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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爛菜
餘大強作為一個抄襲者，不僅沒有絲毫愧疚，反而覺得自己現在是在教劉向梅做人，讓劉向梅早點認清現實，早點關門，以免到了後面虧損更多。
等午飯時間過去，兩口子將中午的入賬盤點了一下，除掉成本，他們第一天賣自助餐，一個中午的凈利潤就達到了一百塊左右。
馬珍激動的問：“你沒算錯吧？”
餘大強知道中午生意好，他炒了多少菜，大概能賣多少份還是能估算出來的，但是現在算出具體數額，他還是有點驚訝，沒想到自助餐比小炒更好做也就算了，還更加賺錢。
為了快速搶生意，他家盒飯比劉向梅家的盒飯還便宜五毛錢，那劉向梅一天賺的錢不是比他多得多？
那要是徹底把劉向梅擠走，他自己獨占這份生意，那……
餘大強想到這兒呼吸都有點急促了，也更加堅定了要跟劉向梅鬥一鬥的決心。
“這點賬我還能算錯？就是這麽多。”
馬珍呵呵笑起來，沒想到啊，一個小小的自助餐竟然能比炒菜賺的還多這麽多，好好好，這下要發財了。
隨即她又開始擔心：“劉向梅不會來找我們麻煩吧？我早上看見她在咱家門口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幹啥！”
劉向梅：你才鬼鬼祟祟，你全家都鬼鬼祟祟，我正大光明的路過好不好，真是心眼臟，看什麽都臟。
餘大強哼笑，“他敢，借她一百個膽子看她敢不敢來。”
這話也在一個鄰居的話中驗證了。
下午隔壁賣包子的老板沒事跑到餘家川菜館諞閑，就把劉向梅中午說的話傳給了餘大強，還評價道：“女人就是沒膽氣，出門闖蕩還是要看我們男人。”
這話說的餘大強心裏萬分熨貼，但他嘴上還是說：“我也不是欺負她，做生意嘛，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我也是想著變一變，看看能不能多點兒生意。她要是有本事，我就算是再變也不會對她有影響，要是沒本事，自己就能把自己折騰死了，也怪不了別人。”
這話說的鬼才信呢，包子鋪老板沒想到餘大強能這麽不要臉，搶別人生意還說的這麽理直氣壯，也是開了眼界了。
劉向梅這會兒在看著李老頭盤點出來的賬目，相比於昨天，盈利額明顯下降了。
她從賣盒飯到現在，一直都是順順利利的，這是第一次受挫，她完全沒有準備，所以現在心裏感覺像是壓了一塊兒大石頭，又堵又難受。
唉，難怪人家都說做生意有風險，做生意不容易呢，她現在才理解了，可不就是這樣，昨天還好好的，誰能想到今天就出現了這種爛事，沒有一點預兆，只能被動應對。
可是要怎麽應對呢？
坐在一旁情緒也不高的陳秀出了個主意，降價！
她覺得都是一樣的米飯和菜，今天中午就是因為有人聽到餘家門口的喇叭裏喊賣三塊，飯菜任吃，再一聽她們家賣三塊五，還只有米飯任吃，直接就轉道去了餘家。
那她們家明天也賣三塊，看誰比的過誰。
劉向梅仔細分析了一下利弊，還是搖搖頭，“不行，不能降價，咱們降了，那餘家要是再降怎麽辦？餘家明顯就是針對我們，他家都在這兒做了好幾年生意了，家底肯定比我們厚，要是比價格，我們撐不了多久就要倒閉了，到時候餘家一家獨大，就更加如了那兩個不要臉人的意了。”
李老頭也支持劉向梅的說法，生意不是這麽做的，雖然他也不太懂，但是一味降價肯定不可取。
“那怎麽辦啊？明天咱們的生意會不會更差啊？”陳秀有點著急了。
