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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同類 他們是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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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同類 他們是同類

小鳥游千奈沒有將酒瓶放下, 思考片刻後道:“你傷了他,我要你作出補償。”

“好!”他滿口答應。

小鳥游千奈沒提要求,她也的確不知道自己應該要什麽, 要的太多或要的太少都不妥。

她要烏野獄自己說,然後他們再討價還價。

烏野獄顯然也明白她的意思,他反應極快,幾乎在理解的第一時間開口:“只要你不傷害自己,情報組我整個送給他!”

宛如一道驚雷,小鳥游千奈只聽得雷聲轟鳴, 見得白光乍現, 大腦久久停滯。

仿佛年久失修的磁帶, 終於又吱吱呀呀地轉起來,小鳥游千奈才反應過來對方是什麽意思。

情報組……整個……送給琴酒?

烏野獄瘋了不成?

別說烏野獄同樣野心勃勃,哪怕烏野獄真敢送, 烏丸蓮耶也絕不會同意。

是騙局!

烏野獄想騙她放下酒瓶, 然後過來控制住她。

“你還擔心我騙你不成?就算你將酒瓶放下, 難道就不會再自殘了?如果我沒能做到, 你就再威脅我一次, 沒必要現在傷害自己。”

小鳥游千奈卻並未放松警惕,萬一烏野獄反悔將她關起來, 讓她連傷害自己都無法做到怎麽辦?要控制一個人總有很多方法。

“到底要怎樣你才肯信我?”烏野獄看向一旁的森鷗外, 試圖讓他幫自己想辦法。

森鷗外思考片刻, 笑呵呵地說:“這樣好了,我作為見證人,如果他說話不算數,我一定會督促他去辦。”

“你和他是一夥的。”小鳥游千奈並不信任。

森鷗外嘆了口氣,又道:“那你要如何呢?真的去自殺?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死了會死多少人?你雖然在威脅他, 但只是一時情急想救琴酒,現在琴酒已經沒有危險,酒瓶是否在你手上已經無所謂了。”

森鷗外朝小鳥游千奈逼近一步。

小鳥游千奈也緊張地後退一步。

“何必呢?就算我一步步走到你面前拿走那個酒瓶,你也根本不敢真的捅下去。”森鷗外再次朝小鳥游千奈逼近。

小鳥游千奈額頭滲出冷汗,手也開始發抖。

森鷗外說得對。

她不敢自殺,就像是組織那麽多年控制她一樣,只要她還有在意的人就絕對不敢死去。

是森鷗外贏了,他看透了一切。

顫抖的手握著酒瓶,輕輕劃傷了喉嚨附近的皮膚,但始終沒有傷到深處。

小鳥游千奈已經做好了酒瓶被拿開的準備,卻見烏野獄飛起一腳,重重踹在了森鷗外的腰上。

堂堂港口Mafia的首領,宛如一個黑色的垃圾袋,“嗖”一聲便飛向了旁邊的墻壁。

“林太郎!”愛麗絲失聲尖叫。

芥川龍之介反應迅速,慌忙施展異能用自己的衣服接住了森鷗外,雖然怒視烏野獄卻也因為沒有森鷗外的命令不敢動手。

“你眼瞎啊,你沒看她又受傷了嗎?”烏野獄憤怒地罵道。

森鷗外揉了揉自己的腰,那雙猩紅的眼眸暗了暗。

小鳥游千奈心底驚了又驚,好大的膽子啊,烏野獄竟然連港口Mafia的首領都敢踹。

“叮”地一聲,是短信。

小鳥游千奈一手握著半個酒瓶,另一手拿出手機看了眼,是琴酒發來的消息,他已經沒事了。

“琴酒沒事了對不對?千奈,將酒瓶放下,我答應你的絕對會做到。”烏野獄眼神擔憂又希冀。

繼續拿著酒瓶也沒用,小鳥游千奈又不敢真的自殺,而烏野獄答應的補償一時半刻也沒法確認,於是她深吸一口氣,就坡下驢,垂下握著酒瓶的手。

烏野獄匆忙上前,一把奪過了千奈手中的酒瓶,這才重重松了一口氣。

“你這孩子,氣性也太大了,萬一傷到自己怎麽辦?這次是我做得不對,我太獨斷,下次有什麽事我們可以商量著來,你沒有必要傷害自己。”烏野獄心疼地看著她喉嚨處的傷口,又憤怒地瞪了眼森鷗外。

