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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威脅 她用自己的命來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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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威脅 她用自己的命來威脅

深夜, 站定在毛利家門前。

小鳥游千奈深呼吸,恍惚想到了之前鬼鬼祟祟在木之本家門外的艾利歐。

她一拍腦門,完了, 她也和艾利歐學壞了。

就試一次!

望著自己手腕處的印記,小鳥游千奈在心底默默向天使祈願。

美麗神聖的天使啊,請借給我你的力量,請用你的雙手操縱我的雙手,請用你的力量引導我的力量,請幫我這一次吧, 拜托了!

她的手無聲擡起, 柔韌的身體此刻比芭蕾舞者更加輕盈, 足尖清點,就這樣一步步踏空而上,來到了毛利蘭房間的窗外。

明明睜著眼睛, 明明還能夠感知到自己的身體, 小鳥游千奈卻仿佛進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境界。

好像有人輕輕撫摸她的頭。

有什麽輕輕擡起了她的手臂, 就連手指也精準地做出覆雜結印。

她在發光。

聖潔的、純白的光。

是撫子姐姐。

她聽到了一聲輕笑。

木之本撫子沒有到來, 卻將她的力量傳達給千奈, 天使的能量精準地在千奈體內游走,一步步引導她施展詛咒。

厄運, 降臨吧!

力量在身前凝結成光之魔杖, 卻施展出黑色的魔法。

不同於小鳥游結生施展詛咒時飛出的蝴蝶, 那是一片片被染黑的羽毛,羽毛穿越墻壁,無聲在毛利蘭的身體周圍環繞,最終全部沒入到了她的體內。

完成了!

小鳥游千奈驚喜地看著這一幕,她能夠感知到, 這一次的詛咒似乎是成功了,撫子姐姐真的借了她力量,真的幫助她施展了這個邪惡的魔法。

她的身體緩緩下降,輕輕落到了地面上。

當天使的力量抽離,一股巨大的無力感襲來,千奈幾乎要跌倒在地上。

一雙手,從背後扶住了她。

明明是很溫柔的動作,卻令小鳥游千奈心底生寒,幾乎是瞬間掙脫他的手,踉蹌著朝旁躲了兩步。

“烏野獄!”是渡鴉!

他什麽時候來的?他就在一旁看著嗎?他看了多久?

剛剛……難道剛剛她施展的詛咒,這全都被烏野獄看到了嗎?

大喜到大驚,一瞬之間。

“千奈在怕我嗎?”烏野獄收回雙手,歪頭露出一抹淺笑。

依舊是單純無辜的笑容,依舊是輕柔的語氣。

就像是之前他們每一次見面一樣,烏野獄在她面前永遠表現出無害的模樣。

可是不對。

這是魔鬼!是劊子手!是烏丸蓮耶的眼線!

“你看到了什麽?”小鳥游千奈拿出匕首,對準了烏野獄的方向。

烏野獄微愕,但很快表情更開心了。

“剛剛那是什麽?能汲取人幸運的魔法?”

心頭一涼,小鳥游千奈明白烏野獄知道的遠比她想象中要多,僅僅是看著她施展魔法,除非是比她更加強大的魔法師,否則是看不出魔法類型的。

父親沒有提過這一點,艾利歐也沒有提醒她提防,烏野獄應該不是魔法師。

所以烏野獄已經觀察她很久了?他全都知道了嗎?

“你都知道什麽?”

烏野獄笑容爽朗,有問必答:“你是邪惡的魔法師,你的魔法可以奪取身邊人的運氣,當你身邊的人變得厄運連連,你就會更加幸運,成為被幸運女神賜福的幸運兒。”

小鳥游千奈打了個冷顫,雖然烏野獄沒能完全猜對,但最核心的部分他已經猜到了,她的幸運的確不是天生的,是由於魔法的支撐。

“這些你已經告訴父親了?”

烏野獄眨眨眼睛,笑著問:“你希望我告訴他嗎?”