劉向梅也不知道，她也是第一次做生意，現在只能是以不變應萬變，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再來飯店今天晚上依舊是不營業，但是餘家川菜館卻還開著。
下午太陽還沒落山，餘大強就催促著馬珍趕緊去菜市場補貨，中午來吃的人多，現在店裏的菜都不剩什麽了。
馬珍一想到晚上就他們一家自助餐，生意肯定比中午更加火爆，就一邊哼著歌一邊朝菜市場出發。
早上的菜新鮮水靈，經過大半天的高溫，好多菜都已經打蔫兒了。
馬珍剛進菜市場就聽到有人喊著“小白菜便宜賣了……”“茄子處理價啊……”
馬珍問了幾家，價格都差不多，打算隨便選了一家時，旁邊有個男人說：“老板，你看看我家的菜，別看我的菜貴一點，但是我把外邊打蔫兒的都剝了，現在剩下的又嫩又新鮮。”
說著還把地上一攤子剝掉的菜葉子指給馬珍看。
馬珍本想拒絕，但是她心頭一動，問：“你地上的菜葉都不要了？”
“啊？”買菜的男人都楞了，但是他也很快反應過來，說：“要的啊，拿回去還能餵豬呢，你要的話給你算便宜點兒。”
馬珍撇撇嘴，明明都是撇掉的，竟然還問她要錢，真是奸商。
最後馬珍搜集了菜市場裏各個攤位上最爛的菜，心滿意足的回家了。
她剛走，就有人背後嘀咕，“這人咋不買新鮮的，只要爛的。”
“拿回去餵雞餵鴨吧。”
“呵，我認識她，一中後門餘家川菜館的老板娘，她家根本沒有餵雞餵鴨。”
這話一說，大家都懂了，關系好的互看一眼，眼裏都是對馬珍的無語和鄙視。
餘大強看到馬珍拎了一大袋已經不新鮮的菜回來，有些茄子、四季豆看起來好像是放了好幾天的樣子。
“讓你買菜，你買的都是什麽玩意兒？你買的這些咋做菜，還能吃嗎？”說著將一個茄子甩在桌子上。
馬珍還笑呢，拿起那個茄子掰開放在餘大強面前，說：“看著不好看罷了，咋不能吃，裏面好著呢。”
隨後她看了眼門口，壓低聲音說：“大強，我發現以前咱們是真傻，天天一大早去搶最新鮮的菜，可是結果呢，咱們還是只能守著這個小店。
以前我聽人說過這麽一句話，這世上的錢分成兩種，一種是辛苦錢，講良心，就是咱們以前掙的錢；另一種是聰明錢，我覺得咱們今天中午掙的錢就是聰明錢，所以想要多掙錢就不能講良心。
而且咱們又不是害人，這些菜只是不新鮮了，加了油鹽醬醋炒出來的味道跟新鮮的一樣，咱們還能省些成本，有啥不好呢？再說了，好多飯店都是這樣的，你以為劉向梅能用多好的菜。”
餘大強沈默了，他拿起一旁內壁滿是茶銹的搪瓷缸，一口茶水進嘴，冷掉的茶底又苦又澀。
媳婦兒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他以前就是信師傅的話信死了，所以這麽多年生意才一直不溫不火，想要掙錢，講良心是沒用的。
“拿去廚房吧，好好洗洗。”
有人妥協，就有人堅持。
沒過兩天，餘劉兩家飯店的爭鋒已經在定遠路上傳遍了，有人說餘家不講武德，欺負一個女人；也有人說劉向梅死要錢，餘家賣三塊都掙錢，她還要賣三塊五。
但是菜市場裏的小攤販卻絕大多數是站在劉向梅這一邊的，因為兩家用的什麽食材他們一清二楚。
雖然之後餘家買爛菜都是專門騎了三輪車去鄉下買，但是那些小攤販消息是最靈通的，不消一天，大家就全都知道了。
再看劉向梅，雖然她每次在菜市場買菜都買的不多，但是每次也都是挑最好最新鮮的買。
兩廂一對比，只襯的餘家更加下作，可這些暫時也都只是在菜市場小攤販之間流傳。
而食客們依舊是為了省五毛錢選擇去餘家吃飯。
雖然都說好再來的飯菜味道更好，但是餘家飯菜也沒到難以下咽的地步，只要能吃飽，很多人還是選擇省五毛錢。
所以連續好幾天，好再來飯店自助餐的收益都在下降，好在九月二號開始，飯店晚上就已經開始賣燒烤了。
