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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萬惡之源·嘴雖然沒這麽碎但句句碎在重點·假裝喝茶·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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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萬惡之源·嘴雖然沒這麽碎但句句碎在重點·假裝喝茶·澄

趙元熙:“我送你。”

“殿下身份尊貴,莫要在此事上落了他人把柄才好。”姜渙這一番為他著想的話語深得趙元熙之心,他料想著不日輔國公就會替姜渙安排好新的身份,屆時他再著人設一下局,將她長留東宮便是。

趙元熙亦不多言,只喚來內侍將她送離東宮。

入東宮之時姜渙並無隨身物件帶入,離開東宮之時,自然也就換上她來時的衣裳釵環就要走。邁出迎芳殿之時,裘蕓蕓聞訊趕來,遠遠瞧得姜渙一身素衣簡釵離開,當即松了一口氣。

這人再得寵又如何,只要她不曾留在宮中,那便成不了什麽氣候。

離開東宮這一路上,姜渙心裏始終惴惴不安,好在一路之上並未有他事發生,直到邁出那扇朱漆金釘的宮門之後,姜渙才覺心中巨石可靜靜落定。

姜渙松下一口氣來,見不遠處立著幾個熟悉的人影,她心下歡喜當即飛奔而去。“師父!師父!師父!”

姜渙飛撲過去,叫明洛水身形不穩後退幾步。“輕點,我的祖宗!我老了,老了!我幾十歲的人了,你別看我長了一副年輕的皮相,但我骨頭的年紀真的不小了!”

姜渙松開她,笑道:“那就多喝些羊乳,曬曬太陽嘛。”

“你還敢笑!”明洛水一手扶著自己的腰,佯裝生氣,道:“同你說了百八十遍了,說好的永遠不回都城來,你現在不單敢回都城,還敢進宮了是吧?”

姜渙小聲嘀咕:“那還不是因為你被人抓了。”

“臭丫頭你,你給我過來。”明洛水上前一步,姜渙便後退一步。“我是收拾不了你了是吧?”

“師父你這是故意欺負我!”姜渙左閃右閃,隨後直接躲到了齊青川身後。“師祖救我!”

明洛水想要上前,又見齊青川以身相護,當即叉了腰,道:“師父你讓開,我這收拾徒弟呢!你當年不是也這麽收拾我的嗎?當年師祖來護的時候,你不是說了嘛,自己的徒弟自己教,隔輩不能來和稀泥。”

“說得不錯。”齊青川點頭,“但我也說了,我要收她當徒弟,以後她就是你小師妹了。”

“師父,聽說當年你的關門弟子似乎是我哦!”

齊青川道:“無妨,門關了可以再開,我再開一次,把她收成關門弟子就行。”

明洛水擡手指了指,隨即又轉身走了兩步,而後再次走到齊青川跟前,手指在半空中指了半日,最終將目前移到了明澄身上:“阿澄!師父欺負我!”

“嗯。”明澄應了聲,“我看到了。”

“看到了你不幫我?還是不是我兄弟!”

“他,輩分比我大。但是你放心,如果你的徒弟成了我的小師妹,我跟明瀾一定好好收拾她。”

“我的徒弟輪得著你倆收拾?”

“好了,明姑姑,先回家吧。”卓恒在旁瞧了許久,終於走了過來,“我重新賃了一處宅院,叫人收拾好了,現下內裏並無外人。”

他們也知此地非是說話之處,互視一眼後便一道離開。

輔國公坐在馬車之內看向幾人打鬧之處,他的目光始終盯著覆著面紗的姜渙,直到他們都離開,他才放下車簾。他在車駕內坐了片刻,對著窗外道:“去尋一張卓璃的畫像來。”

車輪壓在長街之上,馬車角上的鈴鐺左右搖晃發出陣陣清脆的聲音,讓他的思緒漸漸飄移,回想起許多故舊之事。

二十幾年來,他前前後後派了那麽多人,可沒有一個能帶回來他所想的真相。回答他的永遠都是孩子已經死了,而明洛水的身邊這麽多年,也確實沒有孩子。

可他不信,當年明洛水與明若兩人是互托生死的交情,明洛水被陳謹芝拋棄之時,明若寧願觸犯門規都要去殺了他,那明洛水又怎會棄她的孩子於不顧呢?

