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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角巷的兩個暑假(番外)[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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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角巷的兩個暑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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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暑假,對角巷

喬裝打扮的林月和西裏斯正手拉手地走在對角巷卵石鋪成的街道上,西裏斯漫無目的地張望著對角巷有哪些變化——最後他的評價是,這和十幾年前沒什麽區別,不像麻瓜的街道每年都有新鮮事。

林月正在四處尋找著哈利的身影,他上星期就住到他的同學家了——是西裏斯的遠房表姐莫莉·普威特嫁的韋斯萊家。

事實上,西裏斯的表親幾乎覆蓋了英國魔法界的純血們,只不過他們英國人沒有中國人那麽善於計算輩分血緣。

他一直很驚奇,每當自己說起一個人和自己輾轉的關系後,林月都能迅速又準確地判定他們兩個的稱呼關系——不過也不是所有中國人,林月的哥哥就不太擅長。

鄧布利多說哈利已經收到信了,也許今天會來購買教材,林月想著教材下意識地把視線落在旁邊洛哈特的海報上。

不得不承認,當洛哈特長大後,林月一定程度上理解了赫敏等人對他的癡迷——他笑起來就像休格蘭特一樣迷人,誰還會在乎他說的話有多蠢呢?

西裏斯對於女朋友的視線長久落在那個草包花瓶的照片上有些不滿,但還沒來得及表示抗議,就被一頭亂糟糟的淡金色長發吸引了註意力。

——他看到了滿臉怒容、一只眼睛烏青的盧修斯,也看到了許久未見的納西莎。

雖然去年他還在老宅隔墻聽到過他們兩個的聲音,但卻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

他們的變化都不大,甚至看起來比月亮臉還要年輕得多,但西裏斯也能看到自己堂姐眼睛周圍和頸部多出來的紋路。

她用一副溫和又充滿包容的神情看著不太體面的丈夫,就好像當初看著和拉巴斯坦打架的自己一樣。

她身邊牽著的,是西裏斯第一次見到的納西莎的兒子。

那個小男孩雖然有著和盧修斯如出一轍、令人厭惡的傲慢神色,但他的臉型和五官卻帶著西格納斯和奧賴恩的影子。

——十分令人驚奇的,那居然並不令西裏斯厭惡,甚至會有些懷念。

他下意識地握緊林月的手,發現她也在看著對面的馬爾福一家,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盧修斯和納西莎察覺到了對面兩個陌生東方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立即恢覆了十分相似的傲慢神態,掃來一個眼神後牽著德拉科離開了。

緊接著,西裏斯和林月看到了麗痕書店前的韋斯萊一家和哈利。

韋斯萊夫人正把嘴唇破了的韋斯萊先生罵得狗血淋頭——西裏斯下意識感慨著林月和納西莎真是太溫柔了。

他對自己這個遠房表姐的印象不多,但是韋斯萊先生改造的那輛會飛的汽車上周剛在他眼皮子底下接走了對面閣樓的哈利。

天知道他多想找機會建議對方改造汽車前再多了解一些麻瓜的發動機,如果在曲柄連桿機構和冷卻系統上分別加入增速魔紋和降溫魔咒,他擔保那輛汽車飛起來的速度還能快一半。

他的教子正手捧一摞蠢貨出品的廢紙站在一旁,西裏斯遠遠感受著和朋友在一起時哈利的快樂,努力回憶著二年級和詹姆站在書店門口的自己是怎樣的心情,沒註意他的女朋友正專心打量著韋斯萊家小女兒手裏的那摞書。

林月把視線從金妮手裏那本厚得不太對勁的舊變形課本上移開,發現現在未來的救世主女朋友還只是個紅著臉偷看哈利的小女孩。

而她曾經看書時最喜歡的“角色”,也同樣紅著臉用一副陶醉的表情,看著書店門口洛哈特的簽售海報,旁邊站著的紅發小男孩很可愛地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真有趣,她好像找到了一點發現西弗勒斯、莉莉、詹姆是劇情人物時的心情——那已經遙遠得仿佛上一世,而現在的她早已相信命運,又矛盾地試圖改變命運。

韋斯萊一家帶著哈利通過公共壁爐離開了,林月轉過頭就看到西裏斯站在旁邊幾步遠的冰淇淋店門口,舉著兩個草莓花生黃油冰淇淋燦爛地笑著——顯然,不到一小時前剛從狗變成人的布萊克先生在等自己女朋友去付錢。