森鷗外摸了摸鼻子,命令芥川:“去喊醫生過來。”

“是。”芥川龍之介迅速去辦。

小鳥游千奈一直警惕著烏野獄,擔心他會突然發難,可直到被醫生包紮完畢,烏野獄始終在一旁忐忑又心疼地看著,完全沒有要翻臉的意思。

她試探著詢問:“你之前說的補償……”

“給他,全給他,又不是什麽好東西。”烏野獄語氣隨意,甚至還因為小鳥游千奈受傷感覺情報組很晦氣。

小鳥游千奈楞住了,竟然真的可以兌現嗎?

烏野獄他之前明明也表露出過野心,為什麽這時候反而連情報組都不要了?

“千奈,我拜托你,不要再這樣嚇我了。”烏野獄伸出手指,指尖輕輕的碰觸她脖子處的繃帶。

太輕了,輕得小鳥游千奈根本感受不到。

小鳥游千奈別開頭,無法理解面前的烏野獄。

吧臺被重新扶起,地面也清掃幹凈。

森鷗外示意老板暫時離開,拿了一瓶紅酒主動走向兩人,芥川龍之介也拿來三支高腳杯。

“來喝杯酒吧,二位。”森鷗外倒好酒水,將其中兩杯遞了過去。

“千奈受傷了,不能喝酒。”烏野獄接過兩杯酒,全部都自己飲下。

森鷗外微笑著,語氣意味深長:“第一次見你這樣在意一個人。”

“千奈和你們不一樣。”

“所以你終於找到了同類?”

烏野獄勾起嘴角,眼神充滿喜悅。

同類?小鳥游千奈在心底反覆思考,什麽同類?她根本聽不懂兩人的對話。

她看向森鷗外,對方的笑容那樣溫和,就像是烏野獄一樣溫柔,這些上位者都是一樣的嗎?因為高高在上,因為運籌帷幄,所以根本不在意下面的螻蟻會如何動作。

森鷗外認識烏野獄,在戰場上。

她開始思索之前捕捉到的信息,森鷗外成為港口Mafia首領應該有好幾年了,所謂戰場上發生的事情,那個時候烏野獄才多大?十幾歲?

可是看兩人相處,森鷗外明顯對烏野獄很尊重,是以同輩甚至是同等地位相交。

港口Mafia的首領和……一號渡鴉?

小鳥游千奈心底有微妙的異樣,卻又說不出究竟哪裏不對。

兩人喝著酒,小鳥游千奈靜靜坐在一旁,時不時便朝居酒屋的門口看一眼。

中原中也還沒有回來。

可剛剛的消息的確是琴酒發來的,用了他們兄妹兩個之前設定的暗號。

她正將看向門外的視線收回,就發現烏野獄單手撐著頭,臉頰泛著紅,正神情專註地註視著她。

她將身體坐正,捧起杯子喝了口溫水,不敢看他的眼睛。

“千奈,你不一樣,和所有人都不一樣。”烏野獄認真呢語:“如果是你的話,不管要什麽我都願意給你,但唯獨有一點,你要長長久久地陪伴著我,永遠都不能離開我。”

他表達著執念。

也宣誓著主權。

“哪怕是琴酒也不能將你從我身邊搶走。”烏野獄眼神狠厲。

小鳥游千奈抿緊唇,心底的抵觸越來越強烈。

“嘩啦——”

天花板上的吊燈砸了下來。

就像是之前的蘇格蘭一樣,任何惹千奈厭煩、讓她抵觸的人都會遭遇厄運。

可吊燈沒能砸到烏野獄頭上。

吊燈連接著電線,硬生生在距離烏野獄不足半米處停住,在他的頭頂晃晃悠悠。

心底的警報一瞬被拉響。

警惕性被拉到最高,小鳥游千奈猛地站了起來,震驚地看著烏野獄。

吊燈沒有砸到他!

