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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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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占有欲。

坐上車後,宋知灼給陸清衍先發一條信息,表示已經下班,大約二十分鐘到酒店。

昨天辛欣約的那個餐廳,由於宋知灼與陸清衍沒去,她們兩人去沒意思,於是就往後推了一天。

陸清衍收到宋知灼的信息時,他正在會議室,一個長桌全都坐滿,統共有十來人。

公司長時間沒有陸清衍坐鎮,事情堆積,從宋知灼離開之後,這裏已經來來去好幾波的人。

這裏是陸清衍集團在淮城的子公司。

陸清衍原先預定的半個月假期,臨時決定延長,未免休假太久影響工作,便讓身邊那部分人都先到淮城。

子公司的會議室臨時借用幾天,抽用幾個辦公室做臨時辦公場所。

昨夜下的通知,今天所有人先後都到達,工作也全都匯報了一輪,目前在做最後的會議總結。

陸清衍坐在桌首,臉上沒什麽神情變化,疏冷著眉眼,周身散發上位者才的懾人氣場。在工作時,他總如此,作為時常與他見面的下屬,所有人早已習慣。

就在這時,陸清衍的手機震動,有一條信息進來。

陸清衍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見到宋知灼發給他的信息——

【我這裏已經結束了,大約二十分鐘到酒店。】

【你到酒店門口等我們?】

宋知灼這一天除了中午的時候摸一下手機,其他時候沒有和陸清衍聯系,並不知道陸清衍午飯後就離開酒店,現在人並不在酒店,而是在分公司。

陸清衍沒多做解釋,簡單回:【地址給我,我自己過去。】

這頭,總經理正在發言,待他說完,陸清衍簡單點評,而後道:“這次會議到此為止,大家回酒店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繼續。”

陸清衍都發話,其他人自然沒有異議,紛紛起身收拾東西離開。

陸清衍近期的日常起居在淮城,全叔聽說他暫時不回陵城,也從陵城趕來。

他已為陸清衍備好車。

上車後,陸清衍讓車開去飯店。

分公司在市中心,去哪兒都近,開車到飯店,只十來分鐘的距離。

陸清衍對全叔說:“今晚我們在都外吃,同行還有棉棉的助理和經紀人。全叔,你也一起?”

全叔從小陪伴陸清衍長大,早已如同他的親人。

全叔不由得笑。

陸清衍這一年究竟怎麽度過,只有照顧他生活起居的人才感受得最清楚,現在他與宋知灼和好,全叔自然是最高興的那一個。

“好,那我也與你們年輕人一起吃頓飯,感受感受你們年輕人的氛圍。”

車到飯店門口停下,陸清衍開門下了車。

未過兩分鐘,宋知灼的車也過來。

宋知灼原計劃是到酒店接到陸清衍再去飯店,結果陸清衍不需要她接。下班高峰,路上有點堵,即使沒接人,也多花好幾分鐘才到飯店。宋知灼透過窗戶,隔得遠遠就見到站在酒店門口的陸清衍。她第一眼便註意到他穿的西裝,西裝也最襯他,肩寬腿長,氣質斐然,顯眼極了。

“全叔怎麽也來了淮城?”

陳嘉瑜開窗,見到陸清衍身旁的全叔。

前一兩年,陳嘉瑜和全叔分別作為宋知灼和陸清衍身旁最親近的人,兩人的私下的聯系不算少,後來宋知灼與陸清衍分手,逢年過節時,陳嘉瑜還能收到來至於全叔的過節禮物。

車子停下後,陳嘉瑜最開心,湊到全叔面前脆生生喊他:“全叔,好久不見,我好想你!”

