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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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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親近

陳姨出門,林珂雙腿盤上椅子,和機器人說話:“你怎麽知道我叫林珂?”

小智機械音再次響起,“系統代碼設置。”

“誰設置的?”

等了幾秒,小智回:“一位名叫admin的技術人員。”

林珂失笑,又問:“你知道司郁鳴是誰嗎?”

他估計又在搜索,搜索完列出司郁鳴百科:“司郁鳴,現任熵域集團董事,畢業於斯坦福大學金融專業......”

念的好長一段,他能在網上搜到的信息幾乎都有總結,林珂沒打斷,一一聽完再問:“你和司郁鳴是什麽關系?”

小智:“他是研發出我的公司老板。”

林珂:“我和司郁鳴什麽關系?”

小智:“你們是夫妻關系。”



這個admin連這都輸入了?

林珂:“那請問你能幫助我什麽?”

小智:“任何你想在網上查找的東西我都可以幫你找到,點擊屏幕,查找內容還可以以文字和圖片的形式呈現,你也可以和我聊天,我會盡我最大努力陪伴你幫助你,在緊急時候,我可以幫你撥打緊急求助電話。”

林珂:“你還可以打電話?”

小智:“當然。”

這一個“當然”語氣帶著點小傲嬌,林珂仿佛看見一個小男孩擡著下巴的驕傲模樣,她輕輕笑:“你有司郁鳴電話?”

屏幕亮起,逐一顯示司郁鳴私人手機號碼,辦公用手機號碼,還有一個估計是辦公室座機號碼。

她猶豫了下,再說:“那你給他打電話。”

小智自動撥出私人號碼,屏幕出現像手機通話一樣的界面,林珂心又一慌,“哎哎哎,你還真打啊。”同時快速伸手去摁斷。

可速度沒對面快,通話已經開始,音箱傳出一聲好聽的男聲:“餵?”

應該不知道她是誰吧?林珂捏起嗓子:“你好,這裏是中國移動客服,工號6623,請問您是司郁鳴先生嗎?”

那邊淡淡笑:“是,有什麽事?”

咦?怎麽不掛斷?

還要讓她演?

林珂硬著頭皮:“您名下套餐現在有優惠,只需五元即可享受10G流量以及300分鐘免費通話,稍後會下發短信,您註意查收並回覆序號1即可開通辦理,祝您生活愉快,再見。”

司郁鳴及時開口截住她掛電話的手,“吃飯沒有?”

知道她是誰啊,沒勁,林珂哼哼聲,“吃了。”

“吃的什麽?”

“今天陳姨做了炸醬面,很好吃。”

他們不是很熟的關系,聊天到這裏忽然安靜,片刻後他才又問:“在做什麽?”

“看書。”林珂也有來有往,“你呢,你在做什麽?”

“剛開完會,準備去吃飯。”

“那你去吧。”

他沒有強硬聊這不尷不尬的天,應一聲,倆人結束通話。

小機器人屏幕變暗。

臥室裏安靜一會,三四分鐘再響起小智最後的提醒:“林珂女士,請問你還有沒有什麽需要?”

“沒有了,謝謝。”

“再見。”

林珂抱起膝蓋,嘴角沒忍住,輕輕翹起。

一直到過年前,這個小東西天天陪著她,的確非常方便,查資料只需說一聲就可以找到,無聊時還可以找它聊天,它會提供比人類更足的情緒價值,且永遠不疲倦。

這天晚上司郁鳴從背後抱過來,“機器人體驗怎麽樣?”

男人呼出的氣息有點熱,林珂還不太不習慣,也不習慣他晚上抱她睡覺這件事,可不知哪晚起他抱著抱著就成了固定動作,每天晚上都要抱。

她微微躲開,“挺好的,很方便。”

“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改進的地方啊......林珂想到一個,“可以換成女聲嗎?有時候想換個聲音聽聽。”

“可以。”他起身把機器人拿過來,點點幾下屏幕,小男孩聲順利換成女孩聲,更加甜:“林珂你好,我是小智。”

林珂很滿意,“就這樣。”

司郁鳴關機,隨手放到床頭櫃臺面。

機器人那像臉一樣的屏幕正對床,她不太不自在,雖然說關機了,但是特殊情況下叫它三聲它會自己開機,也就是其實它是隨時待命的狀態。

現在正對床,有點......