她的幸運失靈了?

能夠抵擋住厄運的詛咒,只有更加強大的幸運,而那個人,小鳥游千奈至今只知道一個。

烏野獄的真實身份脫口欲出。

可烏野獄偏偏像是毫不知情,甚至懶洋洋伸了個懶腰,又起身拉住了千奈的手。

“是厭煩了對不對?來居酒屋這種地方卻不能飲酒,的確有夠無聊,我們出去走走?”

小鳥游千奈又看向森鷗外,烏野獄仿佛完全沒有將森鷗外放在眼裏,而森鷗外也對此見怪不怪,根本沒有生氣。

一個為烏丸蓮耶打工的人,哪怕他有可能是烏丸蓮耶精心培養的繼承人,森鷗外就真的會對這樣一個人有這種耐心嗎?

不,不會。

哪怕是整個組織,也不可能對抗得了異能組織,理論上烏丸蓮耶都不敢跟森鷗外硬碰硬。

可他們在戰場上相視,烏野獄一個消息就將森鷗外約了出來,烏野獄甚至一腳踹飛了森鷗外……

每一件事都透著濃濃的詭異,每一件事都非常不對勁兒。

除非!

除非!!!

小鳥游千奈硬生生將到嘴邊的猜測吞咽了回去,跟著烏野獄走出居酒屋。

橫濱的夜晚很混亂,可今天卻偏偏很寧靜。

明月當空,星光閃耀。

兩人走在橫濱的小路上,一路烏野獄都在找著話題,聊星月,聊組織,聊千奈在意的下屬們。

他試圖找一個千奈感興趣的話題,和對方盡快拉近感情。

可千奈這會兒腦子亂亂的,甚至都忘了最基本的虛與委蛇,對於烏野獄的示好始終保持著沈默。

“千奈還是怪我了,對嗎?”烏野獄嘆了口氣。

小鳥游千奈搖頭,道:“沒有。”

“抱歉,我不知道琴酒對你這樣重要。”烏野獄嘆了口氣,神色悵然:“我已經做錯過一次了,不成想這一次還是沒有做對。”

做錯過一次?是哪次?

如果小鳥游千奈沒有猜錯,烏野獄所說難道是當年殺死了她的養父?

“你將情報組給琴酒,先生會同意嗎?”小鳥游千奈觀察著烏野獄的表情。

平淡,隨意。

仿佛那只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

“他會同意。”

“你都沒有問,就知道先生會同意?”

烏野獄輕笑,手指從千奈柔順的發絲上撫過,道:“他當然會同意,因為這是千奈的意思。”

大腦內電光火石。

縱然再遲鈍的人,此刻也能發現烏野獄根本沒有將烏丸蓮耶放在眼裏,所有的一切其實都由他自己決定。

要麽烏野獄早早生出背叛之心,要麽烏野獄的真實身份就是烏丸蓮耶,現在的身份不過是他為自己披上的一張人皮。

怎麽可能呢?這麽年輕,這麽厲害,如果烏野獄是烏丸蓮耶,為什麽要苦哈哈進入組織當個二把手?他明明可以操控整個組織。

“千奈喜歡煙花嗎?”烏野獄停下腳步,望天。

小鳥游千奈也順著對方的目光望去,就見漫天繁星之下,一束束煙花綻放,如蘭如菊,更似千絲萬縷的彩帶。

也是在這個時候,小鳥游千奈突然捕捉到真相。

是她。

烏丸蓮耶以這樣的身份現身在人前,為的是她。

同類,烏丸蓮耶認為他們是同類。

這多荒謬。

“千奈,煙花雖美,卻如流星一閃即逝,要將這美麗長長久久地留下來並不容易。”烏野獄拿出一顆寶石,明明是藍色的寶石,卻在月光下閃爍著紅色的光芒。

好美。

比千奈見過的所有寶石都要美麗。

不知是不是千奈的錯覺,她竟然在寶石上感受到了淡淡的、無法捕捉的光暈。

“那是什麽?”她情不自禁問。

“這顆寶石名叫潘多拉,傳說中,潘多拉會在月光下流下眼淚,它的淚水可以令人實現永生。”