九月二號是周六，縣一中不上晚自習，王瑤中午就把燒烤的醬料準備好了。
分了三種，分別是基礎鹹香醬汁、濃香覆合醬以及秘制撒料。
第一種就是一比一的醬油和水，再加入蔥姜和香料熬煮半小時左右，最後加入調味的味精和白糖。
第二種則要稍微覆雜一點，先用小火炒香蔥姜蒜，再加入豆瓣醬增加醬香味，然後加入辣椒粉、孜然粉等繼續翻炒，炒勻之後加入鹽糖味精等調味料以及清水，燒開後淋入水澱粉，直至呈現糊狀。
在炒這個醬料時，小澄子還在一旁看的口水噠噠，孫敏想逗他玩兒，他都完全沒心思理，惹的孫敏直喊他“小饞豬”！
第三種最簡單，只用將孜然粉、辣椒粉、鹽糖味精等調味料按照比例混合均勻，最後再加入碾碎的花生碎和桃酥即可。
劉向梅也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在準備烤串。
羊肉、牛肉、雞翅、板筋等葷菜，茄子、豆角、土豆片等素菜，應有盡有，都按照王瑤的要求一一切好、腌好、穿串。
當然了，剩米飯、餅絲、炒面等也都已經準備就位。
上完下午最後一節課，老師剛出教室，王瑤就已經背上書包朝教室門口飛奔，牛玲叫她，她都沒聽到，因為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期待今天晚上的燒烤生意能好一點。
王瑤知道媽媽一直為自助餐生意被搶這件事發愁，如果今晚賣的燒烤能彌補上那些被搶走的盈利，那媽媽應該會好受點兒。
等她到飯店時，前幾天訂做的燒烤架已經在門口擺放好了，裏面還鋪上了煤，飯店門口也請人拉了一根電線出來，安了好幾個燈泡，把門口照的亮堂堂的。
“媽，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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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大強作為一個抄襲者，不僅沒有絲毫愧疚，反而覺得自己現在是在教劉向梅做人，讓劉向梅早點認清現實，早點關門，以免到了後面虧損更多。
等午飯時間過去，兩口子將中午的入賬盤點了一下，除掉成本，他們第一天賣自助餐，一個中午的凈利潤就達到了一百塊左右。
馬珍激動的問：“你沒算錯吧？”
餘大強知道中午生意好，他炒了多少菜，大概能賣多少份還是能估算出來的，但是現在算出具體數額，他還是有點驚訝，沒想到自助餐比小炒更好做也就算了，還更加賺錢。
為了快速搶生意，他家盒飯比劉向梅家的盒飯還便宜五毛錢，那劉向梅一天賺的錢不是比他多得多？
那要是徹底把劉向梅擠走，他自己獨占這份生意，那……
餘大強想到這兒呼吸都有點急促了，也更加堅定了要跟劉向梅鬥一鬥的決心。
“這點賬我還能算錯？就是這麽多。”
馬珍呵呵笑起來，沒想到啊，一個小小的自助餐竟然能比炒菜賺的還多這麽多，好好好，這下要發財了。
隨即她又開始擔心：“劉向梅不會來找我們麻煩吧？我早上看見她在咱家門口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幹啥！”
劉向梅：你才鬼鬼祟祟，你全家都鬼鬼祟祟，我正大光明的路過好不好，真是心眼臟，看什麽都臟。
餘大強哼笑，“他敢，借她一百個膽子看她敢不敢來。”
這話也在一個鄰居的話中驗證了。
下午隔壁賣包子的老板沒事跑到餘家川菜館諞閑，就把劉向梅中午說的話傳給了餘大強，還評價道：“女人就是沒膽氣，出門闖蕩還是要看我們男人。”