陳嘉瑜有時候遲鈍,腦筋不轉彎,但情感卻最簡單真摯。

全叔這樣的年紀,一眼便能看穿誰是真心,誰是假意,他笑瞇瞇道:“一年不見,你比從前好似黑了一點兒。”

陳嘉瑜才與辛欣出去度假,去了國外另一片海灘。日光浴游泳潛水樣樣不落,人回國後,豈止是黑一點兒,簡直黑了一大圈。

陳嘉瑜不介意被說黑,用手下意識摸摸臉,笑道:“前幾天放假去旅游,曬黑了。”

宋知灼下車,走至陸清衍面前。

陸清衍自然而然牽起她的手。

幾人沒有在門口停留,很快走進飯店裏。

進飯店後,服務員將幾人引入包房。這家飯店他們是第一次來,辛欣在來之前已經了解過他們這裏的招牌菜,點餐的工作就交給辛欣。

陳嘉瑜與全叔聊天,她與全叔倒沒有年齡上的代溝,很聊得來。

宋知灼與陸清衍坐在一起,他們手上沒事,宋知灼靠近陸清衍,頭微擡,在陸清衍耳邊輕聲問:“陸清衍,一天沒有見我,你有沒有很想我?”

宋知灼今天在片場的時候就想了。

想他在酒店一個人會做什麽,是在休息還是在工作。還會想這分手一年,他是怎麽過。

這十來天,宋知灼都與陸清衍一起,幾乎沒分開,她也沒想到一旦分開去工作,她竟滿腦都是他,戒斷反應那樣大。

既然她有這樣的情感,自然也想問一問陸清衍,是不是與她相同。

陸清衍轉頭,便對上宋知灼略含期待的一雙眼。

他輕輕笑一聲。

“笑是什麽意思?究竟是想,還是不想?”

宋知灼執著又問。

她的眼神讓人無法拒絕。

“我千裏迢迢都要追到黎縣去找你,現在又跟你來淮城,偌大的公司都不管,你認為我會不想你?”

陸清衍緩聲回她。他活這些年,從未做過這樣的事。除了她,沒有任何人值得他那樣做。

而後,他又說道:“與其討論想不想的問題,不如來講一講今天你去劇組發生的事,可能會更有意思。”

宋知灼一時沒體會這‘更有意思’有什麽不一樣的含義,陸清衍問,她便想了想,回答:“片場裏其實沒有什麽新鮮事,無非就是與其他演員對戲,拍戲,閑下來的時候可以歇一歇。”

宋知灼拍戲時向來認真,一心專研角色,很少去做別的。

“哦?”

宋知灼說得如此簡單,卻沒有說到陸清衍真正想聽的。

“昨天你看了合同,今天去到劇組以後,合同簽了?”

陸清衍問。

他的神情如常,好似就那麽隨口一問。

宋知灼點一點頭。

說起這個合同,簽起來倒是很快,就在劇組裏隨便找一張桌子,兩方湊在一起,幾分鐘時間就簽完。

“除了簽合同,還做了什麽?”

陸清衍又問:“不是說要先試戲?試戲應該很快,但是你到中午也沒回來,反而說要繼續留在劇組,繼續拍。”

陸清衍頓了頓,看著她。

宋知灼巴掌大的小臉,無一處瑕疵,美到極點。陸清衍自認不是貪戀女色的人,也時常看她看入迷,這種情況,在兩人交往之後,越發嚴重,他越發沈迷。有時清晨醒來,見到她躺在他懷裏,他總要定定看她許久,才願意起,總會耽擱他一點兒時間。

而這些,他都從未對她說過,也從未顯露於人前。對外,他的情緒極少外露。有些事,有些心思,只他自己明白,便已足夠,不需多的人知。

“那麽……”

陸清衍說一長段話,不過是要引出接著來這一句。他見宋知灼的衣服有點兒弄亂,伸手為她撫平褶皺,而後緩聲說:“你今天留在劇組拍一天的戲,是與誰拍?是哪個男主?男主一號?男主二號,還是……”

“停停停!”

宋知灼急忙喊停。

話都聽到這兒,如果宋知灼還聽不出不對勁,那就枉費她拍這麽多年的偶像劇!

她看向陸清衍,睜大眼仔細打量,她以為這件事昨天晚上已經解決,兩人達成共識,沒想到陸清衍仍是耿耿於懷。

“陸先生,你說話怎麽這麽酸?”

