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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70章 新增仰臥起坐理由: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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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70章 新增仰臥起坐理由:拆家

宿溪亭在突如其來的怔楞過後, 立刻擡手回抱,以一種更加強勢和霸道的方式將江序白整個人圈住,手掌扣住他的後腦勺按進懷裏, 直到彼此的身軀緊密相貼,體溫交融,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嘆。

寂靜無聲的禁地內,到處翻湧彌漫的魔氣營造了出一方隔絕天與地的獨立空間,無人驚在此擾相擁的戀人。

周圍都是陰冷氣息,但宿溪亭的懷抱實在溫暖又有安全感, 鼻息之間縈繞著淡淡的草藥香氣, 好聞又催眠, 江序白難得有些粘人,默默放軟身體偷懶地窩著不動,甚至用額頭親昵蹭蹭男人的頸窩, 像只小動物一樣表示自己的友好和依賴。

察覺到青年細微的可愛小動作, 宿溪亭收緊臂彎, 再開口聲音多了幾分低沈沙啞, “小郎君, 其實我……”坦白的話已經到了嘴邊,懷裏的江序白卻猛然推開他, 臉色凝重地盯著他的頸側, 眉毛也跟著擰起來, “魔紋長出來了。”

禁地之內遍地魔氣,宿溪亭身上的魔種已覺醒,加上這裏沒有其他人,他沒有刻意壓制自身氣息的釋放,同源的魔氣嗅到魔神更強大的魔息自發地紛紛湧入匯聚。

身為純血魔神, 不用特意去引魔氣修煉,也不用像其他魔族那樣靠殺戮吸收別人的修為來提升自己,整個魔淵的魔氣都是為他而生而用,呼吸之間便是在修煉。

換而言之,只要有事沒事往禁地裏一泡,修為直接噌噌往上漲。

這也註定了他生來就是魔。

所以宿溪亭從恢覆記憶之後就很少踏足禁地,有意控制自己的修為,免得哪天沒藏住暴露身份,給江序白帶去麻煩。

這次待的時間久了,加上這是小郎君第一次主動抱他,宿溪亭對此情緒起伏過大,魔紋就這麽不受控制地冒出來,還被江序白發現了,他下意識就要擡手去遮,怕嚇到他,然而江序白先一步按住他的手,反而湊得更近,“別動,給我看看。”

說話間,清淺的呼吸噴薄在那一小塊皮膚上,原本顏色淺淡的紋路突然瘋狂生長,黑色的紋路如同藤蔓植物一般向上攀爬蔓延到下巴。

江序白驚得倒吸一口涼氣,“發生了什麽,怎麽一下長這麽多?”

運轉靈力覆於其上,瑩潤白光的照耀下,黑色紋路消退了幾分,有用!江序白眼神微亮,鉚足了勁動用靈力消除,禁地內的魔氣捕捉到相斥氣息存在,一改溫順氣性,變得極具攻擊性,沖向沈浸在喜悅中一無所知的江序白。

宿溪亭神色一冷,暗中出手將其鎮壓回去,同時用人族修士的靈力壓制頸側失控生長的魔紋,兩種力量在體內相撞抗衡,猶如冰火兩重天,他一聲不吭忍過那股痛意,額角滲出細汗。

江序白敏銳擡頭,發現他臉色蒼白,意識到他是被魔氣影響了,萬分焦急道:“我們先出去再說。”

離開禁地,回到最初的地方,彼時天已經黑下來,江序白敲亮兩枚燈珠,柔白的光亮照在宿溪亭略顯蒼白的臉上,冷聲道:“這就是你口中說的沒事?”

好不容易哄好小郎君,結果弄巧成拙的宿溪亭:“……”

他解釋道:“方才是意外,我只是一時不察。”

江序白面無表情地聽他說,眼神寫滿“你接著編”的冷漠,顯然已經不信,他親眼所見的還能有假?

在已經認定的真相下,所有的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眼看江序白臉色越來越黑,宿溪亭解釋的聲音小下去。

哪邊痛不重要,當務之急是先把人哄好,魔紋長出來不難受,日常用靈力壓制魔紋才會疼,這一點他斷不可能說出來,索性直接認下:“對不起,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但是真的沒有你想象的那麽難受。”

江序白:“什麽時時候開始的?”

宿溪亭說:“前段時間。”

江序白聯想到前段時間魔域的躁動,很快將二者聯系在一起:“魔淵的存在被發現了?”

宿溪亭點頭:“嗯。”

這一世魔淵的禁制在他的幹預下提前打開,要不了多久,裏面的魔氣就會沖破禁地,魔域那幾個魔主這些年一直在尋找魔淵,一旦嗅到一點氣息便會傾巢而出,之前江序白在幻月宗後山遇到的心魔並非偶然,而是因為他和自己長時間待在一起,身上沾了魔神的氣息才會被盯上,包括在秘境遇魔獸襲擊也是。

雖然不想承認,但江序白每次受傷或多或少都是因為自己。

宿溪亭眼底閃過一絲遲疑和掙紮,或許……

“那你豈不是很危險?”

話罷,江序白沈思良久,最終得出結論:“果然還是得把魔淵給封了。”

鹹魚仰臥起坐的理由又多了一個,等拆完系統,還得把魔族老巢端了。

江序白眼中燃起鬥志,決定從明天開始,回去就猛猛修煉。

剛剛還妄自菲薄的宿溪亭:“……”

規劃好未來的努力清單,江序白把註意力轉回宿溪亭的魔紋上。

遠離魔淵黑色紋路已經淡了很多,江序白再次催動靈力幫他消除,然而這次卻怎麽都不起作用。

“怎麽會這樣?剛才分明還可以。”江序白雙眼微微瞪大。

當然不可以,只有他自己的靈力才能壓制。

宿溪亭沒有說出來,溫聲安慰道:“別擔心,過一段時間它自己會消下去。”

江序白手足無措道:“這段時間你就靠硬熬?”