白色的閃電流竄過小鳥游千奈的大腦,她突然想起組織成立的真正目的——永生。

【我們要逆轉時間的洪流,讓死人覆生。】

這是貝爾摩德曾說過的話,也是組織最大的秘密。

“你喜歡為他人謀福利,卻總是忘記自己,琴酒擁有了情報組,你卻什麽都沒有還將自己弄傷了,這可不公平。”烏野獄將寶石遞給千奈。

鴿子蛋大小的寶石沈甸甸、冰涼涼,小鳥游千奈捧在手心中愛不釋手。

“傳聞中這顆寶石雖然擁有能令人永生的力量,卻也是一顆被詛咒的寶石,凡是拿到它的人都將死於非命。”

小鳥游千奈手指一顫,詛咒?

烏野獄又笑道:“是假的,我拿了它那麽多年,運氣依舊很好,這只是一顆普普通通的寶石罷了,無非顏色更艷麗、晶體更透徹。”

小鳥游千奈卻不敢等閑相待。

這一定是試探。

她猜到了對方的身份,也猜到了對方要尋覓的同類。

烏丸蓮耶在尋找一個和他氣運相當的人,如果本身擁有巨大的氣運,自然不會被一顆寶石詛咒,這是他用來挑選同類的道具。

“你願意收下嗎?我可以為你用它打制一條項鏈。”

“我不相信這些。”小鳥游千奈隨意將它還回去。

“不信詛咒?”

“也不信永生。”

烏野獄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歪著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千奈,眼神中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你知道我們組織的終極目標吧?”

小鳥游千奈點頭,語氣卻不信:“永生是一個荒謬的話題,藥物可以延續父親的生命,卻無法讓人達成永生,更別提逆轉時間。”

“可是他成功了。”

小鳥游千奈難以置信地看向烏野獄。

烏野獄語氣淡淡,仿佛在說明天早上吃什麽一樣隨意:“有關返老還童的研究早就已經成功了。”

看著烏野獄年輕的容貌,盡管小鳥游千奈早有猜測,聽到確實的真相還是忍不住心臟輕顫。

“不可能,如果成功了,為什麽還要送志保去留學?不就是為了讓她繼承父母的研究,回來後繼續研究永生嗎?”

烏野獄卻笑著搖頭。

他自信又從容,說出的話卻很殘忍:“宮野夫婦是很厲害的研究員,他們其實已經完成了APTX4869的研究,所謂的讓宮野志保接手、重啟研究,不過是煙/霧/彈罷了。不然你覺得他們是怎麽死的?朗姆插不上手,琴酒也沒有那個本事,你認為研究所那種安全等級真的會無緣無故起火?”

小鳥游千奈心驚肉跳,研究一旦成功宮野夫婦就沒用了,還很可能會暴露組織的機密,自然要滅口。

“千奈也不用感到難過,組織不也有好好對待他們的孩子?也算是他們為組織盡心盡力研究的福報了。”

失去生命,這算是福報嗎?

孩子失去父母,從小到大都在組織的陰影下成長,這算是福報?

一股怒意湧上心頭,小鳥游千奈簡直恨不得現在就送烏野獄下地獄,可她偏偏什麽都做不到,只能靜靜聽著。

“千奈,沒必要為無關緊要的人耗費心神。”

“可宮野明美是我的朋友,宮野志保也喊我姐姐。”

“喜歡的話就當個小寵物養著。”

輕飄飄地一句話,將宮野姐妹打入了地獄。

小鳥游千奈朝後退了一步,眼神覆雜地看著烏野獄。

他們三觀不同。

像是烏野獄這種將所有人都當做螻蟻的態度,小鳥游千奈永遠無法讚同。

“千奈?”