小鳥游千奈捏緊匕首,沒有回答。

烏野獄便主動開口:“沒有,我什麽都沒有告訴他。既然你不願意,我也可以繼續為你隱瞞。千奈,你可以多信任我一些,我可以幫你保住蘇格蘭,也可以幫你保守好這個秘密,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如何?”

小鳥游千奈緩緩垂下匕首。

如果有得談,她不會動手,畢竟她絕對打不過烏野獄。

對方到底什麽立場?

他是烏丸蓮耶派來的人,卻竟然在和她一起隱瞞烏丸蓮耶,這是真的?還是在故意戲耍她?

“再多信我一些嘛,先生是因為在意你所以才看重我,我們的利益是綁定在一起的,我出賣你對我來說沒任何好處。”烏野獄上前,拿走了千奈手中的匕首。

他把玩了一番,細致得仿佛是在把玩著千奈的手。

“這東西太鋒利,容易傷到你,還是不要再拿了。”烏野獄將匕首收了起來。

小鳥游千奈皺眉,卻沒有要回來。

“琴酒對你未免太放心了,只是一把匕首根本保護不了你,他該給你一把槍才好。”

小鳥游千奈緩緩朝後退去。

“你瞧你,又在躲我,你總在躲著我。”烏野獄一步步逼近,眼神流露出深深的無奈。

“你別靠近我。”

“我們兩個未來要一起生活,那是一段非常漫長的時間,所以從現在開始就該習慣彼此的存在,別再抵觸我,黑櫻桃。”他就要抓住小鳥游千奈的手臂。

小鳥游千奈慌忙閃躲。

她不要!

雖然她暫時妥協,但心底裏從未真心想過要和對方一起生活,烏野獄的心狠手辣以及這種仿佛無處不在的陰影令她生理性感到不適。

他的確是烏丸蓮耶的一條好狗,無論她在哪裏,無論她在做什麽,烏野獄都能第一時間找到他。

這個人知道的太多了,太多太多了。

如果妥協、如果縱容,烏野獄完全可以靠他所掌握的真相來脅迫她做任何她不願意做的事,一時的委曲求全將會換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一只手插兜,小鳥游千奈手機盲打。

她不能再妥協了,再這樣退下去,她將會被烏野獄逼到絕路。

烏野獄抓不到千奈,無奈地聳聳肩,轉身便要離開。

小鳥游千奈卻主動喊住他:“烏野獄,你等等!”

烏野獄開心地回頭,問:“什麽事?”

“我覺得你說得對,我們以後要在一起生活很長的時間,現在還是適應一下彼此比較好。”小鳥游千奈試探著朝烏野獄走近一步。

烏野獄水綠色的眼睛亮起,主動拉住了千奈的手。

烏野獄的手冷冰冰的,小鳥游千奈下意識想要掙紮,卻又強忍住了。

“千奈,你喜歡我這樣稱呼你嗎?”烏野獄笑著問。

小鳥游千奈強壓下心底的反感,說:“隨便你。”

“千奈要不要去我家看看?我其實有為你準備一個房間,去看看布置喜不喜歡?”

烏野獄太直接了,驚得小鳥游千奈想要抽回手,卻被他用力抓住不放。

“不想去就不去,別生氣嘛。”烏野獄看著也並沒有一定要帶她過去的意思。

小鳥游千奈掙不開他的手,也不能反抗得太明顯,略作思考後說道:“我知道一家很棒的居酒屋,我們去喝酒好不好?酒桌上最容易拉近距離了。”

“千奈太小了,不能喝酒。”

“我已經成年了。”

“可法定飲酒年齡是二十周歲,千奈還不到吧?”

小鳥游千奈憋了一口氣。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拿法定飲酒年齡來說事,她之前喝酒的時候不管是哥哥還是貝爾摩德可都沒說什麽。

就連松田哥和研二不也沒說話嗎?你個犯罪分子在這裏拽什麽法律?

