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答應曹員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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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答應曹員外
有了賣鹵肉的想法，欒紅葉也坐不住了，第二天早上就跟殷懷策一起去了鎮上。
路上，她把她的想法也說給他聽。
“你去給曹員外當武先生，要在鎮上一上午，我想著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我重新開始擺攤，這樣我早上時候跟你一起走，你送完貨去曹家，等中午你再去橋頭找我，咱們再一起回來，誰的事都不耽誤。”
殷懷策聞言瞥了她一眼：“你是一點都閑不住。”
“閑著幹什麽，賺錢可比閑著重要多了！”
“你要那麽多錢幹什麽？”
“你這問的，人哪有嫌錢多的？”
賺錢幹什麽？
她要幹的事多了！
她想買個大宅子，買個大鋪子，想買幾個丫鬟婆子伺候她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她想穿漂亮的衣服，戴漂亮的簪子，想吃肉不用考慮多少錢一斤。
這些哪樣不需要錢？
只是她沒必要說給他聽。
雖然現在他們生活在一個屋檐下，但他乃是“金鱗”，早晚會一飛沖天。
到那時候她與殷家分道揚鑣，唯有她手裏的錢才能給她帶來生活的保障，所以她不賺錢幹什麽？
殷懷策見她目光閃爍，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只是不說給他聽。
他收回目光，繼續問道：“那你擺攤打算賣什麽，豆幹、茶葉蛋和鹹菜都已經給橋頭的人賣了，你難道要收回來？”
“自然不收回來，我打算賣鹵肉，比如豬頭肉豬耳朵、豬肝豬肺、豬蹄豬尾巴，或者鹵燒雞、鹵燒鴨，萬物皆可鹵！”
殷懷策被她說笑了：“之前怎麽不見你做鹵肉？”
“這不是得慢慢來嘛，之前的本錢連買豆腐都得賒賬，上哪兒買肉去？後來有了錢又沒有了空，但現在劉二嬸來幫忙，我和娘都能輕松一些，我就能抽出空鹵肉了。這樣吧，今天我先買個豬頭回去鹵一鹵，你和娘嘗嘗味道怎麽樣？”
殷懷策心想，不用嘗就一定很好吃！
但想到今天就能吃到她做的鹵肉，他也不禁期待起來。
兩人先去橋頭，雖然是一大早，但早已經有人等著這兒了，見到殷懷策過來，不論是廖大娘、羅大娘還是食客們，一時都露出期待已久的笑容。
廖大娘和羅大娘又不免拉著欒紅葉說話，還提及了客滿樓的事，看來這兩日白羊鎮都在傳這件事，不然廖大娘羅大娘也不會知曉，畢竟她們整日都在這裏出攤，才不會去別處與人說閑話。
等卸完了貨，欒紅葉打算走的時候，忽然被賣包子的萬大娘叫住。
欒紅葉不免疑惑道：“萬大娘，可有事？”
賣包子的萬大娘臉上帶著殷切的笑意，但言辭卻有些吞吞吐吐：
“紅葉啊，是這樣的，你看之前咱們都是一起出攤，現在你廖大娘、羅大娘都托了你的福，生意紅紅火火，大娘就是想，你下回要是再賣什麽能不能讓大娘幫你賣啊！大娘絕不讓你吃虧，賣給別人什麽樣就賣給大娘什麽樣，行不行？”
說起來原本橋頭三個攤子，萬大娘的包子賣的是最好的，畢竟想吃燒餅還得夾菜，想吃餛飩得等著做好，只有包子拿著就能吃，拿著就能走，省時省事。