她好似聞見滿屋醋味。

昨夜兩人睡得晚,並不是拿所有的時間都在做同一件事,下午在客廳沙發上荒唐一回,她本就沒有休息夠,累得不行,躺在沙發上就睡著,陸清衍卻還很精神。

宋知灼其實並沒有睡太久,也就一兩個小時,睡醒時,外頭天剛暗下,偌大一個劇本,陸清衍卻在這短短時間裏,一目十行全部看完。

昨夜她沒怎麽睡,只因陸清衍將劇本裏那些片段,以他自己當做陪練,強制她全都提前演練一遍。

現在宋知灼可以說是對這劇本裏的吻戲床戲印象深刻。究竟有幾次又是怎麽發生,全都在她腦裏,想忘都忘不了。

宋知灼知道陸清衍介懷,可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她伸手挽住他手臂,搖晃搖晃:“見沒見又有什麽關系,十幾歲的小孩子,我都記不住長什麽樣。”

她軟聲哄著他。

實際上,演高中生的那個男演員可不是十幾歲,二十幾歲的男頂流,愛豆出身。現在純音樂不好做,只會唱歌不行,這一位轉電影已經兩三年,演技很靈,意外的很不錯,也極有禮貌。

由於這部電影已經拍了一個月,宋知灼今天見到的不止男一,還見到男二。已經長成熟的男青年,鳳眼薄唇,是近年爆紅的一個男演員,在圈裏外極負盛名,他熱愛健身與競技游戲,一身腱子肉,荷爾蒙爆表,看起來不僅痞,還很壞。

兩個男演員各有特色,都是邱導為符合角色性格特地挑選。

至於男三,宋知灼還沒有見到,但她知道名字,是一個演戲經驗極其豐富的男演員,三金影帝。

但在陸清衍面前,宋知灼卻不能有半句的誇獎,以免陸先生更生氣。

“不管在片場發生什麽,都是演戲而已。”

宋知灼搖搖陸清衍手臂,又說。

陸清衍輕輕睨她一眼。

宋知灼展顏一笑,笑得人沒有脾氣。

也是在這一刻,宋知灼終於意識到,陸清衍的確介意此事,介意到不行。

她想了想,對陸清衍說道:“以後在劇組的事,我還是不要和你說,以免你聽了更不開心。”

“你也別問。”

宋知灼心知陸清衍不是不講理的人,實事求是說:“問了你更難受。”

她小嘴叭叭連著一頓輸出,掩耳盜鈴似的話,將陸清衍都給氣笑。

所以不問就當做沒發生?

陸清衍生平還沒為誰有過這樣的憋屈。

“行。”

他心中為她的話感到荒唐,面上卻不顯,只略略點一下頭,應她道:“以後我不問,我也不聽。”

話已至此,宋知灼便以為兩人之間已經達成共識。

高興之餘,今夜的飯也多吃了半碗。

然而,事情到了晚上,回到酒店之後,就開始變得不太對勁。

這頓飯吃了一個來小時,菜色與口味確實都算不錯,飯後,宋知灼坐陸清衍的車回的酒店。

他們吃飯早,回到酒店時間並不算晚,還不到九點鐘。

宋知灼在外一天,便想先洗個澡。

回去之後,從衣櫃拿了衣服,便進了浴室。

在從前,宋知灼洗澡時,陸清衍並不會一起進浴室,會適當保留彼此的私密空間。但這一次,卻並非如此。

宋知灼進浴室後,才將衣服脫下,打開水,就見陸清衍打開浴室門,從外走了進來。

宋知灼嚇一跳。

縱然她與陸清衍早就坦誠相待,做盡情侶間親密的事,但在平時,要讓她在陸清衍面前裸.露身體,這還算是第一次。

“你……怎麽也進來?”

宋知灼問他,她見陸清衍在脫衣,眨眨眼,問:“今天一起洗?”

她還是太單純。

在浴室,不止可以洗澡,還可以做更親密的事。

陸清衍很快就脫得只剩下半身。他常年保持健身的習慣,穿衣的時候,只感覺他身型好,看著也瘦,但實際上他的身上有薄肌,不會太突出,但結實緊致,手感極佳,看著也是一種視覺上的享受。

宋知灼每次與他在一起時,手都愛往他的身上去,她對他身體的迷戀,其實一點兒也不比他少。

而陸清衍面對面朝她走來,視覺沖擊更是驚人,宋知灼的眼睛忍不住要落在他的胸膛。

“看什麽?”

陸清衍見她如此,嘴角輕輕上揚著,走上前,摟抱住她的腰。

兩人相貼時,宋知灼頓時感覺到不對。

觸感不對。

他們都沒有穿衣服!