“你不去?那你回家,我自己去!”小鳥游千奈故作生氣,更用力地想甩開他的手。

烏野獄頓時不敢再說什麽,忙哄著:“是我說錯話了,千奈想喝酒當然可以,我們一起過去,讓調酒師給你調最好喝的酒。”

地點,橫濱。

明明是深夜,烏野獄卻縱容著千奈的任性,一路開車載她來到了橫濱,甚至還和她介紹橫濱的風土人情,好似對這個地方了如指掌。

Iupin內,已經臨近十二點,吧臺邊上依舊坐著兩名客人。

一個身材矮小,長相稚嫩,開口卻是個低音炮,戴著一頂帽子朝店家咆哮著要酒喝,實在和他的形象反差很大。

一個明明也坐在吧臺邊,卻什麽都沒有要,時不時便咳嗽幾聲,黑白挑染的頭發分外有特色。

港口Mafia重力使與港口Mafia的無心之犬。

小鳥游千奈視線掃過兩人,她來之前一條短信發出去,哥哥應該清楚她的意思,並且已經在這裏設好了天羅地網。

是異能者。

烏野獄實在很強,但哪怕他再強也只是個普通人,這個世界就是如此不公平,明明有普通人之中的佼佼天才,卻偏偏還有能壓天才一頭的異能者與魔法師。

封鎖,誅殺,就在此刻!

烏野獄絲毫未覺,走到吧臺點了兩杯低度雞尾酒,並且對著櫃子上的各種酒水一一點評。

他很懂酒,也很愛酒,仿佛除了酒水和千奈之外,他的視線內再看不進任何人。

“嘩啦”一聲,一旁的中原中也掀了吧臺。

烏野獄慌忙拉著小鳥游千奈躲開。

“你們兩個,今天這裏我們包場了知不知道?滾出去!”中原中也雖然是第一次演惡霸,但依舊霸氣十足,一只腳踩在凳子上,眼神睥睨著兩人。

如果不是小鳥游千奈見過中原中也,真要以為對方就是個不講理的小混混了。

這是哥哥的安排嗎?

小鳥游千奈心底一沈,若有十足的把握,哥哥並不會介意暴露他們的目的,可現在中原中也卻偏偏在演戲。

這是什麽意思?哪怕有港口Mafia的異能者幫忙,依舊沒有萬全的把握可以摁死烏野獄嗎?

所以才要演戲,所以才要遮掩他們的真實目的。

“抱歉,我打擾你們了嗎?”烏野獄笑著打招呼,有些無奈地聳聳肩膀,恭維道:“但港口Mafia的重力使也不是什麽不講道理的人,我這裏也是帶了朋友來喝酒,大家一起聚一聚如何?”

中原中也氣焰一滯。

啊……知道他身份啊。

但緊接著更加囂張:“你算是什麽東西?也配和我聚一聚?”

弄死,必須捏死這家夥!

中原中也簡直不敢想,如果他今天不捏死烏野獄,第二天有關自己的傳聞會變成什麽樣。

他很少助紂為虐,有關烏野獄的信息,琴酒已經全告訴他了,他和琴酒向來合脾氣,琴酒不喜歡的人他同樣不喜歡。

“那個……我不配嗎?”烏野獄扭頭看向門口。

中原中也冷冷掃過去,瞳孔卻微微收縮。

一旁始終默不作聲準備動手的芥川龍之介也像是看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僵硬在原地沒了動作。

門外緩緩走進一人,黑西裝,紅圍巾,明明是來居酒屋卻領著一個小女孩,像是個不負責任的父親。

“怎麽這樣說?中也。”森鷗外微笑著喊了自己的下屬一聲。

“boss。”中原中也低下頭。

芥川龍之介也垂下頭,只敢用眼角的餘光瞥一眼烏野獄。

“也不能怪你,是我的錯,沒早和你介紹。”森鷗外走到烏野獄面前,拍著他的肩膀說:“獄君是我的好朋友,我們認識很多年了,記得第一次見面是在戰場上對吧?那個時候的你一口否定了我的不死軍團計劃。”

