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一章 知道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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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一章 知道一切
“你想啊，蔣岐宵做出這等不倫之事，他早已經不是正常人的思維，定然是從小受了什麽刺激，造成了他如此陰暗的性格。而那個時候，恰好單純美好的蔣浣湘願意留在他身邊，他便產生了邪念，引誘還不成熟的蔣浣湘，毀了她的一生。”
殷懷策皺眉思索，又問道：“你覺得蔣浣湘會不會恨他？”
“誰知道呢，但蔣岐宵一定不喜歡看到蔣浣湘恨他，可惜他還得送蔣浣湘進宮，蔣浣湘肯定說過她不想進宮這些話，肯定很痛苦，但是那時候蔣岐宵無法阻止亦或者還有其他原因沒能阻止成功，因此蔣岐宵才會這般痛恨皇上，想要報覆皇上。”
“簡直有病！”
“誰說不是呢？哦你不是說，蔣岐宵還養著一個跟皇上相似的奴仆，那個人呢？”
“已經處理了，若是讓他活著到皇上跟前，皇上怕是登時就會被氣得再次昏過去。”
“你說皇上知道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應當是知道的，之前皇上特意問了我一句，蔣岐宵身邊都有什麽人，這些人可否參與謀反，他們都負責做什麽？我一開始猜測皇上是問蔣岐宵身邊的謀士有哪些，但我見到那小廝之後便明白了，皇上說的是他。不過我已經含糊過去，只說蔣岐宵留在別莊的人全都已經畏罪自盡，臨死前唯恐留下罪證，還放了一把火，不論是屋子裏的東西還是人，都已經燒得灰飛煙滅、面目全非，想來皇上已經明白，不會再追問了。”
欒紅葉聽完怔怔地看向殷懷策：“這件事是你做的？”
殷懷策聞言心中一跳，強作鎮定：“並不是我一個人，我也沒有親自動手。”但命令是他下的，可這句話他不想說。
欒紅葉嘆了口氣，也知道這種事情不是殷懷策能夠決定的，那些人必死無疑，殷懷策又有什麽辦法，只能說人各有命，下輩子投個好胎，擦亮眼睛。
“回頭咱們去皇覺寺找寂空大師給你念一念經文吧。”
“好。”
殷懷策說完立即抱住欒紅葉，見她沒有任何閃躲之意，他總算是松了口氣，暗道以後這些事還是不與她說了。
不過與她說了這一會兒話，他突然又想起一個懲治蔣岐宵的好辦法。
……
第二日，殷懷策來到天牢中，就聽見今日的蔣岐宵還在不知疲倦地嗚嗚吼著。
他問昨夜看守的人：“他這樣一夜沒停？”
“回大人，一夜沒停，後半夜開始聲音小了許多，但還是會斷斷續續響起聲音，屬下瞧著，他怕是有點出氣多進氣少了。”
殷懷策擺了擺手，隨後拿著一塊糕點，端著一壺水進了牢房。
蔣岐宵終於見到了殷懷策，卻見他一過來就眉頭緊皺，擡手擋了一下鼻子，他已經極力麻木，但還是從心底升起一絲憤怒！
這家夥竟然嫌棄他臭！
這三日他都被吊著，拉撒都在身上，他只是被卸了下巴，鼻子又沒有失靈，眼睛也沒有瞎，自是能夠看得到自己現在的模樣，聞得到自己身上的氣味，自己現在有多狼狽，有多糟糕。
蔣岐宵看著殷懷策，“嗚哇嗚嗚哇！”
殷懷策走近，上下掃了蔣岐宵一眼，然後把手中的糕點突然捏碎塞進他的嘴巴裏，又迅速把茶壺塞過去，強迫他就著水吞下一塊糕點。
隨後他把茶壺一扔，茶壺落地應聲而碎。