她有些不好意思,“你把它臉換個方向。”

司郁鳴垂眸看看懷裏人,又看看機器人,嘴角撚起笑,微微起身把機器人調了個頭。

再回來卻沒有規矩睡覺,半壓在她身上,掌心撫上她臉頰,對視的眼深情,漸漸染上其他意味。

林珂從不敢和他對視太久,慌亂閉上眼。

親吻如意料中落下,一如既往輕柔無比。

林珂像只小船,在他造的海裏沈沈溺溺。

......

結婚兩個星期後是春節,他的忙碌告一段落,除夕前一天開始休假,幫家裏準備過年。

他提前打過招呼,說爺爺在的話每年家裏都會來很多人,讓她提前做好心裏準備,要是不習慣可以和朋友約出去,不用有壓力。

壓力是有一點,但是既然結了婚,處理這些人際關系不可避免,反正有些人一年到頭也就見那麽兩回,沒太大關系。

不過除夕前的家裏還沒來客人,只有阿姨和管家忙碌的聲音。

林珂也幫著貼了些窗花,貼完洗好手回到客廳,原本看小孩的司蕓不知去哪,她來到小寶寶搖籃前。

寶寶是個男孩,叫滿滿,白白嫩嫩的十分可愛,現在雖然才一歲不到,但已經能窺到將來長大後有多帥氣。

林珂柔聲叫他:“滿滿。”

寶寶聽見聲音轉過來,咧開嘴巴沖她呵呵笑,“mama.......”

林珂啞然:“我可不是你媽媽,我是舅媽。”她張大嘴巴教他,“舅—媽—”

滿滿現在應該是八九個月,會喊爸爸媽媽了,當下非常順利跟著學:“舅媽......”

“哎,真棒,再喊一聲。”

“舅媽......”

“滿滿真厲害呀。”

逗著逗著司蕓出來,手裏拿著剛泡好的奶瓶。

林珂擡頭看她,倆人上下對視。

這兩個星期她們沒說上什麽閑話,但也沒沖突,必要的時候該交流還是交流,她心態也漸漸放平,既然她同意自己嫁進來,那沒必要再為難。

保持現在相安無事的狀態就很好。

她想了想,主動伸手:“姐姐,給我吧,我來餵。”

司蕓把奶瓶給她,提醒一句,“他現在冒了兩顆乳牙,牙齒正癢,喜歡咬奶嘴,你看著點,他要是咬你就拍拍他手。”

“嗯。”

林珂把奶瓶給寶寶,幫他用手抓住手柄,沒一會,小寶寶吧唧吧唧開始吃奶,她說話哄他。

餘光中女人轉身離開,林珂回頭看了兩眼她背影,幾秒後才轉回來。

一兩分鐘後,身邊再次來人,幾乎一走近,林珂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淡淡香味,沒敢擡頭看。

司郁鳴坐她旁邊,自然捏捏寶寶肉嘟嘟小臉,林珂怕他沒輕沒重,拿開他手,“你別捏,捏疼滿滿了。”

這人十分惡劣,轉而捏她臉,還故意加重力度,林珂躲開,忍不住覷他,“別捏我。”

司郁鳴看向那不知不覺紅起來的耳朵,喉結滾了滾,克制住,淺淺笑一聲,笑聲低沈愉悅,“疼不疼?”

“哼。”

男人再看搖籃,忽然感慨一句,“真可愛。”

林珂怕他下一句冒出來什麽,沒接話。

但他不再說,在滿滿咬奶嘴時伸手制止,“不能咬,好好吃你的奶。”

“......你能不能溫柔點?”

“男孩子要那麽溫柔做什麽?”

“滿滿有你這個舅舅真是倒黴。”

“倒什麽黴,有我是他的福氣。”

“呵。”

小夫妻一來一回打趣,司蕓本來想拿面巾給兒子擦嘴,腳步卻在看見倆人越靠越近的背影後停下,看了一會,不再往前。

除夕夜熱熱鬧鬧吃年夜飯。

這兩個星期也常常一起吃晚飯,林珂慢慢習慣一家人圍坐一起的狀態,和在林家不同,雖然她大部分都是只聽他們談論日常討論工作,可是心裏卻輕松。

不像媽媽離開後的任何一頓年夜飯,她總是壓抑吃完,心情悶得能滴出水。

晚飯後她突然想起來個事,拉著司郁鳴到旁邊小聲問:“我是不是要給滿滿包一個壓歲錢?”