“等等,陸清衍!”

氣氛頓時變得暧昧火熱起來,可宋知灼進來浴室,只是想洗澡而已。並沒有想做其他什麽出格的事。

“不是洗澡嗎?陸先生!”

陸清衍的掌心帶著炙熱的溫度,讓宋知灼瑟縮輕顫。

情急之下,陸先生這個稱呼都喊出來。

陸清衍卻沒搭理,先是吻她的肩膀,再往上移,吻她的唇。

宋知灼的被他推著後退兩步,背貼在了墻上,瓷磚冰冷的溫度傳至宋知灼身上,她狠狠一縮。

可她很快就忘記這冷。

陸清衍的吻仿佛有神奇的魔力,能令她沈迷,忘記思考,頭暈腿軟。在陸清衍之前,宋知灼曾經與很多男演員都有過吻戲,在陸清衍之後,就這兩年,也演了好幾部電視劇和電影,與不同的男演員接過吻。

可是,就從來沒有一個人能讓她在接吻時,產生和陸清衍一樣的感覺。與其他男演員接吻,就只是接吻而已,字面上的意思。不管外人看起來有多熱烈,但她不會腿軟也不會目眩神迷,在理智始終保持絕對的清醒。全都與陸清衍接吻的感覺不相同。

或者,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很明顯。

宋知灼被陸清衍吻到沒力,身體都掛在陸清衍的身上。

“我記得,你的劇本裏有一幕,昨天晚上我們還沒有演,是在浴室裏,你正在洗澡,你的老公卻在這時闖進來……”

陸清衍單手摟著她的腰肢,將她禁錮在他與墻之間,他的頭輕埋在她頸間,唇舌在她嬌嫩的肌膚上游移輕舔,激起她陣陣戰栗。

他的話讓宋知灼睜大了雙眼,可他的舉動卻讓她無力推開她無從拒絕。

良久,他擡頭,染上欲色的長眸看著她,輕聲對她說:“以後劇本裏的內容,我每天都陪你排練一次,這樣你才更熟悉。”

他問:“棉棉,你同不同意?”

他很民主,還征詢她的意見。

可看看她現在的處境,被他禁錮著,動彈不得,未著寸縷。

這樣的情況下,她如何搖頭說不同意?

人要識時務。

有些人,看起來高高在上,高不可攀,可每個人都似乎有兩幅面孔。

陸先生吃起醋來,真的要命!

宋知灼算是真正體會到,陸清衍的難纏。可在這件事上,她又的確理虧,只能一步退,步步退,只求陸先生能夠消氣。

陸清衍不止問她這樣的問題,還不讓她考慮太久。

過兩秒他不等了,微瞇雙眼,以手擡起她下巴:“你……不同意?”

宋知灼正要說,可是陸清衍已經不給她機會,垂下頭,以唇再度封住她的唇。

“我不允許你不同意。”

到最後了,他又說,聲音緊繃著,仿佛在壓抑著什麽。

沒想到,陸清衍首次在宋知灼面前展現他骨子裏的霸道和強橫,竟是在這時候。

浴室的燈晃得不成樣,看不清楚,模糊成一團。

宋知灼的聲音已經不成調。

陸清衍卻還保持著清醒和理智,對她說:“我們每天都必須練習,一次過,這是我能接受的極限。”

不,他一次都不能接受,光是想一想那畫面,都不行。

……

這是宋知灼洗澡洗得最久的一次。最後她精疲力盡,是陸清衍幫她清洗,幫她洗頭並吹幹。

所有過程,加起來超過了兩個小時。

宋知灼感覺陸清衍這次實在很過分,躺上床後,她翻身背對他,不想理。

她理解他的醋意,可是他要是時時拿這件事來‘懲罰’她,那她也會很不開心。

工作是工作,演戲是演戲,生活是生活,宋知灼以為陸清衍應該分得清。

陸清衍將宋知灼洗好之後,才又回去清洗自己,他躺上床時,宋知灼已經在床上躺一會兒。

以往幾天,不管宋知灼睡沒睡著,只要陸清衍躺上床,她身上就好似裝有雷達,不出一分鐘就會自動翻滾到他懷裏,像是養成一種習慣。

可這次,宋知灼卻背對他,一動也不動。

陸清衍很輕易便察覺到宋知灼的情緒不對。

“生氣了?”

