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 111 章:投了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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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投了些錢。
誠然，在演戲時，入戲太深的確會代入角色，若有似無依戀對方，內心不可避免產生悸動感。
但一旦戲拍完，這一切便消失無蹤。
生活是生活，演戲歸演戲，宋知灼分得清。
在這一刻，宋知灼甚至是有點後悔的。不該在與陸清衍剛和好的時候，去接這個電影。
她感受到陸清衍的轉變。似乎因兩人分手那一年，陸清衍對這段感情，對於她變得沒從前那樣有信心，患得患失。
他可是陸清衍。明明，他已擁有一切，他理應驕傲，理當自負，充分自信，他應該如松如竹傲挺於世。
宋知灼伸手，緊緊抱住陸清衍。
“陸清衍，對不起。”
她低聲對他說，眼眶溫溫熱熱。與他重逢後，她好像一直在哭，隔三差五就哭一次。但她卻是真的忍不住。
她將頭埋頭他懷中，甕聲甕氣說：“是我沒有註意到你的感受。”
從前分手說得決絕，一點兒沒考慮到陸清衍會不會傷心，會不會難過，她那時肩上很沈，壓力極大，所有負面的輿論朝她撲來，她怕拉他下水，拖累了他。
“床戲這部分，這兩天我已經和導演溝通過，可以適當刪減。”
宋知灼手攀上陸清衍的胳膊，再到他的脖頸，她擡頭，眨眨濕潤的眼眶，望著他：“劇組那邊已經同意，目前在改劇本階段。改劇本需要一點兒時間，而且改出來也不一定合意，我才沒立即告訴你。”
床戲部分，其實她今天在簽合同時已經與邱導提出過異議，要求刪減。劇本上體現的床戲，在審核時根本過不了審。邱導也答應，只不過，改劇本需要一點時間，在這件事未確定之前，宋知灼沒有對陸清衍說。
現在是不得不說。
陸清衍回抱她，以手輕輕摩挲她的背。
他要的不是刪減部分，而是刪減全部。
只是，她既已盡力，有些話，就不必再提。
“嗯。”
他抱緊她，回應。
-
第二天，宋知灼便開始正式到劇組拍戲。
這部電影拍了一個來月，其實很多戲都已經拍過，宋知灼進組以後，就需要先補之前那個女演員拍過的戲份。以至於其他人的戲份都基本沒拍，拍攝重點都壓在宋知灼的身上。
而在接這個戲之前，宋知灼這邊也早和劇組達成共識，宋知灼的拍戲時間每天八小時，早上九點上工，下午六點下工，中午需要有午休的時間。而這個約定，也白紙黑字寫在了合同裏。
除非有夜戲需要拍攝，或者日出等特殊場景，其他時候，宋知灼在劇組的拍戲時間便按著約定上來。而拍戲時，他們也的確如此執行。
劇組為配合宋知灼的時間，盡量將時間壓縮，特地將她的戲份在白天拍。
宋知灼第一次拍戲時如此輕松，每天下工之後，有大把的時間陪陸清衍。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陸清衍的十五天假期眼看也結束。
宋知灼白天到劇組拍戲，下午臨近七點鐘回酒店，次次回來，陸清衍都已經在酒店裏。因此，宋知灼完全不知道陸清衍已將淮城作為臨時辦公點，準備長期留在這裏。
宋知灼的那些戲份，有些露骨的戲份可以商量，畢竟拍了也不一定過審，如果演員有強烈的意願不想拍攝，劇組也能適當妥協。但吻戲卻不能由著演員想怎麽來怎麽來，該拍還得拍。
宋知灼從前拍吻戲拍過不少，導演讓拍時，從未有過遲疑，也沒有任何意見。但這次，在邱導的計劃裏，本該宋知灼第一天來了就拍的吻戲，卻讓宋知灼一拖再拖。