但現在因為欒紅葉把豆幹給廖大娘賣，腌蘿蔔給羅大娘賣，客人寧願等在她們的攤子前都不願意再來買包子了！
她的生意一落千丈，再對比著她們兩家，她真是淒涼的讓人看著落淚！
這兩日鎮上都在說，客滿樓因為嫉妒欒紅葉給宴賓樓送豆幹鹹菜，派人在路上打砸她的架子車！
怪不得那天她來時候，架子車上看起來亂成一團。
所以連鎮上的兩大酒樓都因為欒紅葉的東西打起來，她難道要繼續疏遠欒紅葉嗎？
那豈不是跟財神爺過不去！
今天她猶豫了良久，終於還是在欒紅葉要走的時候腆著臉叫住她，只希望她能給她也分點好東西，讓她的生意也趕緊好起來吧！
欒紅葉沒想到萬大娘竟會說出這些話，看來是廖大娘和羅大娘的生意太好讓她羨慕了。
只是……
她看了一眼萬大娘的包子攤，她賣包子就只是賣包子，也沒有搭個湯水什麽的？
“大娘，你只賣包子，為何不搭著稀粥賣？哪怕一文錢一碗，應該也能有的賺吧？”
“哎呀紅葉你不知道，就只有早晚那一會兒有人喝幾碗，其他時候根本賣不出去，粥要一直溫著，還不夠燒的柴錢！”
原來如此。
欒紅葉為難說道：“萬大娘，你這猛然一說，我也想不起來什麽能搭著你的包子一起賣，我接下來要賣鹵肉，但跟你的包子也不搭，而且我是打算自己出攤的。”
眼見萬大娘臉上露出焦急之色，欒紅葉安撫她：“這樣吧萬大娘，你讓我回去想一想，若是我想到了一定給你說。”
欒紅葉都這樣說了，萬大娘只能擠出幹笑：“行行，你想想啊紅葉，想到了一定給大娘說。”
離開橋頭，欒紅葉若有所思。
殷懷策看她這樣，問她：“你還真的在想什麽能搭著包子賣？”
“其實賣包子能搭的多了，豆漿豆花、甜粥鹹粥，但聽萬大娘那意思是早晚喝粥的人少，若是只賣幾碗粥，確實不值當燒柴錢的。”
殷懷策嗤笑：“喝粥的人少是因為粥不好喝，不然誰不願意熱湯熱飯吃的舒舒服服。就不說宴賓樓客滿樓早上的食客，單單說橋頭的餛飩攤，現在有了鹹菜搭著，你看生意不是好很多？”
欒紅葉詫異道：“你是說賣粥可行？”
“我是說賣的粥好喝可行。聽著那賣包子的意思，就是簡單的小米稀粥，怕是裏面的米粒都能數得清，比泔水也稠不了多少。如果是這樣，誰還願意花一文錢喝粥？有那一文錢還不如留著喝熱茶，熱茶一文錢還三大碗呢。”
聽了殷懷策話，欒紅葉不免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兩人邊走邊說來到宴賓樓。
果然今日曹員外早已等著殷懷策了，見到他來立即欣喜地沖他招手，絲毫不端架子。
殷懷策沖曹員外點頭示意，隨後去宴賓樓後廚卸貨。
一壇子連湯帶水差不多有四五十斤的大壇子，在他手上仿若無物，雙手托著壇子又快又穩地放在地上，連宴賓樓負責卸貨的大漢都稱讚他有勁兒。
等殷懷策卸了貨後，就和欒紅葉一起來到宴賓樓大堂找曹員外。
見到殷懷策過來，曹員外連忙招呼他坐下。
“殷公子，你可願意答應我的條件？”
殷懷策點頭。
“我答應員外的條件，從明日便開始教導小公子武功，只是我有個要求，我若教導小公子，員外就不能太過心疼孩子，我保證不會讓小公子受傷，訓練只是為了激發他的潛能，鍛煉他的能力。”
曹員外聞言大喜：“好好好，我都聽你的，我家那小子皮實的很，你隨便練！”
雖然已經說定，但曹員外還害怕殷懷策會反悔，當即拿出三十兩銀子給他，讓他務必收下。
殷懷策又要退回五兩，因為這個月已經過去了幾日。
曹員外又哪裏會計較這點兒銀子，不僅拒絕收回，還說要請殷懷策和欒紅葉一起吃早飯。
兩人婉拒後，說還有事情就離開了。