“要。”

林珂為難:“包多少?”尋常金額她有,但是他們這種家庭她的小錢包哪夠。

司郁鳴看清她臉上小表情,莞爾點點她額頭,“準備了,在臥室床頭櫃抽屜裏。”

“幾個?”

“一個。”

“啊?那我的呢?”

男人沒回答,擡眼望時對方眼色有點暗沈,說話聲也沈:“我的不就是你的?”

“......噢。”林珂慌忙逃上樓。

給了滿滿壓歲錢,爺爺也意外給了她一個大紅包。

家裏有老人小孩,大家坐到十點多各自回房,沒有守歲。

睡覺前林珂悄悄打開紅包袋,一看嚇一跳,是一張卡!

司郁鳴正好進來,她問:“這裏面是不是很多錢,我拿不好吧?”

“沒什麽不好,給你你就拿著。”

“行吧。”

零點,她躺在他懷裏,耳邊傳來一聲溫柔的新年快樂。

林珂也回他:“新年快樂。”

這是他們一起過的第一個新年。

......

蜜月定在歐洲兩個沿海國家,法國和荷蘭。

林珂常跟導師去俄羅斯,但還沒去過歐洲,因此對這一趟旅程有些期待。

他的英文比她要更純正熟練,一路上從入關到用車到進酒店都由他負責,林珂非常輕松。

他們要在巴黎住一晚,第二天再上私人度假小島。

巴黎的酒店位於寸土寸金的“巴黎金三角”地區,濃重的法式宮殿級環境典雅奢華,推開窗即可看見不遠處矗立的埃菲爾鐵塔。

林珂站在小陽臺上,闔起眼感受著陌生城市吹來的溫柔的風,心裏忽然被什麽填滿。

他從背後抱過來,輕聲叫她:“老婆。”

她懵住,臉上不自覺泛起紅暈,“你別這麽叫我......”

“不然怎麽叫?”

“算了,隨便你。”

可能氛圍恰到好處,司郁鳴往前,黏人的唇瓣一路游移,尋到她的,細細接吻。

樓下喧鬧,游客路人,夾雜各國語言。

臨近夜晚,光河流動,塔尖光束掃過雲端,緩慢掠過相擁的伴侶。

但這些熱鬧、美景都不屬於他們。

呼吸耗盡,司郁鳴才稍稍松開,額頭卻仍抵著,任由淩亂的氣息交纏。

林珂羞了羞,躲進他懷裏。

視線不遠,埃菲爾鐵塔浪漫又精致。

後來的十天,她走過充滿人文氣息的街道,感受這個世界上另一種文化;躺在浪漫的私人海灘沙灘椅上,聽海浪拍擊海岸;徜徉在無盡的花海中,呼吸著空氣裏綿密的自然花香。

晚上擁抱親吻,纏綿不休。

十天,林珂覺得與他走近了一些,起碼身體上再無縫隙。

這是一個好的趨勢。

......

三月份的面試如意料中沒有通過,她難過了一小會就重振旗鼓。

事業單位沒有什麽合適的崗位,她不太想做行政文員之類的工作,也不打算入職公司了,她們這行,平時接點兼職比坐班更能鍛煉專業能力,而且小時費遠比坐班工資要高。

更重要是自由,沒有工作的時候她能更加專心覆習,迎接十一月份的考試。

六月上旬,北城天氣晴朗,湛藍天際萬裏無雲。

學校舉辦畢業典禮,林珂早早跟章曼回校。

上午要拍畢業照,林珂換上學位服那一刻心裏無限感慨,就這麽畢業了啊,想到什麽又笑,學生身份沒了,可多出另一個身份。

研究生同學裏也有不少結婚的,也有上學期間生孩子的,還有本來就帶著孩子來上學的。

這會眼一掃,果然看見幾個陪家屬拍畢業照的同學,小孩子也穿上小小學位服,非常可愛。

昨晚跟司郁鳴說過這件事,她本來沒想讓他來,不過他主動問能不能來,她說應該能,但他自己想了一會又說上午有工作安排,盡量安排出下午。

她哪好意思讓人家百忙之中抽空過來啊,趕緊說不用來了。

可能站在太陽下站得太久,林珂覺得有點累和惡心,趕忙走到樹蔭下等。

和其他同學拍完照片的章曼回來,舉著手機哢哢又和她拍了幾張。

也看見不遠處拖家帶口的同學,章曼感嘆說:“多好啊,早早把人生大事解決,以後就是拼事業的時候。”