宋知灼是想等陸清衍走了再拍。
否則在劇組裏拍吻戲，回酒店又面對陸清衍，會讓她產生濃烈的愧疚感。而這幾天，陸清衍雖沒再提她拍戲的事，卻總在晚上身體力行當日他說過的話。縱然有些戲份已經進行刪減，但卻深深刻印在陸清衍的腦海裏，每每到晚上，他就要拉著宋知灼實踐一遍。宋知灼苦不堪言，卻還不能拒絕。
好在她拍戲時間只固定在白天，夜晚不管陸清衍要怎樣折騰，休息時間倒是還能保障。
在宋知灼以為陸清衍要離開的前一天，那天夜晚，宋知灼格外賣力。
其實陸清衍要走，她也極度不舍。但陸清衍的存在，又的確影響到她拍戲。她已經想好，等這部戲拍完，她要再休息一兩個月，到時，她就能待在陵城陪他。
臨別前一天夜晚，床事之後，宋知灼趴在陸清衍的胸膛，將她的計劃都告訴陸清衍，想他應該能高興。
“明天你走時，我在劇組拍戲，不能去送你。但我拍戲期間會有假期，等這戲拍完，還能休息一兩個月，到時我就可以回陵城去找你。”
宋知灼計劃這往後這幾月兩人該如何見面。
哪知陸清衍摟著她聽完，而後才漫不經心說：“誰說我要走？”
宋知灼頓時蒙圈。
其實並不是陸清衍有意隱瞞，是宋知灼每天走得比陸清衍早，回來又比陸清衍晚，才不知他在淮城的行程。
集團分公司的臨時辦公點是為從陵城調派過來的人員準備，卻並不包括他。有重要的事或者開會他才會去，其他時候還是待在酒店裏。宋知灼沒有見到也沒問，理所應當以為他一整天都遠程辦公，還以為他假期仍是只有十五天，到了十五天就回走。哪裏知道他已經為她決定留在淮城一段時日，待她拍完戲再走。
起先，並非刻意隱瞞，後來，則是發現她以為他要走，晚上都極盡配合，他便忍了忍，沒舍得說。
三天一晃而過，十五日到期，瞞也瞞不住，事情就這樣敗露。
宋知灼聞言，好似聽懂陸清衍的話，又好似沒聽懂，睜大了眼睛。
“什麽意思？”
宋知灼不由得問：“你難道不走？”
陸清衍不走，宋知灼應該高興，可她腦海裏第一時間想到的卻是——她明天有吻戲！
算準陸清衍要走的時間，她特地將吻戲推遲，可現在是什麽情況，難道陸清衍竟不走了？
宋知灼頓時百感交集，一時間竟不知究竟希望他走，還是希望他留。
一個人的想法，在沒防備時，會自然而然從眼睛和舉止裏流露。
而宋知灼早對陸清衍敞開心扉，在面對陸清衍，也再沒了從前的防備。陸清衍極輕易便看出她的心思。
“怎麽，你想我走？”
陸清衍聲音淡了些許，抱住宋知灼的手收了點力，讓宋知灼很容易便感覺到眼前人的不滿。
宋知灼立即搖頭。
“我當然希望你留下。”
只是，她明天的吻戲，要怎麽弄？這個吻戲從她第一天正式進組，邱導便要求她與男一拍，說是從最親密的戲份開拍，才能迅速拉近彼此的距離感。畢竟短短時間裏要補齊全部的戲份，並不是一件易事。宋知灼或許能入戲很快，但演戲不是只有她一人就能演，還要考慮與她演對手戲的男演員。原計劃在第一日，邱導便要拿出她與男一號的全部吻戲，讓他們一個接一個拍，直至將所有吻戲拍完，再進行其他戲份的拍攝。
然而，邱導的這個計劃遭到宋知灼的強烈反對。這個吻戲也被一延再延。她已經答應邱導，再三保證，吻戲要在明天拍。
可陸清衍現在卻忽然對她說，他不走了？
宋知灼頓感頭大，她知道陸清衍的介意，說話都心虛。
“可是你怎麽不走了，也不告訴我？”
宋知灼避重就輕，問他。
這麽重要的事，怎麽沒有早點和她說。如果她早點知道，拋開那些吻戲不提，她也不必那樣愧疚，出於補償心理夜夜都聽他的，玩盡各種花樣，百般順從。這幾天陸清衍是格外大膽愛玩刺激，晚上在床上時，都變得不再像他。
人有兩面，床上一面，床下一面，說的就是陸清衍！
