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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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醫務室被擠得水洩不通，中午一放學，文科班的人飯都不吃，全跑來追後續。
莫疾剛睡醒就被包子博他們幾個連拖帶拽拉起來。
“雞哥，不能錯過的世紀大和解。”
“豬狗握手言和，不可思議！”
半夢半醒擠進人堆裏，莫疾才看清病床邊生無可戀的丁爻，胡一飛臉色也很差。
怎麽看，這場面都寫著“被逼無奈”。
此情此景全靠李萊在路上突發奇想，開學的那天因為莫疾一通操作，導致丁爻“惡霸”人設搖搖欲墜，所以他心裏一直覺得這孩子還有救。
於是到了醫務室之後，李萊變身和事佬，一手抓一個，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費了半天口舌，試圖讓胡一飛和丁爻握手言和。
醫務室的小房間鬧哄哄的，胡一飛和丁爻因為歷史的不可抗力見面就掐架，現在倒好，被逮住強行說服，活像場註定不幸福的包辦婚姻。
莫疾抓了把頭發，忍不住笑出聲：“萊哥，別逼良為娼了。”
李萊坐病床邊說得唾沫橫飛，對一幫學生勉強笑了笑，他單純地覺得同學之間再怎麽看不慣也不至於不共戴天，所以私心是希望人越多越好，當然，莫疾來了最好。
“萊哥你放手！”胡一飛一只手捂住臉，臉通紅，快憋炸了。
丁爻則還是平時那副無所謂的態度：“老師，我想上廁所。”
奈何李萊堅決不放棄，他看兩個人在周圍一圈人的圍觀下態度有了松動，無形之中給了他“文科班馬上就能迎來相親相愛的場面了”的錯覺。
魏航擠在最前面，他對丁爻的恐懼早就不存在了，看李萊略窘迫的處境，很自覺地想要幫忙說服兩個人。
“飛飛，丁爻，”魏航上前一步，“你們有什麽不爽直接說出來吧，萊哥今天怕你們受處分課都不上趕過來，要是覺得我們在這兒不好意思那我們全出去。”
他這麽英勇地橫插一腳，導致李萊的錯覺更強烈了。
周圍一幫看熱鬧的參與度瞬間高漲，不知道是誰帶頭，開始起哄架秧子。
“走走走，我們出去，讓他們自己解決。”
“飛飛你別慫，有什麽說什麽。”
“就是，說完以後別打架了，幼稚。”
莫疾側身站到小門後邊，等這幫人擠出去了才跟著往後退。
說是要走，但所有人只是閉了嘴趴玻璃門上，十幾雙眼睛炯炯有神，豺狼虎豹般盯著裏頭。
感覺無形中有種壓力。
丁爻繃著臉和莫疾對視一眼，兩人差點同時笑出聲。
李萊受到了鼓勵，心情有點激動：“老師去打聽過了，你們幾個從初中就是一個班的，莫疾和丁爻你倆還是住一條街的鄰居，覆讀就這麽幾個月的時間，難道真的要互相傷害嗎？”
胡一飛不吭聲，丁爻依舊冷著一張臉。
“我們班整體上沒讓我操心，”李萊吸了口氣繼續說，“胡一飛，你之前打架進了醫院我說過我不允許你休學，丁爻，覆讀班所有同學的時間都是從老天爺那兒借來的，一分一秒我都舍不得你們浪費，既然是借的，那你們虧欠的對象只有你們自己，只有你們的前途……”
雖然莫疾沒上過學，但是這麽為學生操心的老師不多見，他以旁觀者的身份站在這裏，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百分之九十九是他的責任。
胡一飛聽李萊說了老半天，也禁不住有點動容，他慢慢轉過來看了眼在場的幾個人，又看了一圈擠門口的同學。
“萊哥，你不用說了，我其實對丁爻也沒什麽……反正我以後不會再動手了。”
李萊斟酌了一下，覺得相親相愛的目標不太現實，索性退而求其次：“丁爻，你怎麽想的？”
