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乳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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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乳芙
巨大的雲舟之上，站滿了這次參加九天法會的弟子。
桑瑤跟在謝懷真身後，久違的又感受到了萬人矚目的感覺。
大部分弟子都沒有見過這位傳說中的真君，所以一個個都掩飾不住好奇的眼神望向謝懷真，而謝懷真對此也早已習慣，不會和這群初出茅廬的小弟子計較，面不改色的直接走到了自己的房間。
雲舟內部是一個個單獨的房間，按照師門劃分，所以桑瑤和謝懷真在一起。
桑瑤對此沒有異言，畢竟修真之人不拘小節，而且以她和謝懷真的關系，早已不在乎這個了。
房間中有一扇窗戶，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今日天氣很好，晴空萬裏，天空一碧如洗。
“師尊，你是什麽時候到化神的啊？”桑瑤開口問道。
“記不清了。”謝懷真隨口道。
“哦。”桑瑤沒有覺得奇怪，“肯定是師尊當時的年齡太小了，所以這麽久不記得了。”
她拿出一盒糕點，這是她為這次旅程準備的，問道：“師尊，這是我來之前在純記買的爆漿牛乳芙，你吃嗎？”
謝懷真搖頭：“你自己吃吧，來這也不忘記帶些吃的。”
“哎呀，”桑瑤拖長聲音，理所當然道，“美食可是人生目標。”
既然謝懷真不吃，她便將盒子放好：“那我先出去啦。”
“你去哪兒？”謝懷真擡眼。
“我去找朋友。”
“蘇玉嗎？”
“對啊，我去和她一起吃。”
謝懷真語氣不變，輕聲道：“這次雲丹也來了，她和雲丹真人在一起。”
桑瑤明白謝懷真的意思，是讓自己不要去打擾真人，於是道：“放心吧，我和阿玉去望臺，不會打擾真人的。”
望臺便是雲舟上類似於甲板的外部空間。
隨後，她不等謝懷真回答，便關上了門，拿著盒子找蘇玉。
*
來到望臺之上，這裏站了許多弟子，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看風景，還有的在下圍棋。桑瑤對圍棋不感興趣，便坐在一旁一邊看著風景一邊等蘇玉。
“桑小師妹！你也出來了啊？”
桑瑤聽到一道熟悉的女聲，回眸一看，來人穿著一身綠色的袍服，背後一把長劍滿，面若芙蓉，眉若青山。
“西門師姐！”
她立即打開糕點盒子：“師姐，這是我在純記買的爆漿牛乳芙，快來嘗嘗。”
西門嫣和桑瑤一樣喜歡美食，所以沒有推辭，當即拿了一塊放入口中，讚道：“純記的糕點真不錯啊，回去我也要去買。”
“你倆還沒辟谷呢？”一個高個子的男子道。
“蕭師兄，你也在？”桑瑤感到很欣喜，“你要吃嗎？”
蕭聞擺擺手：“我不用了，你們吃吧。”
“你們不吃我吃，給我一個。”又是一道男聲。
桑瑤回頭一看，是宋元思，只得道：“你吃吧，不過只能吃一塊。”
前三個月中，由於桑瑤日日都去試煉場練習，所以和同門的幾位劍修都混熟了。
宋元思拿的時候旁邊一位音修弟子也拿了一塊，桑瑤看著心疼，再拿蘇玉就沒得吃了。
不過好在她這個念頭剛剛浮現蘇玉就來了，她的臉頰微紅，見到桑瑤道歉道：“剛剛我師尊在和我講事情，所以來的有些遲。”
