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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無法思考的×媽媽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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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無法思考的×媽媽的付出

鈴笙甚至還來不及說不,那扇門已經推開了。

梟亞普夫攏緊了鈴笙的衣服,也擡起頭看過去,他想,或許王會殺了他。

但梅路艾姆只是站在門口,看著他們過分親密的姿態,看著鈴笙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肌膚,還有那被梟亞普夫舔舐之後的艷紅。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鈴笙的胸膛,眼底似乎還有著一層很深的困惑。

還好,梅路艾姆不懂這些,鈴笙在心底這樣想著,他擡手拉了一下衣服遮住自己的肩膀,然後站起來。

梟亞普夫的手一緊又一松,他跟著鈴笙站起來,開口,“王。”

梅路艾姆的語氣毫無波動,“普夫,你出去。”

梟亞普夫下意識看了一眼鈴笙,鈴笙輕聲說,“出去吧。”

梟亞普夫只好聽話地離開了房間。

“把門關上。”梅路艾姆又說。

梟亞普夫一頓,他無法探知梅路艾姆的心情,只能聽從地關了門。

房門一點點地關上,梟亞普夫的表情也慢慢地暗了下來。

他默不作聲地守在了門口,思考著王有沒有理解他和鈴笙剛才在做什麽。

應該是沒有的,他想,如果明白的話,剛才說不定他就死了,但王甚至連生氣都沒有……

“媽媽。”

梅路艾姆靠近了鈴笙,他低下頭來,輕輕地嗅了嗅鈴笙身體上的味道,“你身上有著讓我不喜歡的味道。”

鈴笙抓著衣服的手略微僵硬,他很擔心梅路艾姆聞出酷拉皮卡的味道……

“你和普夫那樣的姿勢我也不喜歡。”梅路艾姆把鈴笙抱了起來,尾巴纏繞著鈴笙的小腿,看起來依舊是那副平淡的模樣,語氣卻很沈,“媽媽,能對你做那些事的應該是我。”

鈴笙心頭微松,還好,不是聞到了酷拉皮卡的味道……至於其他的話,如果能保護酷拉皮卡的話,就算是梅路艾姆要做些什麽也無所謂。

更何況,梅路艾姆……

“但是媽媽,我對這些不太了解,還沒看到相關的書籍。”梅路艾姆的尾巴順著鈴笙的小腿往上滑動,“可以教教我嗎?”

鈴笙的睫毛抖了抖,梅路艾姆說著這樣的話,他的第一反應卻是……梅路艾姆有著生殖器官嗎?畢竟,他好像有些看不出來。

但是應該有吧,畢竟也有著人類的基因……雖然看不太出來,不像普夫一樣,幾乎接近了人。

總之和像蟻王這樣的非人類做那種事……稍微有點超出他的預料了。

不知道是不是嵌合蟻都這樣的緣故,梅路艾姆也有著一雙很大的手,此刻那雙手掌控著鈴笙的腰,紅色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看著鈴笙,“媽媽,你需要教我。”

不是懇求,而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梅路艾姆的尾巴已經從小腿一點點地試探著滑到了大腿,剛才被梟亞普夫撫摸過的身體無可避免地有些興奮。

算了算,鈴笙想,自從離開西索之後,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和人發生過那樣的事,一直安靜的身體在今天接二連三的刺激下,似乎恢覆了敏感的狀態。

“……”梅路艾姆的鼻尖又嗅了嗅,“媽媽身上有著很香的味道,是從身體裏散發出來的……媽媽,是什麽?”

尾巴在鈴笙的臀上滑動了一下,梅路艾姆感受到了鈴笙身體的緊繃。

他若有所思的讓尾巴停留,“媽媽,香味好像就來自這裏。”

鈴笙無聲地吐出一口熱氣來,擡手攀上了梅路艾姆的肩,他低聲說,“你知道人類是如何……交配的嗎?”

梅路艾姆的手能完全遮住鈴笙的臉,他用這只手輕輕地擡起了鈴笙的下巴,“媽媽,原來是想要和人交.配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我知道了。”

鈴笙的呼吸慢了半拍,他被迫看著梅路艾姆那雙紅色的眼睛,喃聲著,“……梅路艾姆。”

“雖然在螞蟻中只有女王一位可以生育的雌性,所有螞蟻都要替她服務,就算是普夫……或者其他嵌合蟻想要和你交.配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梅路艾姆舔過鈴笙的耳尖,聲音很低,“但在人類的生活習慣中,妻子只有一位丈夫,媽媽接受了我,那麽應該只有我才行,普夫不可以,其他嵌合蟻也不可以。”

媽媽怎麽可以和其他的螞蟻交.配?梅路艾姆想,這是絕對不可以的事情,一想到這種事情會發生,他就很想殺人了。

這種情緒就是書上說的嫉妒吧?

想要獨占媽媽,想要媽媽只看著他,想要媽媽只在乎他,永遠和他在一起……

普夫怎麽可以對媽媽做這種事情?

