因手腳被捆綁而不能動彈，仿佛一只困獸正在無謂的掙紮。
蘇槿娘冷眸一瞇，用力地揪住他胸前的衣衫，將他勒的臉色漲成紫紅色：“王八蛋！你竟敢讓人糟蹋她？若是我們慢一步……”她恨恨地咬著牙，攥緊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蘇槿娘呼出一口氣，將李啟雲用力甩在地上。“我不會讓你這麽輕易死的！敢動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陰冷的眼眸緊緊地盯著他，猶如狼瞳散發著危險的幽光。
她轉頭看向趙南星冷聲道：“將他送去花樓，給那些那些喜好男色的客人蹂躪。”
話音剛落，李啟雲的臉色瞬間煞白，顧不上十指的疼痛，伸手拉著蘇槿娘的褲腿苦苦哀求：“不，不，你不能這樣對我！不可以……”他搖著頭語無倫次，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對！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我是你表哥，我是你表哥啊，我爹李天德，他是你親舅父……”李啟雲以為只要將彼此關系表露出來，蘇槿娘便會放過他。
蘇槿娘聞言，怔了一下，很快便回過神來，瞇起冷眸：“原來，原來你們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我娘死了你們不聞不問，反倒綁架我，還動我身邊的人。”她怒火中燒，恨不得將眼前之人當場焚燒殆盡。
“我我我知道錯了！槿娘，看在我們是兄妹的份上。你饒了我這回，我再也不敢了！”李啟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聲淚俱下地求饒著。
他在賭，賭蘇槿娘會心軟放了他。“蘇槿娘你不要落在我手裏，否則定叫你生不如死！”李啟雲內心瘋狂扭曲著，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哼！兄妹？我爹娘被蘇家人害死的時候你們在哪？我需要你們幫忙的時候你們又在哪裏？我好不容易靠著豐樂樓賺點碎銀過活，你們還要跑來攪和！先是綁架我在前，又擄走我身邊的人。”蘇槿娘熱淚盈眶，她吸了吸鼻子：“李啟雲，你虐待喜兒要要毀她清白的時候，良心會不會痛？她才多大的孩子啊？她為了保護我，寧願任你打罵也沒供出我來……”
說到此，蘇槿娘伸手擦去臉頰的淚水：“你在我這兒，沒有任何親情可言！這天下誰對我好，我便對誰好！”說著扭頭朝趙南星面無表情道：“動手！將他送去花樓！”
趙南星怔了一下，被她這股子氣勢給震住了。“確定？”他問了一遍，怕她不忍心下手。
蘇槿娘肯定地點點頭，“欺我者，加倍奉還！”她話如雷鳴，擲地有聲。不管他是誰，從他欺負她的那一刻起，就沒有絲毫情誼可言。她不會婦人之仁，成大事者要學會的從來都不是善良而是心狠手辣！
趙南星看著她英姿颯爽的樣子，心底冒著雀躍的小火花。雖然但是，他其實很喜歡她有仇必報的個性，有謀略有手段，他的女人嘛就得有這種霸氣側漏的風範。
李啟雲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瘋狂搖著頭：“不……槿娘，我是你表哥啊，你不能這麽幹！”
“表哥？你算哪門子的表哥？”趙南星瞇著眼睛，突然猛地睜大雙眼，宛若地獄來的閻王化身。冷笑著上前：“走您嘞！老子辛苦點，扛你去花樓爽爽。放心，包管你舒舒服服的！”說著，用力一甩，將他扛在肩上。
李啟雲奮力掙紮著，咬牙切齒地咒罵：“蘇槿娘，你不得好死！我定不會放過你，我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趙南星皺了皺眉頭：“真吵！”然後一掌將他劈暈。接著，將他扔到花樓，給了點銀子給老鴇，交代讓那些男客好好招待他。
老鴇得了銀兩，頓時眉開眼笑：“爺，您放心，老身一定照辦，一定照辦！”
“啊……蘇槿娘，老子要宰了你！”“蘇槿娘，你個臭婊子，我要將你賣去花樓……啊，救命……”
叫喊聲此起彼伏，咒罵聲層層疊疊。李啟雲被蹂躪了一整夜，聲音都喊啞了。不單沒了指甲的疼痛不已，就連菊花也殘破不堪坐立難安。
次日，李啟雲被下人用擔架擡回了李家大院。而李家大公子夜宿花樓與男客廝混一整晚的消息瞬間傳遍平江府的大街小巷。