“就算你親自來問,結果還是一樣,你的兒子早就死了,他的生辰就是他的忌日。”明洛水醒來時見到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在他還沒有開口問的時候,明洛水就回他了這樣一句話。

可他不信,他不信。

“師父,你們到都城後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幾人來到卓恒替他們準備的宅子之後,姜渙便直言開口相問。“我怎麽總覺得這事怪怪的。”

“我們到了藥鋪之後就中計被迷暈了。” 明洛水說著這話時,眼睛死死盯著明瀾,仿佛他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又不能全怪我。”明瀾心虛地轉過頭去,隨便就拿起一旁明澄的茶盞吃了起來。

明洛水拍了一記桌子:“不怪你怪誰?是誰說的那藥鋪裏頭的人絕對不會有問題。”

明瀾當即甩鍋給了明澄:“那你怎麽不說明澄呢?他堂堂一個北谷懲戒堂長老,連迷藥都不能提前發覺,你還怪我。”

“那什麽,師父,師伯,要麽接著講講迷暈之後的事呢?”眼瞧著這兩個人又要掐起來了,姜渙趕緊出來打圓場。

“沒有之後了,再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一個混蛋狗官救了出來。這些天一直昏昏沈沈,似乎是有人一直在給我們餵一些能讓人昏睡的藥物。”

“奇怪。”姜渙垂著頭,道:“他們抓你們的意義在哪裏?抓人總是得有目的才是,如果沒有目的,為什麽還要讓你們活著?殺了,埋了,不是更加幹脆?”

卓恒接話道:“前些時日,長樂郡主病故了。”

“陳謹芝的妻子?”姜渙當即去瞧明洛水,不獨她一人,廳內一眾人,除了卓恒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往明洛水身上罷。

明洛水叫這一眾齊刷刷的目光盯得很是不爽利:“不是,都看我幹什麽?我也昏著,我也被關著,我哪來的本事分身出去殺了趙詩?”

明洛水剛將這話說完,隨即回過味來。“不對,這事你們幾個小的是怎麽知道的?”

她跟陳謹芝的過往,明字輩之中有幾個人知道不奇怪,齊青川知道也是正常,但是成字輩的兩個小東西還有姜渙又是怎麽知道的?

姜渙絲毫沒有隱藏,直接指了成鯉:“他說的。”

一旁成綏亦是直接指了成鯉:“我也是聽他說的。”

成鯉被這兩個人夾擊指著,左右一看,隨即伸出兩只手,一手指著明瀾,一手指著明澄:“我聽他倆說的。”

明洛水當即去瞧了明澄與明瀾,還未待明澄解釋,明洛水當即去扯了明瀾的衣襟。“肯定是你這個王八蛋,怎麽著,你自己沒辦法娶阿若,你就故意在小輩面前說我的是非!”

明瀾心裏那個冤枉:“不是,我嘴再碎也沒碎到這地步啊!等等,你是怎麽知道我對阿若的心思,你不是一直都不知道嗎?”

明·萬惡之源·嘴雖然沒這麽碎但句句碎在重點·假裝喝茶·澄,他擱下了茶盞站起來:“有點困了,我先去睡一覺。”

“睡個鬼啊,你睡了多少天了!明澄你給我站住!”隨著明瀾的這聲吼叫,兩個人就這麽一前一後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師父,所以咱們師門嘴最碎的是天天活得都跟和尚一樣的阿澄?”明洛水幾步走到齊青川跟前,道:“這跟我記憶裏的阿澄好像不大一樣。”

“行了,你們三個加起來,一百多歲了,還跟十幾歲的小孩子一樣。”齊青川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時間這麽接近,趙詩之死想必與晉王一案脫不了幹系。”

明洛水覆坐回去,道:“當年趙詩要跟陳狗在一起的時候,陳狗說過,趙詩是太後的人。照理說,太後的人不可能去幫晉王,就算她趙詩真的幫了晉王,太後若是力保,最多也就是貶為庶人。”

“除非是她觸了皇帝的逆鱗。”卓恒擡手叩了叩桌案,道:“明姑姑,你可還記得你們是被囚在何處?”

明洛水搖了搖頭:“都說了,一直昏睡著呢,哪裏會知道自己在哪裏。”

姜渙:“師父,你不是說有個混蛋狗官把你們帶出來嗎?那個狗官叫什麽,去尋他問一問?”

明洛水眼神躲閃,回道:“那狗官不會告訴我們的。”

卓恒亦來接話:“姑姑不若同我說說,我雖未居要職,但官場十載,總還是有些人脈可以用的。真不行,我就不要臉一點,借用一下我那表妹夫的名頭去問一問。”

再怎麽著杜慧寧都是他的表妹,而趙元熙也是他名義上的表妹夫,多少都會給一些臉面的。狐假虎威有時候也是挺好用的。

“這事不用你們管,我會去問清楚的,行了,你陪元娘去吃點東西說會子話吧。還有你們兩個小的,去把那個碎嘴子的家夥給分開,我跟師父還有事要說。”

明洛水既已下了逐客令,這四人自也不多留,當即行禮退了出去。

“是王澤吧。”齊青川都不必問,就能猜到個中原由。能叫明洛水在姜渙面前如此諱莫如深的,除了王澤之外,也沒有第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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