梅路艾姆的瞳孔眼神越深,尾巴控制不住地用了不小的力道,牙輕咬上了鈴笙的耳垂,往下又舔上了剛才看到的紅。

懷裏的人類細聲細氣地嗚了一聲,“梅路艾姆,別咬。”

梅路艾姆沒說話,他是個很從聰明很好學的孩子,就如同他早就知道自己叫鈴笙媽媽很不合理一樣,他只是沒有過多探究,他不在乎鈴笙到底是為了什麽才這樣做。

因為他很在乎媽媽,尤其在乎著媽媽,從在女王的肚子裏時他就能聽見媽媽的聲音,感受到媽媽的氣息,所以他對這件事並不抗拒。

艷紅色點綴在了過分白皙的肌膚上,鈴笙的眼尾已經泛了一片紅,呼吸急促的按著梅路艾姆的腦袋。

梅路艾姆這種時候看起來格外乖巧,輕易地順著鈴笙的力道舔舐過鈴笙的身體。

鈴笙呼吸慢慢地平了一下,他想要從梅路艾姆的身下下來,但蟻王的尾巴纏得很緊,他被迫坐在了梅路艾姆的腿上。

“媽媽哭了。”梅路艾姆舔過鈴笙的眼,“哭了,媽媽。”

鈴笙想捂住梅路艾姆的嘴巴,“不要叫媽媽。”

梅路艾姆似乎有些不理解,他問,“為什麽不讓我叫媽媽?”

鈴笙閉眼,梅路艾姆要他怎麽說?和嵌合蟻討論人類的道德倫理似乎顯得很蠢,更何況,梅路艾姆知道他並不是孕育自己的母親……放在這個時候,似乎更像是一種情趣。

但是誰家情趣會叫媽媽啊?西索那麽變態都不會叫他媽媽。

得不到鈴笙回答的梅路艾姆只是讓尾巴上滑,“媽媽,你的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鈴笙張了張唇又閉上。

他哭得更厲害了……

梅路艾姆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擦拭過鈴笙的眼尾,“是我把媽媽弄疼了嗎?”

鈴笙只能呢喃著,“不是疼……不要叫……”不要叫媽媽。

“很難受嗎?”梅路艾姆又問。

鈴笙睫毛輕輕抖了抖,“也不是因為難受,我只是……”

“那就是因為媽媽很舒服。”這個聰明的好孩子說,“哭也是因為太舒服了,所以我做得很好對嗎?”

鈴笙哽了一下,這種話要讓他對蟻王說出來的話稍微有點羞恥了,因此他停頓了片刻才含糊不清的喃喃著,“也許……也許是吧。”

“我已經明白了。”梅路艾姆的尾巴順著鈴笙的臀微微移動著,他說,“還有,媽媽身上的香味越來越濃了……應該也是舒服的表現。”

鈴笙聞不到自己身上有什麽味道,他只是顫抖著睫毛任由著梅路艾姆的尾巴做著不算清白的事。

這種久違的,熟悉的感覺。

鈴笙腦子裏晃過其他人的臉,又很快地忘記,被熱潮覆蓋。

“媽媽。”

“不要再叫……媽媽了。”鈴笙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偏過臉,“不要叫媽媽,人類不會和自己的媽媽做這種事。”

“媽媽……”梅路艾姆說,“媽媽是我的妻子。”

“……人類的媽媽也不可能成為妻子。”鈴笙費力地解釋著,“梅路艾姆,不要叫……”

“媽媽。”蟻王充耳不聞,他大概只聽自己想聽的,“媽媽是我的妻子了。”

鈴笙:“……”

他再次閉眼,很是命苦的笑,他就知道,不應該和嵌合蟻討論人類的母親會怎樣。

“媽媽。”梅路艾姆說,“你不會再讓普夫對你做這些事了對嗎?”

鈴笙有些茫然,他緩緩睜開眼看著梅路艾姆,好半晌轉過臉沒說話。

他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倘若梟亞普夫一定要蠱惑他,他不一定能拒絕得了。

更何況……

“媽媽應該無條件地答應孩子的話。”梅路艾姆的力道變重了很多,“媽媽,不能和普夫做這種事。”

無條件的答應孩子的話……什麽的。

如果這樣說起來的話。

鈴笙喃喃著,“普夫和彼多也是……”

“只有我。”蟻王咬著鈴笙的力道變重,他說,“媽媽,只有我,無條件答應我的所有話。”

“……”

怎麽這麽霸道,他怎麽可能無條件答應梅路艾姆的所有話?

“媽媽。”蟻王的聲音啞了起來,“為什麽不答應我?”