誰知陸清衍聞言卻輕輕挑了眉，慢裏斯條說：“你不也沒問？”
宋知灼被噎住。
她確實沒問。
因拍戲的事，她想他留又想他盡快走，一心以為他只在淮城待夠十五天，到十五天就走。拿三天時間，來彌補她的不舍，三天之後，他離開淮城，她便能將那愧疚之心短暫收起，繼續安心拍她的戲。
“你久不在陵城，那公司怎麽辦？”
半晌，宋知灼才繼續開了口。
陸清衍：“公司重要的成員前幾天已經過來淮城，陸氏在淮城也有分公司做臨時辦公地，短暫的幾個月，並不影響什麽。”
宋知灼聽了才知，原來在短短幾天，陸清衍為留在淮城竟已經做了那麽多。
他這樣的操作，她再說什麽都已經沒有意義，唯有接受他會待在淮城，陪她將這部戲拍完的這個現實。
“……哦。”
宋知灼壓力倍增，索性將頭埋在陸清衍懷中，不再說話，當一只縮頭烏龜。
倒是陸清衍，隔一會兒又開口：“前幾天我聽說你們劇組似乎缺點資金？”
何止是缺點兒，那是很缺。
宋知灼進組了才知道劇組缺錢到何種地步，省電省膠卷省資源，一個道具反反覆覆用。宋知灼只聽聞這個劇組投資商撤資沒錢，可沒想到它竟這樣沒錢。
“你怎麽知道？”
宋知灼問。
陸清衍：“前幾天吃飯時，陳嘉瑜說給全叔聽，全叔再告訴我。”
陳嘉瑜向來藏不住事。
宋知灼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只聽陸清衍接著又說：“我朝你們劇組投了些錢。”
宋知灼：“……多少？”
陸清衍沒說具體數額：“沒多少，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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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旦戲拍完，這一切便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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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刻，宋知灼甚至是有點後悔的。不該在與陸清衍剛和好的時候，去接這個電影。
她感受到陸清衍的轉變。似乎因兩人分手那一年，陸清衍對這段感情，對於她變得沒從前那樣有信心，患得患失。
他可是陸清衍。明明，他已擁有一切，他理應驕傲，理當自負，充分自信，他應該如松如竹傲挺於世。
宋知灼伸手，緊緊抱住陸清衍。
“陸清衍，對不起。”
她低聲對他說，眼眶溫溫熱熱。與他重逢後，她好像一直在哭，隔三差五就哭一次。但她卻是真的忍不住。
她將頭埋頭他懷中，甕聲甕氣說：“是我沒有註意到你的感受。”
從前分手說得決絕，一點兒沒考慮到陸清衍會不會傷心，會不會難過，她那時肩上很沈，壓力極大，所有負面的輿論朝她撲來，她怕拉他下水，拖累了他。
“床戲這部分，這兩天我已經和導演溝通過，可以適當刪減。”
宋知灼手攀上陸清衍的胳膊，再到他的脖頸，她擡頭，眨眨濕潤的眼眶，望著他：“劇組那邊已經同意，目前在改劇本階段。改劇本需要一點兒時間，而且改出來也不一定合意，我才沒立即告訴你。”
床戲部分，其實她今天在簽合同時已經與邱導提出過異議，要求刪減。劇本上體現的床戲，在審核時根本過不了審。邱導也答應，只不過，改劇本需要一點時間，在這件事未確定之前，宋知灼沒有對陸清衍說。
現在是不得不說。
陸清衍回抱她，以手輕輕摩挲她的背。
他要的不是刪減部分，而是刪減全部。