烏野獄語氣平靜:“因為哪怕不死,人的承受能力也是有上限的,你的計劃從一開始就極端反人性。”

森鷗外無奈聳肩。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像是你這樣的人,竟然也能成為受人尊敬的首領。”烏野獄淡淡掃了眼中原中也和芥川龍之介。

小鳥游千奈已經掙脫了烏野獄的手,看著面前這令她無法理解的一幕喃喃:“什麽時候……”

“你什麽時候聯系的琴酒,我就什麽時候聯系的森鷗外。”烏野獄眼底閃過玩味兒。

小鳥游千奈一驚,他竟全部看穿了?

“在等什麽?琴酒不會來了。”烏野獄再一次抓住小鳥游千奈的手。

不會來了?這是什麽意思?

小鳥游千奈這次沒躲,反而也緊緊抓住了烏野獄的手,追問:“你什麽意思?什麽叫琴酒不會來了?”

“我們兩個談戀愛,你不覺得琴酒插手太多了嗎?”烏野獄反問,而後淡淡說道:“一個外人,在旁邊指手畫腳,我已經警告過他讓他不要再對你心存妄想,可他似乎沒聽懂,也可能是故意和我作對。總之,那個人不能留了,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小鳥游千奈慌亂地要去找琴酒,卻被烏野獄死拉著不放。

中原中也也臉色一變,快步朝外面走。

“中也君。”森鷗外淡淡喊了句。

中原中也腳步僵住,表情緊張地望著自己的首領。

森鷗外笑著搖搖頭,語氣輕飄飄地:“別人家的事情,我們做外人的不方便插手。”

“可是boss,琴酒是我的朋友。”中原中也艱難地說道,眼神流露懇求。

森鷗外看向烏野獄,問:“你怎麽說?”

烏野獄卻遙遙頭,語氣堅決:“他必須死。”

一股涼意從千奈心底升起。

“如果被先生知道……”

“先生已經同意了。”

小鳥游千奈僵住,呆呆地看著烏野獄。

烏野獄面帶微笑,輕輕攬住了小鳥游千奈的腰,在她的耳邊低語:“你太不乖了,千奈。你們這樣大膽的想讓我去死,先生當然也不會讓他活著,琴酒的確是一把很有用的刀,但如果他妄圖染指你,等待著這把刀的也註定是被折斷的命運。”

折斷……

哥哥……

她得做點什麽,她得救救自己的哥哥。

烏野獄這個混蛋!烏丸蓮耶這個混蛋!

如果可以,小鳥游千奈恨不得他們現在就去死,可她知道以自己的能力別說殺了烏野獄,恐怕連傷到他都無法做到。

可她也不會坐以待斃,仔細想想,有什麽可以讓烏丸蓮耶和烏野獄放過哥哥,快想啊!

倏然,小鳥游千奈眼神堅定,似乎也定下心神。

森鷗外的唇角緩緩上揚。

小鳥游千奈掙脫開烏野獄的懷抱,猛地沖向居酒屋老板,一把奪過他雙手捧著的酒瓶狠狠敲碎,將鋒利的玻璃碴對準了自己的咽喉。

“千奈!”烏野獄的臉色第一次變了。

不是玩笑,不是輕飄飄的,而是變得極為凝重、極為恐怖。

森鷗外的嘴角咧得越來越大,在旁欣賞著這一幕鬧劇。

“別過來!”小鳥游千奈手上用力,玻璃碴已經劃破了她的皮膚,鮮血順著玻璃滑落。

快步朝千奈逼近的烏野獄迅速停下腳步。

“獄君,看來你將人給惹急了。”森鷗外非但沒為他擔憂,反而以玩味兒的語氣調侃。

烏野獄冷冷說道:“你是來看戲的嗎?森鷗外。”