“沒事沒事。”桑瑤拿出糕點，“快吃快吃，這個超好吃的，再不吃就被拿完了。”
“好。”
蘇玉拿起一塊放入嘴中，眼角彎彎：“確實好吃。”
見蘇玉這樣，桑瑤心滿意足，又道：“那多吃些。”
“聽說青雲門在南海附近，長這麽大還沒見過海，想去看看南海。”清風吹起蘇玉烏黑的發絲，少女眼中有著點點期盼。
南海？
桑瑤忽地想起，之前謝懷真除妖去的不就是南海嗎？不過既然師尊已經將大妖除掉，那麽她們就可以在那裏安心玩耍。
“好啊，我們可以一起去看南海，我也沒在這邊看過海。”
這幾乎是這些弟子第一次出遠門，所以大家都很激動，桑瑤更是有著出去玩的感覺。
在上個世界中，她也去過大海，不過她還沒有見過修真世界的大海，不知道兩個世界的大海會有什麽不同。
等她在望臺上玩夠再回到房間時，牛乳芙只剩下最後兩塊了，桑瑤準備自己好好享用。
她打開房間門的時候，謝懷真正坐在窗旁看書。
正是傍晚，昏黃的日光打在他白皙的臉上，為他側臉渡上了一層金色，纖長的睫毛根根分明。
“回來了？”
青年擡起眼，琥珀般的雙眼直直望向桑瑤。
與那雙眼對視，桑瑤的顏狗屬性再次爆發，道：“嗯嗯，大家都回去了。”
隨後，謝懷真的視線又轉到她手中的盒子，輕聲道了句：“我餓了。”
“嗯？！！！”桑瑤瞳孔震驚，師尊剛剛說什麽？！！！
她聽錯了嗎？？！師尊說他餓了？！！！
“我餓了。”謝懷真又重覆了一遍。
“噢噢。”桑瑤立即小跑到謝懷真前，將盒子放到桌上，打開道：“可是只剩下最後兩塊了。”
“兩塊也夠了。”謝懷真道。
隨後他撚起盒子中的牛乳芙，慢條斯理的吃起來。
桑瑤當然不會介意謝懷真吃掉最後兩塊，不過內心卻暗自腹誹，剛剛讓你吃的時候你不吃，現在說餓了。
但是她不敢把這話說出來，只道：“這家糕點很有名，師尊若是喜歡的話我們回去可以再買一些。”
如今謝懷真脖頸上的齒痕已經全然消失不見，桑瑤暗自松了口氣，她可不希望被其他人知道自己標記了師尊。師尊雖然人好，在她易感期的時候幫了她，但是若是傳出去的話別人怎麽想？豈不是影響師尊的聲譽和清白？
她不想師尊被人議論。
師尊如那天上明月，就應該永遠高高在上。
正當她思考的時候，謝懷真的聲音又傳來：“我吃夠了，還有一塊你吃吧。”
“一塊就夠了嗎？會不會有些太少了？”桑瑤擡眼。
“嘗嘗味就好了，剩下的你吃吧。”
“哦，師尊你臉上沾了奶油。”桑瑤的指尖指著謝懷真臉道。
她覺得很是新奇，一向嚴肅的師尊居然會出現臉上沾奶油的事情。
“嗯？”
見謝懷真稍有些疑惑的眼神，於是桑瑤忍著笑伸出手幫謝懷真抹去了奶油。
少女的指尖輕拂過青年的臉頰，將點點奶油抹去。
謝懷真沒有動作，金色的雙眼一動不動地盯著桑瑤，被少女碰過的肌膚好似有電流滑過。
桑瑤滿眼笑意，眼中好像有星星閃爍，嘴角卻還是努力往下撇。她的眼角有一顆小小的痣，夕陽照在她的臉上，將她面上細小的絨毛都變成金色。
她今日穿的藕色裙子上繡了蝴蝶，簪子上也有一只蝴蝶，都是謝懷真之前為她選的。
他有時覺得桑瑤也是一只蝴蝶，輕盈又靈動。
只不過，蝴蝶會振翅而飛。
“好了，師尊，我幫你抹掉了。”桑瑤終是忍不住笑出來。
謝懷真輕眨眼，沒有出醜的羞赧，反而語氣淡淡：“你的臉上也有。”
“啊？我也有嗎？”桑瑤臉上的笑立馬就沒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剛剛沒吃啊，難道是在望臺時沾到臉上的嗎，那自己豈不是從望臺一路走回來臉上都沾著奶油？不對啊，那樣的話蘇玉不可能不和她說啊？