陸清衍翻身側躺,附上前去,他的胸膛輕貼她的後背,他伸手,欲攬她的腰。誰知這時,宋知灼卻往前移,原本貼在一起的背又分離。

宋知灼氣道:“你現在不要碰我。”

她是真的很生氣!

陸清衍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一點兒也沒尊重她的意見!

他們到淮城這兩天,睜眼閉眼都是上床,都是因為她拍戲的緣故。

她知道她也有責任,但是陸清衍不能緊抓一個問題不放,這會讓人很難受!

陸清衍自然也知道,宋知灼在氣什麽。

宋知灼很瘦,小小的一只,背對他躺著,微微弓著身。光只是背影,都委屈巴巴的模樣。

陸清衍把人弄得如此生氣,自然是要哄。

她不讓他抱,他卻不能真的就不去碰她。宋知灼不是沒有小脾氣,與宋知灼交往後陸清衍才明白,當她生氣時,只一味的順從,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陸清衍再伸手,這次用上了些許力度,強硬的將宋知灼摟進他懷中。

宋知灼當即要反抗,掙紮,可這都沒有用。

當宋知灼終於意識到這一點,她停下了掙紮,任陸清衍將她抱在懷裏。她只覺眼睛酸脹,一下便紅了眼眶。

“陸清衍,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過分?”

話說到後面,便帶上了輕微的抽泣聲。

陸清衍聽見她哭,用手勁將她往後帶,在他懷裏翻轉個身。

當與陸清衍面對面,頭埋在陸清衍的懷裏,宋知灼哭得更傷心。

“你老是懲罰我,我又不是故意,我一點也不喜歡你那樣,對我一點也不溫柔。”

宋知灼控訴陸清衍剛才行事的粗暴。

雖然她的確也有舒服到,但該記賬的地方,還是得記一筆,現在不說,陸清衍還以為她不在意,以後只會更過分。

陸清衍見到宋知灼哭得如此傷心,不免心疼。

他必須承認,剛才是他的嫉妒心在作祟,是男人骨子裏的劣根性和占有欲在叫囂。

她又是吻戲又是床戲,要他裝作看不見,掩耳盜鈴,根本沒有可能。

從前她演吻戲,他心底裏已經很介意,只是他的理智將那些介意強行按下。

但是現在卻不行。

他已忍到極致。

索性,任由那醋意與占有欲沖破枷鎖,肆意展現他對她的極致在意。

從本質上講,極少有東西能引起他這樣多的負面情緒,忍耐是一門藝術,但這門藝術,並不屬於現在的他自己。

“抱歉。”

他對她說抱歉,可她才將這聲抱歉聽進耳,又聽他接著說:“但剛才在浴室我說過的事,不會改變。”

必須要每天實施。

宋知灼還以為真的知錯,沒成想後面緊跟還有一句。

宋知灼:“……”

她重重地用手錘他,帶著哭腔說:“陸清衍,你就知道欺負我!”

可她那點力道,放在陸清衍身上,能算得了什麽?如同撓癢。

“棉棉……”

陸清衍嘆口氣,待她打累後,發洩完情緒,才再度伸手將她摟入懷裏。

“是我吃醋,我太嫉妒,我並沒有你想的那麽大度。”

他將下巴放在她頭頂摩挲。

他聲音很低,心底裏介意至極:“只是演戲而已,就只是拍戲,不要對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動感情。”

這句話他早想對她說。

陸清衍雖沒演過戲,卻也知道,演員拍戲的時候必須要入戲。唯有真正發自內心的情感,才能將自己代入,也才能打動觀眾,否則,不會傳出那樣多男女主演在片場的暧昧花絮,也不會有那樣多的劇組夫妻。宋知灼演過那樣多的電視劇,陸清衍很難不去想,她究竟與多少男人有過暧昧,對多少人動過心。

宋知灼也是在這時,才切實感覺到來自於陸清衍的不安。

剛才的氣頓時消散。

良久,她也伸出手回抱他,輕聲回答:“不會的,一直以來,我喜歡的都只有你一個人。這麽多年,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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