這話說的餘大強心裏萬分熨貼，但他嘴上還是說：“我也不是欺負她，做生意嘛，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我也是想著變一變，看看能不能多點兒生意。她要是有本事，我就算是再變也不會對她有影響，要是沒本事，自己就能把自己折騰死了，也怪不了別人。”
這話說的鬼才信呢，包子鋪老板沒想到餘大強能這麽不要臉，搶別人生意還說的這麽理直氣壯，也是開了眼界了。
劉向梅這會兒在看著李老頭盤點出來的賬目，相比於昨天，盈利額明顯下降了。
她從賣盒飯到現在，一直都是順順利利的，這是第一次受挫，她完全沒有準備，所以現在心裏感覺像是壓了一塊兒大石頭，又堵又難受。
唉，難怪人家都說做生意有風險，做生意不容易呢，她現在才理解了，可不就是這樣，昨天還好好的，誰能想到今天就出現了這種爛事，沒有一點預兆，只能被動應對。
可是要怎麽應對呢？
坐在一旁情緒也不高的陳秀出了個主意，降價！
她覺得都是一樣的米飯和菜，今天中午就是因為有人聽到餘家門口的喇叭裏喊賣三塊，飯菜任吃，再一聽她們家賣三塊五，還只有米飯任吃，直接就轉道去了餘家。
那她們家明天也賣三塊，看誰比的過誰。
劉向梅仔細分析了一下利弊，還是搖搖頭，“不行，不能降價，咱們降了，那餘家要是再降怎麽辦？餘家明顯就是針對我們，他家都在這兒做了好幾年生意了，家底肯定比我們厚，要是比價格，我們撐不了多久就要倒閉了，到時候餘家一家獨大，就更加如了那兩個不要臉人的意了。”
李老頭也支持劉向梅的說法，生意不是這麽做的，雖然他也不太懂，但是一味降價肯定不可取。
“那怎麽辦啊？明天咱們的生意會不會更差啊？”陳秀有點著急了。
劉向梅也不知道，她也是第一次做生意，現在只能是以不變應萬變，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再來飯店今天晚上依舊是不營業，但是餘家川菜館卻還開著。
下午太陽還沒落山，餘大強就催促著馬珍趕緊去菜市場補貨，中午來吃的人多，現在店裏的菜都不剩什麽了。
馬珍一想到晚上就他們一家自助餐，生意肯定比中午更加火爆，就一邊哼著歌一邊朝菜市場出發。
早上的菜新鮮水靈，經過大半天的高溫，好多菜都已經打蔫兒了。
馬珍剛進菜市場就聽到有人喊著“小白菜便宜賣了……”“茄子處理價啊……”
馬珍問了幾家，價格都差不多，打算隨便選了一家時，旁邊有個男人說：“老板，你看看我家的菜，別看我的菜貴一點，但是我把外邊打蔫兒的都剝了，現在剩下的又嫩又新鮮。”
說著還把地上一攤子剝掉的菜葉子指給馬珍看。
馬珍本想拒絕，但是她心頭一動，問：“你地上的菜葉都不要了？”
“啊？”買菜的男人都楞了，但是他也很快反應過來，說：“要的啊，拿回去還能餵豬呢，你要的話給你算便宜點兒。”
馬珍撇撇嘴，明明都是撇掉的，竟然還問她要錢，真是奸商。
最後馬珍搜集了菜市場裏各個攤位上最爛的菜，心滿意足的回家了。
她剛走，就有人背後嘀咕，“這人咋不買新鮮的，只要爛的。”
“拿回去餵雞餵鴨吧。”
“呵，我認識她，一中後門餘家川菜館的老板娘，她家根本沒有餵雞餵鴨。”
這話一說，大家都懂了，關系好的互看一眼，眼裏都是對馬珍的無語和鄙視。
餘大強看到馬珍拎了一大袋已經不新鮮的菜回來，有些茄子、四季豆看起來好像是放了好幾天的樣子。
“讓你買菜，你買的都是什麽玩意兒？你買的這些咋做菜，還能吃嗎？”說著將一個茄子甩在桌子上。
馬珍還笑呢，拿起那個茄子掰開放在餘大強面前，說：“看著不好看罷了，咋不能吃，裏面好著呢。”
隨後她看了眼門口，壓低聲音說：“大強，我發現以前咱們是真傻，天天一大早去搶最新鮮的菜，可是結果呢，咱們還是只能守著這個小店。