殷懷策退後幾步遠離蔣岐宵，旁邊立即有衙差給他遞上一塊抹布，殷懷策笑著點頭接過，擦了擦手，把抹布遞還給剛才的衙差。
“你們都下去吧，我跟蔣大人說幾句話。”
“是！”
很快，衙差們都走的幹幹凈凈，整個牢房裏一片安靜。
但細心觀察就會發現，陰暗的角落裏，似是還站著一個小太監。
此時殷懷策輕聲問道：“蔣大人這幾日反思悔過，可有什麽想說的？”
“嗚嗚哇嗚哇嗚！”
殷懷策“嘖”了一聲，苦惱地皺起眉，“我忘了蔣大人說不出話了，這可如何是好？”
“哇哇哇！”
“不過沒關系，其實蔣大人說不說，說什麽或者不說什麽都不重要，我可以告訴你，你會在這裏等死，時間嘛也不會太久，最多兩個月。”
蔣岐宵這回不再試圖開口，只冷冷地盯著殷懷策。
殷懷策笑道：“你是不是好奇，為何你說不說都不重要？”
“……”
“我就好心告訴你吧，因為你的罪名宮裏的貴妃娘娘都已經替你攬下了！”
“嗚嗚、啊啊、哇哇嗚哇！”
一瞬間，蔣岐宵變得十分激動，不僅面目猙獰，身體還掙紮不休，拽的鎖鏈都“嘩嘩”直響。
看著這個樣子的蔣岐宵，殷懷策暗道還真讓紅葉說中了，蔣浣湘就是蔣岐宵的執念呢。
殷懷策一笑，幽幽開口：“蔣大人，說起來你還真是對貴妃娘娘毫無保留，不論說了什麽做了什麽，都會在與貴妃娘娘見面的時候詳細告知，不然貴妃娘娘也不會對你的事情那麽了解，把你所犯的事情樁樁件件都往身上攬。不過你放心，雖然皇上對此痛徹心扉，但念在貴妃娘娘伺候他多年的份上，以及還為他誕下小皇子的功勞上，只是把她禁足在宮中，每日都還會去探望她和小皇子呢！”
而隨著殷懷策這句話說完，蔣岐宵簡直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嗚嗚啊啊啊哇哇哇！”
“莫激動莫激動，蔣大人，你是不是好奇我為何會知道這一切？”
“啊啊啊嗚嗚！”
“說起來還得感謝你的好夫人！”
蔣岐宵一頓，頓時大吼一聲！
“啊！！！”
是董氏那賤人！
他早該殺了董氏那賤人！
“其實自打我進京以來，就一直在查當年我父親的事，可惜一直都沒有頭緒，直到後來在南山寺見到了你夫人，你夫人皈依佛門，一心向善，不忍心看你作惡多年，殘害更多無辜之人，於是便把你的惡行告知於我，還把她留存的證據悉數交給我，如此我才能有機會查證找到更多的證據交給皇上，才能將你繩之以法！”
蔣岐宵此時已經氣喘籲籲。
原來如此。
他之前是奇怪，皇上賜婚之後，殷懷策對他和他女兒都不冷不熱，他當時雖然懷疑殷懷策是否知曉他父親當年的事，但他又覺得不太可能。
那時候他還那麽小，若是殷家大郎或許還有可能知曉一言半句，但他當時那麽小，他又懂得什麽？
但現在得知原來是董氏那個臭女人在壞事，蔣岐宵恨不得立即把董氏的屍首挖出來咬碎。
他只後悔沒有早些殺了董氏！
如果殺了董氏，是不是今日又是另一幅局面？
殷懷策此時面上已經沒有表情。
“蔣岐宵，當年你為何要誣陷我父親貪汙行賄？我一直都不理解，明明你們不屬於同一部門，只不過是點頭之交，為何你會陷害他呢？”
蔣岐宵聞言，突然擡頭看了殷懷策一眼。
他眼中露出譏笑，仿佛在說，這個秘密他死也不會知道了！
誰知道這個時候，殷懷策突然微微俯身，把臉露在陽光下，如此方能讓蔣岐宵看到他的嘴型。
殷懷策說的很慢，蔣岐宵輕易就辨別了他的話。
他說：“七夕，鵲橋，仙女燈。”
一瞬間，蔣岐宵徹底明白！
殷懷策知道一切！
他知道一切！
妹妹！