想到這裏她終於反應過來，看向謝懷真，果見面前青年眉眼彎彎。
桑瑤的白皙的耳朵變得緋紅，語氣中有被捉弄的惱怒：“師尊！你騙我！”
隨後她拿起盒子中的牛乳酥，哼道：“最後一塊我吃了。”
謝懷真忍俊不禁。
他撐著臉，烏黑的長發如墨般傾瀉，表情玩味。桑瑤吃東西的時候臉頰一鼓一鼓的，像某種小動物。
忽地，他又伸出手，撫了撫桑瑤的唇角。
“怎麽了？”
桑瑤輕怔，男人的指尖的溫度與自己不同，如此輕撫讓她覺得有些癢。
“真的沾上了。”
桑瑤雙眼微瞪：“真的嗎？”
剛剛被謝懷真騙了一次，她不再相信師尊了。
“真的，”謝懷真揚了揚眉，眉間滿是笑意，他又摸了摸桑瑤的臉，“現在沒有了。”
桑瑤半信半疑，不過面前也沒有鏡子讓她自己看。
吃完牛乳酥，她又開始找謝懷真聊天。
“師尊，你曾經除妖是不是去過很多地方啊？九州你都去過嗎？”
“大部分地方都去過。”
“好羨慕啊，我也想這樣雲游四方。”
“都是在除妖。”謝懷真道，“風景都差不多，妖魔卻是各不相同。”
“如果是我的話，我每去一個地點除妖，我就要去品嘗當地的美食，看一下當地的美景。”桑瑤目露憧憬。
謝懷真垂眸：“瑤兒還是一如既往的有閑情逸致。”
桑瑤看向窗外的夜景，天已經完全黑了，經過一些宮殿宗門之時，可以看到他們的夜燈。
“可惜我現在修為不夠，等我到元嬰，我也要去雲游四方。”
說罷，她又有些遺憾道：“不過我才剛剛築基，肯定還要很久。”
“也不會太久，兩年就夠了。”
桑瑤：“……”
夠了！不想再和這種天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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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雲舟之上，站滿了這次參加九天法會的弟子。
桑瑤跟在謝懷真身後，久違的又感受到了萬人矚目的感覺。
大部分弟子都沒有見過這位傳說中的真君，所以一個個都掩飾不住好奇的眼神望向謝懷真，而謝懷真對此也早已習慣，不會和這群初出茅廬的小弟子計較，面不改色的直接走到了自己的房間。
雲舟內部是一個個單獨的房間，按照師門劃分，所以桑瑤和謝懷真在一起。
桑瑤對此沒有異言，畢竟修真之人不拘小節，而且以她和謝懷真的關系，早已不在乎這個了。
房間中有一扇窗戶，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今日天氣很好，晴空萬裏，天空一碧如洗。
“師尊，你是什麽時候到化神的啊？”桑瑤開口問道。
“記不清了。”謝懷真隨口道。
“哦。”桑瑤沒有覺得奇怪，“肯定是師尊當時的年齡太小了，所以這麽久不記得了。”
她拿出一盒糕點，這是她為這次旅程準備的，問道：“師尊，這是我來之前在純記買的爆漿牛乳芙，你吃嗎？”
謝懷真搖頭：“你自己吃吧，來這也不忘記帶些吃的。”
“哎呀，”桑瑤拖長聲音，理所當然道，“美食可是人生目標。”
既然謝懷真不吃，她便將盒子放好：“那我先出去啦。”
“你去哪兒？”謝懷真擡眼。
“我去找朋友。”
“蘇玉嗎？”
“對啊，我去和她一起吃。”
謝懷真語氣不變，輕聲道：“這次雲丹也來了，她和雲丹真人在一起。”
桑瑤明白謝懷真的意思，是讓自己不要去打擾真人，於是道：“放心吧，我和阿玉去望臺，不會打擾真人的。”
望臺便是雲舟上類似於甲板的外部空間。
