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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朋友×挑撥離間×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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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朋友×挑撥離間×貼心

身體已經完全……完全……

太糟糕了。

鈴笙偏了偏臉,對自己的身體有了新的認知。

他居然能如此完全地接受著那樣漫長的,激烈的情事。

“媽媽。”梅路艾姆貼著鈴笙的臉,是很親密的姿態,他似乎沒有感受到這個羸弱的人類身體在顫抖,寬大的手撫摸過鈴笙柔軟的腰肢,“媽媽,我好像明白什麽是愛了。”

鈴笙很想不顧形象的翻個白眼,但是他現在已經連這個動作都做不了,只想讓梅路艾姆離開他的身邊,最好是離開這個房間。

他只知道自己現在看到梅路艾姆都覺得身體在哆嗦,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媽媽哪裏難受?”梅路艾姆低下頭來,他看著懷裏的鈴笙,輕聲問,“可以告訴我嗎?”

鈴笙張了下嘴又閉上。

很好,根本說不出話來。

“媽媽。”梅路艾姆的手摸上鈴笙的小腹,“這裏會產卵嗎?”

產卵?產什麽卵?

想到曾經在洞穴看到的那些東西,鈴笙頭皮發麻,他偏了偏腦袋,用沙啞的聲音回答,“不會。”

“不產卵,也不孕育子嗣……這樣最好。”梅路艾姆喃喃著,“畢竟太危險了。”

“……可以,不要說話了嗎?”鈴笙閉上眼,“讓我好好睡一覺……你可以去下棋了。”

下棋?

梅路艾姆抱著已經睡著的鈴笙想,他現在不想去下棋,他只想和媽媽在一起。

如果不是因為鈴笙真的受不了了,梅路艾姆或許還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他眷念地貼著鈴笙的臉,胸膛裏溢出了很多很多的情緒。

媽媽。

媽媽。

他握住了鈴笙的手輕聲叫,“媽媽。”

鈴笙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了梅路艾姆的臉上,“你閉嘴,出去!”

意識到鈴笙真的生氣了,梅路艾姆瞬間老實閉嘴,他只是加重了抱著鈴笙的力道,去舔鈴笙的唇,然後開始咬。

媽媽好香,好軟……

“……出去,梅路艾姆,你出去。”

梅路艾姆:“……”

“你是螞蟻,你不是狗。”鈴笙睜開眼,木然道,“你能讓我睡一會兒嗎?”

“媽媽,我不動了。”

“不要。”鈴笙說,“你出去。”

梅路艾姆張了張嘴,在鈴笙堅定的目光中退縮,“那媽媽睡……睡著了我就走。”

“你在這裏我睡不著。”鈴笙並不退讓,“你出去。”

梅路艾姆:“……”

有點委屈,以至於尾巴都耷拉了下來。

……

尼飛彼多輕巧地跳下了屋頂,他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隱隱約約還能聞到血腥味,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其他人的。

在看到守在鈴笙房門口,臉色陰郁的梟亞普夫時,尼飛彼多皺眉,“普夫,為什麽站在這裏?”

梟亞普夫擡起頭來,眼底都是神經質般的怨毒,“媽媽……媽媽……”

尼飛彼多沒理解梟亞普夫的意思,他說,“媽媽認識的那個人類的確有點厲害,居然能逃出去,下次再見我一定要殺了他。”

梟亞普夫胸膛重重地起伏著,“王……和媽媽,交.配了,就在媽媽從外面回來的那一天。”

尼飛彼多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梟亞普夫,又看向了那扇緊閉的門,他在計算自己追蹤那個人類用了多久的時間,他在計算梅路艾姆和鈴笙有多久沒出來了。

“媽媽或許會懷孕,產卵,孕育子嗣……”梟亞普夫神經質地喃喃著,“但都是王的,就算媽媽是雄性,是男人,但王也不是普通嵌合蟻,或許他有著能讓男人產卵的能力……絕對不能這樣,絕對不可以,媽媽不能產卵……”