莫疾看著丁爻，有點怕他再堅持人設，李萊會下不了臺。
丁爻是在場的人裏最糾結的，面上卻比誰都平靜：“我同意。”
“都能保證和平相處嗎？”李萊慈祥地問，手卻仍舊緊緊抓著兩個人。
胡一飛極不情願地“嗯”了聲，丁爻淡淡點了個頭。
外邊那幫人大氣都不敢出，在李萊松手的剎那，魏航帶頭鼓掌，醫務室瞬間又熱鬧成了熱血中二番的大結局。
拿上書包，丁爻走出後門，莫疾站在落滿樹葉的小路上等。
“我明天晚上回去把人換回來，”莫疾手揣外套兜裏，低著頭踢開路邊的石子，“李國民那邊我承諾過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既然李睿有可能還活著，我就會繼續查。”
丁爻把手伸進他的衣兜裏，十指緊扣帶來的溫度堪堪抵過涼風：“結束之後跟我回趟家。”
莫疾腳步一滯，心怦怦跳：“這麽快就見家長？”
丁爻點點頭：“不敢嗎？”
見家長意味著兩個人之間的羈絆越來越深，莫疾想到這一點，居然有些緊張：“也不是不敢……要不我也帶你回趟部門，只要我認識的人我全帶你見一遍，菜市場那幾個老板也不放過。”
“我是認真的。”丁爻停下來和莫疾面對面，語氣前所未有的誠懇，“跟我回家。”
莫疾本來想說點亂七八糟的緩解一下氣氛，但丁爻探身過來的瞬間，仿佛所有冰冷都被隔絕。
衣兜裏手不由加重了力度，莫疾沈默了很久才開口：“其實……我想帶你去見我媽。”
見家長的事就此提上日程。
丁爻激動整整一中午，莫疾午休時間接了兩單散活，這人也非要跟著當監工。
下午的課原定是要翹掉，但早上鬧了那出戲，丁爻不出現反而會助長胡一飛的囂張氣焰，搞得像怕了他才躲著不上課似的。
不出意外，光是從出租屋走到校門口，丁爻和莫疾就收到了無數堪稱詭異的目光。
“長太帥果然抓人眼球。”莫疾一如既往的自信。
丁爻邊走邊重新計算費用，目不斜視避免和其他人接觸視線。
可是越走越奇怪，因為覆讀班的路明顯和這群高一高二的不在一個方向，但有幾個女生一直不近不遠地跟著。
等兩個人察覺到的時候，才有個女生壯著膽子小跑上來攔住兩人。
“那個……你們最好去啟學樓看看。”
這表情一看就是出事了，莫疾忙問：“怎麽了？”
那個女生似乎也不太清楚：“反正你們覆讀班的人都在那邊，聽說是職校的人過來找麻煩。”
“職校……”丁爻皺起眉頭，“王德發？”
才想到早上宋渺沒來上學，莫疾抓著丁爻的手立刻拔足狂奔。
兩邊的教學樓離得不遠，穿過操場，啟學樓入口已經堵滿了人，而更糟糕的是，一條巨大的紅色橫幅從四樓樓頂一直延伸到樓底。
上面赫然印著“宋渺是基佬”幾個大字。
再跑近一些，莫疾和丁爻的視線倏地一凜。
幾百個學生圍攏站成圈，掏手機出來拍照的都把鏡頭對準了癱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宋渺。
胡一飛他們早就過來了，可惜這種事情就算再及時也捂不住，越來越多的人往這個方向湧來，那條橫幅像條能招魂的幡，吸引森森惡鬼前赴後繼。
“不準拍，我去你媽的！把手機收起來！”
魏航攔住暴怒的胡一飛，江希展開雙臂和張鵬擋在宋渺面前，趙妍和戚佳還有其他幾個女生拿書包遮住宋渺的臉。
“操……”莫疾控制不住罵了句。
丁爻同樣在心裏爆粗，這件事不管是誰幹的，都必須付出代價。
“人太多，”莫疾握緊拳頭，“先想辦法把人散開。”
丁爻擡頭看頂樓，蔣遠華和李萊正在盡力想把橫幅拆掉。
之前不論再怎麽胡鬧也只是小範圍內的，影響人數有限，而現在一張大紅橫幅掛著，百米開外都能看見，想疏散人群根本不可能。
最好的辦法只有啟動時空亂流爭，至少能取五分鐘左右的時間。