只是，她既已盡力，有些話，就不必再提。
“嗯。”
他抱緊她，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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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知灼便開始正式到劇組拍戲。
這部電影拍了一個來月，其實很多戲都已經拍過，宋知灼進組以後，就需要先補之前那個女演員拍過的戲份。以至於其他人的戲份都基本沒拍，拍攝重點都壓在宋知灼的身上。
而在接這個戲之前，宋知灼這邊也早和劇組達成共識，宋知灼的拍戲時間每天八小時，早上九點上工，下午六點下工，中午需要有午休的時間。而這個約定，也白紙黑字寫在了合同裏。
除非有夜戲需要拍攝，或者日出等特殊場景，其他時候，宋知灼在劇組的拍戲時間便按著約定上來。而拍戲時，他們也的確如此執行。
劇組為配合宋知灼的時間，盡量將時間壓縮，特地將她的戲份在白天拍。
宋知灼第一次拍戲時如此輕松，每天下工之後，有大把的時間陪陸清衍。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陸清衍的十五天假期眼看也結束。
宋知灼白天到劇組拍戲，下午臨近七點鐘回酒店，次次回來，陸清衍都已經在酒店裏。因此，宋知灼完全不知道陸清衍已將淮城作為臨時辦公點，準備長期留在這裏。
宋知灼的那些戲份，有些露骨的戲份可以商量，畢竟拍了也不一定過審，如果演員有強烈的意願不想拍攝，劇組也能適當妥協。但吻戲卻不能由著演員想怎麽來怎麽來，該拍還得拍。
宋知灼從前拍吻戲拍過不少，導演讓拍時，從未有過遲疑，也沒有任何意見。但這次，在邱導的計劃裏，本該宋知灼第一天來了就拍的吻戲，卻讓宋知灼一拖再拖。
宋知灼是想等陸清衍走了再拍。
否則在劇組裏拍吻戲，回酒店又面對陸清衍，會讓她產生濃烈的愧疚感。而這幾天，陸清衍雖沒再提她拍戲的事，卻總在晚上身體力行當日他說過的話。縱然有些戲份已經進行刪減，但卻深深刻印在陸清衍的腦海裏，每每到晚上，他就要拉著宋知灼實踐一遍。宋知灼苦不堪言，卻還不能拒絕。
好在她拍戲時間只固定在白天，夜晚不管陸清衍要怎樣折騰，休息時間倒是還能保障。
在宋知灼以為陸清衍要離開的前一天，那天夜晚，宋知灼格外賣力。
其實陸清衍要走，她也極度不舍。但陸清衍的存在，又的確影響到她拍戲。她已經想好，等這部戲拍完，她要再休息一兩個月，到時，她就能待在陵城陪他。
臨別前一天夜晚，床事之後，宋知灼趴在陸清衍的胸膛，將她的計劃都告訴陸清衍，想他應該能高興。
“明天你走時，我在劇組拍戲，不能去送你。但我拍戲期間會有假期，等這戲拍完，還能休息一兩個月，到時我就可以回陵城去找你。”
宋知灼計劃這往後這幾月兩人該如何見面。
哪知陸清衍摟著她聽完，而後才漫不經心說：“誰說我要走？”
宋知灼頓時蒙圈。
其實並不是陸清衍有意隱瞞，是宋知灼每天走得比陸清衍早，回來又比陸清衍晚，才不知他在淮城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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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並非刻意隱瞞，後來，則是發現她以為他要走，晚上都極盡配合，他便忍了忍，沒舍得說。