沒錯！這些謠言也是蘇槿娘讓人傳播出去的，她不但要讓李啟雲得到報應，還要毀盡他的名聲。他們李家可以對娘親的死置若罔聞，也可以借著權勢欺壓她。那她為何還要顧念那虛無縹緲的親情？李家人有拿她當過親戚嗎？從李啟雲道出表親關系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徹底死了！
李家大院。
李啟雲整個的像只王八一樣趴在床上，下人給他上著金瘡藥。他齜牙咧嘴：“啊，痛痛痛，你不會輕點嗎？笨手笨腳的……”李啟雲恨不得將他踹上一腳，奈何爬也爬不起來。
這時，李老爺怒氣沖沖的闖了進來，見他光著腚趴在床上，趕緊用寬大的袖子遮擋著：“哎呀！沒眼看……還不快穿上……”
李夫人隨後而來，走的太急不小心瞥見白花花的兩瓣，驚叫一聲，慌忙轉過頭去。
待李啟雲穿戴整齊後，倆人才緩緩轉過身。李老爺氣急敗壞，上前就是一巴掌：“混賬東西！我們李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你與花樓的姑娘玩玩我都不說你，你竟然……竟然……”說著，嘆了口氣，一手扶著腦袋，感覺太陽穴突突直疼。
“哎呀……老爺！人不風流枉少年嘛！”李夫人焦急地打著圓場，朝兒子使了使眼色，用嘴型說道：“趕緊跟你爹認個錯！”
“枉少年，枉少年！瞧你生的是個什麽玩意兒！都說慈母多敗兒，這都是讓你給驕縱的。”李老爺重重地拍打著桌面，拍地“砰砰”作響，嚇得李夫人大氣也不敢喘。
李啟雲上前彎著腰低下頭：“爹，孩兒錯了！”
李夫人趕緊扯了扯丈夫的衣袖：“老爺，雲兒都已經認錯了，你就原諒他吧！頂多……頂多我回頭讓媒人給他說門好親事，娶個媳婦好好的管著他。”說著又朝兒子使了使眼色。
李啟雲低眉順眼道：“全憑爹娘做主！”
李老爺“哼”了一聲，氣也消了不少。話鋒突然一轉：“前些日子讓你查探槿娘的音訊，可有眉目了？”
蘇槿娘？聽到這個名字，李啟雲暗暗拳頭緊握，沒有指甲蓋的手指滲出血來也不自覺。他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心中恨意滔天，臉上卻掛著虛與委蛇的笑容：“回稟爹，已有些眉目了！等過陣子，孩兒再將她接回府中來。”
李老爺點點頭：“那就好！你在家裏好好修養，莫要再出去與那些狐朋狗友廝混！”說著便甩甩袖子，轉身離開了房間。
李夫人聽聞蘇槿娘的事兒，剛要問上兩句，門口便傳來丈夫的呼喊聲，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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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啟雲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他憤恨地瞪著他們：“快將我放開！”
“放開？呵呵……你怕了嗎？”蘇槿娘譏笑著伸出長長的指甲輕輕劃過他的臉。“這樣你就怕了！那你將人家小姑娘綁去折磨的時候，你怎麽不怕現世報呢？”
李啟雲臉漲得通紅，額角的青筋像蚯蚓般凸出，用力掙紮著：“放開我！不然我饒不了你！”
“饒不了我？”蘇槿娘呵呵笑出了聲：“你都成為階下囚了，還饒不了我？”說著，蘇槿娘憤恨地冷哼一聲。轉身，在神像下面翻找著什麽。
她扭頭問道：“趙南星，喜兒縫衣服的繡花針哪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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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瘋了？我是瘋了，我是被你給逼瘋的！李啟雲，你當初是怎麽對喜兒的，我就怎麽對你。”蘇槿娘怒目圓睜，恨不得將他紮成刺猬。
“不、不，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李啟雲害怕地求饒著。
蘇槿娘咬牙切齒地朝他踢了一腳：“沒用的軟骨頭！”她鄙夷的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饒了你？你當初有放過喜兒嗎？”蘇槿娘怒目如電，盯著地上的李啟雲。扭頭又翻找了一陣，沒找著繡花針，她氣憤得一把抓起香爐裏燒剩的竹簽，問趙南星：“這個能不能插進指甲縫裏？”
趙南星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身，接過竹簽瞧了瞧：“太粗了點，插怕是插不進去的。”