這五分鐘內要保證輻射範圍，那麽周圍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必須離開宋渺，暫時轉移到其他地方。
莫疾也發現聚集的人越來越來，連校外的人也趁機跑進來看熱鬧，“不管了，我一個一個消除記憶，你抓緊……”
話音未落，巨大的電流聲自頂空驟降。
嗡——
而操場中間，丁爻精準無比地將唇貼上莫疾的，周圍騷動的人群再次沸騰，兩個男生大白天接吻已經夠驚世駭俗了，更何況是兩個大帥哥，所以此舉成功轉移了在場大部分人的目光。
莫疾本能地沒拒絕，但也沒熱烈回應，他還沒色欲熏心到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吻，兩只眼睛瞪得老大，好半天都沒閉上。
直至感受周圍的目光逼近，莫疾終於忍不住了用手肘頂了丁爻一下，提醒他幹正事。
“夠了……”莫疾看了眼周圍，幾百個人全直楞楞地站在原地。
丁爻和他拉開了一點距離，快速整理好思緒：“你上樓拆橫幅拆，我去排查還有沒有遺漏的人。”
說完，兩個人分頭行動。
與此同時，時空亂流之中，宋渺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兩個人，以及眼前一幕幕不可思議的畫面。
丁爻手指按住喉嚨，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跑出老遠，確定看不清橫幅上的內容才停下。
而莫疾動作更快，他沒有上樓，橫幅一定是從頂樓掛下來的，他直接扯住掉在一樓的大半截布料。
“刺啦”一聲，整條橫幅驟然間碎成粉末。
就在他以為萬事大吉的時候，宋渺帶著哽咽的聲音突然在背後幽靈般地響起。
“莫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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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務室被擠得水洩不通，中午一放學，文科班的人飯都不吃，全跑來追後續。
莫疾剛睡醒就被包子博他們幾個連拖帶拽拉起來。
“雞哥，不能錯過的世紀大和解。”
“豬狗握手言和，不可思議！”
半夢半醒擠進人堆裏，莫疾才看清病床邊生無可戀的丁爻，胡一飛臉色也很差。
怎麽看，這場面都寫著“被逼無奈”。
此情此景全靠李萊在路上突發奇想，開學的那天因為莫疾一通操作，導致丁爻“惡霸”人設搖搖欲墜，所以他心裏一直覺得這孩子還有救。
於是到了醫務室之後，李萊變身和事佬，一手抓一個，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費了半天口舌，試圖讓胡一飛和丁爻握手言和。
醫務室的小房間鬧哄哄的，胡一飛和丁爻因為歷史的不可抗力見面就掐架，現在倒好，被逮住強行說服，活像場註定不幸福的包辦婚姻。
莫疾抓了把頭發，忍不住笑出聲：“萊哥，別逼良為娼了。”
李萊坐病床邊說得唾沫橫飛，對一幫學生勉強笑了笑，他單純地覺得同學之間再怎麽看不慣也不至於不共戴天，所以私心是希望人越多越好，當然，莫疾來了最好。
“萊哥你放手！”胡一飛一只手捂住臉，臉通紅，快憋炸了。
丁爻則還是平時那副無所謂的態度：“老師，我想上廁所。”
奈何李萊堅決不放棄，他看兩個人在周圍一圈人的圍觀下態度有了松動，無形之中給了他“文科班馬上就能迎來相親相愛的場面了”的錯覺。
魏航擠在最前面，他對丁爻的恐懼早就不存在了，看李萊略窘迫的處境，很自覺地想要幫忙說服兩個人。