“獄君的好戲還是很少能看到的。”森鷗外笑吟吟的,看著並不完全站在烏野獄那邊。

烏野獄顯然也明白森鷗外靠不住,焦急地朝千奈喊:“你別這樣,你都受傷了,千奈,將酒瓶放下,你想要什麽我都答應你。”

“我要你放過琴酒。”

“我現在就通知下去,琴酒不會有事。”烏野獄快速拿出手機給下屬下令,讓他們停下襲擊。

小鳥游千奈頓時松了口氣,又看向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用眼神詢問森鷗外。

這一次,森鷗外終於點頭,道:“去吧,把你的朋友救下來。”

“多謝boss。”中原中也道謝後迅速飛了出去。

“現在可以了?千奈,快將酒瓶放下!”烏野獄眼神慌亂,想要上前卻又不敢靠近。

小鳥游千奈並未放下酒瓶,甚至沒有將玻璃碴遠離自己的喉嚨,只是朝後退了兩步。

“千奈,有什麽我們都可以談,你沒必要傷害自己。”

小鳥游千奈只感到好笑,現在可以談了?之前烏野獄可不是這樣說的。

她沒辦法,她不是烏野獄的對手,估計也無法改變烏丸蓮耶的態度,但她可以用這條命來賭一賭。

縱然她犯了很多錯,縱然她有背叛的嫌疑,但只要烏丸蓮耶還在意她,烏野獄就不敢讓她死。

原來她這條命這麽值錢,甚至可以讓烏野獄方寸大亂。

“我也不想死,但如果你一定要琴酒的命,那我就將我的命也一並給你。”小鳥游千奈眼睛直勾勾盯著烏野獄。

“你不能有事,千奈,我不要他的命,我可以不要任何人的命,可是你不能出事,沒有你我會很寂寞。”烏野獄真情實感地喊。

“千奈小姐,這一點我可以證明,從我們認識開始到現在,他還是第一次這樣在意一個人。”森鷗外為烏野獄說好話的同時,眼底也閃過算計,似乎在盤算著事後要朝烏野獄索要多少好處。

森鷗外做每一件事情,都有明確的目的。

他來到這個居酒屋有目的,阻攔中也救人有目的,讓中也去救人有目的,現在幫烏野獄說好話自然也有目的。

他語重心長:“以我的年齡,應該是可以做你父親的年紀,你就當這是個長輩的忠告吧。獄君很少有大失方寸的時候,現在無論你想要什麽他都會答應,所以有想要的條件都可以提出來。”

烏野獄非但沒生氣,反而連連點頭:“你可以提,我都答應,只要你不傷害自己。”

怪異,太怪異了。

小鳥游千奈心頭一跳,她當然明白自己的生死可以作為威脅的手段,但烏野獄此刻的表現比她想象中要更加激動與焦急,仿佛這把刀子抵住的不是她的咽喉,而是烏野獄的命脈。

如果自己死了,烏野獄也會在烏丸蓮耶面前徹底失寵嗎?

她明明看得一清二楚,烏野獄和其他代號成員甚至是渡鴉都不一樣,他更像是烏丸蓮耶精雕細琢的產物,烏丸蓮耶一定對他投入了巨大的心血,所以才會連琴酒都可以犧牲。

可為了她,烏丸蓮耶難道可以輕易放棄烏野獄?

這是個好機會,她或許可以索要諸多好處。

但……

如果失敗呢?

一旦她表現出太強的目的性,很可能自己的計劃都會功虧一簣,她想要讓組織徹底消失,這一點無論是烏丸蓮耶還是烏野獄都不會允許。

那麽——

“琴酒現在怎麽樣?”

“他沒事,我的人已經停手了,中原中也會將他送去醫院。”

“所以他受傷了?”小鳥游千奈語氣一急。

烏野獄沒法反駁,點頭急道:“只是些皮外傷,連院都不用住,你快將酒瓶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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