聞言，李啟雲暗自松了口氣。
不過……”他故意將尾音擡高，居高臨下地瞟了李啟雲一眼，“可以用它挑掉指甲蓋。”趙南星嘴角漾起淺淺的弧度，像是在嘲笑他高興得太早了。
趙南星拿著竹簽，眼神陡轉，鋒利而又冷冽，朝他步步逼近，在心裏冷“哼一聲：“李啟雲你也有今天？若不是看在你是槿娘表哥的份上，第一次綁架她我就想將你給劈了！”
李啟雲驚恐地看著趙南星蹲下身來，他使勁蹬著雙腿，往後移動著身體：“不！不要……槿娘，你不能這麽對我！”
蘇槿娘淡淡地在他臉上掃了一眼，不為所動，冷冷道：“將他十根個指甲蓋全給我掀咯！”
“好咧！”趙南星麻利地上前一把扣住李啟雲的手，眸中閃過一絲戲謔：“放心，我盡量速度快點兒！十個指甲蓋嘛，很簡單的！”說著，朝竹簽施加了點內力，“咻”一下子便將李啟雲的指甲蓋掀了下來。
“啊！”伴隨著鮮血一滴滴往下落，李啟雲的身體開始顫抖，臉色變得蒼白如紙，痛到說不出話來。
接著，趙南星又繼續用竹簽挑開他的另一個指甲蓋……
每挑一個指甲，李啟雲便發出殺豬般的哀嚎，十指連心的痛楚像海浪般一襲又一襲將他淹沒，他痛苦地嘶吼著，濕漉漉的發絲糊在蒼白的臉上，一邊大口大口喘著氣，眼中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無盡的恐懼。
蘇槿娘漆黑的眸子裏一片冰冷，“怎樣？十指鉆心的痛楚好受吧？”說著她淡淡地睨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道鋒銳：“十指鉆心又算的了什麽？後面還有更好玩的等著你呢！”蘇槿娘冷哼一聲:“你除了讓人刺穿林喜的指甲，還對她做了什麽？應該都還記得吧？”她腦海中浮現出林喜害怕的模樣，一陣心疼疼席卷而來。那個傻丫頭寧願自己受傷害也不出賣她！就沖這點，今日她都要替喜兒討個公道！
李啟雲嘴唇哆嗦著，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你……你想幹什麽？”手指還在滴著鮮血，忍著劇烈疼痛，他想站起身來，卻又因手腳被捆綁而不能動彈，仿佛一只困獸正在無謂的掙紮。
蘇槿娘冷眸一瞇，用力地揪住他胸前的衣衫，將他勒的臉色漲成紫紅色：“王八蛋！你竟敢讓人糟蹋她？若是我們慢一步……”她恨恨地咬著牙，攥緊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蘇槿娘呼出一口氣，將李啟雲用力甩在地上。“我不會讓你這麽輕易死的！敢動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陰冷的眼眸緊緊地盯著他，猶如狼瞳散發著危險的幽光。
她轉頭看向趙南星冷聲道：“將他送去花樓，給那些那些喜好男色的客人蹂躪。”
話音剛落，李啟雲的臉色瞬間煞白，顧不上十指的疼痛，伸手拉著蘇槿娘的褲腿苦苦哀求：“不，不，你不能這樣對我！不可以……”他搖著頭語無倫次，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對！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我是你表哥，我是你表哥啊，我爹李天德，他是你親舅父……”李啟雲以為只要將彼此關系表露出來，蘇槿娘便會放過他。
蘇槿娘聞言，怔了一下，很快便回過神來，瞇起冷眸：“原來，原來你們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我娘死了你們不聞不問，反倒綁架我，還動我身邊的人。”她怒火中燒，恨不得將眼前之人當場焚燒殆盡。
“我我我知道錯了！槿娘，看在我們是兄妹的份上。你饒了我這回，我再也不敢了！”李啟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聲淚俱下地求饒著。
他在賭，賭蘇槿娘會心軟放了他。“蘇槿娘你不要落在我手裏，否則定叫你生不如死！”李啟雲內心瘋狂扭曲著，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哼！兄妹？我爹娘被蘇家人害死的時候你們在哪？我需要你們幫忙的時候你們又在哪裏？我好不容易靠著豐樂樓賺點碎銀過活，你們還要跑來攪和！先是綁架我在前，又擄走我身邊的人。”蘇槿娘熱淚盈眶，她吸了吸鼻子：“李啟雲，你虐待喜兒要要毀她清白的時候，良心會不會痛？她才多大的孩子啊？她為了保護我，寧願任你打罵也沒供出我來……”