隨後，她不等謝懷真回答，便關上了門，拿著盒子找蘇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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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望臺之上，這裏站了許多弟子，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看風景，還有的在下圍棋。桑瑤對圍棋不感興趣，便坐在一旁一邊看著風景一邊等蘇玉。
“桑小師妹！你也出來了啊？”
桑瑤聽到一道熟悉的女聲，回眸一看，來人穿著一身綠色的袍服，背後一把長劍滿，面若芙蓉，眉若青山。
“西門師姐！”
她立即打開糕點盒子：“師姐，這是我在純記買的爆漿牛乳芙，快來嘗嘗。”
西門嫣和桑瑤一樣喜歡美食，所以沒有推辭，當即拿了一塊放入口中，讚道：“純記的糕點真不錯啊，回去我也要去買。”
“你倆還沒辟谷呢？”一個高個子的男子道。
“蕭師兄，你也在？”桑瑤感到很欣喜，“你要吃嗎？”
蕭聞擺擺手：“我不用了，你們吃吧。”
“你們不吃我吃，給我一個。”又是一道男聲。
桑瑤回頭一看，是宋元思，只得道：“你吃吧，不過只能吃一塊。”
前三個月中，由於桑瑤日日都去試煉場練習，所以和同門的幾位劍修都混熟了。
宋元思拿的時候旁邊一位音修弟子也拿了一塊，桑瑤看著心疼，再拿蘇玉就沒得吃了。
不過好在她這個念頭剛剛浮現蘇玉就來了，她的臉頰微紅，見到桑瑤道歉道：“剛剛我師尊在和我講事情，所以來的有些遲。”
“沒事沒事。”桑瑤拿出糕點，“快吃快吃，這個超好吃的，再不吃就被拿完了。”
“好。”
蘇玉拿起一塊放入嘴中，眼角彎彎：“確實好吃。”
見蘇玉這樣，桑瑤心滿意足，又道：“那多吃些。”
“聽說青雲門在南海附近，長這麽大還沒見過海，想去看看南海。”清風吹起蘇玉烏黑的發絲，少女眼中有著點點期盼。
南海？
桑瑤忽地想起，之前謝懷真除妖去的不就是南海嗎？不過既然師尊已經將大妖除掉，那麽她們就可以在那裏安心玩耍。
“好啊，我們可以一起去看南海，我也沒在這邊看過海。”
這幾乎是這些弟子第一次出遠門，所以大家都很激動，桑瑤更是有著出去玩的感覺。
在上個世界中，她也去過大海，不過她還沒有見過修真世界的大海，不知道兩個世界的大海會有什麽不同。
等她在望臺上玩夠再回到房間時，牛乳芙只剩下最後兩塊了，桑瑤準備自己好好享用。
她打開房間門的時候，謝懷真正坐在窗旁看書。
正是傍晚，昏黃的日光打在他白皙的臉上，為他側臉渡上了一層金色，纖長的睫毛根根分明。
“回來了？”
青年擡起眼，琥珀般的雙眼直直望向桑瑤。
與那雙眼對視，桑瑤的顏狗屬性再次爆發，道：“嗯嗯，大家都回去了。”
隨後，謝懷真的視線又轉到她手中的盒子，輕聲道了句：“我餓了。”
“嗯？！！！”桑瑤瞳孔震驚，師尊剛剛說什麽？！！！
她聽錯了嗎？？！師尊說他餓了？！！！
“我餓了。”謝懷真又重覆了一遍。
“噢噢。”桑瑤立即小跑到謝懷真前，將盒子放到桌上，打開道：“可是只剩下最後兩塊了。”
“兩塊也夠了。”謝懷真道。
隨後他撚起盒子中的牛乳芙，慢條斯理的吃起來。
桑瑤當然不會介意謝懷真吃掉最後兩塊，不過內心卻暗自腹誹，剛剛讓你吃的時候你不吃，現在說餓了。