出了宴賓樓，欒紅葉欣喜說道：
“蓋房子的錢終於夠了！之前我還算著你我手裏的錢加一起還少二三十兩，結果前日客滿樓給咱們送了十五兩，租下院子後還有剩餘，今日曹員外又送了三十兩，哈哈哈，真是好運來了擋都擋不住！”
殷懷策原本對這件事沒什麽感覺，但被欒紅葉這麽一說，他突然也覺得這一世他的運氣似乎變得有點好！
首先就是母親和弟弟妹妹們的日子比前一世跟著他的時候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母親的身體都變好了，弟弟妹妹也吃的胖了一點，更活潑了一點。
其次是他如今雖然在學堂的時間變少了，但與學堂的先生們關系卻變得更親厚了。
上一世他在學堂除了跟李志雲稍微有些交談，與其他先生最多算是點頭之交。
但現在因為她三五不時地給李志雲帶豆幹，李志雲又會分給學堂其他先生們，再加上她那一天給大家做燴菜，後來更是把燴菜食譜都寫下來，讓學堂的先生們對他頗為照顧。
就連他不去教課，先生們都願意替他代勞。
更別說，如今他重生還不到一個月，手裏已經有四五十兩銀子！
上一世，他第一次擁有超過五十兩的銀子，是二十歲那年殺了十一個敵人！
每個敵人的頭顱賞銀五兩，他被賞了五十五兩，並且也終於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兵成了一個統領十人的小旗。
而他重生後第一個想要搭上關系的就是曹員外。
因為只有通過曹員外他才有機會結識更多人，才有機會向上發展。
但現在因為這次意外，曹員外居然主動找上他，主動說要幫他舉薦前程。
這些種種如何不是他的幸運？
但他又清楚的知道，他的這些幸運，都來自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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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賣鹵肉的想法，欒紅葉也坐不住了，第二天早上就跟殷懷策一起去了鎮上。
路上，她把她的想法也說給他聽。
“你去給曹員外當武先生，要在鎮上一上午，我想著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我重新開始擺攤，這樣我早上時候跟你一起走，你送完貨去曹家，等中午你再去橋頭找我，咱們再一起回來，誰的事都不耽誤。”
殷懷策聞言瞥了她一眼：“你是一點都閑不住。”
“閑著幹什麽，賺錢可比閑著重要多了！”
“你要那麽多錢幹什麽？”
“你這問的，人哪有嫌錢多的？”
賺錢幹什麽？
她要幹的事多了！
她想買個大宅子，買個大鋪子，想買幾個丫鬟婆子伺候她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她想穿漂亮的衣服，戴漂亮的簪子，想吃肉不用考慮多少錢一斤。
這些哪樣不需要錢？
只是她沒必要說給他聽。
雖然現在他們生活在一個屋檐下，但他乃是“金鱗”，早晚會一飛沖天。
到那時候她與殷家分道揚鑣，唯有她手裏的錢才能給她帶來生活的保障，所以她不賺錢幹什麽？
殷懷策見她目光閃爍，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只是不說給他聽。
他收回目光，繼續問道：“那你擺攤打算賣什麽，豆幹、茶葉蛋和鹹菜都已經給橋頭的人賣了，你難道要收回來？”