林珂不置可否,等拍照那邊叫,拉著人過去了。

拍照花了一個多小時,結束後和玩得好的幾個同學一起去食堂吃飯。

大家對學校都有留戀,便宜實惠的食堂吃一頓少一頓。

不過食堂的飯菜油膩,她沒有什麽胃口,只簡單挑了一個青菜一個葷素搭配的西芹炒肉。

章曼疑惑:“你吃這麽清淡?”

“嗯,沒胃口。”

大家坐一塊吃飯聊天,聊著聊著不免聊到感情,有人數單身時把她囊括進去。

結婚這事她沒公布,這會林珂沒反駁,章曼也沒有多嘴。

吃完飯休息了會,大家逛逛校園,兩點去禮堂參加典禮。

剛坐下,手機來消息:

司郁鳴:【到了。】

她以為他從哪裏進來禮堂,正扭頭四處找呢,一掃到前面舞臺,看到他陪著學校領導進來,坐第一排去了。

他沒有立即坐下,視線也在偌大禮堂搜尋,直到和她的目光接上,頷了頷首才落座。

林珂打字:【怎麽回事啊?】

司郁鳴:【本來想悄悄找你,可是進來時正好碰上你們陸書記,陸書記和我爸認識,恰好最近和你們學校有個人工智能合作,就被拉到前面來了。】

林珂:【好吧。】

司郁鳴:【等會一起吃飯?】

林珂以為就他們兩個,應下來。

蜜月回來後他又開始忙,每天早出晚歸,她也忙,忙面試,面試完後修改畢業論文,參加答辯,中間還接了兩個國際會議的兼職,在家時間不多。

倆人早上見一面,晚上見一面,要是碰巧都回家早就能多說幾句話,同房。

林珂不知該怎麽描述,沒有很親密,但也不算疏離,他對她的好毋庸置疑,他紳士禮貌處處照顧,偶爾還能給自己不少中肯建議,但可能因為跳過戀愛階段,她覺得倆人中間少了些什麽東西。

她偶爾覺得這種狀態不錯,偶爾卻想要更近一步,心情總是覆雜。

有優秀畢業生領獎環節,林珂作為她們專業的代表上臺。

鎂光燈照在臉上,底下潮水般的掌聲將她淹沒,她揚起笑容。

視線本能地落在第一排男人身上。

他也在為她鼓掌。

領了獎牌,合完照,主持人把他們引下去。

畢業典禮結束,他發消息讓到舞臺後的接待室。

很快,林珂走到敞開的接待室門口,一看進去,嚇得不敢動。

六七人,書記,校長,還有他們學院院長,她的研究生導師也在裏面!

這......

一群人齊齊望出來,司郁鳴朝她招手,她一個咬牙,走到他身邊。

男人自然攬過她腰,介紹:“陸書記,吳校長,寧教授,這是我太太。”

導師寧教授笑著數落,“好你個林珂,這麽大事不告訴我?”

林珂有些尷尬,正準備開口,司郁鳴幫她答了,“老爺子想著低調,而且林珂還在上學,就沒大辦婚禮。改天我和林珂請您吃飯。”

寧教授自然沒有真要追究,哈哈笑揭過去。

大家一起去學校專門用來接待的食堂,說是那邊已經備好飯菜,林珂這才意識過來他說的吃飯是這一群大佬吃。

雖然給不少領導做過翻譯,但是她沒和領導人這麽吃過飯啊,再說現在身份還不是翻譯,是校企合作老板的老婆......