但是她不敢把這話說出來，只道：“這家糕點很有名，師尊若是喜歡的話我們回去可以再買一些。”
如今謝懷真脖頸上的齒痕已經全然消失不見，桑瑤暗自松了口氣，她可不希望被其他人知道自己標記了師尊。師尊雖然人好，在她易感期的時候幫了她，但是若是傳出去的話別人怎麽想？豈不是影響師尊的聲譽和清白？
她不想師尊被人議論。
師尊如那天上明月，就應該永遠高高在上。
正當她思考的時候，謝懷真的聲音又傳來：“我吃夠了，還有一塊你吃吧。”
“一塊就夠了嗎？會不會有些太少了？”桑瑤擡眼。
“嘗嘗味就好了，剩下的你吃吧。”
“哦，師尊你臉上沾了奶油。”桑瑤的指尖指著謝懷真臉道。
她覺得很是新奇，一向嚴肅的師尊居然會出現臉上沾奶油的事情。
“嗯？”
見謝懷真稍有些疑惑的眼神，於是桑瑤忍著笑伸出手幫謝懷真抹去了奶油。
少女的指尖輕拂過青年的臉頰，將點點奶油抹去。
謝懷真沒有動作，金色的雙眼一動不動地盯著桑瑤，被少女碰過的肌膚好似有電流滑過。
桑瑤滿眼笑意，眼中好像有星星閃爍，嘴角卻還是努力往下撇。她的眼角有一顆小小的痣，夕陽照在她的臉上，將她面上細小的絨毛都變成金色。
她今日穿的藕色裙子上繡了蝴蝶，簪子上也有一只蝴蝶，都是謝懷真之前為她選的。
他有時覺得桑瑤也是一只蝴蝶，輕盈又靈動。
只不過，蝴蝶會振翅而飛。
“好了，師尊，我幫你抹掉了。”桑瑤終是忍不住笑出來。
謝懷真輕眨眼，沒有出醜的羞赧，反而語氣淡淡：“你的臉上也有。”
“啊？我也有嗎？”桑瑤臉上的笑立馬就沒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剛剛沒吃啊，難道是在望臺時沾到臉上的嗎，那自己豈不是從望臺一路走回來臉上都沾著奶油？不對啊，那樣的話蘇玉不可能不和她說啊？
想到這裏她終於反應過來，看向謝懷真，果見面前青年眉眼彎彎。
桑瑤的白皙的耳朵變得緋紅，語氣中有被捉弄的惱怒：“師尊！你騙我！”
隨後她拿起盒子中的牛乳酥，哼道：“最後一塊我吃了。”
謝懷真忍俊不禁。
他撐著臉，烏黑的長發如墨般傾瀉，表情玩味。桑瑤吃東西的時候臉頰一鼓一鼓的，像某種小動物。
忽地，他又伸出手，撫了撫桑瑤的唇角。
“怎麽了？”
桑瑤輕怔，男人的指尖的溫度與自己不同，如此輕撫讓她覺得有些癢。
“真的沾上了。”
桑瑤雙眼微瞪：“真的嗎？”
剛剛被謝懷真騙了一次，她不再相信師尊了。
“真的，”謝懷真揚了揚眉，眉間滿是笑意，他又摸了摸桑瑤的臉，“現在沒有了。”
桑瑤半信半疑，不過面前也沒有鏡子讓她自己看。
吃完牛乳酥，她又開始找謝懷真聊天。
“師尊，你曾經除妖是不是去過很多地方啊？九州你都去過嗎？”
“大部分地方都去過。”
“好羨慕啊，我也想這樣雲游四方。”
“都是在除妖。”謝懷真道，“風景都差不多，妖魔卻是各不相同。”
“如果是我的話，我每去一個地點除妖，我就要去品嘗當地的美食，看一下當地的美景。”桑瑤目露憧憬。
謝懷真垂眸：“瑤兒還是一如既往的有閑情逸致。”
桑瑤看向窗外的夜景，天已經完全黑了，經過一些宮殿宗門之時，可以看到他們的夜燈。
“可惜我現在修為不夠，等我到元嬰，我也要去雲游四方。”
說罷，她又有些遺憾道：“不過我才剛剛築基，肯定還要很久。”
“也不會太久，兩年就夠了。”
桑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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