“自然不收回來，我打算賣鹵肉，比如豬頭肉豬耳朵、豬肝豬肺、豬蹄豬尾巴，或者鹵燒雞、鹵燒鴨，萬物皆可鹵！”
殷懷策被她說笑了：“之前怎麽不見你做鹵肉？”
“這不是得慢慢來嘛，之前的本錢連買豆腐都得賒賬，上哪兒買肉去？後來有了錢又沒有了空，但現在劉二嬸來幫忙，我和娘都能輕松一些，我就能抽出空鹵肉了。這樣吧，今天我先買個豬頭回去鹵一鹵，你和娘嘗嘗味道怎麽樣？”
殷懷策心想，不用嘗就一定很好吃！
但想到今天就能吃到她做的鹵肉，他也不禁期待起來。
兩人先去橋頭，雖然是一大早，但早已經有人等著這兒了，見到殷懷策過來，不論是廖大娘、羅大娘還是食客們，一時都露出期待已久的笑容。
廖大娘和羅大娘又不免拉著欒紅葉說話，還提及了客滿樓的事，看來這兩日白羊鎮都在傳這件事，不然廖大娘羅大娘也不會知曉，畢竟她們整日都在這裏出攤，才不會去別處與人說閑話。
等卸完了貨，欒紅葉打算走的時候，忽然被賣包子的萬大娘叫住。
欒紅葉不免疑惑道：“萬大娘，可有事？”
賣包子的萬大娘臉上帶著殷切的笑意，但言辭卻有些吞吞吐吐：
“紅葉啊，是這樣的，你看之前咱們都是一起出攤，現在你廖大娘、羅大娘都托了你的福，生意紅紅火火，大娘就是想，你下回要是再賣什麽能不能讓大娘幫你賣啊！大娘絕不讓你吃虧，賣給別人什麽樣就賣給大娘什麽樣，行不行？”
說起來原本橋頭三個攤子，萬大娘的包子賣的是最好的，畢竟想吃燒餅還得夾菜，想吃餛飩得等著做好，只有包子拿著就能吃，拿著就能走，省時省事。
但現在因為欒紅葉把豆幹給廖大娘賣，腌蘿蔔給羅大娘賣，客人寧願等在她們的攤子前都不願意再來買包子了！
她的生意一落千丈，再對比著她們兩家，她真是淒涼的讓人看著落淚！
這兩日鎮上都在說，客滿樓因為嫉妒欒紅葉給宴賓樓送豆幹鹹菜，派人在路上打砸她的架子車！
怪不得那天她來時候，架子車上看起來亂成一團。
所以連鎮上的兩大酒樓都因為欒紅葉的東西打起來，她難道要繼續疏遠欒紅葉嗎？
那豈不是跟財神爺過不去！
今天她猶豫了良久，終於還是在欒紅葉要走的時候腆著臉叫住她，只希望她能給她也分點好東西，讓她的生意也趕緊好起來吧！
欒紅葉沒想到萬大娘竟會說出這些話，看來是廖大娘和羅大娘的生意太好讓她羨慕了。
只是……
她看了一眼萬大娘的包子攤，她賣包子就只是賣包子，也沒有搭個湯水什麽的？
“大娘，你只賣包子，為何不搭著稀粥賣？哪怕一文錢一碗，應該也能有的賺吧？”
“哎呀紅葉你不知道，就只有早晚那一會兒有人喝幾碗，其他時候根本賣不出去，粥要一直溫著，還不夠燒的柴錢！”
原來如此。
欒紅葉為難說道：“萬大娘，你這猛然一說，我也想不起來什麽能搭著你的包子一起賣，我接下來要賣鹵肉，但跟你的包子也不搭，而且我是打算自己出攤的。”
眼見萬大娘臉上露出焦急之色，欒紅葉安撫她：“這樣吧萬大娘，你讓我回去想一想，若是我想到了一定給你說。”
欒紅葉都這樣說了，萬大娘只能擠出幹笑：“行行，你想想啊紅葉，想到了一定給大娘說。”
離開橋頭，欒紅葉若有所思。
殷懷策看她這樣，問她：“你還真的在想什麽能搭著包子賣？”
“其實賣包子能搭的多了，豆漿豆花、甜粥鹹粥，但聽萬大娘那意思是早晚喝粥的人少，若是只賣幾碗粥，確實不值當燒柴錢的。”
殷懷策嗤笑：“喝粥的人少是因為粥不好喝，不然誰不願意熱湯熱飯吃的舒舒服服。就不說宴賓樓客滿樓早上的食客，單單說橋頭的餛飩攤，現在有了鹹菜搭著，你看生意不是好很多？”
欒紅葉詫異道：“你是說賣粥可行？”