“飛飛，丁爻，”魏航上前一步，“你們有什麽不爽直接說出來吧，萊哥今天怕你們受處分課都不上趕過來，要是覺得我們在這兒不好意思那我們全出去。”
他這麽英勇地橫插一腳，導致李萊的錯覺更強烈了。
周圍一幫看熱鬧的參與度瞬間高漲，不知道是誰帶頭，開始起哄架秧子。
“走走走，我們出去，讓他們自己解決。”
“飛飛你別慫，有什麽說什麽。”
“就是，說完以後別打架了，幼稚。”
莫疾側身站到小門後邊，等這幫人擠出去了才跟著往後退。
說是要走，但所有人只是閉了嘴趴玻璃門上，十幾雙眼睛炯炯有神，豺狼虎豹般盯著裏頭。
感覺無形中有種壓力。
丁爻繃著臉和莫疾對視一眼，兩人差點同時笑出聲。
李萊受到了鼓勵，心情有點激動：“老師去打聽過了，你們幾個從初中就是一個班的，莫疾和丁爻你倆還是住一條街的鄰居，覆讀就這麽幾個月的時間，難道真的要互相傷害嗎？”
胡一飛不吭聲，丁爻依舊冷著一張臉。
“我們班整體上沒讓我操心，”李萊吸了口氣繼續說，“胡一飛，你之前打架進了醫院我說過我不允許你休學，丁爻，覆讀班所有同學的時間都是從老天爺那兒借來的，一分一秒我都舍不得你們浪費，既然是借的，那你們虧欠的對象只有你們自己，只有你們的前途……”
雖然莫疾沒上過學，但是這麽為學生操心的老師不多見，他以旁觀者的身份站在這裏，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百分之九十九是他的責任。
胡一飛聽李萊說了老半天，也禁不住有點動容，他慢慢轉過來看了眼在場的幾個人，又看了一圈擠門口的同學。
“萊哥，你不用說了，我其實對丁爻也沒什麽……反正我以後不會再動手了。”
李萊斟酌了一下，覺得相親相愛的目標不太現實，索性退而求其次：“丁爻，你怎麽想的？”
莫疾看著丁爻，有點怕他再堅持人設，李萊會下不了臺。
丁爻是在場的人裏最糾結的，面上卻比誰都平靜：“我同意。”
“都能保證和平相處嗎？”李萊慈祥地問，手卻仍舊緊緊抓著兩個人。
胡一飛極不情願地“嗯”了聲，丁爻淡淡點了個頭。
外邊那幫人大氣都不敢出，在李萊松手的剎那，魏航帶頭鼓掌，醫務室瞬間又熱鬧成了熱血中二番的大結局。
拿上書包，丁爻走出後門，莫疾站在落滿樹葉的小路上等。
“我明天晚上回去把人換回來，”莫疾手揣外套兜裏，低著頭踢開路邊的石子，“李國民那邊我承諾過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既然李睿有可能還活著，我就會繼續查。”
丁爻把手伸進他的衣兜裏，十指緊扣帶來的溫度堪堪抵過涼風：“結束之後跟我回趟家。”
莫疾腳步一滯，心怦怦跳：“這麽快就見家長？”
丁爻點點頭：“不敢嗎？”
見家長意味著兩個人之間的羈絆越來越深，莫疾想到這一點，居然有些緊張：“也不是不敢……要不我也帶你回趟部門，只要我認識的人我全帶你見一遍，菜市場那幾個老板也不放過。”
“我是認真的。”丁爻停下來和莫疾面對面，語氣前所未有的誠懇，“跟我回家。”
莫疾本來想說點亂七八糟的緩解一下氣氛，但丁爻探身過來的瞬間，仿佛所有冰冷都被隔絕。
衣兜裏手不由加重了力度，莫疾沈默了很久才開口：“其實……我想帶你去見我媽。”
見家長的事就此提上日程。
丁爻激動整整一中午，莫疾午休時間接了兩單散活，這人也非要跟著當監工。
下午的課原定是要翹掉，但早上鬧了那出戲，丁爻不出現反而會助長胡一飛的囂張氣焰，搞得像怕了他才躲著不上課似的。
不出意外，光是從出租屋走到校門口，丁爻和莫疾就收到了無數堪稱詭異的目光。
“長太帥果然抓人眼球。”莫疾一如既往的自信。
丁爻邊走邊重新計算費用，目不斜視避免和其他人接觸視線。
可是越走越奇怪，因為覆讀班的路明顯和這群高一高二的不在一個方向，但有幾個女生一直不近不遠地跟著。