“我吃不掉一個。”事實上林月對於這種甜度超標的冰淇淋的食量可能還不如剛才離開的幾個孩子。

“我知道,你吃不完的給我。”西裏斯手裏的冰淇淋已經少了三分之一了,他忽然想起了什麽,露出了像十幾歲一樣帶著青春氣息的調皮笑容。

“你記得六年級暑假我約你到冰淇淋店那次嗎?那次我本來是計劃等你吃不完的時候,把你的冰淇淋接過來,然後就可以握上你的手了。”他演示般地把手覆蓋在林月握著冰淇淋蛋筒的手上,拉過她手裏的冰淇淋咬了一口,還沖她眨了眨眼。

鑒於六年級之後自己的所在地十分固定,所以林月迅速鎖定了六年級之前的那個暑假,當然也想起了那次沒有成功的約會。

“……可那時候我們還在分手中呢?”

“如果我像剛剛那樣你還沒拒絕的話,就不是分手中了。誰讓我在手表上找你聊了一假期,你都沒給我一點提出覆合的機會。”

“因為你含蓄得像個斯萊特林,我還以為你只是在跟前女友保持友好的關系,就像……”

“我是打算等莉莉先問出你要跟我分手的原因,我想先解決讓你不快的問題,不過你主動跟我分享你在丹德拉神廟看到的天狼星時,我就認為我直接行動也是很有希望的。”

“勇敢的人先找回女朋友,格蘭芬多先生,顯然,你還不夠勇敢。”林月裝作板著臉把手從糖分超標的冰淇淋和男朋友還沒松開的手之間抽了出來。

“沒關系,雖然約會沒有成功,但是我想恰恰是那一次讓我醒悟怎樣才能不弄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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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暑假,對角巷

開學前一天早上,林月對著鏡子把魔杖+旋風咒當戴森美發棒用,嘗試了幾次都覺得沒有上學期西裏斯卷得自然。

雖然之前幾年裏林月都是自己卷的,但不得不承認前男友用一年時間提高了她對卷發技術的要求。

坐到早餐餐桌前,林月跟莉莉通過電話確認她家的壁爐已經連上飛路網了——飯後她祖父祖母會帶她們去對角巷,第二天再送她們去車站——最近的形勢已經緊張到許多人不認為麻瓜該出現在車站和對角巷了。

巫師們也盡量選擇在目的地之間使用壁爐,以減少暴露在外的時間,這個暑假報紙上報道的惡性事件比之前一學期都要多。

“按照英國魔法部的規定,你同學的麻瓜家庭應該不被允許接入飛路網?”林月的哥哥放下報紙隨口問道。

林月點點頭,“我們的同學詹姆——就是波特家的兒子,他爸爸在魔法部找了熟人可以臨時開通。”

哥哥聽到波特就聯想到在信裏總是一起出現的另一個名字,“你和你那個男朋友真的分手了?”

林月的手表此時剛好開始發熱,但她盡量若無其事地回答著哥哥的問題,“六年級以後的課業太重了,還是要專心學習。”

這無疑是中國式家長最愛聽的話了,即使身在海外也奇怪地不能免俗,祖父和哥哥臉上都露出欣慰的神色。

奶奶從不對哥哥的女朋友發表意見,但難得開口,“我之前就認為布萊克家的人不是個好選擇,當初我寧肯嫁給麻瓜,都不同意嫁給那個布萊克的堂爺爺。”

林月感受著手表的熱度有一絲心虛,但還是為前男友說了句話,“他和家裏人合不來,現在他住在波特家裏。”

林月回房間換衣服時才在手表上查看西裏斯的傳訊——從假期的第一天西裏斯就時不時通過手表聯系她。

向她詢問倫敦的游玩建議,或是和她探討自己在波特家看到的魔咒。

林月不確定西裏斯是在嘗試和前女友成為朋友,還是對自己有別的企圖。

但考慮到他和弗洛倫斯的友好關系,她不打算自作多情地先於西裏斯做任何正常交流之外的詢問。

不過在埃及的時候,她試探著主動給西裏斯發送了關於丹德拉神廟的天狼星和圖特摩斯三世墓中的“時光逆轉”,西裏斯很快就回覆了很有啟發性的意見。

——所以他們確實以一個奇怪的狀態在暑假裏始終保持了聯絡,但林月不知道該如何定位他們的關系。

今天的話題並不是魔法知識討論,“聽莉莉說你們約好今天去對角巷?”

