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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聯合搜查本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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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聯合搜查本部

《杯戶城市酒店起火造成一人死亡》

《杯戶火災案受害者實為中槍身亡!》

《住宅區別墅大火疑似人為縱火》

《杯戶酒店遇害者與別墅大火案中別墅主人系同一人?!》

工藤新一合上報紙,將其放到一邊。

今天的頭條全是昨晚東京的兩場大火。在皮斯科死後,組織在警方開始調查前,先一步燒毀了皮斯科的住所,掩埋了所有可能的證據。

和琴酒的這場鬥爭,他和空路被狠狠將了一軍,但他們還沒有輸。

“給,你要的杯戶城市酒店大火案的資料。”諸伏景光從包裏抽出一份文件遞給工藤新一,看了眼工藤新一旁邊的報紙,若有所思地問,“怎麽?你覺得這起案子有古怪?”

“為什麽琴酒要放火呢?”工藤新一翻開文件,提出疑問。

諸伏景光瞇了瞇眼:“一般而言是為了確保銷毀可能留在犯罪現場的證據,例如毛發、皮屑、血液等。”

“琴酒在皮斯科進門後立刻就開槍了,”工藤新一在文件中找到屍檢報告那一頁,點了點死因那一行,“屍體的頭骨正中被一枚子彈洞穿,當場即刻死亡,和琴酒並沒有纏鬥,甚至沒有身體接觸,屍體上不可能留下任何證據。琴酒是職業殺手,也不會犯下在現場留下DNA的低級失誤。”

“那麽也許是琴酒和皮斯科有私仇,光是一槍了結不足以洩憤?”諸伏景光從警察視角幫助工藤新一重新思考一遍其他可能性,一個一個提出假設以供排除。

工藤新一皺著眉問:“琴酒和皮斯科真的有私仇嗎?”

“我在組織的時候是這麽聽說的,”諸伏景光挑眉道,“行動組的人整天都在抱怨皮斯科卡經費,因為和他情同父子的愛爾蘭威士忌在情報組,所以皮斯科更偏心情報組,那邊再離譜的花銷都能報銷,行動組用在鋼刃上的裝備錢卻扣扣搜搜。”

“這也不算私仇吧?這不是公務矛盾嗎?”工藤新一疑惑地說。

“這部分的確是公事,私事是在黑刺李身上。”諸伏景光搖搖頭。

工藤新一差點想嘆氣了。

怎麽又有空路的事啊?

“皮斯科除了和愛爾蘭的關系深厚外,對黑刺李的寵愛當時在組織裏也是人盡皆知,”諸伏景光回憶道,“聽說黑刺李剛進入組織就是去的皮斯科手底下,皮斯科對還是小學生的黑刺李幾乎言聽計從,還因為黑刺李關閉了組織的炸藥業務。”

工藤新一立刻意識到,這不是皮斯科或組織高層對空路的“寵愛”,而是空路的預言能力發力了,讓他們相信關閉炸藥業務是有利於組織的。

他沒說話,讓諸伏警官繼續說了下去。

“聽說,琴酒其實很不滿皮斯科這樣妄圖搶占他在黑刺李心中的父親地位的做法,”諸伏景光一邊說一邊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要扭曲,“但他更不滿皮斯科在經費大戰中暗中偏心愛爾蘭,讓黑刺李傷心。”

這是什麽為了在兒子心中的地位和外面的叔叔爭風吃醋,但兒子不被偏愛時反而還會對外面的叔叔生氣的好爸爸啊?

和琴酒有任何關系嗎?

工藤新一開始後悔剛才他沒有打斷了,他腳趾扣地地聽完,才呲牙咧嘴地問:“您這都是聽誰說的啊?”

這也太離譜了。感覺琴酒在他心中的恐怖形象都要碎成渣渣了。

諸伏景光忍著笑回答:“萊伊告訴我的。”

“赤井秀一?!”工藤新一沒忍住叫出來。

他怎麽想也無法把這樣奇妙的仿佛小蘭的爸爸會做出的推理,和之前商場炸彈案合作時沈穩理智的男聲聯系到一起。

也許這是FBI臥底時的偽裝的一部分?工藤新一勉強說服自己接受了這個解釋。

“唔……”諸伏景光想了想,笑道,“他是個很有意思的人,你可能馬上就能見到他本人了。”

“您是說?”工藤新一的眼中瞬間亮起希望的光芒。

“沒錯,”諸伏景光含笑點頭,“我們已經和國際刑警組織完成了溝通,與FBI準備正式展開合作了。這個一會兒我再詳細跟你說。”

工藤新一點了點頭,心中不由松了口氣,他將註意力轉回剛才的話題:“就算琴酒和皮斯科真有私仇,我也不認為他會以這種方式洩憤。縱火非但是多此一舉,甚至會讓警方更快發現案件,撤退時更容易被發現。琴酒行動向來十分冷靜,計劃周全,他是個殺手,不是愉悅型或沖動型的犯罪者,不太可能因為自己的情緒讓行動徒增風險。”