司郁鳴看出她的緊張,牽她手安撫:“走個過場而已,吃一會我們就找借口離開。”

“好叭。”

在學校讀了幾年書,林珂第一次進這個專屬食堂,裝修低調簡約,包廂裏也是正正經經的辦公室風格,一個深紅色大圓桌像是什麽老派風格。

不過飯菜精美,一道一道的都看出用了不少心思。

林珂坐下,司郁鳴給她倒了杯水。

同行的還有市裏面領導和一個企業老板,他們聊起學校大計,沒人理會她這個小嘍嘍。

中午吃得簡單,眼下林珂肚子真有些餓了,打算專心吃飯。

但吃著吃著有點不太對,不知道吃到什麽,肚子一陣反胃。

她趕緊起身到隔壁衛生間,幹嘔幾下卻什麽都沒吐出來。

今天一天都沒胃口,不知道是不是胃出了什麽問題。

他跟出來,“沒事吧?”

“沒事,胃好像有點不舒服。”

司郁鳴看她臉有點白,直接說:“去看看醫生。”

“不用,回去休息會就行。”

“那我們先回家。”

“嗯。”

她沒再回包廂,司郁鳴進去把她包拿出來。

這邊離停車場有些距離,要走一段路,倆人慢慢在幽暗的校園小道上走著。

可能青春氣息太過濃厚,也可能畢業離校帶來一些感傷,林珂第一次問起,“司郁鳴,你後來過得好嗎?”

屬於他們的童年都短暫,她失去母親,他失去雙親,後來的年華再沒有交集。

此刻再談起,雙反都陷入沈默。

垂在身側的手被溫暖包裹,他微微撐開指縫,十指相扣。

“我挺好的,你呢?”

林珂無聲笑:“我也挺好。”

再不好,都過去了,時間是一劑絕佳良藥。

恰好路過宿舍區,林珂停下來,給他指:“這是我本科住的宿舍,我在裏面住了四年。”

司郁鳴擡頭,看向這棟上了年紀的六層小樓。

墻體有些斑駁,此刻一個一個小陽臺掛滿衣物,青春氣息濃重。

“不回家住嗎?”

“不回。”

林珂不想接這個話題往下,又指著遠處高點的建築,“那是我們的圖書館,我沒課的時候就愛去那,老師幫我們申請了一個區,早上九點之前是自由練習時間,英語俄語西班牙語,各種語言大亂燉。”

“還有那裏,那是學校裏面最大的超市,我們一般叫它小黑店,裏面賣的東西老貴,一包紙巾都要比外面貴上一兩塊錢,每次我在裏面買東西都覺得學生的錢真是好掙啊。”

“還有那邊......”

女人說起回憶來滔滔不絕嘰嘰喳喳,司郁鳴低頭看,唇角不由漾起笑。

六月的風舒適,他們牽著手慢慢走著,旁邊不時經過的男孩女孩都成為背景。

......

第二天早上司郁鳴要去上班,林珂賴了會床才起來。

下樓時姐夫和他都已經不在,客廳爺爺陪滿滿在玩,小寶寶喜歡爺爺,咯吱咯吱笑。

司蕓一個人在飯桌上吃飯,林珂自然走過去坐下。

今天陳姨煮了她平時喜歡吃的皮蛋瘦肉粥,不過今天不知怎麽回事,才吃一口就反胃,她趕緊又去吐,剛剛剛吃進去的一口粥全吐完。

漱漱口出來,司蕓皺著眉,覆雜眼神盯在她身上,“你上次例假什麽時候?”

林珂腦海咯噔一聲。

她沒有經驗,司郁鳴更沒有經驗,現在司蕓一提才猛然想起什麽。

不會吧......他們每次都有做措施的啊,怎麽可能?

司蕓眉頭皺得更深,“遲了多少天?”

林珂還楞著,許久才回:“差不多一個星期。”

“測過沒有?”

當然沒有,她還以為是胃不舒服。

林珂瞬間有點不知所措。

司蕓看她那慌亂樣,輕輕嘆了聲氣,上樓。

兩分鐘後再下樓,手裏拿著根只聽說過沒見過的驗孕棒。

客廳裏老爺子可能感覺到餐廳氣氛不對,關心問:“怎麽了?”

司蕓看過去,張張嘴,不知道該怎麽說,最後轉回來,把驗孕棒塞她手裏,“去測測,取中段尿。”

林珂握著輕輕一根小棒子,心裏卻沈甸甸地走不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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