三天一晃而過，十五日到期，瞞也瞞不住，事情就這樣敗露。
宋知灼聞言，好似聽懂陸清衍的話，又好似沒聽懂，睜大了眼睛。
“什麽意思？”
宋知灼不由得問：“你難道不走？”
陸清衍不走，宋知灼應該高興，可她腦海裏第一時間想到的卻是——她明天有吻戲！
算準陸清衍要走的時間，她特地將吻戲推遲，可現在是什麽情況，難道陸清衍竟不走了？
宋知灼頓時百感交集，一時間竟不知究竟希望他走，還是希望他留。
一個人的想法，在沒防備時，會自然而然從眼睛和舉止裏流露。
而宋知灼早對陸清衍敞開心扉，在面對陸清衍，也再沒了從前的防備。陸清衍極輕易便看出她的心思。
“怎麽，你想我走？”
陸清衍聲音淡了些許，抱住宋知灼的手收了點力，讓宋知灼很容易便感覺到眼前人的不滿。
宋知灼立即搖頭。
“我當然希望你留下。”
只是，她明天的吻戲，要怎麽弄？這個吻戲從她第一天正式進組，邱導便要求她與男一拍，說是從最親密的戲份開拍，才能迅速拉近彼此的距離感。畢竟短短時間裏要補齊全部的戲份，並不是一件易事。宋知灼或許能入戲很快，但演戲不是只有她一人就能演，還要考慮與她演對手戲的男演員。原計劃在第一日，邱導便要拿出她與男一號的全部吻戲，讓他們一個接一個拍，直至將所有吻戲拍完，再進行其他戲份的拍攝。
然而，邱導的這個計劃遭到宋知灼的強烈反對。這個吻戲也被一延再延。她已經答應邱導，再三保證，吻戲要在明天拍。
可陸清衍現在卻忽然對她說，他不走了？
宋知灼頓感頭大，她知道陸清衍的介意，說話都心虛。
“可是你怎麽不走了，也不告訴我？”
宋知灼避重就輕，問他。
這麽重要的事，怎麽沒有早點和她說。如果她早點知道，拋開那些吻戲不提，她也不必那樣愧疚，出於補償心理夜夜都聽他的，玩盡各種花樣，百般順從。這幾天陸清衍是格外大膽愛玩刺激，晚上在床上時，都變得不再像他。
人有兩面，床上一面，床下一面，說的就是陸清衍！
誰知陸清衍聞言卻輕輕挑了眉，慢裏斯條說：“你不也沒問？”
宋知灼被噎住。
她確實沒問。
因拍戲的事，她想他留又想他盡快走，一心以為他只在淮城待夠十五天，到十五天就走。拿三天時間，來彌補她的不舍，三天之後，他離開淮城，她便能將那愧疚之心短暫收起，繼續安心拍她的戲。
“你久不在陵城，那公司怎麽辦？”
半晌，宋知灼才繼續開了口。
陸清衍：“公司重要的成員前幾天已經過來淮城，陸氏在淮城也有分公司做臨時辦公地，短暫的幾個月，並不影響什麽。”
宋知灼聽了才知，原來在短短幾天，陸清衍為留在淮城竟已經做了那麽多。
他這樣的操作，她再說什麽都已經沒有意義，唯有接受他會待在淮城，陪她將這部戲拍完的這個現實。
“……哦。”
宋知灼壓力倍增，索性將頭埋在陸清衍懷中，不再說話，當一只縮頭烏龜。
倒是陸清衍，隔一會兒又開口：“前幾天我聽說你們劇組似乎缺點資金？”
何止是缺點兒，那是很缺。
宋知灼進組了才知道劇組缺錢到何種地步，省電省膠卷省資源，一個道具反反覆覆用。宋知灼只聽聞這個劇組投資商撤資沒錢，可沒想到它竟這樣沒錢。
“你怎麽知道？”
宋知灼問。
陸清衍：“前幾天吃飯時，陳嘉瑜說給全叔聽，全叔再告訴我。”
陳嘉瑜向來藏不住事。
宋知灼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只聽陸清衍接著又說：“我朝你們劇組投了些錢。”
宋知灼：“……多少？”
陸清衍沒說具體數額：“沒多少，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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