“我是說賣的粥好喝可行。聽著那賣包子的意思，就是簡單的小米稀粥，怕是裏面的米粒都能數得清，比泔水也稠不了多少。如果是這樣，誰還願意花一文錢喝粥？有那一文錢還不如留著喝熱茶，熱茶一文錢還三大碗呢。”
聽了殷懷策話，欒紅葉不免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兩人邊走邊說來到宴賓樓。
果然今日曹員外早已等著殷懷策了，見到他來立即欣喜地沖他招手，絲毫不端架子。
殷懷策沖曹員外點頭示意，隨後去宴賓樓後廚卸貨。
一壇子連湯帶水差不多有四五十斤的大壇子，在他手上仿若無物，雙手托著壇子又快又穩地放在地上，連宴賓樓負責卸貨的大漢都稱讚他有勁兒。
等殷懷策卸了貨後，就和欒紅葉一起來到宴賓樓大堂找曹員外。
見到殷懷策過來，曹員外連忙招呼他坐下。
“殷公子，你可願意答應我的條件？”
殷懷策點頭。
“我答應員外的條件，從明日便開始教導小公子武功，只是我有個要求，我若教導小公子，員外就不能太過心疼孩子，我保證不會讓小公子受傷，訓練只是為了激發他的潛能，鍛煉他的能力。”
曹員外聞言大喜：“好好好，我都聽你的，我家那小子皮實的很，你隨便練！”
雖然已經說定，但曹員外還害怕殷懷策會反悔，當即拿出三十兩銀子給他，讓他務必收下。
殷懷策又要退回五兩，因為這個月已經過去了幾日。
曹員外又哪裏會計較這點兒銀子，不僅拒絕收回，還說要請殷懷策和欒紅葉一起吃早飯。
兩人婉拒後，說還有事情就離開了。
出了宴賓樓，欒紅葉欣喜說道：
“蓋房子的錢終於夠了！之前我還算著你我手裏的錢加一起還少二三十兩，結果前日客滿樓給咱們送了十五兩，租下院子後還有剩餘，今日曹員外又送了三十兩，哈哈哈，真是好運來了擋都擋不住！”
殷懷策原本對這件事沒什麽感覺，但被欒紅葉這麽一說，他突然也覺得這一世他的運氣似乎變得有點好！
首先就是母親和弟弟妹妹們的日子比前一世跟著他的時候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母親的身體都變好了，弟弟妹妹也吃的胖了一點，更活潑了一點。
其次是他如今雖然在學堂的時間變少了，但與學堂的先生們關系卻變得更親厚了。
上一世他在學堂除了跟李志雲稍微有些交談，與其他先生最多算是點頭之交。
但現在因為她三五不時地給李志雲帶豆幹，李志雲又會分給學堂其他先生們，再加上她那一天給大家做燴菜，後來更是把燴菜食譜都寫下來，讓學堂的先生們對他頗為照顧。
就連他不去教課，先生們都願意替他代勞。
更別說，如今他重生還不到一個月，手裏已經有四五十兩銀子！
上一世，他第一次擁有超過五十兩的銀子，是二十歲那年殺了十一個敵人！
每個敵人的頭顱賞銀五兩，他被賞了五十五兩，並且也終於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兵成了一個統領十人的小旗。
而他重生後第一個想要搭上關系的就是曹員外。
因為只有通過曹員外他才有機會結識更多人，才有機會向上發展。
但現在因為這次意外，曹員外居然主動找上他，主動說要幫他舉薦前程。
這些種種如何不是他的幸運？
但他又清楚的知道，他的這些幸運，都來自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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