等兩個人察覺到的時候，才有個女生壯著膽子小跑上來攔住兩人。
“那個……你們最好去啟學樓看看。”
這表情一看就是出事了，莫疾忙問：“怎麽了？”
那個女生似乎也不太清楚：“反正你們覆讀班的人都在那邊，聽說是職校的人過來找麻煩。”
“職校……”丁爻皺起眉頭，“王德發？”
才想到早上宋渺沒來上學，莫疾抓著丁爻的手立刻拔足狂奔。
兩邊的教學樓離得不遠，穿過操場，啟學樓入口已經堵滿了人，而更糟糕的是，一條巨大的紅色橫幅從四樓樓頂一直延伸到樓底。
上面赫然印著“宋渺是基佬”幾個大字。
再跑近一些，莫疾和丁爻的視線倏地一凜。
幾百個學生圍攏站成圈，掏手機出來拍照的都把鏡頭對準了癱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宋渺。
胡一飛他們早就過來了，可惜這種事情就算再及時也捂不住，越來越多的人往這個方向湧來，那條橫幅像條能招魂的幡，吸引森森惡鬼前赴後繼。
“不準拍，我去你媽的！把手機收起來！”
魏航攔住暴怒的胡一飛，江希展開雙臂和張鵬擋在宋渺面前，趙妍和戚佳還有其他幾個女生拿書包遮住宋渺的臉。
“操……”莫疾控制不住罵了句。
丁爻同樣在心裏爆粗，這件事不管是誰幹的，都必須付出代價。
“人太多，”莫疾握緊拳頭，“先想辦法把人散開。”
丁爻擡頭看頂樓，蔣遠華和李萊正在盡力想把橫幅拆掉。
之前不論再怎麽胡鬧也只是小範圍內的，影響人數有限，而現在一張大紅橫幅掛著，百米開外都能看見，想疏散人群根本不可能。
最好的辦法只有啟動時空亂流爭，至少能取五分鐘左右的時間。
這五分鐘內要保證輻射範圍，那麽周圍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必須離開宋渺，暫時轉移到其他地方。
莫疾也發現聚集的人越來越來，連校外的人也趁機跑進來看熱鬧，“不管了，我一個一個消除記憶，你抓緊……”
話音未落，巨大的電流聲自頂空驟降。
嗡——
而操場中間，丁爻精準無比地將唇貼上莫疾的，周圍騷動的人群再次沸騰，兩個男生大白天接吻已經夠驚世駭俗了，更何況是兩個大帥哥，所以此舉成功轉移了在場大部分人的目光。
莫疾本能地沒拒絕，但也沒熱烈回應，他還沒色欲熏心到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吻，兩只眼睛瞪得老大，好半天都沒閉上。
直至感受周圍的目光逼近，莫疾終於忍不住了用手肘頂了丁爻一下，提醒他幹正事。
“夠了……”莫疾看了眼周圍，幾百個人全直楞楞地站在原地。
丁爻和他拉開了一點距離，快速整理好思緒：“你上樓拆橫幅拆，我去排查還有沒有遺漏的人。”
說完，兩個人分頭行動。
與此同時，時空亂流之中，宋渺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兩個人，以及眼前一幕幕不可思議的畫面。
丁爻手指按住喉嚨，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跑出老遠，確定看不清橫幅上的內容才停下。
而莫疾動作更快，他沒有上樓，橫幅一定是從頂樓掛下來的，他直接扯住掉在一樓的大半截布料。
“刺啦”一聲，整條橫幅驟然間碎成粉末。
就在他以為萬事大吉的時候，宋渺帶著哽咽的聲音突然在背後幽靈般地響起。
“莫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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