說到此，蘇槿娘伸手擦去臉頰的淚水：“你在我這兒，沒有任何親情可言！這天下誰對我好，我便對誰好！”說著扭頭朝趙南星面無表情道：“動手！將他送去花樓！”
趙南星怔了一下，被她這股子氣勢給震住了。“確定？”他問了一遍，怕她不忍心下手。
蘇槿娘肯定地點點頭，“欺我者，加倍奉還！”她話如雷鳴，擲地有聲。不管他是誰，從他欺負她的那一刻起，就沒有絲毫情誼可言。她不會婦人之仁，成大事者要學會的從來都不是善良而是心狠手辣！
趙南星看著她英姿颯爽的樣子，心底冒著雀躍的小火花。雖然但是，他其實很喜歡她有仇必報的個性，有謀略有手段，他的女人嘛就得有這種霸氣側漏的風範。
李啟雲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瘋狂搖著頭：“不……槿娘，我是你表哥啊，你不能這麽幹！”
“表哥？你算哪門子的表哥？”趙南星瞇著眼睛，突然猛地睜大雙眼，宛若地獄來的閻王化身。冷笑著上前：“走您嘞！老子辛苦點，扛你去花樓爽爽。放心，包管你舒舒服服的！”說著，用力一甩，將他扛在肩上。
李啟雲奮力掙紮著，咬牙切齒地咒罵：“蘇槿娘，你不得好死！我定不會放過你，我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趙南星皺了皺眉頭：“真吵！”然後一掌將他劈暈。接著，將他扔到花樓，給了點銀子給老鴇，交代讓那些男客好好招待他。
老鴇得了銀兩，頓時眉開眼笑：“爺，您放心，老身一定照辦，一定照辦！”
“啊……蘇槿娘，老子要宰了你！”“蘇槿娘，你個臭婊子，我要將你賣去花樓……啊，救命……”
叫喊聲此起彼伏，咒罵聲層層疊疊。李啟雲被蹂躪了一整夜，聲音都喊啞了。不單沒了指甲的疼痛不已，就連菊花也殘破不堪坐立難安。
次日，李啟雲被下人用擔架擡回了李家大院。而李家大公子夜宿花樓與男客廝混一整晚的消息瞬間傳遍平江府的大街小巷。
沒錯！這些謠言也是蘇槿娘讓人傳播出去的，她不但要讓李啟雲得到報應，還要毀盡他的名聲。他們李家可以對娘親的死置若罔聞，也可以借著權勢欺壓她。那她為何還要顧念那虛無縹緲的親情？李家人有拿她當過親戚嗎？從李啟雲道出表親關系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徹底死了！
李家大院。
李啟雲整個的像只王八一樣趴在床上，下人給他上著金瘡藥。他齜牙咧嘴：“啊，痛痛痛，你不會輕點嗎？笨手笨腳的……”李啟雲恨不得將他踹上一腳，奈何爬也爬不起來。
這時，李老爺怒氣沖沖的闖了進來，見他光著腚趴在床上，趕緊用寬大的袖子遮擋著：“哎呀！沒眼看……還不快穿上……”
李夫人隨後而來，走的太急不小心瞥見白花花的兩瓣，驚叫一聲，慌忙轉過頭去。
待李啟雲穿戴整齊後，倆人才緩緩轉過身。李老爺氣急敗壞，上前就是一巴掌：“混賬東西！我們李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你與花樓的姑娘玩玩我都不說你，你竟然……竟然……”說著，嘆了口氣，一手扶著腦袋，感覺太陽穴突突直疼。
“哎呀……老爺！人不風流枉少年嘛！”李夫人焦急地打著圓場，朝兒子使了使眼色，用嘴型說道：“趕緊跟你爹認個錯！”
“枉少年，枉少年！瞧你生的是個什麽玩意兒！都說慈母多敗兒，這都是讓你給驕縱的。”李老爺重重地拍打著桌面，拍地“砰砰”作響，嚇得李夫人大氣也不敢喘。
李啟雲上前彎著腰低下頭：“爹，孩兒錯了！”
李夫人趕緊扯了扯丈夫的衣袖：“老爺，雲兒都已經認錯了，你就原諒他吧！頂多……頂多我回頭讓媒人給他說門好親事，娶個媳婦好好的管著他。”說著又朝兒子使了使眼色。
李啟雲低眉順眼道：“全憑爹娘做主！”
李老爺“哼”了一聲，氣也消了不少。話鋒突然一轉：“前些日子讓你查探槿娘的音訊，可有眉目了？”
蘇槿娘？聽到這個名字，李啟雲暗暗拳頭緊握，沒有指甲蓋的手指滲出血來也不自覺。他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心中恨意滔天，臉上卻掛著虛與委蛇的笑容：“回稟爹，已有些眉目了！等過陣子，孩兒再將她接回府中來。”
李老爺點點頭：“那就好！你在家裏好好修養，莫要再出去與那些狐朋狗友廝混！”說著便甩甩袖子，轉身離開了房間。
李夫人聽聞蘇槿娘的事兒，剛要問上兩句，門口便傳來丈夫的呼喊聲，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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