身後的門被打開了,梟亞普夫轉過頭,還沒看清梅路艾姆,毫無防備地被梅路艾姆一尾巴打到了墻上。

尼飛彼多下意識看向房內,房間裏一片灰暗,但他能看到躺在床上的人類青年,還能聞到房間裏媽媽和王交融之後的味道。

尼飛彼多的眼神慢慢地陰翳起來,他看向梅路艾姆,“王。”

梅路艾姆的表情十分冷漠,他沒有回答尼飛彼多的話,而是一步步走到了梟亞普夫的身邊,看著已經起身跪在地上的嵌合蟻,“媽媽是我的。”

如同宣誓主權的語氣,卻沒有多少起伏的語氣,就像是在說一個事實,警告著梟亞普夫不要對鈴笙下手。

梟亞普夫沒有說話,他垂著腦袋,看起來很是恭敬。

梅路艾姆也只說了那一句話後看向尼飛彼多,“你去看看媽媽的身體。”

尼飛彼多低頭答應了一聲。

梅路艾姆轉過身,朝著圖書館的方向去,他還需要學習人類更多的知識,比如如何照顧好自己的妻子,如何成為一個人類中也很好的丈夫。

至少……媽媽別再把他趕出來了。

梅路艾姆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梟亞普夫才慢慢地擡起頭來,他的眼底都是怨毒的顏色,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尼飛彼多的眼中。

“媽媽不是王一個人的。”梟亞普夫喃喃著,“我不認可王這句話。”

尼飛彼多沈默無聲地踏進了房中。

融合在一起密不可分的氣息讓他暴躁,讓他的爪子越尖利,他終於看到了在床上熟睡的青年,完全被梅路艾姆霸道的氣息籠罩的青年。

他在床邊單膝跪下來,小心翼翼地去觸碰青年的身體。

只是被這樣輕輕地觸碰著,熟睡中的青年身體已經敏感得顫抖了起來,含糊不清地夢囈著,“不要了……梅路艾姆,不要了。”

尼飛彼多的拳頭瞬間攥緊。

沈思了片刻,他湊過去,蹭了蹭鈴笙的臉蛋,“媽媽。”

媽媽。

媽媽不是王一個人的,尼飛彼多也很認可這句話,媽媽怎麽能只是王一個人的呢?

媽媽最開始,明明只是他的媽媽。

……

鈴笙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醒來的時候梟亞普夫跪在床邊一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他,那副模樣看著頗為滲人。

鈴笙長睫顫了顫,“……普夫。”

“媽媽。”

鈴笙輕聲問,“你跪在著這裏做什麽?”

“媽媽,我在懺悔。”梟亞普夫低聲說,“我在懺悔。”

“懺悔?”鈴笙一時茫然,他坐起來,“你做了什麽?”

“媽媽。”梟亞普夫把臉埋進了鈴笙的懷裏,“王把你奪走了……那明明是我的機會,是我的機會。”

明明是他千方百計讓媽媽允許他親近的……

鈴笙擡手,慢慢地落在了梟亞普夫的腦袋上,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而且王……”梟亞普夫低低地咳嗽了幾聲,很是委屈的告狀,“對我動手……這種事我並不在意,畢竟他是王,可是王還警告我不準再接近媽媽。”

鈴笙微怔,他的指尖輕輕地動了動,“你被打了?”

“王有權力做任何事。”梟亞普夫抱緊了鈴笙的腰,“可是媽媽,我不想……我不能離開你的身邊,王或許會殺了我吧。”

鈴笙的確很怕蟲子,一想到梟亞普夫是蝴蝶他就覺得渾身難受,但大概是習慣了,即便是梟亞普夫靠近他他也覺得沒所謂的。

就像梟亞普夫一旦對他示弱他又會心軟一樣,就會忘記梟亞普夫是蝴蝶型的嵌合蟻一樣……更何況梟亞普夫已經是最接近人類的嵌合蟻了。

“普夫,”鈴笙道,“梅路艾姆他不會殺了你的。”

“如果王不殺我的前提是不靠近媽媽的話,”梟亞普夫閉上眼遮住眼底的各種情緒,只是用示弱的聲音說得很可憐,“那麽我不怕死。”

鈴笙指尖輕輕地動了動,他避開了梟亞普夫的觸角,“怎麽會有那麽誇張,你現在不也在我面前嗎?”