以前我聽人說過這麽一句話，這世上的錢分成兩種，一種是辛苦錢，講良心，就是咱們以前掙的錢；另一種是聰明錢，我覺得咱們今天中午掙的錢就是聰明錢，所以想要多掙錢就不能講良心。
而且咱們又不是害人，這些菜只是不新鮮了，加了油鹽醬醋炒出來的味道跟新鮮的一樣，咱們還能省些成本，有啥不好呢？再說了，好多飯店都是這樣的，你以為劉向梅能用多好的菜。”
餘大強沈默了，他拿起一旁內壁滿是茶銹的搪瓷缸，一口茶水進嘴，冷掉的茶底又苦又澀。
媳婦兒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他以前就是信師傅的話信死了，所以這麽多年生意才一直不溫不火，想要掙錢，講良心是沒用的。
“拿去廚房吧，好好洗洗。”
有人妥協，就有人堅持。
沒過兩天，餘劉兩家飯店的爭鋒已經在定遠路上傳遍了，有人說餘家不講武德，欺負一個女人；也有人說劉向梅死要錢，餘家賣三塊都掙錢，她還要賣三塊五。
但是菜市場裏的小攤販卻絕大多數是站在劉向梅這一邊的，因為兩家用的什麽食材他們一清二楚。
雖然之後餘家買爛菜都是專門騎了三輪車去鄉下買，但是那些小攤販消息是最靈通的，不消一天，大家就全都知道了。
再看劉向梅，雖然她每次在菜市場買菜都買的不多，但是每次也都是挑最好最新鮮的買。
兩廂一對比，只襯的餘家更加下作，可這些暫時也都只是在菜市場小攤販之間流傳。
而食客們依舊是為了省五毛錢選擇去餘家吃飯。
雖然都說好再來的飯菜味道更好，但是餘家飯菜也沒到難以下咽的地步，只要能吃飽，很多人還是選擇省五毛錢。
所以連續好幾天，好再來飯店自助餐的收益都在下降，好在九月二號開始，飯店晚上就已經開始賣燒烤了。
九月二號是周六，縣一中不上晚自習，王瑤中午就把燒烤的醬料準備好了。
分了三種，分別是基礎鹹香醬汁、濃香覆合醬以及秘制撒料。
第一種就是一比一的醬油和水，再加入蔥姜和香料熬煮半小時左右，最後加入調味的味精和白糖。
第二種則要稍微覆雜一點，先用小火炒香蔥姜蒜，再加入豆瓣醬增加醬香味，然後加入辣椒粉、孜然粉等繼續翻炒，炒勻之後加入鹽糖味精等調味料以及清水，燒開後淋入水澱粉，直至呈現糊狀。
在炒這個醬料時，小澄子還在一旁看的口水噠噠，孫敏想逗他玩兒，他都完全沒心思理，惹的孫敏直喊他“小饞豬”！
第三種最簡單，只用將孜然粉、辣椒粉、鹽糖味精等調味料按照比例混合均勻，最後再加入碾碎的花生碎和桃酥即可。
劉向梅也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在準備烤串。
羊肉、牛肉、雞翅、板筋等葷菜，茄子、豆角、土豆片等素菜，應有盡有，都按照王瑤的要求一一切好、腌好、穿串。
當然了，剩米飯、餅絲、炒面等也都已經準備就位。
上完下午最後一節課，老師剛出教室，王瑤就已經背上書包朝教室門口飛奔，牛玲叫她，她都沒聽到，因為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期待今天晚上的燒烤生意能好一點。
王瑤知道媽媽一直為自助餐生意被搶這件事發愁，如果今晚賣的燒烤能彌補上那些被搶走的盈利，那媽媽應該會好受點兒。
等她到飯店時，前幾天訂做的燒烤架已經在門口擺放好了，裏面還鋪上了煤，飯店門口也請人拉了一根電線出來，安了好幾個燈泡，把門口照的亮堂堂的。
“媽，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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