“我不喜歡你,烏野獄。”小鳥游千奈認真地告訴他。

烏野獄面露訝色,急問:“為什麽?我哪裏讓你生氣了嗎?”

“因為你根本沒有將宮野姐妹當人看。”

“就因為這點事情?”烏野獄顯然無法理解。

“還有琴酒、朗姆、貝爾摩德……或者說這整個組織的人,你都沒有將他們當人看。”

烏野獄聞言立刻反駁:“沒有,千奈,我很看重你,你和他們都不一樣,只有你才和我是同類。”

“我不是你的同類。”小鳥游千奈堅定地說道:“你也看到了,我的幸運是奪取他人的幸運而來,和你這種一出生就處處好運的異類不一樣。”

“你說我是異類?”

“難道你不是嗎?”

烏野獄擡起手,幾乎就要狠狠一巴掌抽下去。

小鳥游千奈的手上也已經捏緊了一張卡牌。

片刻後,烏野獄又垂下手,失望地看著小鳥游千奈。

“你還太年輕,千奈,你根本不懂你在拒絕什麽。”

小鳥游千奈此刻已經確定了對方的身份:“父親。”

“之前不是已經決定好了要裝傻?”

“我只是覺得很沒有意思。”小鳥游千奈深呼吸,厭倦著周圍的一切。

她要對抗的,從來都不是什麽組織,而是被命運眷顧的人。

換一種說法,她要對抗的其實是幸運女神本身。

她不明白,為什麽命運會眷顧這樣一個人,他邪惡,殘忍,無惡不作。

明明有所謂的“氣運”,所謂的天理昭昭報應不爽難道就只是一句空談?

有人在朝這裏聚攏。

是行動組。

是琴酒,是波本,是蘇格蘭、是萊伊,是他們身後所有的勢力。

小鳥游千奈已經不想再和對方虛與委蛇了,她要試試看,試試看所有人的奮力一搏能不能成功。

“你現在只是一個人,沒錯吧?”小鳥游千奈環視四周,並沒有註意到渡鴉的存在。

“是。”烏野獄輕笑。

“這附近有行動組、公安和FBI,告訴我,父親,你該怎麽逃走?”小鳥游千奈又朝後退了兩步。

琴酒走上前,站定在她的身邊,槍/口已經對準了烏野獄。

這是第一次,他們捕捉到“烏丸蓮耶”的所在。

小鳥游千奈一路與烏野獄聊著,事實上已經撥通了琴酒的電話,這裏發生的一切都一點不漏地傳遞過去。

沒有行動是因為忌憚烏丸蓮耶,全體行動是因為烏野獄就是烏丸蓮耶。

“我有個疑問,千奈,琴酒是你的親哥哥嗎?”烏野獄……不,應該是烏丸蓮耶笑著問千奈。

“是。”

“你們是如何逃過鑒定的?”

“很簡單,機器bug。”小鳥游千奈丟掉手上的潘多拉寶石。

“果然是很幸運啊。”烏丸蓮耶露出暢快的笑容。

琴酒跨前一步,擋在了千奈身前,將千奈遮擋得嚴嚴實實。

烏丸蓮耶卻完全沒理會琴酒,依舊試圖朝他身後的千奈張望,仿佛他的眼裏就只容得下千奈一人。

“先生,你已經逃不掉了。”琴酒冷冷開口,試圖將烏丸蓮耶的註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真是厲害,千奈安排了這一切嗎?”烏丸蓮耶面露驕傲。

琴酒狠狠皺眉。

“千奈,你不用擔心什麽,無論你是否天生幸運,就算一切都是因為魔法,你在我眼裏也獨一無二。這個世界上再沒有比你更適合我的人了,魔法不過是一種輔助工具,重要的是使用這個工具的人,只要你願意跟我走,我會一輩子都對你好。”明明被逼到絕路,烏丸蓮耶卻依舊自信邀請著千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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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是的,烏丸蓮耶的眼裏從始至終都只有千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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