“嗯。”

“我和詹姆剛好也今天去。”

“哦。”

“我們福洛林·福斯科冰淇淋店裏見好嗎?”

“嗯?我會問問莉莉的。”

從對角巷的公共壁爐走出來沒走多遠,林月一眼就看到了西裏斯的背影——他和詹姆一起跑向的似乎是翻倒巷的方向。

今年的對角巷和以前很不一樣,魔法部貼了許多的紫色通告,大多是一些安全忠告或是食死徒的活動照片,有不少店家都關門了——甚至包括西裏斯想約她們的冰淇淋店。

“西裏斯和詹姆想約我們去冰淇淋店。”林月在鏡子前左右旋轉打量著自己的衣服盡量裝作若無其事地說。

被尺子騷擾的莉莉眼睛忽然亮了起來,她好奇地看向林月,“你們和好了?”

林月去年開始就定型在1.66的身高和平板瘦削的身材——這輩子的混血基因只把她的身高拔高了一厘米,因此她提前按去年的尺寸定好了校袍今天就可以拿走。

而這一年又超過了一米七的莉莉,身材也在向傲人的方向發展,只能重新來量身制作。

“沒有,”林月把莉莉的胳膊推回尺子的控制之下,“只是單純的保持聯絡,你知道的,就像他和弗洛倫斯。”

“得了吧,”莉莉打量著林月的神色,“才不一樣呢,他假期一直在讓詹姆問我你為什麽要跟他分手,我看他還是想跟你在一起。”

“我跟他分手?”林月的心跳得快極了,她狀似無意地看了眼窗外等著的祖父祖母,“他是這麽問的嗎?”

“當然,”莉莉終於擺脫了尺子跳下腳凳,“所以為什麽?我可以知道嗎?你知道的,我一定會站在你那邊。”

林月終於確認了期末前產生的猜測,對於西裏斯這一假期的搭訕行為也有了更為確定的理解,但她覺得她們兩個蠢透了,因此面對莉莉有些羞於啟齒。

順便說一句,如果真的是愛情讓他們盲目的話,她必須收回之前幾年對於詹姆的嘲笑。

“我以為是他要跟我分手,現在想想他可能只是打算冷戰。”林月避重就輕地回答著。

她們從長袍店出來一起走在去麗痕書店的路上,林月看到莉莉依依不舍地盯著街邊路過的一家神奇動物商店,“佩妮住到倫敦了,你是不是可以養寵物了?”

林月知道莉莉一直很想養個寵物,比如一只貓,但是潔癖的佩妮接受不了任何會動有毛的東西,更別說和魔法沾邊的動物了。

“再等等吧,聖誕假期我們都是要回家的,到時候我又不能把它留在學校,等我畢業自己住的時候,我一定要選一只……”

莉莉的聲音忽然止住,她看到了並排靠在麗痕書店門口的詹姆和西裏斯。

這幅畫面其實很美好,兩個神采飛揚的少年不知道剛說了什麽,英俊的面龐上還洋溢著快樂的笑意。

四處張望的詹姆幾乎同一時間發現了她們,跳起來沖這邊揮手的時候頭猛地撞到了招牌。

正遠遠對視的西裏斯和林月不約而同地看向詹姆笑了起來,就在這時,四周忽然響起了輕微的爆破聲。

四周出現了十幾道身穿兜帽的黑影,他們落地的同時,就有兩個人迅速把魔杖對準了身旁不遠處穿麻瓜衣服的人,其餘人也在四下掃視著。

幾乎就在尖叫聲響起的一剎那,福利夫婦分別抓住林月和莉莉的手臂,帶著她們幻影移形了。

林月只來得及和西裏斯短暫交匯了一個眼神,對方就在看到福利先生保護的姿態後,掏出魔杖看向前方不遠處的食死徒。

眼前景象消失前,林月看到西裏斯為剛走出書店的一對麻瓜夫婦抵擋住了食死徒發射的紅光,而詹姆反應迅速地把那對夫婦猛地推回了麗痕書店的大門裏……

一小時後的福利莊園裏,一直舉著手表的林月終於長長地松了口氣看向莉莉,“他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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