青年臉上憂慮重重,宿溪亭為了轉移話題逗他開心,半開玩笑道:“怎麽會硬熬,有小郎君陪在身邊與我多說說話,再漫長的時間都像流水一樣飛速而過,我還嫌它出現的時間太短。”

江序白聞言,頓了頓,手指慢慢撫上他頸側的黑色紋路,俯身緩緩貼近,“這樣做會讓你好受一點嗎?”

宿溪亭眸光微暗,喉結上下滾動,啞聲道:“會。“

如同羽毛般輕柔的親吻落在下巴一路往下,宿溪亭身體瞬間繃緊。

深邃幽暗的目光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漂亮青年,眼裏的癡迷貪戀和占有欲幾乎要凝成實質,恨不得將人拆吃入腹,融為一體。

每一個吻都像是一簇熾烈的□□,僅存的理智在一點一點地被焚化,宿溪亭咬緊牙關,呼吸變得沈重。

江序白仰頭,想要觀察宿溪亭的反應,卻撞進一片隱忍的火熱中。

四目相對下,第一次做出破格舉動的江序白,做出了更破格的事,他盯著宿溪亭仔細看了一會,然後閉眼吻上去。

燈珠突兀墜地,滾近草叢裏,藏起微弱光亮。

林間陷入黑暗,引人遐想的黏膩水聲尤為清晰。

不知過了多久,激烈又纏綿的聲響變得溫和細微。

“唔……夠了。”江序白在短暫的換氣期含糊不清推拒。

“再親一會兒。”宿溪亭追著那片紅腫的唇瓣輕輕摩挲流連啞聲道。

一會是多久?

江序白腦袋燒成了漿糊,呆呆思考片刻,沒等想明白又被掐著下巴卷進新一輪強勢的掠奪中。

夜深。

已經準備休息的方伯接到小廝通報說少主和小郎君回來了,披著衣服匆匆趕來,既高興又忍不住埋怨道:“哎呀,大冷天的,這是上哪去了現在才回來?你們也是,也不說一聲,我好做準備。”

一進門就看見小郎君冷著臉坐在桌前喝茶,不知是茶太燙還是怎麽,嘴唇嫣紅,而自家少主背手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一個,低眉順眼的。

這是吵架了?方伯面露疑惑。

“吃過晚飯了嗎?沒吃我現在去給你們做。”方伯說著就要去廚房。

宿溪亭叫住方伯:“不用麻煩,您回去休息吧,明天也不用特意準備什麽,我們只是回來住一晚,明天一早便要回幻月宗。”

方伯眼神詢問宿溪亭,小郎君這是?

宿溪亭眉眼彎彎,微微搖頭,表示沒什麽事。

送走方伯,宿溪亭看向一言不發的江序白,柔聲哄道:“天色不早了,我去給小郎君拿換洗的衣服,伺候你沐浴好不好?”

江序白瞪他一眼,起身把他推到門外,“砰!”一聲關上門。

宿溪亭啞然失笑,沒辦法,今晚只能睡偏殿了。

第二天,剛回到幻月宗準備努力一把的江序白在去往後山的半道上遇到從上面下來的李風遠。

“小師弟,你來的正好,我剛收到消息,師尊從天劍宗回來了,喊咱們過去呢。”

倆人剛走到大殿門口就被裏面的場景震撼到了。

原本空曠的大殿上堆滿了高階上品靈器秘寶,還有數不勝數的靈植仙草。

更誇張的是,右邊堆積如山的靈石,整整兩座。

雲熠和江蘊一人拿著一個儲物袋,亮晶晶的靈石就這麽庫庫從袋子裏倒出來。

“師兄,咱們宗這是不打算過了嗎?家底都掏出來了,要散夥啦?!”李風遠捧起地上的靈石,表情呆滯。

江蘊笑罵道:“說什麽呢,這是師尊從天劍宗拿回來的,說是分給我們的。”

李風遠驚呼:“那是天劍宗不過了?”

雲熠:“暫時還要過,師尊說了,等仙門試煉過後,讓小師弟拿著徐峰主的玉牌再去一次,要什麽拿什麽。”

“承諾是承諾,賠禮那是另外的價錢,訛死他們。”

“師尊威武……”江序白抱著靈石滿眼崇拜。

這才叫薅羊毛啊,以他前世對天劍宗家底的了解來看,這些東西至少讓天劍宗吃了個很大的啞巴虧。

爽翻了。

雲熠被小師弟的財迷樣逗樂,語氣帶笑:“對了,還有個好消息,宗裏明天開始放探親假,一共七日。”

“師尊今日有事外出,所以我們不高峰今天就放,你們要回家的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李風遠振臂高呼:“好耶!馬上收拾行李,好久沒見到我娘了。”

“小師弟你要回無憂城嗎?”李風遠問江序白。

江序白搖頭,“我回琵琶洲。”

幾人齊刷刷看過來,表情欲言又止,顯然都知道他家裏的情況,擔心他被欺負。

江序白微笑道:“放心吧,不是回江家。”

“是我長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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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沒被老婆親之前:不痛

被親以後:[可憐]這裏,這裏,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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