湘兒！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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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啊，蔣岐宵做出這等不倫之事，他早已經不是正常人的思維，定然是從小受了什麽刺激，造成了他如此陰暗的性格。而那個時候，恰好單純美好的蔣浣湘願意留在他身邊，他便產生了邪念，引誘還不成熟的蔣浣湘，毀了她的一生。”
殷懷策皺眉思索，又問道：“你覺得蔣浣湘會不會恨他？”
“誰知道呢，但蔣岐宵一定不喜歡看到蔣浣湘恨他，可惜他還得送蔣浣湘進宮，蔣浣湘肯定說過她不想進宮這些話，肯定很痛苦，但是那時候蔣岐宵無法阻止亦或者還有其他原因沒能阻止成功，因此蔣岐宵才會這般痛恨皇上，想要報覆皇上。”
“簡直有病！”
“誰說不是呢？哦你不是說，蔣岐宵還養著一個跟皇上相似的奴仆，那個人呢？”
“已經處理了，若是讓他活著到皇上跟前，皇上怕是登時就會被氣得再次昏過去。”
“你說皇上知道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應當是知道的，之前皇上特意問了我一句，蔣岐宵身邊都有什麽人，這些人可否參與謀反，他們都負責做什麽？我一開始猜測皇上是問蔣岐宵身邊的謀士有哪些，但我見到那小廝之後便明白了，皇上說的是他。不過我已經含糊過去，只說蔣岐宵留在別莊的人全都已經畏罪自盡，臨死前唯恐留下罪證，還放了一把火，不論是屋子裏的東西還是人，都已經燒得灰飛煙滅、面目全非，想來皇上已經明白，不會再追問了。”
欒紅葉聽完怔怔地看向殷懷策：“這件事是你做的？”
殷懷策聞言心中一跳，強作鎮定：“並不是我一個人，我也沒有親自動手。”但命令是他下的，可這句話他不想說。
欒紅葉嘆了口氣，也知道這種事情不是殷懷策能夠決定的，那些人必死無疑，殷懷策又有什麽辦法，只能說人各有命，下輩子投個好胎，擦亮眼睛。
“回頭咱們去皇覺寺找寂空大師給你念一念經文吧。”
“好。”
殷懷策說完立即抱住欒紅葉，見她沒有任何閃躲之意，他總算是松了口氣，暗道以後這些事還是不與她說了。
不過與她說了這一會兒話，他突然又想起一個懲治蔣岐宵的好辦法。
……
第二日，殷懷策來到天牢中，就聽見今日的蔣岐宵還在不知疲倦地嗚嗚吼著。
他問昨夜看守的人：“他這樣一夜沒停？”
“回大人，一夜沒停，後半夜開始聲音小了許多，但還是會斷斷續續響起聲音，屬下瞧著，他怕是有點出氣多進氣少了。”
殷懷策擺了擺手，隨後拿著一塊糕點，端著一壺水進了牢房。
蔣岐宵終於見到了殷懷策，卻見他一過來就眉頭緊皺，擡手擋了一下鼻子，他已經極力麻木，但還是從心底升起一絲憤怒！
這家夥竟然嫌棄他臭！
這三日他都被吊著，拉撒都在身上，他只是被卸了下巴，鼻子又沒有失靈，眼睛也沒有瞎，自是能夠看得到自己現在的模樣，聞得到自己身上的氣味，自己現在有多狼狽，有多糟糕。
蔣岐宵看著殷懷策，“嗚哇嗚嗚哇！”
殷懷策走近，上下掃了蔣岐宵一眼，然後把手中的糕點突然捏碎塞進他的嘴巴裏，又迅速把茶壺塞過去，強迫他就著水吞下一塊糕點。
隨後他把茶壺一扔，茶壺落地應聲而碎。
殷懷策退後幾步遠離蔣岐宵，旁邊立即有衙差給他遞上一塊抹布，殷懷策笑著點頭接過，擦了擦手，把抹布遞還給剛才的衙差。
“你們都下去吧，我跟蔣大人說幾句話。”
“是！”
很快，衙差們都走的幹幹凈凈，整個牢房裏一片安靜。
但細心觀察就會發現，陰暗的角落裏，似是還站著一個小太監。
此時殷懷策輕聲問道：“蔣大人這幾日反思悔過，可有什麽想說的？”
“嗚嗚哇嗚哇嗚！”
