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裏的真相

審訊持續了三天三夜。冥愔承認所有指控，供出整個網絡，但拒絕解釋動機——直到冥嚜走進審訊室。

“為什麽？”冥嚜聲音顫抖，“為什麽要當‘暗夜’？”

冥愔沈默許久：“小嚜，你還記得媽媽是怎麽死的嗎？”

“癌癥，沒錢治。”他的聲音很輕，“你急性肺炎住院需要三萬塊，我拿不出來。跪在醫院走廊裏求醫生時，一個男人說可以借錢，條件是幫他送一次‘貨’。”

“你答應了？”

“那時候你躺在ICU，醫生說再不用藥就來不及了。”冥愔苦笑，“別說送貨，就算要我的命，我也會給。”

那次送貨他遇到了“醫生”，被威脅如果不加入就讓冥嚜出“意外”。

“所以我就成了‘暗夜’。我告訴自己，戴上銀色眼鏡的時候，我不是冥愔，只是一個代號。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你。”

“可你害了那麽多人！”冥嚜吼道。

“我知道。”冥愔的眼神深不見底，“所以這五年來，我一直在做一件事——清理這個網絡。”

“你以為‘暗夜’為什麽總能避開抓捕？因為我提前把消息洩露給你們。那些關鍵證據是我匿名寄的。王德海、趙志成…所有死掉的人都是核心成員。我在從內部摧毀它。”

他原本計劃再用一年徹底清除網絡，然後“暗夜”消失，冥愔繼續當法醫，冥嚜當英雄。

“‘醫生’發現了，開始調查我。他查到了你，上周派人襲擊你是警告。”冥愔說，“所以我加快了計劃，設了一個局，讓‘醫生’和整個網絡在這次交易中暴露。而我自己…就是這個局裏最後一塊拼圖。”

他看向冥嚜，眼神溫柔：“你抓住我的那天，是我這五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晚。因為我知道，我終於可以…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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