梟亞普夫擡起臉來看著鈴笙,他慢慢地擡起手摸上鈴笙的耳垂,“媽媽的身體上,到處都是這些東西……”

耳垂被撫摸讓鈴笙沒忍住哆嗦了一下,又因為梟亞普夫的話,他有些迷惑,都是那些……他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

“媽媽好可憐。”梟亞普夫摸過鈴笙的頸項,眼底的憂郁如有實質般,“王怎麽可以對媽媽做這麽過分的事情呢?媽媽的身體這麽嬌弱,王怎麽能這麽粗魯。”

鈴笙忍不住按住了梟亞普夫的手臂,“普夫,不要再摸了。”

“媽媽。”梟亞普夫從地上起來,他彎腰看著鈴笙,目光格外專註,“王太粗魯了,他根本不知道怎麽溫柔地對待你,只有我,只有普夫知道……媽媽,王不懂什麽是愛。”

梟亞普夫突然說出這樣的話,讓鈴笙一時竟不知道如何接話。

“媽媽,我懂。”他的指尖撫摸著鈴笙頸項上的紅痕,他的目光顯得憂郁而深情,“普夫才是最愛你的。”

鈴笙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些,他問,“梅路艾姆呢?”

梟亞普夫本來溫柔的動作陡然使了力,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媽媽,現在為什麽要問王在哪裏?他搶了我的機會……他搶了媽媽給我的機會……他怎麽能禁止我靠近媽媽,媽媽不是獨屬於他的,媽媽……”

鈴笙沒想到自己只是問了一下梅路艾姆的行蹤,面前的蝴蝶又開始發瘋了,他一邊伸手去安撫這只嵌合蟻,一邊想自己真是……以前哄人類的孩子,現在跨物種去哄嵌合蟻,他到底有多倒黴。

“媽媽還是喜歡我的。”梟亞普夫立馬又乖巧了起來,他握住鈴笙的手輕輕吻了吻,乖巧得不得了,“媽媽不會答應王那個不合理的要求對不對?”

“不會。”鈴笙說,所以你不要發瘋了。

梟亞普夫露出了笑容來,他摟住了鈴笙的腰肢,“媽媽,我就知道,媽媽最心軟了。”

“普夫……”

“媽媽。”梟亞普夫蹭著鈴笙的小腹,輕聲地叫著,“媽媽。”

“普夫,不要貼在我的肚子上。”鈴笙忍不住輕輕推了推梟亞普夫的臉,“你這樣讓我有些不舒服。”

梟亞普夫眨了下眼睛,他又用那種可憐兮兮的目光看著鈴笙,“媽媽,你不讓我親近你嗎?媽媽還是想要聽王的……”

“沒有那種事,我沒有那樣想。”鈴笙捂住了梟亞普夫的嘴,無聲地吐了口氣,“普夫,我沒有那麽想。”

他垂眸看著梟亞普夫,露出了淺淺的笑,“那種事情太無理了,我不認同的。”

梟亞普夫立刻又高興了起來,他擡起頭來,湊過去,碰了碰鈴笙的唇。

鈴笙的身體輕輕地顫抖了一下,“……普夫,現在不行。”

身體還處於應激狀態,根本不能被觸碰。

梟亞普夫停頓了一瞬,他聽著鈴笙急促的心跳聲,若有所思道,“媽媽雖然在拒絕我,可是你現在的情緒告訴我,你的身體有了感覺。”

鈴笙:“……不用把能力用在這種事情上面。”

“怎麽能不用呢?”梟亞普夫的手捏緊了鈴笙身上那層薄薄的布料,“媽媽,這樣能更好的讓你舒服,如果你真的很抗拒,我會停下來的,我不是王,不會對你那麽過分。”

鈴笙:“……”

他按住了梟亞普夫的手,抿緊了唇,好半晌才說,“就算我的情緒不是很抗拒,但我現在不想要……情緒有時候也會騙人的,普夫。”

“既然是這樣的話,”梟亞普夫頗為遺憾,“我會尊重媽媽的意見。”

鈴笙微松了口氣。

“我是不是比王貼心多了?”梟亞普夫立馬又問,“媽媽,是不是?”