“也許他就是為了讓警方發現?比如讓貝爾摩德能趁亂離開?”諸伏景光繼續提出新的可能。

“貝爾摩德並沒有直接參與動手,不需要擔心警方的調查。”工藤新一再次否定了這一猜測。

諸伏景光平靜地道:“那麽剩下最大的可能就只有那個了,和我們在鬼童杏奈的案子上選擇爆炸大火的理由相同——掩蓋死者的身份。而且如果順著這一思路思考下去,琴酒為什麽要下令燒毀皮斯科的住處也有了另一種解釋。”

“屍檢報告上的DNA比對能確定是枡山憲三,也就是皮斯科本人。”工藤新一盯著那頁警視廳的報告,“住處被燒毀,無法提取DNA,警方於是在皮斯科的車中找到了花白的頭發,與屍體的DNA進行了比對,得出一致的結果。”

“的確還是這個理由最說得通,”諸伏景光嘆了口氣,“琴酒和皮斯科提前串通好,準備了一具屍體,並將屍體的毛發放入皮斯科車內,案發時,琴酒通過耳機的語音讓你們和貝爾摩德作證人,相信皮斯科被他槍殺,又用火災誘導警察從車內取證,證明在杯戶酒店中死亡的人確實是皮斯科。但其實真正的皮斯科還沒有死,昨晚的一切都是琴酒和皮斯科演的一場戲。”

“但為什麽琴酒要這麽做?”工藤新一緊鎖眉頭。

琴酒分明拒絕了空路,假如琴酒是因為相信空路預言到了皮斯科不該死,他大可以直接答應空路的請求,大大方方向BOSS說明,根本不需要用假死的手法,遮遮掩掩地讓皮斯科活下來。

皮斯科以這種方式活下來,在組織裏在外面都相當於已經死亡,不可能給琴酒再帶來任何幫助。琴酒就算不完全忠於組織,這樣救皮斯科也無利可圖。

難道琴酒內心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單純不願多年的同事就這樣被組織無情拋棄才搭救一把?

工藤新一左思右想,既找不到琴酒救下皮斯科的證據,也完全不能理解琴酒的動機。

“無論如何,琴酒很可能不是完全忠於組織和BOSS。這個消息對我們很有價值。”諸伏景光說。

“但是……”工藤新一還是有些猶豫。

琴酒的冷血形象在這短短幾個月中已然在他心中根深蒂固,他仍舊無法不去在意琴酒到底是出於什麽目的才會違抗命令救下皮斯科。

“如果萊伊在的話,他大概會回答你,琴酒是看在黑刺李的面子上才救皮斯科的,琴酒一定是見到黑刺李不想讓皮斯科死亡的模樣,才決定罔顧BOSS的命令暗中施救。”諸伏景光揚起眉毛說道。

諸伏警官明顯是幫他緩和緊張的情緒,工藤新一深呼吸了一口氣,先放置暫時沒想通的疑問,問道:“所以您剛才提到的和FBI的合作,我也可以參與嗎?”

“嗯,畢竟赤井秀一差不多已經猜到你的情況了,隱瞞也沒什麽用處。而且也剛好。”諸伏景光笑了一下。

“剛好什麽?”工藤新一疑惑地問道。

“我和赤井秀一共事過,對他比較熟悉,所以這次的合作上面決定由我負責和FBI溝通,剛好,FBI目前也潛伏在帝丹高中,所以……”諸伏景光在音樂教室中央張開手介紹道,“這裏就是以後我們公安FBI聯合對策組織犯罪搜查本部了。”

“國際刑警組織負責聯系的警官會線上參會,不過他說過之後有機會,他的同事也可能來線下參加,到時候我們估計得選一個安全的新地址,但目前,所有的會議都會在音樂教室召開,”諸伏景光沖工藤新一眨眨眼,“所以剛好方便你也參與進來,工藤同學。”

工藤新一環顧一圈擺著鋼琴的音樂教室,木然地眨了兩下豆豆眼。

他們學校的音樂教室……還真是厲害啊。

第一屆公安、FBI聯合搜查會議在幾天後,於帝丹高中的音樂教室召開。

工藤新一準時參與了會議,但因為就在學校裏,他完全沒有參加特殊搜查本部的實感,就像去參加班會一樣,尤其是一進教室,左手邊坐著他的音樂老師,右手邊坐著他的英語老師……

簡直就像被老師叫辦公室挨批嘛。

工藤新一懷著覆雜地心情和兩位老師,或者說兩位警官,打了招呼,坐在了中間。

他面前,由公安傾情提供的加密電腦上,線上與會的人員也已經就緒。

一共有兩位線上參會人員,一位是一個白人面孔的男性,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用流利的日語和他們打了個招呼,介紹自己為國際刑警組織的安德魯·貝克。

另一人看上去則更像日本人,年齡看上去和安德魯差不多,五官較為深邃,黑色卷發,墨綠色瞳孔,很可能是混血亞裔。這個人一開口,工藤新一就認出來,他是赤井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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