鈴笙胸膛起伏了幾下,推了推梅路艾姆的胸膛,“梅路艾姆,不可能毫無條件的……”

不想聽。

梅路艾姆的尾巴堵住了鈴笙的嘴巴,他不想聽鈴笙拒絕他的話,他不要聽鈴笙拒絕他的話了。

“那只能讓媽媽沒有辦法再見到普夫……見到其他嵌合蟻了。”梅路艾姆說,“媽媽只能接受我的,媽媽不是嵌合蟻,媽媽應該接受人類的夫妻論,只有我,不能和其他嵌合蟻交.配了。”

他在鈴笙耳邊重覆著,“我也是,人類的很多觀念很有趣,我很喜歡,我也只要媽媽一個雌性……”

“我不是……不是雌性。”鈴笙費力地捂住了梅路艾姆的嘴。

“在我眼裏,媽媽是我的雌性。”梅路艾姆舔過鈴笙的掌心,然後扣住了那只手,紅色的眼瞳很認真,“媽媽是我唯一的雌性,用人類的話來說,媽媽是我的妻子。”

鈴笙不想和梅路艾姆爭辯這些了。

他也不可能只有梅路艾姆一個雄性……什麽雄性啊,被帶偏了,他有些懊悔的想。

但很快他就沒力氣分心了。

梅路艾姆似乎完全知道這種事應該怎麽做了,猝不及防的動作讓鈴笙喉嚨裏溢出了不可控的聲音。

鈴笙的眼底飛快蓄滿了淚水地看著梅路艾姆。

這些破碎的淚光代表著歡愉和舒服,梅路艾姆這兩件事畫上了等號。

這樣的話……梅路艾姆俯下身來,他舔舐著鈴笙的眼睫,他知道該如何讓媽媽開心了。

只要掉下更多的淚水就好了。

“媽媽。”梅路艾姆聲音很低,“哭吧。”

鈴笙不可置信地睜大眼,別人都讓他別哭,梅路艾姆居然說,“哭吧。”

這只嵌合蟻,這個蟻王還真是……過分。

掉下來的淚水都被蟻王卷走了,鈴笙的大腦幾乎要停止思考了,他隱約感受到了,梅路艾姆想讓他哭得更厲害。

有些無法呼吸了。

“媽媽,你的淚水好香。”梅路艾姆如同低喃般,“……香的。”

神經病……眼淚明明是鹹的。

難道嵌合蟻的味覺和人類都不一樣嗎?鈴笙睫毛顫抖著,下意識地推了推蟻王的肩,“你……能不能……輕點。”

梅路艾姆握住了鈴笙的手下按,“媽媽,哭。”

是故意的。

這個梅路艾姆……是故意的。

房間裏徹底暗了下來,距離自己回來……有多久了,幾個小時了?

梅路艾姆不會累嗎?但是鈴笙覺得自己快要昏闕了。

……

“媽媽。”梅路艾姆說,“不可以讓其他嵌合蟻對你做這種事情。”

鈴笙不想說自己丟臉地暈過去了。

……因為這種事情暈過去,已經不僅僅是丟臉的程度了。

“媽媽。”

“媽媽。”

“媽媽睡著了。”

鈴笙迷迷糊糊的,還沒睜開眼時已經下意識地擡起了腳,隨即他震驚又恐懼地發現梅路艾姆還沒停下來。

他用著無力的手推了推梅路艾姆的胸膛,聲音沙啞,“……夠,夠了。”

“媽媽說過了,哭不是因為難過。”梅路艾姆回憶著,“所以現在也不是。”

鈴笙說不出話來了,他為什麽要和梅路艾姆說這些……

梅路艾姆低下頭來,堵住了鈴笙拒絕的嘴巴。

和鈴笙結合的這種感覺讓梅路艾姆身心愉悅,比下棋更讓他感到高興,所以他不可能這麽輕易地停下來。

鈴笙連指尖都在顫抖,他頭一次覺得做這種事情真的會做到讓他害怕,讓他想逃。

他抓緊了被子,想要後退,想要離開這裏最好,他甚至想,無論是彼多還是普夫都好,來阻止一下梅路艾姆吧。

只要阻止一下梅路艾姆……

只要讓梅路艾姆離開……

他不行了,他真的不行了。

真的會壞掉的。

會死的。

“媽媽。”

梅路艾姆在鈴笙耳邊低低地叫著,“不要想著逃,不能逃。”

鈴笙有些無法呼吸地張了張口,睫毛被完全打濕,黏成一綹一綹的掛在眼上,他呼吸顫抖著,“不要了,梅路艾姆……不要了,求你……求你。”

他已經不在乎蟻王是不是還在叫他媽媽了,他只知道,自己想要蟻王停下來。

停下來。

但是蟻王只是用尾巴控制住了鈴笙的掙紮,他那雙紅色的眼瞳專註得如同在下棋時一樣,“媽媽,不夠。”

他的語氣毫無波動地說著,“遠遠不夠。”

“媽媽現在這麽香,也是因為舒服,所以媽媽不能拒絕。”

可是多久了呢?

外面的天光乍亮又暗下去,鈴笙幾乎是渾渾噩噩的,他已經……已經不記得時間了。

這只嵌合蟻根本不是人,仿佛不知疲倦般。

嵌合蟻有這麽恐怖的體力,他為什麽要想不開和梅路艾姆做這種事?

那只蹬出了被子的,無力的,雪白的足被青綠色的尾巴纏繞,攏住腳踝,然後那只腳被強迫般地收了回去。

梅路艾姆在鈴笙耳邊重覆著,“媽媽,不能逃。”

作者有話要說:

當我覺得自己很惡俗時我就假裝看不到[眼鏡][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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