殷懷策“嘖”了一聲，苦惱地皺起眉，“我忘了蔣大人說不出話了，這可如何是好？”
“哇哇哇！”
“不過沒關系，其實蔣大人說不說，說什麽或者不說什麽都不重要，我可以告訴你，你會在這裏等死，時間嘛也不會太久，最多兩個月。”
蔣岐宵這回不再試圖開口，只冷冷地盯著殷懷策。
殷懷策笑道：“你是不是好奇，為何你說不說都不重要？”
“……”
“我就好心告訴你吧，因為你的罪名宮裏的貴妃娘娘都已經替你攬下了！”
“嗚嗚、啊啊、哇哇嗚哇！”
一瞬間，蔣岐宵變得十分激動，不僅面目猙獰，身體還掙紮不休，拽的鎖鏈都“嘩嘩”直響。
看著這個樣子的蔣岐宵，殷懷策暗道還真讓紅葉說中了，蔣浣湘就是蔣岐宵的執念呢。
殷懷策一笑，幽幽開口：“蔣大人，說起來你還真是對貴妃娘娘毫無保留，不論說了什麽做了什麽，都會在與貴妃娘娘見面的時候詳細告知，不然貴妃娘娘也不會對你的事情那麽了解，把你所犯的事情樁樁件件都往身上攬。不過你放心，雖然皇上對此痛徹心扉，但念在貴妃娘娘伺候他多年的份上，以及還為他誕下小皇子的功勞上，只是把她禁足在宮中，每日都還會去探望她和小皇子呢！”
而隨著殷懷策這句話說完，蔣岐宵簡直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嗚嗚啊啊啊哇哇哇！”
“莫激動莫激動，蔣大人，你是不是好奇我為何會知道這一切？”
“啊啊啊嗚嗚！”
“說起來還得感謝你的好夫人！”
蔣岐宵一頓，頓時大吼一聲！
“啊！！！”
是董氏那賤人！
他早該殺了董氏那賤人！
“其實自打我進京以來，就一直在查當年我父親的事，可惜一直都沒有頭緒，直到後來在南山寺見到了你夫人，你夫人皈依佛門，一心向善，不忍心看你作惡多年，殘害更多無辜之人，於是便把你的惡行告知於我，還把她留存的證據悉數交給我，如此我才能有機會查證找到更多的證據交給皇上，才能將你繩之以法！”
蔣岐宵此時已經氣喘籲籲。
原來如此。
他之前是奇怪，皇上賜婚之後，殷懷策對他和他女兒都不冷不熱，他當時雖然懷疑殷懷策是否知曉他父親當年的事，但他又覺得不太可能。
那時候他還那麽小，若是殷家大郎或許還有可能知曉一言半句，但他當時那麽小，他又懂得什麽？
但現在得知原來是董氏那個臭女人在壞事，蔣岐宵恨不得立即把董氏的屍首挖出來咬碎。
他只後悔沒有早些殺了董氏！
如果殺了董氏，是不是今日又是另一幅局面？
殷懷策此時面上已經沒有表情。
“蔣岐宵，當年你為何要誣陷我父親貪汙行賄？我一直都不理解，明明你們不屬於同一部門，只不過是點頭之交，為何你會陷害他呢？”
蔣岐宵聞言，突然擡頭看了殷懷策一眼。
他眼中露出譏笑，仿佛在說，這個秘密他死也不會知道了！
誰知道這個時候，殷懷策突然微微俯身，把臉露在陽光下，如此方能讓蔣岐宵看到他的嘴型。
殷懷策說的很慢，蔣岐宵輕易就辨別了他的話。
他說：“七夕，鵲橋，仙女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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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懷策知道一切！
他知道一切！
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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