這件事上看起來的確是這樣,所以鈴笙輕輕地點了下頭。

梟亞普夫露出了愉悅的笑容,他握住鈴笙的指尖輕吻,“媽媽……”

說著,梟亞普夫忽然又不經意般開口,“之前彼多離開了兩天呢,就在媽媽和王結合的時候。”

鈴笙一怔,“離開……去做了什麽?”

“好像是追蹤某個人類吧。”梟亞普夫露出了無辜的表情,“就在媽媽那天回來之後,我聽尤匹說的,彼多去追蹤一個人類了,不過這裏應該不會有著陌生的人類才對,是有人入侵了嗎?”

鈴笙沒有去聽梟亞普夫其他狀似狀似自言自語的話了,他的大腦嗡嗡作響。

……他從外面回來那天,彼多去追蹤了某個人類。

是酷拉皮卡嗎?

尼飛彼多是去追蹤的酷拉皮卡嗎?

也許……也許不是?

彼多已經答應了會放酷拉皮卡走的。

“那個人類……”鈴笙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著,“還活著嗎?”

“好像逃走了。”梟亞普夫說,“雖然我不知道彼多為什麽要這樣做……媽媽你怎麽了?”

鈴笙攥緊了梟亞普夫的衣服,竭力平覆著自己的情緒,“……沒怎麽。”

見梟亞普夫擔憂地看著自己,他重覆了一句,“沒怎麽……彼多現在在哪裏?”

梟亞普夫抱緊了鈴笙,沒讓鈴笙看到自己愉悅勾起的嘴角,“媽媽,你現在想見他嗎?”

媽媽討厭彼多吧,討厭其他嵌合蟻吧,如果只喜歡普夫就好了。

鈴笙神色不定地沈默了片刻,他很怕尼飛彼多去追蹤的人是酷拉皮卡,梟亞普夫用好像逃走了那種話……

“媽媽。”梟亞普夫又輕聲問,“你很在意那個人類嗎?”

鈴笙道,“也許,也許是我的朋友。”

朋友?媽媽怎麽會需要一個人類做朋友呢?而且說著朋友的時候,媽媽渾身都散發著另一種氣息……

啊,不僅僅是朋友的關系。

梟亞普夫的手一點點收緊,“媽媽,如果彼多追擊的那個人是你的朋友怎麽辦呢?”

鈴笙沒有說話。

但是他的表情有些郁然。

“媽媽。”

“我想見彼多。”鈴笙道,“普夫,我想見彼多,現在就想見他。”

“媽媽是想問那個人類的事情嗎?”梟亞普夫問。

鈴笙慢慢地點了下頭,他道,“是,我想問問那個人類的事情。”

“媽媽很在乎那個人類嗎?”梟亞普夫擁抱著鈴笙,臉貼在鈴笙的臉側,“看起來,那個人類和媽媽的關系一定很好吧?”

“……”鈴笙並沒有隱瞞,他說,“對,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之一。”

最重要的朋友之一,那就是還有更多最重要的朋友。

梟亞普夫的臉色變得格外難看,他們……不管是他還是嵌合蟻,都比不上的那種朋友。

“那媽媽,我呢。”梟亞普夫還是輕聲問,“我對你來說,也很重要嗎?相比起那些人類呢?”

鈴笙一頓,他要如何和梟亞普夫說呢。

鈴笙的沈默卻讓梟亞普夫默認了自己不如人類重要,他抱著鈴笙的手臂有青筋凸起,臉上流露出怨毒的神色,他在無聲地憤怒和嫉妒,媽媽竟然那麽在乎那個人類……

尼飛彼多竟然讓那個人類逃走了……真沒用。

作者有話要說:

[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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